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佛身睜開雙目,伸手拿住紫色閃電,兩根朝天一指。


    天地間黑雲頓時散去,大地也停止了晃動,所有異象全部消失。


    朝陽從雲層中,慢慢出現,綻放出萬道霞光。


    孫權大笑道:“禪師果然好本事,是朕將你拚湊起來,快快與我長生!”


    他眉目間十分平和,麵善的很,一雙眼睛總像是帶著笑意。


    身軀也不是十分偉岸,普通人的身高,隻是手臂比常人要長一些。


    身上披著袈裟,看上去就像是鄰家脾氣溫和的大叔一樣,要是在人堆中,指著他說是引起天地合鳴,仙女散花的人,估計沒有幾個相信的。


    金蟬子看了孫權一眼,笑道:“你德行不夠,何談長生。”


    孫權麵皮漲紅,眉毛挑動,眼看怒氣就要爆發。


    “圖澄,他這是什麽意思?”


    圖澄宣了個佛號,“世尊,自你離去之後,佛道傾頹染塵,欲念熏心,已經麵目全非。”


    “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到了無盡的欲望,從你身上,就知道佛道確實已經麵目全非。你把我喚醒,也不是為了佛門,而是想鏟除異己。”


    圖澄渾身一顫,眼睛躲躲閃閃,不敢辯解。


    金蟬子不再看他,掐指一算,“我的法身雖在,功力卻未得恢複,不可在此久留。”


    “世尊!”圖澄抬手叫道,他多少有些不甘心,辛辛苦苦集齊的舍利佛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金蟬子話都不說就要走。


    金蟬子迴頭一指,圖澄的額頭,瞬時出現一個血洞。他的身子慢慢倒下,臨死也沒明白,為什麽自己辛辛苦苦喚醒的金蟬子,一下把自己點死了。


    圖澄一死,房內的空氣突然緊張起來。


    “保護陛下!”


    一眾侍衛雖然害怕,但還是拔出刀來,擋在孫權前麵。


    “你們怕什麽,人皇不能動,不然氣運又到頭了。”


    金蟬子搖了搖頭,一道金光之後,在原地消失。


    孫權看著圖澄的屍體,臉色陰晴不定,這僧人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陛下?”


    “把圖澄的屍體拉出去!”孫權正在怒吼,說到一半語氣一軟,歎了口氣道:“好好安葬吧。”


    ---


    “天亮了...”李漁扶著膝蓋,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一夜激戰,死傷大半,這群大宋使團的人也是倒了大黴,短短幾天碰到兩次全軍覆沒的危險。


    李漁隱隱覺得,這和楊誌有點關係,不愧是天暗星...有點東西。


    周瑜收拾了妖僧,派人入宮稟報,結果得知圖澄竟然也死了。


    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周瑜馬上進宮,麵見孫權,兩個人屏退宮女太監關在屋裏商量了大半天,不知道在密謀什麽。


    而大宋使團,肯定不能住在血腥彌天的鴻臚寺了,魯肅派人將他們安置在建業城中的一處軍營內,把所有兵馬撤走,給他們騰出位置。


    出了這樣的事,肯定不能就此作罷,兩國之間估計要開始扯皮了。


    以蔡京的性格,多半會派人前來交涉,換取一點利益。但是宋廷如今懦弱怕事,總想著到處花錢買太平,尤其是抄了大相國寺之後,發了一筆橫財的大宋君臣,不知道會不會又搞息事寧人那一套。


    自己倒是無所謂,本來對宋廷就沒有多少的忠誠可言,甚至認同感都很低。


    但是死去的林攄、楊沂中、以及一千多個禁軍將士,不給他們討迴一點公道,可是會讓其他人心寒的。


    李漁一邊幫忙搭著帳篷,一邊聽李俊說道:“我剛才帶人去街上買了些用度物件,建業的百姓,都沒把咱們遇襲的事放在心上,他們嘴裏說的,都是那天的天地合鳴,仙女散花。”


    “還有人看到了金光蓮台,八部天龍,說是有人成佛了。”


    “真的麽?俺們大宋剛剛有人成仙,這邊東吳也有人成佛了?”


    左慈在汴梁也鬧出很大的動靜,禁軍們都曾經親眼目睹,所以相比於第一次見這種景象的建業百姓,這些禁軍算是比較淡定的。


    這一次比左慈那次,動靜大太多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又可以傳遍六朝了。


    人群中,隻有李漁大概知道一點真相,但是他什麽都沒說。


    一來白毛說的未必就準,這狐狸嘴上說的話,十句信一句,被騙的概率也為九成九。


    二來他嘴裏的金蟬子,也太不符合自己的認知了,那簡直成了殺人魔頭了。


    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唐僧,李漁一想到就直搖頭。


    禁軍們紮好帳篷,又罵了一會東吳不仗義,方臘那個賊寇早晚被滅,過足了嘴癮便都休息起來。


    連日的酣戰,打的眾人精疲力竭,雖然僥幸活了下來,每個人都跟沒了半條命一樣。


    李漁也是一樣,他鑽進自己的帳篷內,留下一個假身,白光一閃進入風月寶鑒。


    假身李漁活動了一下,掀開簾子,伸手把楊誌和李俊喊了進來,讓他們在自己的帳篷內,看覷一下,自己要修煉。


    兩人不疑有他,在李漁的帳篷裏,燃起篝火,有說有笑。李俊時不時看向正在打坐的李漁,眼中帶著些許的疑惑...掌教他怎麽感覺變了一個人,氣息也弱了不少。


    風月寶鑒,水池邊上。


    秦可卿坐在那裏,緋紅的麵孔含著羞意,就像一株空穀幽蘭,香氣四溢。


    她的衣衫爆裂,尤其是胸前,春光外露。


    “怎麽迴事?”李漁坐下之後,摟著警幻的腰,笑著問道。


    “還不是你!”警幻嗔白了他一眼,開始脫衣服,她已經看出李漁靈力枯竭來了,身為李漁的器靈,她必須幫李漁恢複。


    “我怎麽了?”


    “你天天用木靈之力,催動她的...那裏,自然就成這樣了,再玩下去,要比腦袋大了。”


    秦可卿雖然不懂人間的情緒,但是最近越來越容易害羞了,這是靈智進一步開啟的表現,也是她修為大漲的表現。


    聽了警幻的話,秦可卿臉一紅,低頭也開始脫去衣物。


    “卿卿如今已經到了關鍵時候,不能再躲在這裏麵修煉了,你必須帶她出去,見識一下凡塵俗世。”


    李漁擁住她香軟的身子,問道:“還有這個說法?”


    “那當然了,風月寶鑒內,所有的靈力都是你給的。她需要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力,吞吐日精月華,才能更進一步。所有的大妖,都是這麽修煉的。”


    秦可卿捧著一雙李漁一手從小玩到大的恩物,走到李漁跟前,細語道:“卿卿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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