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驢!下來吃飯了!”


    “臭小子,別睡懶覺了!明天咱們就要迴國了,還有一些東西和禮物要購買和準備呢,今天咱們要去市中心的商場再逛逛去!”


    當清晨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窗撒在整個臥室的時候,曾恪就已經睜開了眼睛。聽到母親在樓下的催促聲,曾恪打了個嗬欠,眼睛眯了眯,又想蒙頭睡過去。


    都怪拉拉卡那個混球,三更半夜不睡覺,非要拉著自己玩實況遊戲,這一玩就是淩晨三點多,自己能有足夠睡眠才是怪事了。


    反正今天也不用訓練,貌似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幹脆睡個懶覺得了。


    “勞累了一整個賽季,天天連軸轉,幾乎就沒有休息的時候,現在賽季結束了,呃,偶爾睡個懶覺,似乎不過分吧?恩,很合理,一點都不過分!”


    曾恪自我安慰的呢喃了一句,眼睛迷迷糊糊的又要閉上。


    結果他低估了母親的“心狠手辣”程度,僅僅幾分鍾之後,曾恪就不得不再次睜開了眼,而後就是一聲驚唿,瞪大著眼緊張的看著眼前沒有絲毫表情的人,一臉的錯愕和驚慌,似乎擔憂眼前的人會對他做什麽。


    “你……你想幹什麽?”


    英格蘭的天氣可不像是德國,這個月份其實還是很冷的,尤其是早晨,別看有太陽,但晨風吹過,能冷得人受不了。


    而讓曾恪更冷的是……他特麽睡覺不習慣穿睡衣,此時全身上下就掛著一條底褲,赤條條的,這特麽都被人看光了。


    對麵的人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一臉平靜的上下看了看,而後淡淡說道:“李嬸嬸讓我來叫你起床吃飯!”


    “有你這麽個叫法嗎?啊,什麽話都不說,直接就掀被子……大壯,你是不是故意想來占我便宜啊!”


    “又沒什麽好看的,比電視上那些健美冠軍差多了,肌肉都不大的!”


    大壯眼神裏帶著一絲鄙視,振振有詞道,“嬸嬸說了,對於某些人就不要多說話,怎麽直接怎麽來,總之讓你沒辦法賴床睡懶覺。”


    曾恪:“……”


    得,這還真是我親媽啊!一言不合就掀桌子,都不帶給人緩衝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剛好又碰上大壯這個死腦筋,李淑芬怎麽安排她就怎麽做,一點兒折扣都不打。


    碰上這兩人,曾恪也隻能自認倒黴。


    沒辦法,曾恪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動了動身,準備下床。想起似乎有什麽不對,略帶尷尬的對大壯說道,“我準備起來了,要不……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啊!”


    大壯一動不動,說道:“穿吧,我等著你,咱們一起下去!”


    曾恪:“……”


    “難道你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你在這裏,我怎麽穿衣服?”


    大壯一臉的鄙視:“……看都看光了,再迴避有什麽意義?趕緊的,我就在這裏等著你,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倒過頭去睡著了?”


    曾恪嘴角抽了抽,可不是已經被看光了麽,還真是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曾恪是徹底無話可說了,一臉衰樣的換好了衣服,踏上拖鞋,當先走了出去。


    大壯也不說話,跟著他往樓下走去。


    “早上好啊,珍妮弗!”


    “早上好,希爾娜!”


    “早上好,曉玲姐。”


    “早上好,金特爾先生,還有牛教練……”


    幾個女孩坐在客廳裏聊著天,看見曾恪一臉睡眼朦朧的走下來,對著他點了點頭,轉頭繼續聊在了一塊。


    此時都快早上九點三十了,她們是早就吃過了早飯,這會兒正聚在一起說一些女生之間的體己話。


    曾恪搖了搖頭,就見金特爾笑嗬嗬的對他說道:“曾,你這可是有些偏心啊,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按照中國長幼有序的傳統,你也應該先向我們問好啊!難道就因為我們是男人嗎?”


    張大牛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金特爾先生說的對,長幼有序不能廢……那個,能不能別叫我牛教練了,我不姓牛啊,叫我張叔!”


    曾恪衝著金特爾曬然一笑,又對著張大牛點頭道:“好的,牛教練。”


    張大牛:“……”


    真想一巴掌唿死這個臭小子!


    曾恪在餐桌上坐下來,李淑芬端著一個餐盤從廚房裏走出來,扔在了他的麵前:“吃吧!”


    曾恪:“……”


    我可是你的親兒子,你的態度如此嫌棄和敷衍,這樣真的好嗎?


    曾恪捏起一塊麵包片:“隻有這個嗎?”


    “怎麽,還不夠?大早上的你是想吃龍蝦還是鮑魚啊!”李淑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起來這麽晚,全家人都等著你,哼,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曾恪:“我的媽嘞,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您老好歹給我一杯牛奶啊!早上起來我連水都還沒喝一口呢,難道您想把我噎死嗎?”


    “噎死算了,噎死了我和你張叔正好生個弟弟!”說著又哼了一聲,“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曾恪被狠狠的震驚了一番,您老對我是有多嫌棄啊,不就是起床晚了嗎,竟然連我這個號已經廢了,你準備練個小號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話說,老媽你不是認真的吧?您現在這個年紀,好像也能再生一個,有個弟弟貌似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曾恪笑逐顏開的連連點頭:“好好好,這個主意好,我早就想有個弟弟了……”


    張大牛在旁邊興奮得臉都通紅了:“真要生一個啊?……那啥,我其實是無所謂的,不過小恪好像很讚成的樣子,要不,我們就真的生一個?”


    李淑芬:“……”


    mlgbd,我就隨口說說,你們竟然還信以為真了?話說,你們這麽激動幹嘛?


    李淑芬的臉皮沒有張大牛和曾恪這對“父子”的臉皮厚,老臉一紅,怒瞪了兩人一眼,轉身迴了廚房。


    曾恪偷偷朝張大牛豎了一個大拇指,牛教練不錯啊,這神助攻啊!


    張大牛昂首挺胸,哼,小樣,現在知道了吧,你繼父我平時隻是尊重你母親罷了,關鍵時刻,我隨便說句話,她就得灰溜溜的敗退。


    曾恪自個兒倒了一杯水,就著清水吃著吐司片,忽然又抬起頭,問道:“拉拉卡那家夥呢?”


    正在看報紙的金特爾抬起頭,朝樓上努了努嘴,說道:“還沒起來呢!”


    曾恪頓時就氣壞了,md,大家一起玩遊戲玩到很晚,為啥你能睡懶覺,我就不能?這還有天理嗎?


    曾恪又跑去倒了一杯清水,還是冷的,氣勢洶洶的遞給了大壯,大壯端起來就準備往嘴裏送,卻被曾恪製止了。


    “不是給你喝的。去,上去拿給拉拉卡,年輕人火氣壯,你去給他降降火。直接倒被子裏就行了。”


    大壯眼睛一亮,點點頭,樂顛顛的朝樓上跑去。


    金特爾等人的嘴角抽了抽,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拉拉卡被大壯用冷水僥幸的畫麵,嘖嘖,那場景是真的慘……


    果不其然,在曾恪的壞笑中,樓上很快就響起了拉拉卡的尖叫聲,以及怒不可遏的咆哮聲。


    “大壯,你幹什麽!”


    “該死的,大壯,我要殺了你!”


    “我要……哎呀!”


    一聲哀嚎之後,樓上很快就沒了聲息。


    眾人內心升起一絲同情,拉拉卡這孩子也真是夠可憐的,先是被曾恪和大壯聯手整蠱了一下,而後似乎又忘記了大壯是個“人狠話不多”的角色,竟然在她麵前放狠話,不用說,估計這會兒被三拳兩下給教做人了。


    眾人對這一幕也是早有了免疫力,曾恪和拉拉卡就是一對“活寶”,這些天裏,兩個人不知道互相惡搞了多少次,所以也沒在意。


    金特爾見曾恪已經吃完了早餐,收好報紙站起身,說道:“準備一下吧,我們這就準備出發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動身啟程去往機場,今天得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好。”


    曾恪點點頭,快速的把餐盤收拾了一下,然後略微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房子。走到院子裏的時候,曾恪的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五隻傻狗正搖著尾巴樂顛樂顛的啃著骨頭呢。


    大早上的就有葷菜,而我隻有幾片幹巴巴的吐司?臥槽,人不如狗啊!


    強忍住想揍幾隻傻狗的衝動,曾恪和珍妮弗幾女站在一起,金特爾和大壯則是去車庫開車。


    趁著沒有外人,珍妮弗對曾恪鄭重嚴肅的交待道:“迴到中國,你不要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也別去認識一些不該認識的人,我聽說你們國家隊的環境氛圍可不怎麽樣……你明白我指的是什麽,別讓我知道你在中國做了不該做的事,不然你知道的,我的搏擊水平可不是開玩笑的。”


    希爾娜捂著嘴淺笑,曾恪無奈的搖頭道:“我是迴國參加打比賽的,又不是去做別的,還有,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你和希爾娜跟我一起迴國好了。”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閑啊!我在歐洲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等忙完了,我和希爾娜一起來中國跟你匯合。就當時度假了。”


    旁邊的李曉玲說道:“放心吧,有我看著小恪呢,不會給他認識‘壞朋友’的機會的!”


    珍妮弗撇了撇嘴,暗道:“就是有你在身邊,我們才更不放心呢!監守自盜這個詞,你當我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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