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這個表情讓牛波的熱血有些冷。現在的牛波已經不是初次和二嫂深層次交流的那個牛波。以前他的控製力幾乎沒有,看到二嫂有意無意的表示就熱血上頭,結果和二嫂來了一番驚天大戰,雖然結局比較完美,但是牛波覺得自己很菜。


    現在的牛波對這種事已經有很大的控製力,這裏不得不感謝張敏和師姐這兩位老師。這兩位的悉心教導讓他對這事有了很大的控製力,特別是隨著龍息術的不斷熟練,牛波的控製力也越來越強,今天下午力殺四門,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下午牛波就在練習控製力,除了給妹紙們上手段之外,還加強對自己意念的控製。這樣就讓今天的服務員被放倒四個。所以,現在他的心情不是很急切,隻是想仔細享受這個過程,沒想到明月竟然是這個反映,讓牛波覺得不對。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喜歡我麽?願不願意和我這樣?“牛波還是忍不住問這個問題,知道這樣問很煞風景,但是沒辦法,他必須停下來。


    “願意,因為首長你年輕,長得很帥。”明月居然給他這樣一個理由,這讓牛波覺得太牽強。比自己帥的人多得是,比自己更男人的猛男多的是,怎麽都不會輪到自己。


    牛波把身體側開,離開明月的是非之地。現在這裏對於牛波來說還是雷池,在摸不清情況之前,不能輕易跨進去。好在剛才隻是在門邊擦了一下,沒有全部進門。


    牛波還是側身趴在明月的身邊,和明月臉對臉,看著她的眼睛。“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麽,說出來我給你想想辦法,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看到明月不吭聲,臉色顯得有些迷茫,反正是牛波看來無法理解的表情。牛波覺得還是把話說開比較好,“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跟可能給你幫助的人沒什麽太親密的關係,如果是因為別人,我不能打包票給你提供幫助。”


    見到明月還是沒吭聲,牛波繼續說,“我覺得你還是跟我說清楚,也許有些事我自己就能給你解決,要是我解決不了,我也不想做出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事,那樣我也會覺得心裏不好受。這種事要的是兩情相悅,摻雜太多的東西感覺不太好。”


    明月咬咬牙,還是開口,“首長,我是一名特種兵,是我們團的訓練尖兵。可是因為我在訓練中受傷,團裏可能會取消我的參加更高級別隊伍的參賽資格,我不想放棄。所以我想抓住這個機會。我是聽說首長可能給我提供機會,我就搏一搏。”


    牛波點點頭,“這樣很合理。你是說,你確實做好了準備,這件事的選擇純粹出自你的主觀意願,沒有人強製你來對吧。”


    “是的,我現在正在休假,調整身體和心理,所以我有機會和首長接觸。”明月點頭。


    “嗨嗨,你早說麽,這麽點小事你還要付出這麽大的犧牲,那怎麽行。我跟你說,我最佩服軍人,保家衛國是有點唱高調,雖然事實就是那樣。但是可以看得很清楚,軍人的素質是最高的,抓小偷,公交車上給老年人讓座,這些小事不起眼,可這都是咱軍人經常做的。這說明咱國家軍人素質就是高,是咱老百姓的親人。”


    牛波下床,把自己小褲提上,把明月的小褲扔給她,“妹紙,有傷不怕,看哥哥的,現在就給你檢查,一會就給你整理好。你先把衣服穿多點,省的我一會控製不住,你的身材真是太好了,等我去拿銀針來,我給你針灸按摩。”


    金明月有些愣神,這個是個什麽首長。剛才都把小夥伴抵在自己門戶上了,現在竟然又這麽正經起來,這到底是聖人還是流氓。不過,還是很聽話的把小褲穿上,又套上上身的短背心,不過,裏麵還是真空的。


    牛波很快拿來針灸器具,把燈光開的夠亮,給明月針灸。


    “說吧,什麽位置曾經受過傷,我給你下針針灸。”牛波問道。


    明月說出受傷的位置,肩部一處,腰部一處,腳踝也曾經受過傷,還有一次摔過背,特別劇烈的運動或者超級負重會帶來昏迷。明月說出這些,牛波大體有了思路。肩部和腳踝的,通過針灸和按摩都可以解決。腰部的,也差不多。


    最難處理的,自然是摔的那次。造成的結果應該是內髒的經絡受傷,真正的內傷。利用西藥的消炎,表麵上恢複健康,但是當承受超負荷運動時候,經絡的脆弱性就會表現出來,帶來內髒出血甚至昏迷的症狀。


    這種內傷的治療方法需要溫養,讓身體靜下來,慢慢恢複。可是現在這個金明月竟然要參加什麽精英的挑戰賽,這樣的身體狀態明顯是不行的,也無怪人家部隊的領導不給她機會。過去是不是能過關不說,最起碼容易傷身體。


    不過,這對於牛波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隻要他和明月進行深層次接觸,利用龍息術給對方從內部調理經絡,很快就可以解決問題。現在先把肩膀和腳踝的問題解決掉再說。


    牛波給明月的肩膀和腳踝就紮上針,開始試著通過銀針把體內的能量導入明月體內。試了幾次,效果很不明顯,看來自己還沒摸透要怎麽運用龍息術,最擅長的還是深層次接觸。對女性還好,要是男人該咋辦,隻好慢慢治。


    針灸完畢,牛波給明月按摩腰部。這次明月沒什麽覺得意外的,兩人的身體接觸已經早就超過這個限度,都差點融合了,還在乎這樣的接觸麽。所以牛波就坐在明月的臀部以下,大腿上麵,小夥伴又可以在明月的臀溝裏活動一會。


    明月感覺到牛波小夥伴的騷擾,可是沒有說什麽。牛波給她針灸和按摩之後,讓她覺得很舒服。至於小夥伴對她臀部的頂頂撞撞,她也不覺得有什麽。牛波的按摩動作,身體必須前後移動,和她身體的密切接觸是正常的。


    “你的肩膀,腳踝,和腰部,應該都差不多。腰部的問題還會有,影響也不大。由於時間關係,準備不足,暫時隻能這樣。好了,你休息吧,我去沙發上睡。”牛波收拾東西就要走,被明月一把拉住。


    “首長,你是好人,你不用離開,這床足夠大,我們可以睡在一起。”明月的樣子很懇切。牛波也不想離開,剛才的動作才進行一半,現在要創造機會完成。既然你選擇讓我在這個床上,那我就不會客氣。


    “那也好,在沙發上睡真不舒服。你在裏麵,我在外麵,睡覺吧,天也不早了。”牛波掀開被子,自己鑽進自己的被窩,閉上眼睛。明月看到牛波居然沒過來,也鑽進自己的被窩,關上燈,兩人安穩的睡覺。


    睡夢中,牛波覺得自己的懷裏突然多了一個火熱的身體,而且這個人正在脫他的小褲。打開燈,發現明月已經光溜溜的鑽進自己的被窩裏,正在對付自己的褲子。大概是動手不久,隻是把褲子拉到半截,小夥伴還沒露出來。


    “明月,不是告訴你不用那樣麽,我可以幫你解決身體的部分問題的。至於你說名額的事,我也可以給問問,成不成的再說。”牛波還真睡著了,下午力殺四門有點累。


    “首長,我必須要遵守諾言,還是要完成任務。”明月很堅定,開始親吻牛波,身體也在牛波的身體上摩擦。看來牛波的教導起到一些效果,明月已經學會主動攻擊了。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也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內傷我能夠給你治療,但是最快的就是深層次接觸。你如果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告訴你,現在既然你有這個意願,那我們就開始治療。恩,應該說是一舉兩得。”


    明月不說話,隻是親吻牛波。牛波一邊應和明月的親吻,一邊扒下自己的小褲,自己也光溜溜,跟明月赤果果相對。明月趴在牛波的身上,隻是親吻牛波的嘴巴和臉,不知道怎麽進行下一個程序。


    牛波也不著急,不斷撫摸明月光滑的後背,有時抱緊點,讓明月的山峰和自己的前胸緊密接觸,體驗明月胸前那軟綿的感覺。明月的唿吸也有些急促,被牛波的手摸來摸去,身體開始發熱,隻是抱緊牛波。


    牛波的手滑到明月的臀部,在臀瓣上捏一把,然後順著臀溝摸下去,找到雙腿間那片區域,感覺到那裏已經溪流潺潺,就把明月的臀部抬高點,用小夥伴的前頭摸索著找到那個洞口,身體向上一頂,紮進去。


    依然隻是進去半截,前麵好像被什麽阻擋住一樣,不僅僅是洞口很緊的原因。牛波想到一個問題,“明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你一次,第一次很疼的。”


    “報告首長,我不是第一次。我不怕疼。”明月搖頭,感覺到牛波的小夥伴已經在她的通道裏,上身立起來,臀部向下一用力,牛波感覺到自己的小夥伴好像突破一個障礙,進入到明月更深層次的空間。


    明月卻悶哼一聲,眼淚嘩的又出來,趴在牛波的身上再也不動。牛波也沒有動,把明月的臉托起來,“明月,你先起來,給我看看下麵,我看看到底怎迴事。”牛波把明月放平到床上,看到身下的位置已經有斑斑點點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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