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身材不高,但動作挺靈活,尤其是張老頭兒沒事教了他少林的大洪拳和小洪拳,他學會沒事就練,腳落地也輕不少,而且腿腳兒也快了不少。


    沒多少工夫就追上了前麵那兩人。


    隻見掐麵那兩位一前一後,轉眼鑽進了一片綠油油一人高的玉米地。


    七月份,玉米形成了青紗帳,兩人鑽進去,就像是石頭落進海裏。


    已經消失不見了。


    隻有風吹苞米葉嘩啦啦的亂響。牛波也貓著腰跟著鑽了進去。


    他身材瘦小,鑽這種地壟溝兒極為的適合,他鑽了一陣便停下聽聽動靜,根據玉米葉的響動辨別兩人的方位。


    過了一陣,聽到了說話聲,像是離著不遠。牛波便蹲在那裏不動了。


    “小鳳啊!我可想死你了,快,讓我親親!”


    “哎呀,你這個死鬼,先給錢!”


    “咱都多少次了,你咋不念一點感情,咋把錢看的那麽重哪?”


    “俺不管,你不給錢,咱就別幹!”


    “都進苞米地了,你說不幹就不幹啊?先佘一迴!”苞米葉又是一陣嘩嘩響,而又傳來叭叭的聲音。而且還伴隨著喘粗氣的聲兒。


    顯然,那男的有些受不了了。想要強來。


    “老娘不賒!你有錢咱就幹,沒錢就別碰我,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到派出所告你強奸!”


    “我……你他媽個死娘們!老子今兒就硬來了!有種你去告!”


    ……


    一陣響聲劇烈,兩人像是撕扯起來。


    那女聲大叫道:“強奸啊!來人啊!村幹部徐國忠強奸人啦!”


    ……


    她這一喊,徐國忠軟和了。


    “妹子你別喊了,我錯了行不?我給錢!”


    “你早給錢不就沒事了麽!”


    “我的鳳妹子,你咋那樣呢!咱又不是一迴兩迴了,這迴我先跟你說啊,別幹完了就提上褲子走人,咱哥倆嘮會……”


    ……


    牛波俯下身,朝前爬了一段。


    他隻能聽到聲音,看不到人。如果蹲著靠近容易被發現,他用玉米葉紮了一個帽子。


    戴在頭上慢慢朝前爬。


    過了十幾個壟溝,終於看到兩個人在地上纏繞著。


    旁邊的玉米杆兒被絆倒了好幾顆。


    那個在上麵的男人說:“妹子,咱把衣服脫了墊在下麵,然後讓我好好的幹你!”


    “這……不行,苞米葉子擦在身上太癢,還疼。”


    牛波抬頭能看那女的肩膀白花花的露出一大片。


    徐國忠爬了上去,在那女的肩膀一頓咬。


    “鳳啊,等我把這苞米踹斷幾根,咱平整平整……”


    徐國忠說道這裏就要站起來踹苞米。


    “別的!都是咱村的地,誰家種點苞米都不容易!”


    “鳳,那你說咋整?”


    “這麽吧,咱再往前走一段,有片空地,那地界不大,有兩棵樹,所以旁邊沒種上地,咱去那吧……”


    徐國忠點點頭。


    “好,就依你,鳳真好!”


    馬小河他二嬸兒要站起身,徐國忠忙抱住她的大屁股,直接抗在肩膀上了。


    然後哈哈大笑朝前走。


    “別的,快放我下來,你抗我一會兒就沒勁兒幹了。”


    徐國忠笑的更厲害。


    “哈哈,沒事,大哥我有的是勁兒,一會兒肯定把你幹的下麵的肉都翻翻了!”


    他說著大巴掌拍了拍馬小河二嬸兒的大屁股。


    而馬小河他二嬸兒則被扛著,在徐國忠的腰眼上狠狠的扭了一把。


    兩人來到一片空地。


    四麵都是苞米地,中間這地方因為長了兩根碗口多粗的楊樹。


    這地方一般人不來。


    牛波此時也來到地頭,躲在苞米地壟溝裏,把他倆看的一清二楚。


    馬小河的老嬸兒叫潘鳳。


    三十三歲,掉稍眉,臉挺長,五官都挺大。牛波不喜歡這樣的,他喜歡劉翠那樣瓜子臉,小麥色的皮膚和屁股。


    都同樣生了孩子,潘鳳比劉翠隻大三歲,但卻像是老了十多歲似的。


    徐國忠算是村裏的一個副村長。表麵為人很正派,但也沒想到能幹這種事。


    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鳳啊!我要忍不住了!”徐國忠抱著潘鳳又要又啃的。


    牛波感覺有些惡心,主要他不喜歡潘鳳這類型的,所以不想去看。但好奇,也是為了學一學男人和女人到底是咋幹的。


    學會之後,也和劉翠用上。他這幾天也正琢磨,不能總是自己擼,想什麽辦法把劉翠給上了。


    這時,潘鳳已經被徐國忠把褲子給扒了。


    而徐國忠像是種豬似的把她騎上了,嘴巴還往她懷裏拱著。


    開始潘鳳推了他兩把就讓他和自己這麽幹。


    褲子都脫了,就這樣得了。


    但徐國忠不同意,又是對著潘鳳又啃又咬的,然後把腦袋伸進她的衣服裏。


    潘鳳的上衣是係著扣子的,怕扣子被這貨給供斷了。幹脆伸手解開。


    農村女人一般都不戴胸罩,再說都三十多歲了,也不是那剛結婚的小媳婦。時興戴個胸罩,穿個白色絲襪啥的。


    那時候黑色絲襪在農村還不多。


    衣服被解開,兩隻雪白的大奶便漏了出來。


    隻是那大奶一點也不挺,上麵的頭挺黑的。


    牛波有點惡心,想起張老頭兒說的,生過孩子的女人總幹那事兒,那頭就黑。


    而徐國忠卻不管這些,抓住兩隻大奶使勁兒揉了一會兒,隨後嘴就含住了一個頭兒,使勁兒的吸了起來。


    而兩隻手揉著另外一個。


    本來,潘鳳有點煩這個家夥。


    但是,被這貨一頓折騰,有是拱,又是揉,現在又放在嘴裏吸,潘鳳也受不住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


    潘鳳人長得不咋地,但是這交換的卻很歡,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苞米地裏,她便是放開了。


    這叫聲像極了那小貓,太招人了。


    徐國忠聽見她這麽叫喚,嘴上吸著和手裏抓著的更是賣力。屁股也一拱一拱的用力朝前頂。


    牛波本來很討厭這潘鳳的,但也架不住這聲音的叫喚,整個人跟沒魂兒了似的。


    下麵嘭的瞬間硬了。


    但是牛波可不想對著這娘們去擼,二十塊錢就能幹的貨,老子給二十塊也能幹,老子才不擼!


    能花錢買來的女人就不值錢,那樣的誰有錢都好使。不像劉翠這樣的,讓人惦記著,心裏總是癢癢的。


    又親又啃過去了五六分鍾。


    潘鳳的黃膠鞋都被蹬掉了。農村那時候也一般都穿黃膠鞋,結實抗用。男女都喜歡。


    徐國忠也感覺前奏差不多了。這才把潘鳳的褲子全扒下來。


    “鳳啊!你的腿可真白!”


    此時,牛波也不得不承認,這潘鳳長得一般人,但是這兩條大腿又長又白。看著真性感。


    褲子和襪子都被徐國忠脫掉,潘鳳裏麵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小內褲。


    那小內褲竟然是絲網狀的,徐國忠一瞬間眼裏充滿了血絲,馬上把胡子拉碴的臉往潘鳳兩腿之間蹭。


    “你幹啥?快脫下幹吧,一會兒給我蹭出水來,我迴去還得洗褲衩!”潘鳳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樂意的說。


    “哎!”徐國忠雖然嘴裏答應著,但是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那絲網狀白色的小內褲。還有裏麵那隱隱約約的黑色茸毛。


    “你看啥?有種就給老娘舔舔……”潘鳳兩條大腿一下分開,那白色網狀內褲裏麵的茸毛更顯露出來。


    “那……妹子,我沒那個意思……”徐國忠憨憨的笑了笑。


    “滾!你就他媽的直接說不願意給老娘舔13得了!不願意舔就給老娘快點幹!”


    徐國忠被說的滿臉通紅,撓撓頭,他還真下不得勇氣去舔,隻把臉又朝著潘鳳內褲裏麵的13蹭了一會兒。


    潘鳳兩手抓住內褲兩端,然後褪掉。


    裏麵黑黑的一片茸毛,徐國忠伸手抓了兩把,然後脫掉大褲衩,隨後壓了上去。


    “啊……”潘鳳呻吟的叫了一聲,兩隻細細的胳膊繞住徐國忠的脖子。


    一白一黑兩個身體重疊在一起。


    如果不看臉,這潘鳳的身體真心不錯。


    兩條大腿隨後被徐國忠抗在肩膀上,這黑小子下麵不停的聳動起來。


    大黑屁股一下下用力朝著潘鳳的兩腿之間的腿窩子用力拍過去。


    發出啪啪的聲音。


    牛波也看的很仔細,在潘鳳那片巴掌大小的茸毛中,被徐國忠的下麵給頂出了一個小洞。


    那小洞就像是有鬆緊帶似的,含住了他的下麵,隨著鬼頭的進出而變換大小,總是把那下麵含住。


    看的他也是熱血沸騰的。


    啪啪啪的拍擊了將近十分鍾,這徐國忠站了起來,把潘鳳也扶了起來。


    潘鳳隨後抓住了一顆小樹,撅著大白屁股,那輪廓極為的誘人。


    牛波終於受不了的解開了褲帶,手在裏麵摸著自己的堅硬如鐵的鬼頭開始上下抽動了起來。


    “啊,啊!用力啊!快點,快點!再快點!”潘鳳呻吟的叫著。


    而徐國忠已經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幾把,下麵從後麵插了進去,開始啪啪的聳動了起來。


    他兩手抓著潘鳳的小蠻腰,胯下不停的往前挺著,拍擊著。


    牛波悄悄換個位置,看到潘鳳大屁股下麵也在往下流著東西,那東西也挺粘稠的,和劉翠自己摳出來的很像。


    那東西是啥?女人也流出東西嗎?這些疑問,他也隻能去問張老頭兒了,而他在小學的時候曾經發過一本書,叫什麽人與自然,上麵有幾章介紹說,男性在成年之後長出胡須,陰毛和腋毛,身體也在不斷長高。


    而女孩兒在成年之時身體也會長高,屁股變圓,同時也會長出腋毛和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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