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古落送到這裏,然後交代了幾句就急匆匆的走掉了,秦風身為采藥隊的大隊長,平時可是很忙的。


    要不是關悅的大姐是兩位副閣主之一,就憑關悅那練氣二層巔峰的修為,豈能放在他秦風的眼裏,畢竟他好歹也是練氣三層後期的大高手。


    在這個小小的天香鎮裏,練氣三層以上的強者屈指可數,連一隻手掌都不到,但無疑都是跺一跺腳,天香鎮都會抖三抖的人物。


    演武場上,張猴背著一雙手圍著古落轉圈圈,眼睛自上而下掃視著古落的全身,終於在古落快要爆發之前,停了下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頭,你的一切行動都得聽我的,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張猴撅起嘴巴嘟囔了一聲,秦隊長可要我好好‘照顧’你,落到我張猴的手裏,也算你走了八輩子黴了。


    “知道了”古落滿不在乎的迴應了一聲,古落看著張猴為了壓迫自己,而刻意釋放出練氣二層初期的氣息,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就中招了,但古落是誰,這張猴的實力與自己相差不多,就算是真刀真槍的幹上一架,古落都不怕,要是玩陰的,那還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你這把刀看起來不錯,快拿過來給我看看。”張猴一眼就相中了古落腰間掛著的百煉刀,光看那個刀柄就知道是個不錯的貨色,張猴目光中有些貪婪的說道。


    “嘩啦”古落這迴沒有叼他,而是用左手抓住刀柄,右手握著刀把,一道寶刀出鞘聲響起,就在張猴滿臉期待的目光中,一把黑不溜秋的長刀出現在了張猴的麵前。


    “嗯?你這刀什麽味道,怎麽如此之臭!趕緊讓它離我遠一點。”張猴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騷味,從黑不溜秋的刀身上傳來,張猴一聞到那股味道,都快被它給臭暈過去了,尼瑪?這刀上到底塗了什麽玩意?真是臭死我了。


    “哦,好的。”古落聞言才把刀又收了迴去,其實古落在百煉刀上塗抹了,一級妖獸毒瘴獸的唾液,毒瘴獸體質羸弱,但其口中的唾液可是一個難得的好寶貝,就算是修煉者一不小心沾惹上了,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可比黑蟻要強太多了,畢竟人家可是檔次更高一級的妖獸,毒素完全沒法比。


    百煉刀可是值二十兩銀子的,出門在外,凡是都要留一個心眼,若是遇到比自己厲害的人,見財起意,那自己可就麻煩了,這一點古落還是懂得的,在自己還弱小的時候,要學會藏拙,不然會死的很快!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比自己強的人多的去了,若是一味地高調行事,別人不會崇拜你,誇你牛逼,而是會暗地裏磨刀霍霍,時時刻刻盯著你這頭豬羊。


    “明天去鬼靈山,路上給我放機靈點,聽到沒?”張猴眼睛一瞪,大聲的對古落喝道,就是想給古落來一個下馬威,若是古落不聽話,可有得他受的。


    “嗯”古落輕輕點了一下頭,不緊不慢的迴應道。


    “跟我來吧”張猴陰著一張臉,背負著雙手走在前麵,把古落領到了普通人區域住了下來,一個大通鋪分了十個單間,每個單間可以勉強睡上二十個人,這就是灰衣勞工睡覺的地方,在古落的眼裏,這地方也就是比豬圈好上一點,當真是廉價的勞動力,古落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也快天黑了,古落隨著眾多灰衣勞工一起吃大鍋飯,當看到隻有兩菜一湯,大白菜和肥肉炒蘿卜、苦瓜湯,古落肚子裏就一陣反胃,反正下午也吃飽了一頓,現在也不餓,所以就沒有和他們一起吃大鍋飯,而是趁著天黑偷偷自個爬到屋頂,沐浴起月光來。


    演武場不許私自進出,但裏麵管理卻比較寬鬆,天香閣不會過問你的隱私,除了不能擅闖更高級別的區域外,其它的倒是沒有什麽硬性的規定,不過在這個地方,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爺,這個潛規則適用於整個世界。


    天亮了,古落揉了揉還沒睡醒的眼睛,站起身來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然後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稍微漱洗了一番後,才剛做了一些體力訓練,就聽到一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集合了。


    “各位兄弟們,我們今天要去鬼靈山,跟往常一樣,灰衣勞工一天三十個銅錢;白衣護衛一天三兩銀子;黑衣小隊長一天十兩銀子;如果你們在采藥期間有什麽突出的貢獻,可以得到額外的獎賞,好了,我話不多說,現在就出發吧,一個小時後在城門口集合。”


    秦風站在高台上大聲的說道,聲音底氣十足,一聽就知道真氣深厚,在場的兩百多號人,估計就屬他最強了。


    眾人一聽他的屁終於放完了,都勾肩搭背的出了演武場,一路上如掃秋風一樣,把沿途的酒樓、包子鋪、小餐館都光顧了遍,大家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平時都待在演武場裏,實在是憋得慌,而且還吃的不好,有些人都快餓出胃病來了。


    “一個月才放一天假,這不是要活活憋死老子嗎?不行,你們先走吧,我稍後就來。”一名體型壯碩的大漢,一臉急不可耐的說道,隨即一頭就鑽進了旁邊的妓院裏麵。


    雖然現在大清早的,估計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好的晚上都被包走了,但大漢可管不了這麽多,都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對於雄性荷爾蒙分泌旺盛的人來說,一天就受不了了,何況是一個月,若是挨到三年,那還不得憋成內傷來。


    “哇,還是這家的燒雞最好吃,你看我都吃了三隻了。”一名略顯消瘦的灰衣勞工,一臉滿足的說道,哪怕店老板錯把芥末當成香料,塗抹在燒雞上,這位大哥依然吃的津津有味,就差把舌頭給咬掉了。


    演武場的廚子估計都是一群收垃圾的,一捆一捆菜市場不要的爛菜,都一個勁的往廚房裏麵送,老鼠都不光顧的陳黃米,不要錢的堆得山高,就這飲食環境,一眾灰衣勞工們,不跟餓死鬼投胎一樣才怪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戰,獄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遊魚不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遊魚不哭並收藏戰,獄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