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個小妮子還是個武功不錯的好手,仙霞派的,不過她這點道行我還不放在眼裏。見她來勢甚兇,我也不想打擊她。於是便施展“輕如鴻毛”中的“飄飄如羽”左閃右避,模樣甚是狼狽,我知道隻有這樣才能合他的意。


    “妹子,快住手!”劉翔趕緊把我擋在身後。


    “哥,快讓開,我要殺了那淫賊呢?”


    “他,他在山上偷看我洗澡,我認得那衣服。”唐朝的女子還真是挺開放的。


    “誤會,誤會,在下絕對是無心的。”這時我也得開口了。


    “喔,原來是誤會,妹子便原諒你二哥吧!”


    “哼!死淫賊,休想我叫你二哥。”說罷,劉翠屏這小妮子便甩刀進房門。


    “哎,我說妹子,你二哥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況且這都是誤會啊,賢弟我這妹子被我慣壞了,她說的話你別太往心裏去。”劉翔一邊勸說劉翠屏,一邊對我說。


    “我知道,其實我這人很隨便的,大哥也別太在意。”我也不想讓劉翔為難,畢竟這錯都在我。


    “今次還得去打兩隻兔子,要不晚餐就不夠吃了,賢弟在家稍後片刻,我去去就來。”劉翔從身後解下兩隻野雞說道。


    “還是我同大哥去吧!萬一又遇上狼,我輕功較好。”我還是不想呆在這裏。


    “不會的,這次我會加倍小心的,我看賢弟再向妹子道個歉吧,她很容易哄的。”說完這句話,劉翔便帶著弓箭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哄女孩子?對依依可能還行,但對這個見了兩麵的“救命恩人”,我實在無法,也做不出來。無奈之中就算算卦,這是我自己總結的。對就算算。首先是爺爺與依依,一個近在咫尺,一個安然無恙。嗯,原來爺爺一直在我身邊,不對啊,卦相說的應該是在我的心中,或者我一直都認為爺爺就在我身邊。


    接下來是劉翔,總感覺小時侯聽過這個名字,想來是緣定今生了(劉翔不就是欄王嗎?)兇!大兇!不會吧,他怎麽這麽倒黴?幸好他遇上貴人了(我嘛!嘿嘿!),今天他有兩次險。難道他今次出門又會遇到狼?唉,救人救到底,何況他還是我義兄呢。散發出我的精神力(這裏的精神力指的是內力達到一定程度後,所能衍發的一種特殊的氣。我的內力已經登峰造極,兩年前便由後天轉入先天。實際意義就是可以完全僻穀了)搜尋著他的氣息(每個人都有他的氣息,而且各不一樣),找到了,走(“瞬間移動”)。他現在已經昏迷不醒,我也隻能盡快找他迴來。


    下一秒我便出現在他身邊,一聞那腥臭味我便知道他中毒了,而且是劇毒。先護住他的心脈再說。我以龍鳳真氣向中庭、期門、章門這五個穴位灌輸進去,護住他的五髒六腑,然後才檢查他的傷口。小腿處有黑色膿血溢出。撕開布褲一看,傷口已經開始潰爛,腥臭無比。這症狀跟《毒經》中記載的毒蚣毒性症狀一模一樣:劇毒,中毒後傷口即開始潰爛,且腥臭無比。解藥卻是毒蚣本身,因為毒蚣本身卻是醫科聖藥。《藥經》說:毒蚣除去頭部毒腺,其下身皆可入藥。


    當務之急是要先控製住毒液蔓延,然後盡快找到毒蚣。毒蚣怕熱,用熱水泡可減緩毒液蔓延。得迴家。於是我先用九陽真氣將他體內毒氣逼出,而後找到劉翠屏的氣,下一秒就出現在她身後。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劉翠屏在門前度來度去,時而往門外看看。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快去燒水,大哥中毒了!”


    “啊!”劉翠屏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當她看見我懷裏的劉翔的發白的嘴唇和我焦急的眼神,便趕緊跑去廚房燒水。我則先將劉翔放在他床上,然後閃到廚房中。


    “有沒有大木桶?要不水缸也行。”我問道。


    “有個水缸,在屋裏。”這時她的聲音輕輕的,也沒有質問什麽。我又閃進屋中,提起那一米二左右的水缸且裝滿水,如同無物,看得她目瞪口呆。我也不管是否驚世駭俗,倒滿一鍋水,就將水缸放在鍋上。接著運功於雙掌之上,用九陽功給水加熱。五分鍾後水溫也差不多60度,收功。然後將劉翔抱來褪去那件皮外套,放於缸內。


    做完這些,我對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的劉翠屏說:“現在將水溫控製在這個熱度左右,不能太高,也不要太低。你在這裏看著,我去找解藥。”說完便閃出屋外,搜尋那毒蚣。


    “哎----說走就走,真討厭!”劉翠屏想叫住我,可是我已經不在她的視線中了。


    “原來他的武功這般好啊!可-----哎呀!哥-----”小丫頭心裏想的這些我是不知道了。


    這隻該死的毒蚣,它的氣味到底是什麽?在找了一百零八隻毒蟲後,我便開始詛咒那隻該死的毒蚣了。這麽大的林子到底怎麽找啊?嗯?白狼?對它可能知道!當我出現在白狼身邊時,也終於見著那隻毒蚣了。它的外表就像一隻巨型蜈蚣,多了一對像螃蟹似的大夾子。嘴分四瓣張開,還吐著紅信。現在正與白狼對峙著,怪不得白狼的殺氣又重了。


    “不死鳥,快過來殺了它!”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在我的腦中響起著句話。


    “誰!”我環顧四周。


    “嗨,是我,鷹靈。”


    “鷹靈?我不認識你啊。”


    “哦,你也忘了,算了,我就是白狼。這件事留給你處理,我們晚上見。”黑夜中,一道白色的閃電,白狼消失了。現在我才確信那聲音是白狼,或者說是鷹靈。


    “哧!”那隻大蜈蚣飛身撲向我。嘿,你真該死!敢偷襲我!看我的“鳳氣斬”。又是“哧”的一聲,不過這是毒蚣的頭部被我割下的聲音。“哧!”這次是噴血的聲音。“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嗎?哼,‘龍拳破’,這次怎麽說也把你蒸幹了。”救人要緊,把毒蚣的頭燒掉後,我就抓起毒蚣的無頭幹屍迴到劉翔家中。


    此時已經過了十分鍾,我拆下毒蚣的一隻腳並拿給小丫頭,叫她拿去燉。很奇怪,她沒有多問,舊乖乖的去照做了。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了,劉翔的毒如果還不解的話,可能沒救了。我搭起他的脈搏,便感覺到那緩緩逼近的毒液。這當真是奇毒,龍鳳真氣雖然可以煉化它,但可惜的是劉翔沒有。而外來的龍鳳真氣若想煉化那些毒,恐怕到時他周身的血液也得蒸幹,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解藥了。現在也就盼著那毒蚣的身體真如書上說的能解萬毒。


    兩個時辰後,翠屏端來一碗濃濃的蚣腿湯,香氣四溢,聞起來神清氣爽,看來當真能解萬毒。接著便給劉翔喂了一碗。當真藥到病除,一刻鍾後劉翔便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這是,咋了?”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大哥你先別說話,這事明天再說。現在我助你把餘毒排出來。


    “說完我便從百會,依次往他周身大穴輸入九陽真氣,加上藥效,半刻鍾後整缸水變得腥臭無比。接著便立刻把他撈上來,用清水洗淨後,才把他送迴房休息。做完這些後,我便長舒了一口氣。哎呀!差點忘了,還有那鷹靈的事,我還沒弄清呢。


    從劉翔房中出來,才發現翠屏在門外等著。


    “淫,二,喂,我哥還沒吃呢。”小丫頭隻是輕聲的說。呃,我什麽時候成了“淫,二,喂”了。


    “啟稟大小姐,令兄剛喝了一碗大補湯,不會有什麽饑餓感。還有,小的叫龍天翔,而不是‘淫,二,喂’。”我朝她鞠了個躬。


    “哼,小氣鬼,人家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取笑人家。”小妮子撅起嘴說我小心眼。


    “我說我是該叫你妹子呢,還是叫你劉翠屏姑娘?”我雙手攤開做無可奈何狀。


    “


    你可以叫我翠屏或什麽的,但別叫我大小姐嘛!”小丫頭低著頭玩弄衣角。遭了,她現在對我產生崇拜心理,看來不能跟她走得太近,否則產生感情那就真的糟透了。


    “呃,好吧,我就叫你翠屏妹子了,怎麽說我也比你大一點(從劉翔處得知,小丫頭芳齡十五)。你肚子餓了吧,現在我去打幾隻野味,你留在家裏照顧大哥。”說完我便走了,其實這次出去的真正目的是要去見那隻會說話的白狼。


    “喂,龍,二哥,你小心點。”看來本領大就是吃的香。


    “嗯 ,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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