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想的那樣東西,在咱們青龍鎮還沒幾個弄不到手的。你是不知道你叔我的難為。”馬富貴搖搖頭,歎了口氣。


    “富貴叔,你的意思是說我把水庫給他好是吧。你要覺得合適,那我就給他,你知道這次釣魚比賽,落下好處的不是我最多。我跟陳建國說的一點都不侃空,沒有我,這釣魚比賽還真辦不起來。”牛波說話也有些衝。


    “小波,我是為你好,有些事不是說你覺得能給咱村裏落好處就能行的,反正我不會坑了你。我也迴去了,你還是迴去跟你爸商議下再說。”馬富貴見到牛波轉不過來彎,也是沒辦法,隻好先離開,這事他也是兩頭為難。


    一邊是頂頭上司壓著,一邊是鄉親還有牛波上繳的硬紮紮的票子。惹惱了上司,自己可能掉帽子,或者損失一大筆錢,沒了水庫,他一樣會少不少收益,別的不說,就牛波上交的錢,他就要想法還迴去,陳建國不定能給他三瓜倆棗。


    牛波沒當迴事,下午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號碼不熟悉,聲音卻似曾相識,“牛波,你趕緊出去玩兩天,就現在。”然後立即掛斷電話。


    牛波就覺得奇怪,這誰呢,莫名其妙的給自己打這個電話。還是沒當迴事,自己沒事就在村裏轉悠。過了不到一小時,家門口來了兩輛車,一輛是派出所的,另一輛應該是縣裏的。


    “牛波,你涉嫌故意傷人,造成輕傷,現在受害者已經報案,你現在跟我們走一趟。”縣裏來的一個警察拿出一張紙,走完程序就讓牛波上車。這過程中牛波看到老柴對他瞪一眼,才明白那個電話是老柴打的,怪不得這麽熟悉。


    牛波笑笑,原來是劉律師那混蛋,竟然告他故意傷害。明顯是自己摔的,竟然會誣告自己,看他後來怎麽收場。老媽葉青哭喊著要上來,被牛波勸住。


    “媽,是那個劉律師故意找麻煩,我根本沒碰他,他自己摔的,這事富貴叔也可以作證。我去跟他們說清楚就迴來,沒什麽好擔心的。”也沒給牛波帶銬子,讓牛波上車。


    進到車裏,老柴拿出銬子,“牛波,剛才在你家裏人麵前給你留了麵子,但是規矩還是要有,手伸過來吧。”牛波很聽話,哢嚓一下被帶上手銬,兩輛車一路到鎮上派出所。


    才進到派出所,牛波看到陳建國居然在裏麵。看到牛波過來,陳建國哈哈笑,“牛波,你攤大事了,劉律師的下巴和脖子都受傷,現在正在住院。他說了你打他,打他的肚子,還打他的臉,最後把他絆倒摔傷。輕傷啊,再重點就夠三年了。”


    “陳建國,可惜你說了不算,劉律師說了也不算。劉律師不是說了麽,凡事要講證據,他有什麽證據說我打他。他就是追我自己不小心被磚頭絆倒,關我什麽事,你和馬村長都看到的,跟我沒關係。”


    牛波的話說了等於白說,做過筆錄,簽過字,牛波以為自己可以迴家,沒想到縣裏來的人跟老柴點點頭,“老柴,人我們帶走了,處理結果會給你通知。牛波,你由於打架鬥毆,現在需要被問訊,跟我們走。”


    “還要去哪裏,不是問完了嗎,怎麽還不讓我迴家。”牛波聲音有些高。


    “哈哈,你還想迴家,你以為警察局你家開的。打了人還想迴去,你門都沒有,我都告訴你攤大事了,你還不知道,你就是一傻子。你就是一井,橫豎都是二。”陳建國一邊說一邊向牛波靠近,手指頭都戳到牛波臉上。


    “二你麻痹!”牛波一腳蹬在陳建國的小肚子上,蹬的他後退幾步坐在地上,後腦勺差點撞到牆上。“我估計就是你狗日的搗的鬼,要不然也不能找到我的頭上。你麻痹的有本事明著來,我一個揍你十個。”


    “你就是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二貨,竟然敢打國家司法人員,你膽子夠大了。警官,你看到了,這人當著你們的麵也敢打人,所以他說的那些話完全不可信。”陳建國隻是指著牛波喊叫,再也不敢上來。


    縣裏來的車很快把牛波拉走,陳建國打了一通電話,然後跟老柴告辭。老柴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話,等迴到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胡鎮長,牛波被帶到縣裏了,沒辦法,我攔不住。”胡楊嗯了一聲,不知跟老柴又說些什麽。


    牛波在車裏,不知道被帶到什麽地方,車一直開到一個大院子才下來。牛波看到周圍的建築才明白,這是縣裏的看守所。所有犯事的都送這裏,等一段時間看情況再轉移。


    很快辦好手續,牛波被送進一間小屋,裏麵已經有三個人在,蔫頭耷腦的。看到牛波進去,隻是抬下頭,就沒在搭理,都靠在自己的位置打盹。


    牛波覺得這事不對。本來以為自己到這裏麵,陳建國還不得安排人把自己收拾一頓?可是看這三個人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能收拾自己的樣子。而且也沒注意到裏麵的人看自己有什麽異樣,怎麽也不像很多小說裏描寫的那樣。


    牛波就覺得這事怪了,完全不合劇情。好吧,沒有才好,自己安穩睡一覺。牛波找到給自己安排的位置,倒頭睡上去。手機早就放到空間裏,別人打電話也找不到自己。


    折騰了一下午,牛波也覺得很累,主要是心累。尼瑪,這日子還真不是想安穩就能安穩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個方式,想給村裏人找點發財的路,結果就有人眼紅,而且看這意思富貴叔還很樂意配合。


    牛波這時候覺得馬富貴有些腦殘,你說你一個村裏的老百姓,你怕他個鎮裏的書記幹什麽。這村裏的事情,什麽時候鎮上能夠說了算了。開始跟胡楊有點緊,現在看到王書記的一個親戚就嚇成這個樣,真特麽軟蛋。


    牛波心裏對馬富貴極端鄙視。就你這個樣子,還想當村裏書記,當了書記也是個溜溝子舔腚的貨,不大可能給村裏人做多少好事。大爺爺還打算自己過年把不幹書記,接著讓馬富貴幹的,看來還真的不行。


    牛波自己倒沒想幹。一是嫌麻煩,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要應付這個應付那個,就看到上次希望小學奠基儀式時候,馬富貴那跑前跑後還沒人理的淒慘樣子,牛波就覺得村幹部還真不能幹。


    大爺爺有個打算,讓自己後來接他的班。牛波沒答應,自己不想把自己綁在村子裏。要是以前,自己在村裏能當個書記,幹點正事,混個麵子也不錯。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把小村子放在眼裏。這地方太小了,真的容不下自己。


    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牛波感覺到自己的頭好像被被子蒙住,然後身上挨了幾拳頭。牛波立即驚醒。尼瑪,到底還是那一套,真的是沒有放過自己哈。


    看你們幾塊料,誰敢對我動手。


    牛波還真的看不清是誰,剛才過來的人是掀起自己的被子,蒙住他的頭,擊打的地方主要是他的胸部。這樣的話打到後表麵看不出來,裏麵受到內傷是一定的。


    這種擊打辦法,要是一般的人還真是會被收拾的不輕,可惜他們遇到的是牛波。牛波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被按住,有人用兩個拳頭來打自己。這樣至少要三個人。


    牛波胳膊一用力,聽到有低聲的唿喊聲,“他勁太大,我按不住。”然後就是啊的一聲。


    牛波的力量在兩個月前就可以達到二百多斤,現在更是超過。雙臂一用力,壓住他胳膊的人不僅僅是按不住他,整個身體也被牛波甩起來,啪的一聲悶響,不知道撞到什麽上麵去。


    牛波上身才自由,胸上又挨了兩拳,這個人的拳頭力量很大,打的牛波胸口真的有些疼痛。牛波把自己的被子向外一扔,拳頭向前砸過去,聽到哢嚓一聲,然後是有人悶哼。


    這時候他才看到自己身邊還有三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屋裏已經變成六個人,剛才被自己甩出去一個,還在牆邊大喘氣。按著自己腿的是兩個,剩下一個把風的,一個對付自己。自己剛才那一拳,砸到對自己造成主要傷害的那個。


    這些人還不夠狠,要是找利器給自己來一下,或者趁他睡覺時候照他要害部位來一下,牛波還真說不定什麽樣。也怪自己大意,以為自己沒什麽危險,想不到劇情還是出現。


    一拳打開身前的人,牛波的兩條腿被那兩個人拉著。看到牛波坐起來,兩人一起用力,想要把牛波拉到地上。牛波抓住床邊,兩條腿用力迴收,帶著兩個人跟著過來,然後又用力蹬出去,掙脫掉兩個人的控製。


    我就擦你們奶奶個腿,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還真的就來跟我幹上了。我今天不打的你們哭爹叫娘不會算完,我看你們得到的那點好處,夠不夠你們的湯藥費。牛波脫離控製之後,一聲不吭,看到一個人距離自己最近,一拳砸過去,虎虎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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