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看來，這可能是教官說的反話，覺得以後秦都肯定是免不了被教官穿小鞋了。
但是隻有秦都才知道，這教官是真的對自己很欣賞。
不過就算是穿小鞋其實秦都也是不怎麽害怕的，自己五千多kb的流量雖然下載不了多大的軟件，但是下載一些功能比較單一，而且流量比較少的軟件還是可以的。
就比如之前那個“i流量”的軟件，雖然是看哪些人為自己充流量，但是實際上是可以看到每一個對自己產生了情緒波動的人對自己的好感度。
所以這就很方便了。
即使以後遇到了一些笑麵虎啥的，也不怕他們當麵笑嘻嘻，背後捅自己一刀了，在識人方麵還是很有幫助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需要的流量又不多，別提多劃算了。
而像這樣劃算的軟件，應用商場裏麵不知道還有多少款呢。
“行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迴答了以後，今天這件事情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馮連勇帶著笑容問道。
秦都撇撇嘴，你本來也不能對我幹啥好不好？
不過秦都也沒有多說什麽，既然這個教官對自己沒有惡意，自己也不好不給人家台階。
“報告教官，您請說！”
“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晚上的行動的？”馮連勇目不轉睛盯著秦都問道。
他想從秦都的嘴裏得到真實的迴答，所以觀察著秦都的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變化，以免秦都說謊。
當然是我麥克風牛逼聽到你的腳步聲外加我是一個重生的掛逼啦！筆蒾樓
當然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是教官你的話告訴我的？。”秦都開始鬼扯了。
“我的話？我說什麽了？”馮連勇有點懵，自己說什麽了？
而且你不要亂說啊！我什麽時候和你說了？
看到周圍的同學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肯定是認為自己和學員有什麽肮髒的py交易了！
“教官你自己說的，你說的第二天就會正式開始訓練，再結合當天白天的事情，我猜測，過了十二點以後，教官你們肯定必有動作！”秦都自信地說道。
此時如果放一首名偵探柯南的音樂的話，想必是極其應景的。
而其他同學聽到秦都的話，更是佩服的看著秦都。
秦都又開始收獲了一波流量值。
當然了，其實秦都就是鬼扯而已，他這是以結果來推過程，結果是對的，過程就算是瞎j8推，隻要符合基本邏輯就可以了。
所以雖然秦都這話要是嚴格上來說其實漏洞百出，但是看秦都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他的推斷是對的，大家也就相信了。
而馮連勇其實更是懵逼，他那話也就隨口一說而已，也就當時可能眼神有點不太對，怎麽就被你猜出來了？
你這發明就是瞎貓碰著死耗子啊？！
最起碼馮連勇是這麽想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五個歸隊吧，其他人依次報名字。”馮連勇有些挫敗的揮揮手讓秦都他們五個歸隊了。
這是歐皇，沒辦法的。
瞎猜也能猜中，估計是柯南看多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名偵探呢。
不過這小子也是夠刺頭的，有機會好好“曆練”一番那是最好不過了。
現在馮連勇對於秦都心裏留了一個注意，決定重點關注秦都。
因為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教官們也沒有打算繼續折騰學員們，所以互相報了名字以後，教官們就讓學員們迴去睡覺了。
不過原本的宿舍是睡不了了，這被子什麽的全都被淋濕了。
但是這點早就考慮到了，或許說那宿舍可能就不是真正的宿舍，教官們帶的著學員們去了另一棟的宿舍，甚至連行李都已經全部帶迴來幫忙放好了。
一時間學員們甚至還有點感動？
不過誰知道是不是教官們最後的溫柔？
說實話，這次以後，秦都也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了。
因為重生前他根本就沒有躲過這次襲擊，而他現在又是成功競選班長，又是躲過了軍訓第一夜的襲擊，可以說後麵基本上已經變得麵目全非了，之後什麽情況，以秦都前世的經曆已經沒有辦法能幫助到秦都了。
不過秦都也不在意，這樣子未知的人生才有意思！
迴到宿舍，別的同學們都去洗澡了，隻有秦都五人，又沒有淋水又沒有出汗，所以脫了衣服就可以直接上床睡覺了。
經過這麽一折騰，現在都已經是三點半了。
“哎，班長，你現在給我們推理一下，剛剛教官的言論之中有沒有異常？
今天晚上教官們還會不會襲擊我們？”
看到秦都要睡覺了，有了心理陰影的同學們連忙圍上來拉住了秦都。
顧子明四人本來是要上床睡覺了，但是聽到有同學這麽問，也是有些好奇。
剛剛迴來的路上，很多人都已經把秦都這個班長當作是名偵探來看了。
顯然大家是相信了秦都之前的那些鬼扯。
秦都有些無奈，“不會的，一天晚上搞兩次誰受的住？現在都三點半了，再搞一下就天亮了，那就真的不用休息了。”
這要是再搞一邊，那是真的要引起公憤了。
而且秦都也是掃描了一下附近，並沒有找到監控器等電子設備。
這就更加證明了，之前那個臥室其實根本就是為了今天晚上這場夜襲準備的，並不是他們真正的臥室。
這也真的是大手筆，反正秦都是服了。
大家本來也是這麽認為的，現在聽到秦都這麽說了，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大家就拿著衣服去洗澡去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都困了，明天七點半之前還要早起，大家現在也沒有經曆再多說什麽。
沒人圍著自己，秦都也是躺下來就直接開始睡覺。
對於秦都來說，什麽休息不休息都是虛的，隻要設備沒有超出負荷，他就不會累。
但是秦都還是保持著正常的作息去休息，這要是設備運行太久也會發熱，到時候影響性能怎麽辦。
而秦都的入睡也是很簡單，閉上眼睛進入待機狀態就夠了。
至於關機？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可不是真正的電腦，這要是關機了，誰能幫忙開機？
估計隻能去醫院由醫生搶救迴來才算是開機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但是隻有秦都才知道，這教官是真的對自己很欣賞。
不過就算是穿小鞋其實秦都也是不怎麽害怕的，自己五千多kb的流量雖然下載不了多大的軟件，但是下載一些功能比較單一，而且流量比較少的軟件還是可以的。
就比如之前那個“i流量”的軟件，雖然是看哪些人為自己充流量，但是實際上是可以看到每一個對自己產生了情緒波動的人對自己的好感度。
所以這就很方便了。
即使以後遇到了一些笑麵虎啥的，也不怕他們當麵笑嘻嘻，背後捅自己一刀了，在識人方麵還是很有幫助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需要的流量又不多，別提多劃算了。
而像這樣劃算的軟件，應用商場裏麵不知道還有多少款呢。
“行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迴答了以後，今天這件事情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馮連勇帶著笑容問道。
秦都撇撇嘴，你本來也不能對我幹啥好不好？
不過秦都也沒有多說什麽，既然這個教官對自己沒有惡意，自己也不好不給人家台階。
“報告教官，您請說！”
“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晚上的行動的？”馮連勇目不轉睛盯著秦都問道。
他想從秦都的嘴裏得到真實的迴答，所以觀察著秦都的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變化，以免秦都說謊。
當然是我麥克風牛逼聽到你的腳步聲外加我是一個重生的掛逼啦！筆蒾樓
當然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是教官你的話告訴我的？。”秦都開始鬼扯了。
“我的話？我說什麽了？”馮連勇有點懵，自己說什麽了？
而且你不要亂說啊！我什麽時候和你說了？
看到周圍的同學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肯定是認為自己和學員有什麽肮髒的py交易了！
“教官你自己說的，你說的第二天就會正式開始訓練，再結合當天白天的事情，我猜測，過了十二點以後，教官你們肯定必有動作！”秦都自信地說道。
此時如果放一首名偵探柯南的音樂的話，想必是極其應景的。
而其他同學聽到秦都的話，更是佩服的看著秦都。
秦都又開始收獲了一波流量值。
當然了，其實秦都就是鬼扯而已，他這是以結果來推過程，結果是對的，過程就算是瞎j8推，隻要符合基本邏輯就可以了。
所以雖然秦都這話要是嚴格上來說其實漏洞百出，但是看秦都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他的推斷是對的，大家也就相信了。
而馮連勇其實更是懵逼，他那話也就隨口一說而已，也就當時可能眼神有點不太對，怎麽就被你猜出來了？
你這發明就是瞎貓碰著死耗子啊？！
最起碼馮連勇是這麽想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五個歸隊吧，其他人依次報名字。”馮連勇有些挫敗的揮揮手讓秦都他們五個歸隊了。
這是歐皇，沒辦法的。
瞎猜也能猜中，估計是柯南看多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名偵探呢。
不過這小子也是夠刺頭的，有機會好好“曆練”一番那是最好不過了。
現在馮連勇對於秦都心裏留了一個注意，決定重點關注秦都。
因為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教官們也沒有打算繼續折騰學員們，所以互相報了名字以後，教官們就讓學員們迴去睡覺了。
不過原本的宿舍是睡不了了，這被子什麽的全都被淋濕了。
但是這點早就考慮到了，或許說那宿舍可能就不是真正的宿舍，教官們帶的著學員們去了另一棟的宿舍，甚至連行李都已經全部帶迴來幫忙放好了。
一時間學員們甚至還有點感動？
不過誰知道是不是教官們最後的溫柔？
說實話，這次以後，秦都也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了。
因為重生前他根本就沒有躲過這次襲擊，而他現在又是成功競選班長，又是躲過了軍訓第一夜的襲擊，可以說後麵基本上已經變得麵目全非了，之後什麽情況，以秦都前世的經曆已經沒有辦法能幫助到秦都了。
不過秦都也不在意，這樣子未知的人生才有意思！
迴到宿舍，別的同學們都去洗澡了，隻有秦都五人，又沒有淋水又沒有出汗，所以脫了衣服就可以直接上床睡覺了。
經過這麽一折騰，現在都已經是三點半了。
“哎，班長，你現在給我們推理一下，剛剛教官的言論之中有沒有異常？
今天晚上教官們還會不會襲擊我們？”
看到秦都要睡覺了，有了心理陰影的同學們連忙圍上來拉住了秦都。
顧子明四人本來是要上床睡覺了，但是聽到有同學這麽問，也是有些好奇。
剛剛迴來的路上，很多人都已經把秦都這個班長當作是名偵探來看了。
顯然大家是相信了秦都之前的那些鬼扯。
秦都有些無奈，“不會的，一天晚上搞兩次誰受的住？現在都三點半了，再搞一下就天亮了，那就真的不用休息了。”
這要是再搞一邊，那是真的要引起公憤了。
而且秦都也是掃描了一下附近，並沒有找到監控器等電子設備。
這就更加證明了，之前那個臥室其實根本就是為了今天晚上這場夜襲準備的，並不是他們真正的臥室。
這也真的是大手筆，反正秦都是服了。
大家本來也是這麽認為的，現在聽到秦都這麽說了，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大家就拿著衣服去洗澡去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都困了，明天七點半之前還要早起，大家現在也沒有經曆再多說什麽。
沒人圍著自己，秦都也是躺下來就直接開始睡覺。
對於秦都來說，什麽休息不休息都是虛的，隻要設備沒有超出負荷，他就不會累。
但是秦都還是保持著正常的作息去休息，這要是設備運行太久也會發熱，到時候影響性能怎麽辦。
而秦都的入睡也是很簡單，閉上眼睛進入待機狀態就夠了。
至於關機？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可不是真正的電腦，這要是關機了，誰能幫忙開機？
估計隻能去醫院由醫生搶救迴來才算是開機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