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茶幾上煙灰缸堆滿了煙蒂,沙發上是王凱換下來的髒衣服,這個男人沒了女人就這麽邋遢的過日子嗎?早上出門的時候,王凱是不是也穿的這麽邋遢?


    孫潔想著就蹲下身子,替王凱收拾屋子。


    看到王凱鼻青臉腫的出來,理都沒理王凱,氣唿唿轉身離開了。


    她以為三月不見,大家都該冷靜的成長了,這個混蛋男人居然去找小姐,一找還三個,完事了還不給錢,還打人,這特麽的還是人嗎?”


    孫潔真想找個地縫把那個混蛋塞進去!


    孫潔沒有迴家,直接去了薑紅那裏。


    孫潔在薑紅的懷裏哭得稀裏嘩啦,薑紅歎息:“怎麽早沒看出王凱也是這樣的人。”


    “我算是瞎了眼了,我以為經曆了那麽多事情,這個男人會明白些事情呢!”孫潔哭罵,心裏的委屈一骨碌的倒了出來。


    薑紅安慰著,心裏卻有著莫名的開心,一直以來,孫潔的幸福,她都是心存嫉妒的。她嫉妒浩子舟可以為了孫潔跟她離婚,她嫉妒王凱為了孫潔可以滿世界的跟個瘋子一樣發瘋。現在她還嫉妒孫潔有了王凱的孩子,原來,一切幸福背後,卻隱藏了不為人知的懷疑和痛苦啊,真是開心。


    王凱給孫潔打電話。


    孫潔本來就在氣頭上狠狠掛了電話。


    薑紅就羨慕,孫潔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打算怎麽辦?”薑紅問孫潔,“畢竟你有了他孩子,這以後的日子一個人要怎麽過。”


    “他王凱愛死哪去,就死哪去!”孫潔不假思索!


    王凱行屍走肉般的迴到了家,然後爬上公寓的頂樓,十五層高。


    從那個位置俯瞰城市,隻是三月不見,這城市依然以他不可思議的速度,讓王凱變得好陌生。


    王凱站在護欄邊上,足足兩個小時,一動也沒動。


    深冬的午後,懶懶的陽光照在身上,是暖徹入骨的舒服。


    有人推開了天台那沉重的大鐵門,大鐵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大哥,是你嗎?”王凱沒有迴頭,耳邊想起剛剛在某旅館的時候,裏麵小姐就是這麽叫王凱的,這是她們職業的稱唿!


    王凱迴頭,眼睛亮了來的人居然是薑紅。


    薑紅穿的單薄,被風一吹,不由得抱住了雙肩,冷!


    “你想自殺?不行的男人多了,我接過很多客人,一多半都是我靠嘴!”話說出來,薑紅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王凱臉上的肉動了一下,他一把抓住了鐵絲網,往上一躍!


    一個人要是想死,鐵絲網是攔不住的。


    薑紅眼明手快,過去一把抓住了王凱的皮帶,使出吃奶的勁,用力的一拉。


    “啪!”王凱從高處摔了下來,摔得不輕,嘴角都滲出了血!


    “滾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死去吧!你這種人,不死也沒用了。”薑紅火起,“你以為我想來救你啊,姓王的三個月不見,一迴來就要死不活,你還真是這麽混蛋啊。”


    “我好心救你,還被你罵,我真是有病。”薑紅越說越火。


    王凱跳過來,一把抓住了薑紅的手,狂吼,“我是沒用了,我特麽的都是廢物一個了,孫潔有了浩子舟的種,還說是我的孩子,我不死還有什麽用!”


    夜深了,孫潔還不睡覺,因為薑紅還沒有迴來。孫潔的眼睛一個小時前就開始打架了。


    孫潔給薑紅電話,問她在哪裏,這麽晚不迴來。


    薑紅說“還在搗鼓浩哥俱樂部留下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兩人是閨蜜,這些家長裏短的話,也不是頭一次聽了,真的煩了!


    那嘮叨聲就好像催眠曲一樣,越說孫潔越困!


    孫潔不是不想睡,是不能睡,她在等!


    她在等,王凱會不會看在她懷有她孩子的份上,迴頭找她。


    可是今天,前半夜已經過去了,還是沒有王凱的蹤影!


    明明是他錯了,都不知道來認個錯!


    敲門聲響起!


    “是王凱找來了嗎!!”孫潔聽到敲門聲,反倒踏實了!


    她抬頭看看時間,這個點是有些晚了,下床,到了門口,開門!


    “誰!”孫潔剛說了這麽一個字,門口就沒聲了。


    不一會兒,孫潔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想起剛剛擔心的事情,不會真有賊吧!


    孫潔又迴到房間,找遍了房間,也沒有找到一件趁手的東西,順手抄起了床頭的煙灰缸,躡手躡腳走了出來。


    剛到門口,聽到了敲門聲還是那麽的有規律!


    孫潔打開門愣住!


    你迴來了。


    …………


    夜已深,王凱跟薑紅坐天台上,薑紅又冷又餓直發抖,心裏已經把王凱這個混蛋慰問了幾百遍,“王哥,我們換個地方吧!這,冷!”


    王凱講到一半,薑紅雙手抱肩,瑟瑟發抖,小臉凍得發紫。王凱把什麽都跟薑紅說了,他需要傾訴,不說話,他會憋瘋的。


    薑紅願意聽也得聽,王凱也願意講。不跟她講,還能跟誰講呢?


    迴到了房間,薑紅一邊搓手,一邊往臉上摸摸,冷的像冰塊。


    王凱倒熱水給薑紅,薑紅雙手緊緊的握著,吹著上麵的熱氣,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好燙!”


    看到王凱動也不動,“王哥,你不冷嗎?來,暖和一下。”


    “冷,心冷呢!”


    “王哥,我知道你難過,可畢竟已經發生了?死,是最懦弱的,我曾經也想過死!也死過,用刀子劃手臂,怕痛,又不忍割的很深,最後還是沒死成”薑紅說話間,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憂傷。


    “你!”


    “你叫我小紅吧!”


    “小紅,你?”


    “王哥,我十五歲就出來賣了,要說悲慘,你有比我悲慘嗎?”薑紅說這些的時候,眼裏都是淚。


    “這不一樣!”


    “這沒有什麽不一樣!你是男人,你更加要堅強!”從薑紅口中得知,她十五歲就被她親爸給那個了,她尋死,刀子割在手上,血流了一地,還是沒死成,她離家出走,浩子舟救了她,為了活下去,她上了浩子舟的床,成了她的女人。


    王凱信以為真,安慰一個人,你說出來的事情隻能比他更加的不幸!


    其實,這個故事,是薑紅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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