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覺得有些意外,但是他手上沒有猶豫,已經伸到了那寬鬆的道袍裏。


    滑膩嬌嫩的手感,讓人忍不住加重幾分力氣。


    李漁伸手一揮,在這片小區域內,形成了一個結界。


    外麵的人再也看不到裏麵,但是裏麵可以清楚地看到、聽到外麵的動靜。


    後山雲雨未歇的時候,在正經門的山門前,一個狼狽至極的身影出現。


    她渾身是血,傷痕累累,麵色蒼白。


    在宗門的石碑前,她終於忍不住放鬆下來,雙眼一黑跌倒在地。


    “來人呐,快去稟報掌教真人!”


    李漁看著眼前的龍女敖烈,眼神微微眯起,看似無神實則怒氣隱隱,他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敖烈是他的朋友,還是老朋友。


    不知道是誰出手這麽狠。


    水字訣果然是世間一等,不久之後,敖烈就睜開眼。


    “是誰傷的你?”


    “哪吒。”


    李漁點了點頭,他早就猜到了。


    “定海珠?”李漁問道。


    敖烈點了點頭,冷笑道:“拿這東西來釣我們,沒有得逞,他們便急了,想要把餌拿迴去,世上若真有這樣的好事,也落不到他們這些人頭上。”


    李漁笑著說道:“最好是砸到我們這些好人頭上。”


    “好人,哈哈哈,對對對,我們就是大好人!”


    敖烈一笑,牽動了傷口,疼的她一呲牙。


    渾然不顧自己春光乍泄,敖烈掀開自己的上衣,看了一眼傷口。


    龍族的豪放李漁早就知道,也沒有放在心上,自己和龍女早就是“哥們”了。


    他們的關係好到,大概真幹了也不會不好意思的地步了,搞不好還會拍著李漁的肩膀,來一句“老弟,吃飯了麽,加把勁!”


    李漁至今還記得敖烈見到自己第一句話,“你想和我交媾?”


    當時差點沒把李漁嚇死。


    “這仇得報啊。“李漁咂摸著嘴說道。


    “哪吒他爹是李靖,他們家的三大家將,已經被你殺完了,你不找他們報仇,他們還要找你哩。”龍女笑著說道:“你該不會忘了吧?”


    “家將?哪三個?”


    “巨靈神,藥叉將,魚肚將,這三個劣貨。”


    李漁恍然大悟,難怪李靖每次出現,都帶著這三個,原來是手下嫡係。


    那這樣說來,自己和李靖一家,還真是仇恨蠻深的。


    李漁雖然一直覺得自己是弱勢,天庭是欺壓自己的那一方,但是站在天庭眾神的視角看,李漁才是一個惡霸,是他們的噩夢。


    “定海珠還在你手裏麽?”


    李漁突然覺得敖烈也不簡單,從上次拿到定海珠到現在,她竟然還活蹦亂跳的。


    雖然是自己救了她,但是能撐到來求救,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哪吒隻是明麵上的,還有一個賈寶玉,才是最要命的。


    那陰人一出手,絕對是陰損毒辣,能逃出來肯定是需要一點本事的。


    敖烈滿不在乎,說道:“定海珠隻有一半,另一半不知道去哪了。”


    “在賈寶玉那裏。”李漁太知道另一半的下落了。


    “可惜.”


    敖烈的這兩個字說出來,李漁都忍不住笑了,你還擱著可惜呢,要不是隻有一半,你早就沒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定海珠是個什麽東西,三界內修士都知道。


    之所以他們沒有下死手,估計也是怕拿到這一半之後,成為眾人下一個目標吧。


    定海珠好不好?自然是絕好的。


    但是這東西它不禁搶,你要是有燃燈當年的實力還行,拿到之後直接可以轉化為戰力,否則就是自取思路。


    李漁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在這裏沒有人敢來動你。”


    “那我可不走了!”敖烈哈哈一笑,又牽動了傷口,疼得她呲牙罵道:“媽的!”


    李漁撓了撓頭,又覺得有些好笑。


    此時外麵有弟子進來,抱拳道:“掌教,山下有人拜訪。”


    “是誰?”


    “純陽真人。”


    “呂祖來了?”李漁站起身來,剛想出去迎接,突然他迴頭問道:“今天怎麽迴事?”


    敖烈嘿嘿一笑。


    李漁頓時覺得有些蹊蹺,大家紮堆來了,是不是有大事要發生。


    敖烈笑道:“你怕什麽,早晚的事,橫豎都要打。”


    “我什麽時候怕了。”李漁攤手道:“我巴不得下一刻就開戰。”


    “要不咱們先去試試第三十六重天?我可是輕車熟路,上次我就去過。”


    李漁沒好氣地懟道:“還被人抓了,禁錮在正經湖被折磨了五百年。”


    “那怎麽了?折磨我說明他們恨我,他們越恨我,我就越高興。”


    李漁指了指自己,擺手說道:“我說了不算,要等人皇們把地盤瓜分幹淨。”


    李漁說完,就邁步走出去,要去迎接呂洞賓,結果走到半路,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已經結伴而來。


    原來呂洞賓剛到,陳摶和林靈素就來了,三人是老弟兄了,想了一下大家都是熟人,沒有必要太守禮節,便結伴上來自尋李漁。


    “今天是什麽日子?”李漁問道。


    呂洞賓笑著說道:“我們幾個老東西,來這裏,就是為了聽你調遣。”


    “不敢當,不敢當啊。”李漁忙不迭說道。


    “你還別推辭,這事非你不可,別看我們三個老,尚有一戰之力。”


    李漁看了一眼三人,這哪是一戰之力,這可是自己這邊的中堅力量了。


    想是這樣的,大宋本來還有幾個,可惜都是佛門中人,早就去投玄奘了。


    大戰在即,人人都要自謀出路,玄奘那邊的實力,未見得就比自己弱多少。


    說到底,佛門的底蘊還是夠強。


    真不知道賈寶玉非要折騰什麽,他是萬佛之祖,享不盡的尊榮,長生不老,不死不滅,受不完的供奉。


    現在倒好,囚禁釋迦佛,殺害彌勒佛,奪了兩人的佛法,自己還沒有受用,卻把佛門的頂端戰力一股腦都砍斷了。


    圖什麽啊。


    掌控三界,真就那麽大的誘惑力麽,你不嫌累麽?


    讓李漁管理一個正經門,他都要偷懶讓別人管理。


    這種事還是要看野心,估計是不可以以己度人的。


    四人一起坐在三聖殿院落的石桌前。


    李漁剛想說話,突然天空中又來了幾道身影,熟悉的氣息讓李漁馬上辨認出來者身份。


    “抱樸子也來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在六朝傳道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日日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日日生並收藏我在六朝傳道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