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容不是你向別人炫耀的工具,尤其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請你尊重他!”


    林夢的目光閃了閃,嬌軀在同時繃緊。


    李蘭秋很得意地迴敬了她一個笑容。


    林夢抱著容淩,埋頭在他肩膀上的這個姿勢,讓她看不到他的臉。她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想,是否會認同李蘭秋的話,是否心裏頭有了羞惱,但是,她還是有話要說。


    “容淩是我的男人,所以無論我怎麽樣對他,你都管不著。哪怕,我糟踐了他,那都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李蘭秋,記好了,現在我和容淩是夫妻,你那隻有桃核大的腦子,是該好好地擴充擴充了!”


    她譏笑她腦力不足,李蘭秋聽得這話,又是氣的全身的血液差點要倒流。


    “容——”她大叫,帶著不悅。她就不信,憑容淩的傲氣,能讓一個女人這麽爬到他的頭上來,哪怕,那個女人是他的老婆!


    但再次讓他不可置信的是,容淩竟然什麽都不說的伸手拍了拍林夢的頭,又轉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小孩子似的。


    他竟然這麽縱容那個女人!


    李蘭秋分明感覺到,一種酸的就像是狂飲了一大缸醋的感覺,從她的心底狂湧了上來!


    嫉妒?!


    難道是嫉妒了?!


    嫉妒!


    她竟然是嫉妒了!


    難道……她是對這個男人有了好感?!


    怎麽能行!


    無法遮掩,她的臉上立刻浮現了很複雜的表情。但是因為容淩自顧自抱著林夢走了,所以,倒是沒有一個人懷疑她此刻的表情,以為,她隻是受刺激了、心理不平衡了!


    但李蘭秋的心,卻有些亂了!


    030


    到了主臥之後,林夢被放了下來。容淩沒有急切地繼續之前被打斷的旎情,而是將她壓在牆上,雙臂依舊鎖著她,深沉地看著她。


    她冷著臉,臉上再無半分做戲的笑。


    “我不會為剛才的事情道歉的!”


    感謝他,成全她的麵子,沒有當著李蘭秋的麵,衝她發怒。但是哪怕現在這裏隻有她和他,他也休想她道歉,休想她收迴剛才的話。


    “不需要道歉。”盡管哪怕從別的人嘴裏說出來,他絕對饒不了那個人,因為,他狂傲的生性不許。可她是他的妻,他願意縱容她的小脾氣。


    “最後一次,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幫李蘭秋。等我幫她解決了這件事,以後她的事,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確定?!”她深深地嘲弄。“我的眼睛隻看到,李蘭秋一旦以死相逼,你就會動搖。這次你幫了她,我可以理解你是不想讓她自殺,但是你曉不曉得,人的欲望是沒有止盡的,她持有自殺這把利器,那你就隻能一次又一次地乖乖地圍著她轉!”


    容淩抿了抿唇,瞳孔微微縮了縮,辯解。


    “她這次情況特殊,有生命危險,她估計是害怕了,所以才這樣做。等我將危險解除,她估計就會走,就像之前那樣,就算是有萬一——”他的唇瓣抿地越發緊了。“就算她還是以死相逼,但我還是不會留她!她要真的那樣做,那簡直是自取其辱,她也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你對她那麽了解?!都分開這麽多年了,還這麽肯定她的性子?!”林夢狠狠地瞪了容淩一下。“沒有危險,就不能製造危險嗎?!還有,你能保證這是李蘭秋最後一次遇險嗎?!她再遇險,是不是你還是會巴巴地趕過去替她解決,容淩,你那樣算是李蘭秋的什麽人呢,嗯?!”


    濃濃的鼻音,帶著絕對讓人不容忽視的質疑。


    林夢伸出手,有些厭煩地推開了容淩!


    “我倒是希望是自己失憶了,好把你給忘地一幹二淨!”


    “不準!”他怒吼,胳膊再次猶如鋼鐵一般地將她箍緊,惡狠狠地瞪視她,連名帶姓的叫她。“林夢,你別挑戰我的耐性!”


    她竟然敢說要把她給忘掉,這個女人真是欠抽!


    她卻冷嘲。“挑戰了又如何?!你挑戰我的耐性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就不準我挑戰了?!哼哼,還有,容淩,你以為自己是神啊,說不準就不準,自信過了頭了吧!”


    使勁地推了推他,她示意他放開她。


    他頗有些陰森地看著她,實則這個混亂的晚上,讓他的耐性有些缺失。而近些日子,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又是特別的多。他隻想要這個女人乖一點,能一直站在他的身邊,支持他、理解他,好讓他渡過如今這混亂。他不怕別人鬧,別人就是鬧的再厲害,他都有法子讓別人消停了,可他就怕這個女人和他鬧,她一鬧,他就全身躁的慌,還有些無力。


    “小乖,別和我吵!”他軟了口氣,微微有些頹喪和討好,同時鐵臂也柔軟了,輕輕地擁她,額頭輕輕地抵著她的,唿吸之間,仿佛你唿我吸,親密地仿佛一個人。


    “我心裏有數,幫李蘭秋,肯定是最後一次。我去找小六,讓她去搞定那些販毒的人。那邊不追究了,李蘭秋也就沒危險了,到時候,她就可以走了。很快,沒幾天的事情。下次,無論她以什麽理由上門,都不讓她進來,好吧?!”


    林夢靜靜地垂下了眼,長長的睫毛連帶著落下,在眼下落下濃濃的陰影,似是無可奈何地妥協,透著淡淡的哀婉。他伸手,輕輕地抓住她耳邊的一縷碎發,纏繞住,在她的臉頰上親昵地親了親。


    她略推了一下他,他便放開了,想著給她一點小空間,讓她自己好好平靜一下。她進了更衣室,他便坐在了床上,微沉著眼,思索。突然,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她進去的有些久了——


    一種不好的猜測猛地滑過他的腦海,他猛然站了起來,大步朝更衣室走去,一進門,看到地上放著的那暗紅色的旅行袋,他的臉就黑了。而那個他以為進了更衣室是去換睡衣的女人,卻還是之前那麽一副打扮,手裏,正拿著折疊地整齊的衣服。見他進來,她頭都不抬一下,自顧自拿衣服,然後轉身蹲下來將衣物往旅行袋裏塞。


    “你這是在幹什麽?!”


    他怒不可遏!


    明知道這個女人收拾這些東西是在幹嘛,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她也迴了。


    “走人!”


    “你說了不走的!”他憤怒,音量忍不住上揚了幾分,聽上去已經是有些嚇人了。


    可她不怕他啊,得他的嬌縱,她願意怎麽樣無法無天就可以怎麽樣地無法無天!


    “你不知道出爾反爾是女人的專利嗎?!”她反問他,繼續轉身收拾。


    他幾個大步走過來,將她的胳膊一把抓住,製止她的收拾。


    “別弄了,你哪裏也不許去,也別想出這屋的大門!”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


    他差點暴跳如雷。


    “沒我的命令,你是沒法出去的!”


    她揚手,就捶了他一拳,怒喝。


    “容淩,你是要把我當做囚犯嗎?!”


    他盯著她,氣息猛然變得粗重,也帶著灼熱,似乎隱忍的怒火就要噴薄而出了。


    “你說了不走的,你答應了我的!”


    他看著她,眼眶都有些紅了。那樣,淩厲又悲憤,可更像是一個即將被拋棄的孩子,不甘且惱怒!


    她卻沒有一絲的心疼,輕飄飄地迴。“我反悔了!”


    “林夢!”他再次連名帶姓地叫她。她不能這個樣子!


    “別衝我吼,你讓李蘭秋留下,就該想到現在這個樣子!”她瞪他,揮手要甩開他的束縛,可這個臭男人就是一身的臭力氣,將她抓的死緊死緊的,她稍微一折騰,他倒是抓的更緊了,都把她給弄疼了,好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你放開我!”她繃起了小臉,眼神帶著決絕,想要走的決心也表露無遺。


    他猛然陰鶩,強勢地扣住了她的腦勺,火熱且兇殘的吻,立刻密密麻麻地蓋了下來。一掌,則粗魯地拽著她的衣服,大略是覺得費事,他轉而去拽她的裙子。裙子那玩意兒本就是脆弱的,哪裏敵得過他的怪力,很快伴隨著一聲“刺啦”,裙子破裂了,被他一把給拽開。他隨手放開,柔滑的裙子順著她修長的美腿,就往下掉。他開始去拽她的小褲褲,很快就拽下一大截。


    她“唔唔”叫著,大力地捶打著他,心裏頭越發氣惱這個男人。談不下去,就對她來這種攻勢,真是太過分了。而且,這頭隻用下半身思考的豬,她在和他吵架好不好,他竟然硬了!


    氣死人了!


    要不是她的嘴巴被他給堵地嚴嚴實實的,她一定要罵他,將他罵的狗血淋頭。現如今,她隻能掙紮,想一隻快要不能唿吸的魚一般,使勁地蹦躂著。


    “唔——”突然,她痛苦地低哼了一聲。哪怕小嘴被他給堵著,也擋不住這一聲異樣。


    他又不可能如林夢所想的,隻會用下半身思考,這樣對她,實在是因為又氣又急了,又被她給逼的有些沒法子了,所以才想著占有她,讓她明白,他隻要她,也想借此讓她能乖順一點。他兇狠地吻著她,其實時刻沒忘了觀察她。她是他的老婆,他不可能強奸她,自然得顧著一些她的感受!


    見她突然劇烈皺眉,眼角都冒了淚花,他急急忙忙地,就將她給放開了。他剛才似乎聽到了“哐——”的一聲,莫非是她撞上了!


    大掌掐著她的細腰,將她微微轉了一下,他擔憂的目光,急速地在她的後腰上逡巡了起來,同時一掌將她的襯衫下擺給往上撩了一下。


    於是,白白嫩嫩的大片肌膚上,突兀的一塊紅,就落入了他的眼裏。


    他鎖緊了眉頭。


    她痛哼。


    “疼死我了!”


    委屈地要死。又不是她做錯了事情,幹嘛連木板都來和她作對。她剛才後腰撞上的,明顯是衣櫃裏的隔板。


    “疼……”


    她心裏那個惱的啊,狠狠地跺了跺腳,想也不想,就打了容淩。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容淩自然是心疼的,拉著她不由分說。


    “走,我去給你上點藥揉揉,否則,這裏一會兒就會發青!”


    “不要!”她耍著性子,“噝噝”的忍過那一股疼勁,轉身,又要去折騰她的衣服,看的容淩再次瞪眼。


    她就這麽想走,想離開他嗎?!


    “疼死你得了!”負氣,他冷哼出聲,帶著落井下石的惡氣。


    林夢是一向被他給寵著的,有時候,那是說寵上天也不為過的,現在她受了傷哎,他不安慰、不體貼她也就罷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林夢心裏頭都快要氣瘋了,鼓起了雙眼,就想迴頭踹他幾腳,讓他再這麽沒心沒肺!可這心思再這麽稍微一轉,她計上了心頭,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淚。


    對她,這個男人是吃軟不吃硬的,她剛才是犯傻了,竟然被李蘭秋給氣的,一直和這個男人硬著幹了。


    她即刻略微轉了身,卻不是衝著男人去的,相反,是讓自己的背影,完全地對著了他。這樣做,是故意表現出她背著他哭的樣子。當然,她若隻是偷偷摸摸地哭了,那多得不償失,自然得讓這個男人知道了,才有價值。所以,她幾次顫了顫肩頭。那樣子,就是稍微有些腦子的,就該知道她在暗暗地哭。


    容淩這腦子又是比別人靈光了不知道多少的,所以即刻伸手,強硬地按著她的肩頭,讓她的身子轉了過來。見她臉上果然掛著兩行淚,偏又自虐一般地咬著唇,隱忍著不出聲,那心裏的國防線,當真是一潰千裏。


    冷色的眸子微微轉為黯淡,仿佛歎惋。


    他也不多說,將她直接給抱了起來。


    “放開!”她帶著哭腔嚷嚷,這一出了聲,就再也堵不住這到嘴的哽咽,頓時,就抽抽搭搭了起來。淚珠子,一顆又一顆地,往容淩的脖子、肩膀上砸,砸地他這兩塊地方,頓時火辣辣的,心裏,也是滾燙滾燙的。


    “我讓你走,你別哭了!”


    幹啞暗沉的聲音,透露出他說出這話,是多麽的艱難。


    她自然不可能誌得意滿地立刻就不哭的,她鬧了那麽久,難道就隻是為了“走”嗎!


    顯然不是!


    她不就是想給男人深刻的教訓,讓他好好反省,然後能從下一秒開始,就和李蘭秋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她依舊低低地哭。


    容淩將她放在了床上,起了身,走開,打算去拿雲南白藥。


    她以為他這就要扔下她不管了,頓時“哇——”的一聲,哭聲變大。


    他不得不走迴來,看著她,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小乖,我該拿你怎麽辦?!”


    略略有些暗啞,但卻將對她的深情透露無疑。也隻有心愛的女人,才能讓一個男人發出這樣的感歎。


    他坐了下來,重新將她抱住,哄著她。


    “乖,別哭了!”


    她的哭聲小了一些,因為他迴來了。要知道,哭也是一件很廢精力的活兒。


    於是,他就隻能抱著她,去拿了藥,最後又將她給抱了迴來,就像是抱著自家的小寶貝、小閨女似的。最後,就這麽摟著她,讓她趴在自己的懷裏,他倒出藥膏,小心翼翼地往她的撞傷處抹,在她“絲絲”哼著,扭著腰閃躲的時候,卻心狠了一些,扣著她的腰,沒讓她逃過,隻是哄著她。


    “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她依舊一邊痛唿著,一邊抽泣著,一邊扭著腰,就像是一個鬧別扭的小孩子。


    他收了雲南白藥之後,單手摟著她,同時大掌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當真是把她當做小閨女哄了。盡管,他可能對自己的舉動沒有一絲的認識。另一手,他掏出了手機,打了電話。


    “苗青,你過來一下,帶上你的家夥。夢夢要出去住幾天,你保護她!”


    那頭苗青應了好。


    容淩又給尊叔打了電話,下達了幾個指示,也是圍繞林夢的安危展開的。


    “你就這麽出去了,讓我很為難!”他收了手機,那隻手開始輕輕地撫摸她的頭,而她止了抽泣,也就偶爾那麽抽一聲。


    “在這裏,你是最安全的。出去了,我就怕我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可他,卻不再正正經經地說哪怕任何一個讓她留下來的字眼。


    她在他的肩頭,狠狠地蹭了一下。他即刻放柔了自己的肩膀,讓她得以靠的舒服一點。


    “等過幾天,李蘭秋走了,我就過去接你。你在外麵,別瞎跑,要乖一點。你要是出了事,那你就是把我往死裏逼,這你懂嗎,小乖?!”


    她微微閉上了眼,嫩唇緊緊地抿了起來,雙手揪緊了他的襯衫。哼,她才不會被這個男人的柔情攻勢給打動呢!


    “你就不問我要去哪裏嗎?!”她嗓音粗粗地問,因為是哭過了。


    “去阮家!”他卻迴答地分外利落,口氣又是該死的肯定,讓她心裏又是一聲哼。別以為他一副將她摸得透透的樣子,就能將她掌控在手心裏。


    “阮家很安全的,不用你擔心!”


    今日的阮家,早已是今非昔比。阮承毅三人那堪比鑽石的身價,少不了將房子的保全給做的到位。


    但是容淩哪能真正的放心?!就隻有將這個女人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能讓他隨時看著她,他才能真正地放心。可這個女人這次別扭鬧的大了,不讓她發泄,又是不成的,他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


    阮家那三個小子,被他特意打壓過,應該不會動別的心思。再說了,夢夢嫁給他的時候,阮蒼盛給了林夢光大百分之五的股份當作嫁妝,以送給自己的兒子佑佑的名義,強勢地塞給了林夢,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那阮老爺子有那麽點意思,估計是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養的,有阮老頭看著,也不至於讓那三個小子亂來。所以,她去阮家,在這一點上,他是比較放心的。


    她就算是和他鬧別扭了,也沒在這個時候說要去投奔蕭翼,這一點,讓他特別喜歡,更能明白,她隻是單純地賭氣了。事情還沒要鬧到不可收拾,他可以放開她。


    二來——


    他的眼裏閃過厲芒!


    林夢方才怒聲的幾句話,讓他心裏突地有了警醒。電光火石之間,那一閃而逝的念頭,讓他對李蘭秋有了懷疑,盡管,情感上,他不願意去懷疑。可當日的照片,林夢的出事,李蘭秋的緊跟著出事,她的突然迴來,又失憶,又惹上了那麽一夥人……


    他知道,這個人若不是李蘭秋,那麽換作任何一個別人,早就該被他給懷疑上了。如今,他的隊友接二連三出事,任何異常,都該他去特別注意的。林夢出去了,或許還能好一點。


    “阮家到底比不上自己家,沒什麽特別的事,你少出門。有什麽想要的,吩咐苗青就好了。我會去看你的,到時候帶你出去放風……”


    放風?!


    他還真敢說!


    真當她是囚犯啊!


    “不用你來,不要見你!”


    他卻根本就不理會,自顧自地往下說,叮囑的都是一些讓她出門在外,需要注意的地方。


    簡直像個老媽子似的!


    可她聽著,身段就越來越軟,這小心肝,也越來越暖了,竟然有些——舍不得他的懷抱了!


    門,被敲了一下,揚起了兩個小家夥的聲音。


    “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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