在這種情況下,唐千雪和孤行小道隻有絞緊劍把,鼓足一身的力量才有可能將手中的劍最終刺出去,雖然如此,但因劍氣一者被粘滯,二者受到飄忽不定的牽力影響,準頭就很難保證了。


    他們兩個本來想對著唐風心窩狠狠捅過去的,現在的情況偏偏是這樣:他們明明想往中間刺,那股粘滯他們劍氣的力偏要往左、往右、往上、往下,就不往他們想要捅的地方去。


    甚至也不是具體地往左往右往上往下,而是好像要往左,又好像往右;好像要往上,又好像往下,跟本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陣式,跟陷入了泥塘一樣讓人著急。


    拔,拔不出來。


    刺,也刺不出去——雖說使盡全力有可能刺出,但功力消耗了不說,也刺不中目標,還得擔心對方的伺機反攻。


    兩人大驚失色,冷汗都冒了出來。


    唐千雪氣極,心生惡念,拚得自己那把劍不要,棄劍之後狠命一拳也要打爆唐風的腦袋。


    他有這樣的想法,未必不對,孤行小道也想到了,兩人不經意地打了個眼色,心有靈犀,便要棄劍拚命。


    哪知劍上的力量稍稍一弱,就被唐風感知到了,唐風衝著他們冷笑,“想棄劍拚命,對吧?其實用不著這麽複雜,我現就可以成全了你們!”說完,趁著兩人稍稍愣神的刹那,猛地一聲大吼,雙掌一推,將自己的力量連帶被粘滯的劍氣都向兩人打去。


    兩人大驚,奮力抵抗,雖說百忙之中使盡了一身的力量,最終還是敵不住唐風自身功力加上了粘滯兩人部分功力的總和,被一拍而散,人影亂飛,向後跌了出去。


    唿嘯一聲,殺向半空的龍劍這時才跌落下來。


    唐風心隨意動,無形中使出《九陰白骨爪》,手一吸,但見爪影一閃,已將那把龍劍抓在手中。


    有了劍,如魚得水,唐風忍不住仰天大笑。


    唐千雪跌得灰頭土腦,一個跟鬥翻出來,黑著臉道,“你使的什麽手法?”


    連武林城第一的高手都被打得到處亂跌,唐風這迴總算有了得意的本錢了,又是一通大笑。


    “這是我唐某人的獨門絕技《乾坤大挪移》,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孤行小道也沒討了好去,滿臉是草葉子,“你剛才那招淩空取劍,又是使的什麽妖術?”


    唐風大笑,“這也是爺爺我的獨門絕技《九陰白骨爪》,當年爺有一個師妹梅超風,便是以此爪揚名天下。”


    兩人聽不懂什麽梅超風,但對此爪的印象十分深刻,唐千雪怒叫道,“縱然你武功再高,今天到了此處,也休想再活著離開!”


    唐風又笑,“你好好想想吧,要想將我留下來,得死多少人!”


    唐千雪臉色蒼白,“我知道,要將你留下來是不容易,但不管死多少人,最終你還是離不開的!”


    蔣綿綿道,“不要聽他說,千雪叔叔,我先上去殺,殺累了,再換你們來,展開車輪大戰,我們鬥個幾天幾夜,還不信殺不了他了!”


    這人疾惡如仇,急於除掉唐風這個大惡魔,將肩後那把刀又抽了出來。


    先失魂槍,已是罕見;又失龍劍,實屬丟人。


    蔣綿綿丟不起這個臉,更不願意敗在唐風這種人手下,怒火攻心,將刀拔出後,刀口往掌上一拉,拉出血來,複又滴到刀口上。


    刀一見血,一道紅光布在刃口,整個刀都透出一種詭異的血色。


    又有人在叫,“血刀!血刀!”


    唐風聽人叫出血刀兩字,立刻大聲叫道,“且慢!”


    蔣綿綿怒瞪雙眼,“怎麽?”


    唐風上下看了一眼,“我這人比較喜歡打賭,既然你要跟我拚命,我們不妨打個賭,二十迴合之內,如果你勝了我,我便任你殺剮,同樣,如果我勝了你,你也要答應一個要求,放我平安離開,你看怎樣?”


    蔣綿綿氣憤道,“放屁!跟你這種武林敗類,還有什麽賭約可言,就算我死,今天都要將你拿下來!”


    唐風心中大怒,頓時思及之前吃了司空好三粒丹藥被弄得生不如死,後又被蔣綿綿和唐千雪瘋狂纏殺差點兒命喪當場,現在居然還是一心要取他小命,實在太過分了。


    說遲時,那時快,蔣綿綿根本沒打算跟他多話,血刀一揮殺了上來。


    這血刀一使出,跟龍劍又不相同,龍劍可以結成龍影,這血刀則隻有撲天蕩地的血光和煞氣。


    刀一晃,血光亂迸;刀一揮,血影萬千,刀光閃閃,血影重重,於中夾雜著震人心魂的殺機,令空氣都要滯結。


    血一樣的殺意,魔一樣的殺機,鬼一樣的殺氣!


    刀風如割,往來透襲,鳥藏魚伏,高手噤聲,整個戰場瞬間一片肅穆,日月都失去了正常顏色。


    唐千雪目中閃過不易覺察的遺憾,想當年他成名比哥哥唐千絕還早,隻因心中有所牽掛,始終放不開,諸之劍道隻能按照祖輩已創的模式走下去,這中間雖有創新,但始終難以自創,哥哥唐千絕就不一樣了,成名比他晚,然而一發不可收拾,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就相繼創出了魂槍、龍劍、血刀這三樣完全不同於唐門劍道的絕技,從此名蓋天下。


    要不是當年哥哥的主動出走,重掌唐門說什麽也不可能落到他的手上。


    一轉眼這麽多年過去了,唐千雪自思已經將九道金光劍發揮到了極致,如今一見蔣綿綿使出血刀,才知道不管他如何努力,那手劍法充其量隻能跟龍劍一較高下,而與血刀比起來,始終還存在著一定的差距。


    血刀一出,蔣綿綿便不再當當隻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影,甚至也不知是人的影子裹著刀在飛舞,還是刀光飛舞裏帶上了人的影子。


    在那把血刀的飛舞之下,天地失色,整個世界映出一片血肉模糊的腥紅。


    為此,唐千雪隻有暗歎,這刀還不是哥哥親自舞來,這陣子要是上場的是唐千絕本人,還不知道厲害到什麽程度。


    在唐千雪感歎的同時,武林城的很多高手也感到又驚又悶,心裏很不是滋味。


    武林七派,本來都是成名已久極負盛名的大派,之前有唐千雪一枝獨秀,那也罷了,畢竟人家是唐門當家人,麾下高手如雲,除了唐千雪本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還有四大金剛、八大護衛、風雲十三浪等拔尖高手。


    甚至也不說這四大金剛、八大護衛,光風雲十三浪就讓人頭疼不已。


    七風六雲,合為風雲十三浪。


    七風:金風劉爽、冷風羅魂、長風陳浪、雪風於青、烈風宋豹、狂風林見、竹風歐陽純。


    六雲:輕雲柳兒,白雲胡藍,墨雲李彩,紫雲杜娟,雁雲時秋蕙,月雲餘清香。


    放眼江湖,他們本來也算得是拔尖高手,如今見了蔣綿綿手中血刀,才感到自愧不如,就好比星星見了月亮,頓時換去了往日的光彩。


    那哪裏是刀,簡直就是席卷一切摧毀所有的神兵魔器,血光刀影閃到哪裏,哪裏昏紅一團,夷為平地。


    更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蔣綿綿已經厲害到了這種地步,可是任她殺得天上的星星月亮往下落,殺紅了這半片天空,還是沒有將唐風殺死。


    唐風手裏握著那把龍劍,在蔣綿綿千驚萬險的重重刀影裏左衝右突,有時候,他衝突出來,露一會兒臉,很快又被紅色的刀影罩了進去;有時候,甚至連臉都沒露出,隻閃一閃身體的其他部位,比如手臂,比如腳,沒等看清,腥紅的刀影一下子撲開,撒成一張刀網又將他的露身部位網沒了。


    那把血刀到了蔣綿


    綿手中,已經不再是刀,而是訴諸了種種魔力的神兵利器,上天入地,無所不到,一刀化十,十刀化百,化成了刀刀緊密、無法區分、數也數不清的影子,那影子又是各種各樣的,拖成一幕幕,撒成一堆堆,甩成一片片,滾成一團團,拉著刀幕,結著刀流,吐著刀光,閃著刀影,帶著刀風,透著刀氣,殺機重重,殺意刺骨,或如天空的閃電,或若海上的狂瀾,上下打滾,左右翻飛,勢如破竹,勇不可擋,唐風逃到哪裏,血光刀影就滾到哪裏。


    不知何時,司空好和唐花站在了一起。


    前者無不感歎地說,“綿綿姐這身武功,隻怕天下第一了。”


    唐花也隻有跟著歎息,“姐姐,你說這麽些年以來,我也是這麽苦苦地修煉,怎麽比起綿綿姐姐來,好像一下子就落後了許多呀!”


    司空好道,“人生有著種種際遇,也許是她的際遇好一些。”


    唐花長歎道,“不曉得,可能是我的方法有問題。”


    說著,兩人將目光投向場內,看了一會兒,唐花忍不住又問起來了,“姐姐,你說都殺了這麽久了,唐風怎麽還沒有被殺死呀?”


    這迴輪著司空好長歎了,“隻怕還要鬥好久。”


    唐花驚訝道,“他不是吃了你的藥的嗎,為什麽還能撐到現在?”


    司空好又歎,“要是我的藥真能翻倒他,他根本就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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