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微燥,要待起來,龍非離的手掌卻箍著她的腰身。


    她低頭看去,那隻手似乎也沒用多大力氣,隻斜斜鬆垮著,她使盡了全身力氣卻還是無論如何掙紮不出,咬牙低聲道:“你放開。”


    “你的身手不錯嗎不是。”背後,龍非離涼涼道。


    璿璣氣惱之極,一個肘子便往他胸膛批去,他沒有動作,似乎趕不及阻擋,她心裏暢快之極,焉知那一下打卻像打進了棉花堆裏,全然消了力道。反是她臂上疼痛。


    新仇舊恨,她怒極,轉身冷冷看向龍非離。


    龍非離卻似乎也正在盯凝著她,一下,兩人的目光便糾在一道。


    正文 120歸寧省親(2)


    新仇舊恨,她怒極,轉身冷冷看向龍非離。/


    龍非離卻似乎也正在盯凝著她,一下,兩人的目光便糾在一道。


    “龍非離,這到底算什麽?”璿璣一字一頓問。


    “你是朕的女人。”


    璿璣冷笑,“璿璣不配,也許皇上可以考慮讓吉祥姑姑入主鳳鷲宮,反正這鳳鷲宮誰也能進,前就有個瑾嬪。”


    龍非離眉心一挑,另一隻手捏實她的下頜,輕笑道,“愛妃昨夜不是還說要幫朕守門的嗎?怎麽?年璿璣,現在你又在嫉~妒什麽?”


    璿璣氣得發抖,拳頭一握,便又往他的胸~膛打去。


    手卻教他單手一握,掌在手心。


    “這功夫是誰教的?”他微謔道。


    璿璣再擊不成,倒也不再莽動,隻道:“誰教的與你何幹?”


    “你身上的事兒還有什麽是朕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例如林晟?”皇帝的聲音微微冷了,那剛才嵌在眼底的慵懶笑意仿佛風霧一下無蹤。


    璿璣仰起臉隻是笑。


    當日喜歡林晟,不過是因為林晟是英俊優秀的林晟,其實無關太多情愛,明明知道有些話萬不能出口,卻終於還是低聲說了出來:“


    “許你有三宮六院,便不許我有一個林晟?”


    龍非離手下力氣倏然大了,一雙眸又暗又沉。


    “朕是皇帝。”


    璿璣漠然反問,“皇帝又怎樣?”


    “不怎樣。但朕可以殺了林晟。”


    “哦。”璿璣揚了眉,微淡了的笑靨此刻綻開如花。


    若你能找到林晟......嗬嗬。


    看在龍非離眼裏,她唇色緋櫻,偏生眸中卻沉澱了深切。那種殷殷的感覺,竟似是惦念思懷。


    所有的心思一下去掉。剩下在胸~腔裏的,隻有......怒意。


    璿璣隻覺得下頜大痛,那白淨修長明明溫恬的手指竟似毫不惜力。她突然有種恐慌,他會.....不惜捏碎她。


    這樣想著,她的唇卻赫然被扣上了兩片溫熱。


    他把她壓向他,含住她的唇,他狂亂地吮吸著她的唇,她拚命去推他,卻被他撬開了唇瓣,逼迫她和他唇舌交~纏,口沫相~交。


    她的口腔裏便全是他的氣味,清涼的像極春蘭花樹的薄香微醺。


    她腦裏卻淨想著在儲秀殿內,吉祥瀲灩紅腫的唇。


    他已分開了她兩腿,讓她跨~坐到他腰間,用這樣的姿勢來折~辱懲罰她。


    她情動卻傷極恨極,貝齒一緊,咬破他的舌。


    兩人口舌廝磨,鮮血從他的口裏混到他口中。


    輦外跟隨在一邊的清風等人耳力極好,裏麵呻~吟喘息的聲音哪個沒有聽清?


    夏桑微微看了清風一眼,後者漠漠的瞟向宮牆兩側。


    很快,這皇城的門一開,便將轉出宮外。


    ******


    璿璣以為龍非離會放開她,他卻隻是冷笑,並不顧那疼痛,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裏,握上她的柔美。


    璿璣一狠心,把自己的舌咬破。


    龍非離微微一震,那不屬於他的甜腥......他從她唇上退開,緊緊盯著她。


    她真的不算美,而且倔強的很。


    昨夜,儲秀殿內,他看著她的身影奔進奔出,最後......他幫吉祥挽上了已經微微拉開的衣襟。


    午間的時候,吉祥已送來了禮品單子。倒不曾想到,她晚上會過來。


    吉祥問他,能不能把人都撤了。


    他瞥了她一眼,如她所願。


    她問,年璿璣在你心裏算什麽。然後,她抱住了他。


    一切發生的很自然。


    他迴應,為那在蘭林湖畔便染上的微燥和欲~望。


    是啊,年璿璣算什麽呢。


    在他把她脖子上的珍珠扯斷,對她說,不能為己所擁有的東西,不如毀了它的時候,那時,他其實已經做了選擇。


    他和她不可能有什麽結果。本來,他和她的父親便勢如水火。而當她提出要迴府的時候,他們便連皇帝和妃子之間的虛假溫情也該撕破。


    然而,從蘭林迴來,整個下午,他腦裏卻是她衣袖上那隻翩翩欲~飛的蝴蝶。還有她那些可笑的話,教識他水性?


    吉祥,來得正好。


    他要把那隻蝴蝶從他腦裏剜去。


    ......


    桎梏在身上的壓力鬆了。璿璣伸出袖子揩掉嘴角的血跡,狼狽地從男人的腿上退出,坐到一邊。


    “你寧願這樣也不讓朕碰你?很好。”龍非離冷笑,“那也許年嬪也不在乎你宮裏奴才的性命了?”


    璿璣重重一震,咬牙,“龍非離,他媽的你想怎樣?”


    龍非離輕靠到輦沿邊,鳳眸恣意地在她身上量度。


    他唇邊簪上涼薄的笑,璿璣隻覺她的唇便被他的手重重撫劃過。


    “朕要你吻朕。”


    正文 121歸寧省親(3)


    他唇邊簪上涼薄的笑,璿璣隻覺她的唇被他的手重重撫劃過。/


    “朕要你吻朕。”


    他要的是征服。也不過是征服。


    男人都有征服的欲~望,更何況一個帝王。


    璿璣以為現在她笑不出,還是拉扯出一個笑容,她站了起來,乖順地坐到他的懷中。


    龍非離淡淡笑了,伸手撫摸上她的發,就像對待他每個妃嬪一樣。


    她的唇顫抖著貼上他的。


    他喉結微微一動。


    剛要反客為主攫上她的唇,卻聽得她薄如蟬翼的聲音在他唇上傳來,混著蒼涼微鹹的味道。


    “龍非離,你難道不知道,不愛一個人,不要吻她,別人的唾沫,難道你都不會覺得肮髒嗎?”


    “璿璣覺得很髒。”


    她說他髒。


    她以為她是誰?


    容忍她不過是那些許新鮮感吧。


    龍非離重重一震,把她狠狠扯開。


    璿璣也以為,昨夜之後,她再也哭不出,淚水還是順頰而下,濕了一麵。


    淡淡看著他,她估計自己現在很“清風”臉。


    想到這裏,倒不由得扯出抹笑意。


    她的淚,她剛才說起林晟時候的深思,她看著他的淡漠,她的笑。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在他麵前這樣過,即使是心漪。他願意給十分縱容和保護的心漪。


    龍非怒極反笑,“年璿璣,你既說朕髒,那朕便要你也和朕一樣髒。”


    他瘋了一般把她重新攫進懷裏,狠狠吻住她的雙唇。


    璿璣也不掙紮,心裏悲傖到極點,便隻剩下本能,再次咬了他的唇舌。


    龍非離隻任她咬,把她摟得死緊,唇舌隻是壓迫著她,也咬破了她的唇。


    這時,夏桑的聲音在輦外輕輕傳來,“皇上,年嬪娘娘,再轉過兩個街口,便到年相府邸。”


    龍非離理也不理,璿璣還是有絲羞~恥之心,明白外麵的人大抵都知道他們在裏麵做著什麽好事,夏桑這一聲便是提醒他們別再......,她隻使勁掙紮,龍非離才稍稍放開了她。


    她趕緊連滾帶爬滾到另一邊。


    龍非離唇角別著冷冽的笑意,一雙眸子卻是炙熱的。


    她的狼狽,他似極愛看。


    挑起她的下頜,便待要把她再抱到膝上。


    璿璣看過無~恥的,卻沒有看到過這樣無~恥的,低吼道,“媽~的,能不能去到再繼續。”


    龍非離一怔,隨即眉一劃,揚聲而笑。


    輦外,夏桑盯著那簾子,有點怔愣,裏麵的情形......按剛才聽來似乎並不多妙,這時皇帝——


    連那向來沉著鎮定的徐熹也連連看了帳子數眼。


    “愛妃這話,甚得朕心。”龍非離輕笑,剛才的陰霾似乎盡數散了。


    璿璣氣得想吐血,妖是妖他~媽生的,這龍非離和龍立煜果然是兄弟,整一妖孽變態。


    現代還隨身帶了鏡子什麽的可以隨時補妝,現在年府快到了,她和他都一唇鮮血紅腫,丟人丟到家裏去了,這人臉皮厚,不以為意,她卻不行,咬咬牙,想拉起簾子,喚蝶風想想辦法。


    龍非離卻按住她的手,淡淡道:“你也愛這些虛榮熱鬧?”


    璿璣怔了怔,這才注意到外麵街道竟似是十分喧鬧,不必仔細聽去,那“山唿萬歲”之聲已經鋪天蓋地。


    剛才兩人光顧糾~纏,她卻懵然不知。


    “誰愛看這個?”她微嗤。


    瞟了他一眼,他的頭顱微側,簾子沒有挽起,他眸光深凝,卻是那街道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嘴角一抹嫣紅妖~媚。


    璿璣想了想,挪近他,掏出手絹幫他擦試幹淨。


    龍非離目光微移,落到她纖白的手上,把她按到自己懷裏。


    前刻還肆~虐眼淚,這時候竟出奇地有抹寧靜遠致的感覺。


    璿璣把手絹塞進龍非離手裏,扯了扯他的袖子,道:“喂,我吃虧幫你先擦幹淨了,現在換你幫我擦。”


    又加了句,“給我擦幹淨才好。”


    龍非離一愣,他這人非冷則暴~,這時卻見他表情變化多端,一張俊臉晴陰不定,末了,他再次逸出笑聲。


    倒到璿璣愣住,這等價交換便這麽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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