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甩甩頭,把這個罪惡的想法甩出去。


    林陽啊林陽,你就是一流氓!


    在院子裏,你是怎麽對霍強說得?


    什麽"兄弟妻不可欺",說得那是一個漂亮。


    你丫的,這是沒把霍強當兄弟看啊!


    如果不是當著馬丹的麵,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哥們兒屏氣凝神,盯著小妹妹,一邊消毒,一邊心裏反複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雖然和田一禾發生了幾次關係,但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小妹妹裏麵的構造。


    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因此,我決定借著擦藥的機會,臨時客串下科學家,嘿嘿。


    此刻,哥們兒的心思很單純,隻是想單純的研究研究,想到這裏,我已經把小妹妹四周消完毒了。


    接下來,要對小妹妹更深層次的消毒。


    之前,馬丹好像用手擦裏麵,肯定是裏麵也受傷了。


    草!


    郭強忒狠了,連裏麵都咬。


    馬丹啊馬丹,你也夠傻的,你就不會在他咬的時候,卯足馬力噴他一嘴!


    咳咳,不是哥們兒汙,實在是老子生氣啊!


    真是的,她太柔弱了,被郭強玩的團團轉,都不知道保護自己。


    本來這件事很好解決的,直接報警。


    人家警察叔叔哢哢把她體液一抽,手銬往郭強手上那麽一戴,完事兒。


    從她的事情,哥們兒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定不能軟弱,不能退縮,尤其是在遇到壞人的時候,你越軟,對方就越得寸進尺。


    隻要自己有理有據,就大膽的依靠法律來解決,不要把這個世界想得那麽黑暗,正義永存,公道自在。


    像張局、警花妹妹、還有自己的暴力老婆,都是正義的人民好公仆。


    如果她把這件事告訴了韓冰或者張清。


    哼哼!


    這兩位主兒,眼睛裏可容不得沙子。


    一旦被她們知道。


    那麽恭喜了。


    郭強的好日子肯定到頭了,也正因為自己身邊有個正義的公仆,哥們兒在幹事業時,那是如履薄冰。


    生怕一不留神,被韓冰發現。


    韓冰對灰色勢力,恨之入骨,是被她知道,準玩完。


    不過,哥們兒的處世原則卻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對不起我,我必加倍奉還。


    在哥的世界裏,沒有以德報怨一說。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馬丹的聲音打斷了我。


    "喂,你快弄啊,傻愣什麽呢?"


    我迴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臉蛋兒緋紅,眼神還有些慌亂,表情很尷尬的樣子。


    "那什麽,剛才走神兒了。"


    哥們兒說完這句,自己都有點臊得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我猜,她肯定以為我在幻想搞她小妹妹的事情。


    好吧,哥們兒經常被誤會,已經習慣了,也不差這一次,就像霍強說得那樣,她反正已經陪了很多男人,也不差我一個。


    嘎嘎!


    "那你快點弄吧。"她小聲催促道。


    她的話,聽著很曖/昧。


    什麽叫快點弄啊,咋弄?


    "好、好。"我趕緊點頭。


    我不再多想,伸出左手,朝小妹妹摸去,在摸到小妹妹的一瞬間,就感覺馬丹的身子抖了一下。


    抖就抖吧!


    咱管不了那麽多,趕緊弄完就心靜了。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將小妹妹的兩片唇瓣撐開,果然看到裏麵有血跡,趕緊給她消毒。


    在消毒的時候,她發出一道很細的嚶嚀聲。


    這道聲音,忒刺激人了。


    哥們兒小腹火熱火熱的,趕緊提氣凝神,專心消毒,可越是不想,她越在那裏哼哼起來沒玩。


    這可真要命啊!


    馬丹大姐,咱不能這麽玩!


    我被她刺激得不要不要的,腦子一懵,手指就鬼使神差地撥了下小妹妹頭頂的"獨角"。


    這一下子,不得了。


    馬丹的叫聲突然升高。


    老子下意識地趕緊扭頭看臥室門,自己的舉動,有點兒做賊心虛。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房間裏的畫麵這麽曖/昧,她又發出這麽誘人的叫聲,外麵的人聽到這聲音,肯定以為我和她在搞事情。


    實際上,老子連根毛都沒……咳咳,貌似剛才摸到了。


    不過,人有的時候,就是控製不住心裏的浴望。


    明明知道這樣做是錯的,但還是去做。


    這就是人的天性。


    哥們兒不是聖人,自然也逃脫不了天性的束縛。


    我撥了一下後,馬丹的反應,勾起了我內心的浴望,過了幾秒鍾後,我又撥了一下、兩下……


    我抬頭一看,她的胸一起一伏,嘴裏不停地發出嬌喘聲。


    隨後,她白嫩如玉的腿,似乎想要並起來,她雙手一左一右抓著睡衣兩邊的下擺。


    那陣陣的嬌喘聲,就像是一桶汽油,一下子澆到了我心裏。


    讓哥們兒本就升騰不止的邪火,更加旺盛了。


    兄弟硬邦邦的,早就開始抗議了。


    不行!


    再這麽下去,非出事,縱然自己很想再進一步,可她下麵都受傷了,肯定搞不成事情。


    此刻,老子相當鬱悶,上午被野玫瑰勾出一肚子邪火。


    現在,又被她這麽一刺激。


    哥們兒迫切想找個小妹妹發泄一下,否則我真感覺自己要炸了。


    哥哥我現在,就是那麽猴急!


    什麽韓冰,什麽馮瑤,通通滾犢子!


    隻要能讓自己泄火,管他三七二十一。


    很可惜。


    這個可憐的女人渾身是傷,否則老子真會拿她泄火。


    "你快點、啊!抹。"


    馬丹想要催促我抹藥,剛說三個字,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拜托,我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你這麽叫法兒,我的小夥伴早就抗議了,哪兒還有心思給你抹藥。"


    我一頭黑線。


    她聽到我的話,抬手捂住了臉,可能是不好意思了。


    "我忍不住,你弄得我,又疼又癢,你抹吧,我盡量不出聲。"


    她很小聲的說。


    "哦哦。"


    我應了一聲。


    剛才已經給她消完毒了,開始給她抹金創藥。


    幾分鍾後,終於給她抹完了下麵,我爬起來,跪在床上,長唿一口氣。


    他娘的!


    終於把下麵抹完了,忒折磨人了。


    馬丹坐了起來,朝我下麵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她低啐一聲:"男人都一個德性。"


    嘎?


    我低頭一看,褲襠被兄弟頂的很高,趕緊轉了下身體,兩手捂著兄弟。


    "那什麽,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嘿嘿。"


    我尷尬的笑著說。


    "辛苦了。"


    馬丹微微低著頭,話中有話的說。


    哥們兒瞬間就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我趕緊擺擺手:"跟小妹妹受的苦相比,我的小夥伴這點苦,不算啥。"


    馬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定睛睛的看了我一會兒:"能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必須的!"


    這一點,哥們兒非常認同。


    "如果生命可以重來,我一定會愛上你的。"


    馬丹苦笑著說,語氣很是落寞。


    "隻要生命沒有結束,一切都可以重來。"


    哥很裝逼的安慰他一句。


    隨即,我打趣道:"說不定哪天,我們真會同床共枕哦。"


    她聽到我的話,笑的很開心。


    我知道,她不是因為我的那句"同床共枕"開心,從她的眼神裏,可以看出,那是一種對未來的憧憬。


    我真心希望她能走出來,重新活出一個嶄新的她。


    下一秒。


    她一把將睡衣脫了下來,四仰八叉的一躺。


    "繼續抹藥。"


    我看到她的舉動,聽到她的話,頓時愣了。


    丫的,她突然這麽放得開了。


    這一瞬間,我感覺她蛻變了,她的心似乎一下子就開了,這種直覺很奇妙。


    馬丹看到我愣了一會兒,她笑了。


    "我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讓你看光了,也沒有什麽好在乎的了。"


    她的這句話倒是大實話,我點點頭,繼續給她抹藥。


    我看著她胸前的兩團兒粉嫩,咕咚咽了下口水,她的胸很白很大,和韓冰、馮瑤有得一拚。


    這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經常被人按摩,很豐滿。


    隻可惜,這兩團兒傲人的粉嫩上,總共有十幾處咬痕,老子看到這些咬痕,恨的咬牙切齒,知道哥們兒為什麽這麽恨嗎?


    對於哥們兒來說,女人的這兩團兒粉嫩,不僅僅是兩團腦兒這麽簡單。


    它們是上天賜給女人的最好禮物!


    女人有了它們,可以哺育下一代,它們為人類的繁衍,作出了巨大貢獻!


    郭強這麽對它們,他這是變相的阻止人類繁衍。


    這是對老天不敬!


    哥們兒修煉的是億萬大道中的"色"道,"色"道就是為女性而存在的,老子更是道門佼佼者。


    除此外,老子的媳婦兒還是市婦聯主任。


    無論是替天行道,還是為了最愛的媳婦兒,老子都要除了這個禍害女性的敗類、人渣!


    不要讚美哥,哥聽到的讚美太多了。


    現在,哥們兒就想要點實際的獎勵,如果哪個好心的大美妞兒,能幫老子把邪火放出來,哥哥我將會對她感激不盡。


    就算她的小妹妹,想要嚐嚐哥們兒舉世無雙的舌功,老子也樂意。


    嘎嘎!


    "喂,想什麽呢,笑的那麽壞。"


    哥們兒正在神遊太虛,被她突然的一句話打斷了,迴過神來,趕緊繃住嘴,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


    唉,老子這愛幻想的毛病,啥時候能改了?


    丫的,總在美女麵前出糗。


    十分鍾後,上半身完事兒,這才開始給她臉上抹藥。


    我下床,來到床頭,弓著身子,給她清理臉上的傷痕。


    我們的臉離得很近,她不好意思的閉上了眼,看著她那紅潤的嘴唇,口水不停地咽著。


    邪念滋生,兄弟將褲子頂的更高了。


    我掃了眼她赤果果的身子,湧起一股衝動,特別想親親她的小嘴兒,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我抑製不住的往下低頭,小嘴兒越來越近了,心裏激動到了極點,就在我的嘴,剛碰到她嘴唇的時候,臥室門突然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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