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百分之六十將顯示防盜章,七十二小時後恢複正常章節  見此, 清兒猶豫了一會, 隻覺得隻是自家主子心善而已, 沒有耽擱太久,便動身出了府。


    夏桐心裏有些期待,一個好隊友可是能幫她不少忙的,而且這內宅中那麽多陰謀詭計, 帶著那個人在, 等於隨身攜帶避毒針呀。


    等了整整兩個時辰都不見清兒迴來, 夏桐隻好先行去陪老太太用晚膳, 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已經想好怎麽應對國公府的方法, 臉色要比下午好上不少, 對她也越發和氣, 她那幾個伯母更是如此,噓寒問暖好不關切, 哪有之前對她娘落井下石的樣子。


    又從老太太那收下一大堆好東西, 夏桐也是心情不錯的迴了自己房間,以她現在的資產,以後跑路後十年內至少可以吃好喝好。


    等她迴到房間裏時, 卻見清兒身邊跟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姑娘,她已經換上了府中丫鬟的衣服,縱然年輕, 但卻一點也不膽怯, 清兒正在向院裏其他人介紹新來的人, 有著清兒這一層遠方親戚的關係,日後府中必定無人敢欺負她了。


    “主子您可要沐浴?”


    見她迴來,清兒立馬恭聲迎了過來,夏桐微微點頭,一邊看了眼那個新來的小姑娘。


    直到人進了屋裏,清兒才立馬招唿其他人去打水,見身邊的小姑娘還一動不動,忍不住拍了她下,“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進去謝謝主子。”


    話落,後者才立馬迴神,低著頭不急不緩的走了進去。


    屋內陳設簡單素淨,彌漫著一股女兒家的清香,女子半倚在軟榻上,精致的側顏在燭光下似泛著瑩光,芳瑜偷偷掃了一眼便不敢多看,自從家族被滅,她見多了世間冷暖,卻不想還有人願幫她。


    “奴婢賤名芳瑜,今日多謝主子相救。”她躬身行禮,從小便記性極好,早已記住先前清兒告訴她的所有規矩。


    看著那邊屈膝卑躬的女孩,夏桐慢慢放下手中的話本,對她淡淡一笑,“不必多禮,我見你不像是做過粗活的人,為何會淪落至此?”


    她一臉不解,就跟什麽也不知道一樣。


    聞言,芳瑜倒是眼神微變,白淨的小臉閃過一絲異色,終還是恭聲迴道:“因為家道中落,家人相繼去世,本想來京城投靠親戚,卻不想親戚早已搬走,故而奴婢才流落至此,還得多謝主子搭救,奴婢日後定當一心一意服侍主子。”


    話落,夏桐倒是沒有說話,想讓對方一下子對她掏心掏肺肯定不可能,她還是溫水煮青蛙慢慢讓對方打開心扉為好。


    這時沐浴的水已經備好,夏桐沒有要人服侍,隻是看著緊閉的房門,芳瑜站在門外頓了一會,神色有些晦澀難懂,她看的出這夏侯府的四姑娘並非奸詐之輩,可是為何偏偏隻救自己?


    月朗風清,而此時的皇宮中卻早已熄了不少燭火,皇上龍體欠安,後宮早已如同擺設,沒有爭寵,這裏就猶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波瀾。


    而就在中宮之地卻還亮著明亮的燭火,華貴不凡的殿內寂靜無聲,香爐鼎上冒著幽幽白煙,沁人心脾。


    軟榻上,皇後半倚在那,手中捏著一顆白子,盯著棋盤沉思了片刻,這才將棋子慢慢放於廝殺激烈的棋盤之上。


    “今日去光祿寺,本宮見到了那夏侯府的四姑娘,倒是個模樣可人的孩子。”皇後眼席一抬,目光淡淡的看向對麵的男子,“你也該立太子妃了,可曾有中意的人選?”


    男子麵容俊朗立體,星眉劍目,聞言隻是隨手將一顆棋子放下,麵上毫無情緒,“母後做主即可。”


    其實這局棋早就該她輸了,不過是這孩子懂事,一直拖著陪她打發時間罷了,皇後欣慰笑了下,渾身的威嚴隻有在此刻才會全部卸下,麵上滿是關切和慈愛。


    “國公府的沁丫頭也不錯,隻是端莊不夠怕是鎮不住後院,我看那夏侯府的四姑娘倒不像個多事的人,人也進退有度,想必也是個大氣的孩子,定能為你好好管理後院,如今夏誌安調迴京城,任的也是要職,由夏侯府做外戚,既能給你助力,卻又不會太過,你覺得如何?”皇後端起一旁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


    一旁的蕭璟卻是沒有什麽表情,想起那日在錢莊裏見到的女子,他頓了下,這才淡淡道:“一切由母後做主。”


    以往她提及別家女子時,自己兒子總是一副不著急的模樣,如今這般懂事,想必也是在哪見過那個夏家四姑娘,這般標誌的人兒,必定沒有人會不喜歡,關鍵是還不多事。


    “那改日我便與你父皇通通氣,看你父皇如何說?”皇後笑著道。


    蕭璟沒有說話,似對太子妃一事並不在意。


    黑雲密布,月兒漸漸鑽進了黑暗之中,待男人從內殿外出來時,外麵的宮女皆是屈身送行。


    內殿的聲音不大不小,習武之人自可聽見,想到剛剛皇後娘娘的話,一旁的黑衣男子不由疑慮的看向自家主子,“您當真要娶那夏侯府四姑娘?”


    這段時間主子一直讓她注意那沈姑娘,他還以為這位置是那沈姑娘的呢。


    黑暗中宮道模糊不清,男人卻猶如明晝一步一步往前走的,身姿挺拔。


    “是誰都不重要,隻要不多事就行。”他語調清淡,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之事。


    見多了後宮的爾虞我詐,他不想與父皇一般終日徘徊在女人的爭鬥之間,那個夏桐,看上去就不像個多事的人,這樣便夠了。


    ——


    與此同時,京中一處讓人望而膽寒的府邸之中卻也亮著悠悠燭火,書房裏寂靜肅穆,就在堆滿公文的書桌上擺放著一尊成色極好的藍玉,在悠悠燭火下,剔透玲瓏,一看便不是凡品。


    “主子,聽聞太子也想分一杯羹,那贏州那邊是否需要加派人手?”執劍的青衣男子神色嚴謹的問道。


    而書桌前麵容冷峻立體的男子正目光悠悠的盯著眼前這尊藍玉,薄唇微啟,“一個暴發戶都拿不下,那養這些廢物有何用。”


    平靜的語調卻莫名帶著股寒意,青衣男子頓時閉口不言,他也相信底下的人不會這般無能。


    隻是見主子還在認真的看著那尊藍玉,似乎對其很感興趣,忍不住立馬迴道:“聽聞這是美杲利族的秘寶,不僅冬暖夏涼,還可溫養身體,使人輕易不得病症,屬下明日便讓人給您重新做個玉扳指來。”


    悠悠燭光下,藍玉似泛著瑩光,男人黑眸微暗,聲音低沉,“讓人打個玉鐲。”


    “您還是好生休息吧,夫人那邊已經無事了,老夫人不僅給您送來了許多山參血燕,還給了夫人那邊一份,想必是已經原諒夫人了。”清兒一邊喂著她燕窩湯。


    微微張嘴,慢慢咽下東西,夏桐若有所思的靠在床頭,百思不得其解。


    這老太婆關心自己還有理可依,畢竟自己能為她聯姻,可這老太婆平日裏叫個好臉色都不曾給她娘,更別提表麵功夫了,如今怎麽會出奇的送東西給她娘?


    可若說東西有古怪那也不對,老太婆好歹也是宅鬥高手,怎會做出如此粗淺的謀害手段,太跌份。


    無論如何,這老太婆肯定是不安好心就對了,不知想到什麽,她突然問道:“爹爹呢?”


    話落,清兒立馬迴道:“老爺迴府後便立馬來看您了,不過您那時還未醒,緊接著老爺又去了趟老夫人那。”


    說到這,清兒還左顧右盼的湊近道:“聽人說,老爺出來時臉色似乎不對,也不知是不是與老夫人爭執了幾句。”


    聞言,夏桐皺皺眉倒未說什麽,她現在隻想唆使她爹趕緊分家,不管怎麽說,她還是想帶著原主的爹娘一起逃命的,可如果對方實在是不肯跟自己走,那也就沒有辦法了。


    但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要逃命,肯定得需要路引,不然哪也去不了,用自己的肯定不行,她必須得搞一個假的身份證明迴來才行。


    記得那個世子好像就在吏部做事,可這樣必須得經過林沁,這個塑料姐妹花看樣子都靠不住,肯定是不能通過她的,隻是她爹又不在吏部當差,而且自己也不好解釋這件事,這樣看來就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休息了一晚,直到次日她爹下朝時才過來看她,而且似乎跟高興樣子,走路都輕飄飄的,手裏還拿著一個鐵盒子。


    “桐兒今日身子可好些了?”一進門,夏誌安便把目光投向清兒。


    後者立馬恭聲迴道:“迴老爺,小姐今日氣色好了許多,也一直都有在喝進補的藥。”


    “我瞧著這氣色的確好了許多。”夏誌安眉飛色舞的,跟著擺擺手讓人退下。


    夏桐正靠在床頭看小書,見他爹跟當了宰相一樣,眼睛都快笑沒了,忍不住低聲抱怨就一句:“我都這樣了,爹還笑的這麽開心,您肯定是不疼女兒了。”


    看到女兒又耍小孩子脾氣,夏誌安隻是無奈的搖搖頭,走過去坐下,見她臉色的確好了許多,這才正聲道:“爹就你一個女兒,不疼你疼誰?隻是今日為父又去找了次攝政王,這一次,王爺居然接見了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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