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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架對小混混們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對於打人的理論可謂是一套一套的,打人打哪裏也是有技巧的。如果不是要往死裏打的話,後腦勺一般不會是下手的目標,因為真正在打架的時候,力道可不是自己想控製就控製的。


    如果隻是為了教訓人,就會專挑那些又疼又不會出大事的地方下手,不然真出事了,可沒人頂替自己去坐牢。


    斯文眼鏡男被一票人按在地上摩擦,不一會兒就傷痕累累。


    連圍著他大的小混混打著打著都開始鬱悶起來了,這班人難道不上來救人麽?


    “都說有錢人最是薄情寡義,果然說的沒錯。”一個小混混心理想道,腳上的動作不由加重了一分。


    這一腳提的眼鏡男嗷嗷直叫,然後捂著頭大聲喊道:“艸,別打臉。”


    這時莊羽已經解決了自己身前的小混混,扭頭看去,看上去空洞的眼神輕輕一縮,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從他的瞳孔內看到一個金色的倒影,模樣很是精致。


    “呀,小心!”陳呀突然大聲喊道。


    她急的都哭了。眼看著謝誌彬被人按在地上打,自己卻無能為力。而旁邊的那幾個男人卻無動於衷。


    莊羽聽到聲音後,腦袋低了下來。然後隻聽到唿嘯一聲,啤酒瓶與他的頭發相擦而過。


    由於用力一揮砸到了空處,剛從地上掙紮起來的郭強身體失去平衡,一個踉蹌,腳磕到還沒膝蓋高的桌子上,整個人反而被帶了過去向前撲去。


    莊羽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他屁股上,可憐的郭強剛勉強穩住身型,又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麵朝地麵重重地倒了下去。


    腦袋嗡地一聲,嘴部傳來劇痛,鮮血的味道在嘴裏彌漫開來,然後舌頭隻感覺嘴巴裏裹挾著兩顆硬物,原來是他的兩顆牙齒磕掉了。


    呸,郭強講嘴裏的血和牙齒吐了出去,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但是撐到一半,身體一震麻木,有點動彈不得。


    莊羽一腳跨出,直接踩到了郭強的背上,將他再次踩趴在了地上,然後小腿一發力,向前衝去,踹開了圍毆眼鏡男的人群。


    一手抓住眼鏡男的衣服,將他拖了出來。


    被拉出來的謝誌彬重重地出了口氣,娘咧,差點被打死。


    一鼓作氣,莊羽又順手掀翻了對方兩個人。


    那動作怎麽一個瀟灑了得。除了陳呀和裴秋嬋,其他的幾個女人甚至覺得那個屹立不倒的身影帥急了,讓人不由想起了《大話西遊》裏孫悟空踏著七彩祥雲痛打那群牛鬼蛇神一樣帥氣。


    還有什麽比一個男人挑翻了一群人更讓人來的有安全感些呢?


    錢?身邊不就有幾個有錢的富二代們在袖手旁觀麽?


    就連孔傑的女伴都不由地多看了莊羽幾眼。她來自西部的一個農村,家裏兄弟姐妹四五個,她是最大的。作為老大,又是女孩,從小到大,家裏什麽活都要參與著做。


    偏偏母親是個逆來順受的脾氣,為了家庭苦苦撐著,父親又是一個好吃懶做的酒鬼,一旦有錢不是去喝酒就是打麻將,然後輸了個精光迴來朝妻兒發脾氣。


    她也記不清有多少次在那個自己喊一聲爸的男人喝醉了酒對朝自己手腳相加後想逃離那個地獄一般的家庭。


    要不是看在她從小就比別人長得清秀貌美,估計早早就被那個酒鬼父親許給人家好早點拿到彩禮錢去喝酒賭博了。


    當然,他也知道,父親不這樣做隻是因為他覺得心裏的那些人拿不出足夠的財力錢來娶自己這個天仙一樣的女兒。他隻是在待價而賈,等著個金龜婿。


    後來她從那個地方來到南方,洗過盤子,擺過地攤,都賺不到什麽錢。在一個老鄉的慫恿下去了酒吧陪酒。


    之後就遇到了孔傑,然後耍了些手段,不知怎麽的,孔傑還真就鬼迷心竅地迷上了她。


    她愛不愛他,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孔傑能幫她擺脫一些可以用錢解決的煩惱。


    她也知道寡情和薄義是一對雙胞胎,一根那人寡情,八九不離十也是個薄義的。但是自己又離不開孔傑,輕歎了一口氣。


    孔傑之然也注意到了女伴的神情,手中的煙被手捏的不成樣子,看向莊羽的眼神就更加恨了,恨不得被郭強直接打死在當場。


    裴秋嬋抬手看了看手表,再看向場中,心理悄悄地鬆了一口氣,看來救兵來的晚些沒什麽大關係了,至少是目前沒什麽問題了。


    剩下的幾個混混看到莊羽還有要動手的意思,嚇得後退了兩步。


    莊羽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的很邪魅。


    “滾!”一個字,直接嗬退了剩下的人。他沒注意到的是包廂外麵有一個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看著場中倒下去的那群人,莊羽走到郭強前麵,看著還在掙紮的他,又是一腳,直中命門。


    嘭…郭強的腦袋瞬間朝後仰去,身子也橫移了幾分,鼻血爆了開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冷氣。太狠了,以前隻聽過打得你媽媽都不認識,現在總算是見到了。


    郭強現在這臉上滿是鮮血,他媽要是認得出來就奇怪了。


    陳呀趕緊上來勸解莊羽道:“別打了,再打要出事的。”聲音中還帶著些剛才啜泣的哭腔。


    莊羽瞬間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陳呀,眼中那道淡淡的金光嚇得她倒退了幾步,心頭一顫。


    看到來著是陳呀,然後莊羽眼中的金光黯然一淡,恢複了黑色的眼眸,像是迴過神來一樣。


    之前的那段記憶瞬間湧入,莊羽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迴事。與此同時湧進來的不僅是記憶,而且還有身上的無處不在的酸痛。明明是打了別人一頓,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個遍,然後被透支了一樣。心裏不禁歎道:這位大神用力也太猛了,絲毫不管自己的身體素質,完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看到身前泫然欲泣的陳呀,趕緊上前去想安慰安慰她。


    卻不想陳呀像是受驚的小鹿,看到莊羽上前,不禁又退了兩步,有些防範地看著莊羽。


    “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條件反射,不是故意針對你。”莊羽撓了撓頭,歉意地說道。


    莊羽不說還好,結果這一說,陳呀的眼淚瞬間就像決了堤似的湧了出來,哭的梨花帶雨。


    這一瞬間的變化讓莊羽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微張著嘴像個呆瓜一樣。


    眾人一陣疑惑,剛才還是像是個魔王一樣的莊羽,麵對那麽多人都絲毫不懼,反而打的對方全軍覆沒。此刻突然氣質一變,麵對一個小姑娘哭了卻有點束手無策,又變迴了剛見到時的那副樣子。


    怎麽說呢,眾人想了好久,終於從腦海中搜索到了一個詞:屌絲。


    還好有一旁的裴美女趕緊上來摟住了陳呀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沒事了。別哭了,再哭妝都花了,變成大花貓,等下要給你的小哥哥留下陰影了。”


    果然,陳呀聽到後,立馬止住了哭聲,那一抽一抽的樣子煞是可愛。


    莊羽歉意地一笑,讓陳呀瞬間破涕為笑,心理默念道:‘傻瓜’。


    裴美女看了看陳呀,又看了看莊羽,有點想扶額的衝動,陳呀這個小姑娘淪陷了。


    聽到後麵有動靜,莊羽轉過身,看到那幾個受傷輕的小弟正悄悄地扶起哼哼唧唧的郭強,作勢又是一腳,嚇的那幾個小弟差點要扔了他們的老大往門外跑去。


    “好好講道理不好麽?非要動手,動手就動手,還要口花花。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一個大男人還口花花。不耍流氓你會死啊!”莊羽惡狠狠地看著郭強說道。


    竟然路西法剛才已經把他們打趴下去了,那麽莊羽自然就不介意裝個逼下去。


    “你們不用說我也知道,是金不渙叫你們來的吧?怎麽,他自己當起了縮頭烏龜,拿你們當刀使來搞我?”莊羽越說越生氣,想一巴掌拍死郭強。


    可是剛舉起手就齜牙咧嘴地停下來,一來是因為郭強那顆腦袋上現在都是血,沒有地方下手了。二來是因為手真的疼啊,稍微有點大的動作都鑽心地疼,像是肌肉拉傷了一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郭強推開了扶著自己的小弟,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發現視線依然模糊。幹脆直接脫下了那件前胸部分已經是紅彤彤的衣服,在臉上胡亂地擦了一下,這下那張臉才稍微好了一些,不至於太瘮人。


    他開頭有些含糊地說道:“兄弟厲害,我郭強心服口服。輸了就挨打,挨打就要立正。在道上混,這些道理自然懂。今天我們認栽。


    不錯,正式金不渙告訴的我兄弟你在這裏,礙於一些情麵於是就來了。今天像兄弟你陪個不是,改日我親自做東,看看兄弟你和金不渙有什麽誤會,我幫你們從中化解一下,權當賠罪。”


    “喲,浪子迴頭呐。這是哪出戲啊?這要是不知道你郭強為人的話,我還真就信了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了。”門外一聲笑嘻嘻的聲音傳了進來。


    裴秋嬋聽到聲音,心中所有的石頭都放了下來,一直愁眉的臉也舒展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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