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了個關子,笑著說:“你猜。”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啦。”


    劉聰看了我幾秒鍾,將頭扭到一邊。


    呃。


    二愣子一點都不配合。


    這賣了關子,別人愣是不吊咱這一茬兒,那種滋味,嘖嘖,就像有東西噎在了嗓子眼裏一樣,上不來、下不去,太難受了。


    “能的你吧,還知道了,那你說說看。”


    “不想說。”


    “那我給你說。”


    “不想聽。”


    你妹!


    不行,那些話憋的我心裏難受,實在是不吐不快。


    “兄弟,我知道你心裏想聽,我給你說,現在盛世集團已經……草,你堵耳朵幹吊。”


    我伸手將他耳朵上的手拉開,噠噠的繼續說了起來。


    此時,自己說話的那種勁頭,就像倒追男孩子的小姑娘一樣,上趕子讓搞,哥也是醉了。


    我一口氣將盛世集團後麵發生的事情對他說完,心裏總算是舒服了許多,可劉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我有點鬱悶,真是的,哪怕迴應一聲也行啊。


    大約過了半分鍾,劉聰轉頭問我:“他們什麽時候來抓朱世光?”


    “估計還得……”


    我說出來這四個字,直接沒了下文,劉聰的臉色立即黑了下來,內心頓時樂翻了天,小樣兒,你也有難受的時候,哥就不說,悶死你。


    不得不說,悶葫蘆自有悶葫蘆一套解除煩悶的方法。


    劉聰拿過來一瓶礦泉水,擰開後,微微仰著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淨了瓶子裏的水。


    “兄弟,這大冷的天,喝這麽多涼水,你不怕拉肚子啊。”


    “我願意。”


    劉聰冷冷的丟給我仨字。


    這要是在我老家,隻有一句土話送給他,怨腔兒唄。


    我咂咂嘴:“也是,千金難買你願意,這就像坐台小妞兒,如果四十多歲的大叔想玩她們,就算給一千有可能都不想出台,假如是帥小夥玩她們,她們不僅不要錢有可能還倒貼,甚至人家寧願和狗狗嗨皮,也不願意和人做,這誰也管不著。”


    旁邊幾人都憋得臉很紅,忍著不笑出來。


    “這個差事已經超出了我的任務範圍,我退出這個任務。”


    劉聰很冷漠的說了句,轉身就要迴車上。


    我趕緊拉住他:“兄弟,你這是幹啥,我看你怪無聊的,陪你嘮嘮嗑,解解悶,你不能急眼,這麽愛耍小性子可不行,咱是堂堂男子漢,不能這麽不勁鬧,迴車幹啥囁,一人坐在車裏那麽無聊。”


    “那是給你自己解悶吧,我就看到你咧著嘴笑了。”


    “你錯了,我如果苦著臉和你嘮嗑,你肯定也開心不起來,我先保持微笑的麵孔,這樣就能感染你,讓你也高興起來,明白哥的良苦用心不?”


    咳咳,貌似有點欺負老實人了。


    “隻有你難受的時候,我才能開心起來,你越咧著嘴笑,我心裏就越不舒服。”


    我頓時一陣黑線。


    咱對他那麽真誠,他卻說這種話,忒傷感情了,哥表示很心塞啊。


    “我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你,兄弟是什麽,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笑一起笑。噢,我笑你就哭,我哭你就笑,你這總和我逆著來,忒傷兄弟感情了,你不能把歡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是不道德的行為,以後不要這樣了。”


    我將他拉迴來,伸手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的對他教導一番,完全是一副大哥的口吻。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說。


    二愣子越難受,我就越開心,也不知道咋迴事,嘿嘿。


    劉聰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的含義我讀懂了,自動忽視了他的眼神,剛要開口繼續調侃他玩,手機叮的一聲,這是信息通知音。


    我拿出來手機一看,老丈人發來的一條短信,隻有三個字,已出發。


    緊接著,我立馬撥通了趙虹的號碼,震了她一下後,就掛斷了電話,半分鍾後,她迴撥了過來,我連忙接通電話。


    我沒有說話,等著她先說。


    “喂。”趙虹的聲音。


    “怎麽樣了?”


    下一秒。


    聽筒裏突然傳來趙虹的尖叫聲,及其啪、啪的脆響聲,接著就是她的哭聲。


    我神情陡然一緊,什麽情況!


    緊接著,朱世光陰狠的聲音傳來:“林陽,你還真是無孔不入,我做夢都沒想到,這騷娘們兒竟然成你的人了,還特麽給老子下.藥,虧你們想的出來。”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趙虹這小娘們兒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一點做內線的潛質都沒有,這麽快就暴露了,和小葉子比起來,差遠了。


    “朱老板,一段日子不見,過的還算愉快吧。”


    “托你的福,過的不怎麽好,你的小日子似乎越來越滋潤了,今天市裏的這場大行動,你搗的鬼吧。”


    他的聲音裏滿是不爽。


    我笑了。


    “你高看我了,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老兄你運氣好,被上麵的高層盯上了,我特別想拉你一把,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哥這句話說的那是一個真誠。


    “別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巴不得我完蛋。”


    他冷哼一聲。


    “朱哥,你這話說的太讓我寒心了,咱們平常鬥鬥,那都是咱哥倆之間的事情,關上麵那些人什麽吊事,他們非要站出來插一腳,還下手這麽狠,這是要徹底弄死你的節奏啊,我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真的,不騙你。”


    我很喜歡這種以勝利姿態麵對失敗者的感覺,一個字,爽。


    “林陽,你運氣真的很不錯,如果不是因為我遇到了一些麻煩,顧不上你這邊,咱們誰勝誰敗還得兩說著,你也不用這樣拿話消遣我,勝者王侯敗者寇,既然我已經輸了,沒什麽好說的。你說的那句唇亡齒寒倒是實情,給你一句忠告,市北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聽到他的這番話,我頓時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我,他說的是實話。


    在這個時候,他沒有騙我的必要。


    “能不能說說,你遇到了什麽麻煩?”


    “隻要你想在市北立足,你很快就會麵對他們的。”


    朱世光沒有告訴我,幸災樂禍的笑聲傳來。


    我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市北還有隱藏的勢力?


    “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有幾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你能不能為我解惑。”


    “沒問題。”


    “我遇到過幾個穿著黑袍的殺手,他們都帶著麵具,功夫特別厲害,不止一次的要暗殺我,他們是你的人吧?”


    “我手底下要是有這麽厲害的人,早就派他們把你殺了,一了百了。”


    其實在問他之前,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要確定一下,聽到他的迴答,我更加迷惑了,繼續問道:“有一個人,他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他應該是你的人吧?”


    “前不久,這個人與我談過一次合作,要用我的飛機送小澤瑪利亞出國,本來我不同意,當我得知他要對付的人是你時,我立即答應了下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有人樂意對付你,我沒有理由不答應,就算事情失敗了,我完全可以裝迷糊,沒人能拿我怎麽樣。”


    他說的是實情,市裏有人罩著他,沒有鐵證,沒人能拿他怎麽樣。


    “那個刀疤臉和黑袍殺手是一夥的,他曾經親口向我承認,他是你的人,如果你說的是實情,看來對方有意挑起我和你的爭鬥,目的就很明顯了,坐收漁翁之利。”


    說到這裏,心裏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幕後黑手的真正目的是市北!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記得那次自己遭遇兩個黑袍殺手,其中那個後來出現的黑袍人說過一句話“他還不能死”。


    在後來的日子裏,我不止一次的思考這句話。


    當時,分析後得出的結論是,他們之所以不殺我,肯定是我對他們有用,幕後黑手八成是想要通過我做一些事,因此才放棄殺我。


    現在,結合起過往種種,看來幕後黑手圖謀的就是市北這塊肥肉。


    特麽的!


    借我的手幹掉朱世光,扳倒盛世集團,到最後我因此被卷入了官場的泥潭中,他卻輕鬆達到了目的,好陰險的計策。


    恭喜他,他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老子又被他擺了一道。


    這時,朱世光很不爽的聲音傳來:“這麽說,我也被人耍了,那刀疤臉故意找我合作,有意把火往我身上引,看來這群混蛋計劃對付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是肯定的,否則他不會承認是你的人,我的人追他們,他們就往你的別墅跑,恰巧你很喜歡馮瑤,還因此威脅過我,這些都聯係在一起,我一直認定你就是背後害我的人。”


    不是自己一個人被耍,我這心裏舒服了許多。


    “你的意思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也喜歡馮瑤?”


    “是的,那些人第一次對付我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和馮瑤走的比較近,並且明著恐嚇我,如果再敢和她在一起,就會殺了我。”


    此刻,我們本是對頭的兩個人,仿佛成了誌同道合的朋友一樣,分析起了事情,哥也是醉了。


    也許是因為我們都被幕後黑手算計了,才有了共同的話題。


    “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嘛。”


    朱世光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還行,比你好點。”


    我迴過去一句,皺著眉頭又問:“如果幕後黑手和你沒有關係的話,黃泉總應該和你有關係吧?”


    “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事到如今,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所遭遇的麻煩就和黃泉有關。好心勸你一句,不要再參合進來了,盛世集團之所以能撐這麽久,裏麵的水很深,它不是我……”


    他正說到關鍵時候,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聽筒裏傳來嘟、嘟的聲音。


    臥槽,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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