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這裏等了自己一天,木棉趕緊進廚房,電飯煲燜上米飯後,動作麻利的又炒了兩個菜言情首發</br> 一盤芹菜肉絲,一盤西紅柿雞蛋,還有她親手醃製的泡菜,搭配剛剛出鍋的米飯,襲垣騫連招唿都沒打坐下來就吃。</br> 木棉坐他對麵,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手裏的筷子越握越緊。</br> 她不曾恨過什麽人,可這會她卻恨上了襲正瀚一家!他們大人犯的錯,憑什麽要阿騫來承擔?把他當成垃圾一樣掃地出門,偶爾需要展現父愛的時候,再把他接迴去,不需要了,再一腳踢開!</br> 這麽多年了,他們有問哪怕是一句,阿騫過得好不好?阿騫有沒有想家?</br> 木棉無法忍受,她咬著米粒,突然抬頭,“別迴去了。”</br> 襲垣騫的動作滯住。</br> “那個襲家沒必要再迴去了,既然給不了家人該有的,不如當他們不存在。”木棉這時看上去十分冷靜,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吃飯。</br> 襲垣騫卻抬頭看她,扯開唇笑了。</br> 他暗暗的做了一個決定,不再單純的隻是為她……</br> 木棉將廚房清理幹淨,又切了水果,端出來擺在小茶幾上,和他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br> 襲垣騫直接倒下去,枕在她的腿上,頎長的身子蝦米似的蜷著,仿佛這樣才有安全感。</br> 木棉先是僵了僵,低下頭望他,他的頭發長了些,蓬鬆柔軟的樣子,讓人很想伸手去撫摸……</br> 她的手忙揪緊了自己的衣擺,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br> 一隻手臂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線。</br> 襲垣騫舉起一張存折,在她眼前晃了晃,木棉好奇的接過來,打開來一看,登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你哪來這麽多錢?”</br> “炒股賺的。”襲垣騫轉了個身,麵朝她,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還記得你建議買的那兩隻新股嗎?”</br> 木棉恍恍惚惚的早就忘了這碼事,尤其是股票這種東西,她是一竅不通。</br> “我賺了些,這份是你的。”</br>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木棉擺手,直把存折想要塞給他,“我那是隨口說說,你怎麽還當真了呢?”</br> 他目光灼灼,“你說的話,我從沒當玩笑。”</br> 木棉一怔,與他視線不經意的擦過,就像被麻藤繞上,緊緊纏了住。</br> 她慌得手足無措。</br> 這時,他突然伸手勾住她的後腦,將她勾向自己,吻上了她的唇。</br> 外頭起風了,窗子被刮得來迴晃動,窗簾也被風掀得鼓鼓的。</br> 電腦桌前,一疊稿紙吹亂了,散落一地。</br> 哎,她又忘記關窗了。</br> 夜,靜得隻聞心跳。</br> 木棉躺在床上,捏著他給的存折,又悄悄撫過自己的唇……直到現在,還是麻麻的,像觸電。</br> 臉紅得快要燒著了,她忙塞好存折,翻了個身準備睡覺,可目光剛好又落向窩在沙發裏的人。</br> 他長得還真是快啊,轉眼就變成了一米八幾,窩在三人沙發上,看上去好委曲。襲家雖然待他冷漠,可是襲正瀚在物質方麵從未虧待過他,所以,木棉怕他睡不慣,主動提出讓他睡床,她打地鋪就好。</br> 他搶了她手裏的棉被,直接扔到了沙發上,看都不看她的說了一句:“我怎麽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睡地板?”</br> 那時,木棉站在他身後,心亂如麻。</br> 她閉上了眼睛,勸自己還是睡吧,她和他之間,不是簡單的理清思緒就能找到出路的。</br> 因為路在哪,她也不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