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感覺時間匆忙,今天第一次感覺時間太慢。好不容易熬到了可怕的夜晚。焱風遊蕩到了麵館,無力的喊道:“大碗,加辣,加肉。”老板笑了笑轉過身去。“聽說了吧,今天又死了一個。哎,真實可惜那麽年輕的人。”焱風還沒有開口,那老頭就先說了。“恩,是啊。”“多好的一個孩子,可惜了。”“你怎麽知道他好,好似你們很熟悉一樣”焱風沒好氣的說。唉聲歎氣的卻看不到他那裏傷心,“誰說我們不認識?昨天他還在我這裏吃麵,今天人就沒有了。”“什麽?昨天他在?你不是開玩笑吧”焱風驚聲道。“我一大把年齡了,怎麽可能拿去的的人說笑?”老板辯解道。“你不會認錯人了吧”焱風不死心的問。“怎麽會認錯,我雖然隻認識他兩三個月,不,確切的說整整三個月。但是他經常來我這裏吃麵,人和你一樣喜歡聊天。所以我對他印象特別深。”“不,不會的,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來這裏這麽久?肯定你記錯了,這裏吃麵人那麽多,你怎麽能記得起認識他整整三個月。”焱風的聲音明顯在顫抖。“事實就是這樣。外地人在這裏活不過三個月。我記得他來哪天吃麵我告訴他每月14就會死人的。昨天正好14號,剛剛三個月,不會錯的。”老頭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焱風一眼。“為什麽活不過三個月?”“因為。。。唉算了,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你剛來,不知道的話盡快走,說不定還不會出事,就算被盯上了也還能多活幾天。”“人生自古誰無死。我不怕,你說吧”焱風昧著良心說,“算命的說我命硬,保證活過九十八,要是活不了去挖他祖墳。”“那。好吧,我就告訴你。”老頭又怪笑了。


    “這話要從幾十年前說起,那時候我的父親還是孩童。而這裏隻是一個小村莊,人們過著寧靜安詳的生活。隻到有一天,村長新娶的兒媳婦,突然喝藥死了。那年頭,這裏窮娶不到老婆的都是買別人拐來的。那女的性子比較烈,看到自己被賣給一個下身殘廢的人,一氣之下就喝藥死了。按照當時的規矩,自殺的人要天葬。所謂的天葬就是把死人用繩子掉在外麵的一棵大槐樹上。讓太陽照三天。說是這樣可以把死人的怨氣給化掉。唉,也怪那個女人不幸。生前長的漂亮的就被懷疑不正經,在外麵吊著,被幾個外村的光棍給看上了。他們趁著夜色,把那個女的放下來,做那禽獸不如的事情。三天後,村長的兒子帶人來取屍體時候,忽然發現,屍體掉在地上了,開始都很驚慌。最後發現他的衣服亂七八糟的,大家都明白怎麽迴事了。村長的兒子大怒說她活著嫌棄他殘廢,死了還被亂搞。於是他拿起一把刀,把女人的腿砍掉了一個,說做鬼也要讓他走不遠。過了幾天,村民忽然聞到很臭的氣味,於是尋著氣味找到了幾具被蛆蟲肯的隻剩骨頭的外人,當天晚上,村長的兒子也上吊死了,隻是當時誰都沒有想過,一個下身殘廢的人,怎麽把頭深進離地兩米高的樹幹上的?後麵,就是每擱三兩天就會有一個人失蹤或者死亡。村民都害怕起來,於是找到了一個法師來做法。法師用了三天時間在說可以了,又告訴村民那個女鬼非常的厲害,他無法消滅隻能封印他,希望時間長了可以化去她的厲氣。但是不可破壞封印,尤其重要的是封印不能見血。可事情沒有過幾年,小日本就來到了這裏,開始大肆的燒殺,還把這裏當作了據點。小日本經常帶來一些奇怪的人關起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可能要走了吧,小日本把所有的人集中起來,用機槍掃,用刀挑,女人被糟蹋後,把身上的肉一塊塊割掉喂他們的狗。聽說吃人肉的狗長的大,夠兇。那一天,整個村莊都成了紅色的了,除了幾個孩子和除外當兵的人,所有的人都死了,屍體一堆堆的,把地都填滿了。也許是報應吧,第二天小日本沒有走出去,一個也不留的死了。再後來生存下來的人又集中在了這裏。革命勝利後,當兵的迴來了,上山下鄉運動又來了很多人。可是這個村莊還是無緣無故的死著人。巧的是以前的那法師,因為‘破四舊’被逼的又迴來了這裏。看到情況後,法師告訴所有人,每個人都喝點他的血,這樣鬼就傷害不了他們了。另外就是關於那個女的死,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因為每當有人想著他的時候,他身上的枷鎖就更重,而且每天還要重複著死亡。法師被殺死了,村民喝了他的血平靜了一段時間。但是唯一例外的是,隻要來了外地人,都會被殺死,尤其知道她故事的人,為了不讓自己痛苦,那個女鬼不分青紅皂白全部殺死。知道嗎?今天死的那個人,三個月前我和他說了和你說的一樣的話


    “原來你是作俑者,是你,是你一直在謠傳才會死這麽多人!”焱風大叫道。“為什麽,你說了這麽多沒有死?”“我怎麽沒有死?哈哈”老頭怪笑道:“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沒死?你也是幫兇,你以為你在吃的真是鹿肉?哈哈,人肉真的很好吃,尤其是腿上的。哈哈”“嘔。。。”焱風忽然想氣今天早上阿偉丟消失的那條腿。“混蛋!”於焱風衝上去,對這老頭發泄著怒氣。“奇怪?怎麽會那麽弱?”焱風一拳下去,老頭居然被打的退後很遠,連衣服都爛掉了。“你!你!”焱風望著老頭衣服裏麵沾滿血的白骨渾身發抖著。“人肉真的好吃啊哈哈,誰的都沒有自己的好吃,哈哈”老頭瘋狂的笑著“你的味道怎麽樣"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把刀。


    “鬼,鬼,鬼啊!”焱風尖叫一聲瘋狂的跑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焱風疲憊的躺下來,麵前一片漆黑,地下軟軟的,樹姿扭曲的交錯著,枝葉慢慢搖動著,像一雙雙手和焱風打招唿。“這是那裏?難道我跑到了山上?”真晦氣,大半夜一個人在山上,難免會聯想寫什麽,尤其看見剛才那一幕。“起碼這裏比那邊好,這麽靜,也好想問題。”焱風習慣自我安慰。“不過也真奇怪,樹枝動的那麽明顯,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了?山裏---似乎太靜了!”


    焱風捏了一下大腿,“奇怪?怎麽會不疼?”焱風忽然怕了起來,“難道,剛才我被那個老頭殺了?剛才的一切都是幻想?”焱風迷茫著迴望那個被黑吞噬的小鎮。“嘿嘿!”一聲怪笑突然響起!在這個寂靜的黑色裏的,散發著陣陣恐慌。焱風抬頭一看。一條黑影慢慢出現在焱風眼前,焱風僵硬的望著,恐懼戰勝了逃生本能。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短小的身體被斑白而淩亂的發絲包圍了一半,空洞的眼神裏那小小瞳孔裏透發著寒光,皺紋爬滿了那張扭曲的麵孔。更讓焱風毛骨悚然的是他居然---隻有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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