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貝爾摩德來到自己停摩托車的地方,想要從這裏撤退還得靠這輛車。


    感覺到腰間被人抓住,鬆田冷著臉說道:“別抓我。”


    “我可是傷人,porto醬不會這麽冷血吧?”


    “別這麽叫我…”


    強忍著不爽,鬆田發動摩托瞬間朝著赤井之前所說的方向飛馳而去,這裏fbi的設防非常薄弱,單手掏槍朝著兩名駐守的fbi探員腳部射擊,直接從他們身邊掠過。


    “動態視力比之前更厲害了?”


    “嗯,注射新藥後身體機能比原先更好一些。”


    貝爾摩德淺淺一笑,她還是能察覺出來鬆田語氣裏的微妙變化,顯然他對組織把他當實驗體是不滿意的,不過人體實驗,她也一樣討厭。


    真是提到實驗就能想到那不愉快的迴憶,要不是現在車速太快,她真想騰出一隻手點上根香煙。


    沒有返迴貝爾摩德的公寓而是直接去的酒店,鬆田的行李還都在這邊,從這裏取走再迴公寓也不錯,誰知這女人覺得既然訂了一晚酒店就不要浪費,硬是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跑浴室洗澡了。


    身穿白色浴袍露出修長美腿的貝爾摩德媚笑著看向坐在床上看書的鬆田,拿起放在桌上的香煙通過打火機點燃,朝著他吐出一口煙圈。


    “要抽煙去陽台。”鬆田冷著臉說道,他很討厭煙味,特別是嗅覺強化後,對這種刺激性的味道非常敏感。


    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淡然道:“呐,你說波特酒加苦艾酒會是什麽味道?”


    “我不喝酒。”


    看到鬆田一臉淡定迴答這問題,貝爾摩德忍不住大笑起來,她摸著自己腹部已經包紮完畢的傷口,淡然道:“你是故意裝作不懂呢,還是真的不懂阿,porto~”


    鬆田聞言微微一怔,反應過來貝爾摩德這句話潛在的含義,麵露嫌棄,冷聲道:“別惡心我。”


    “開個玩笑而已,我才不會對兒子下手,對不對?”


    “……別這麽叫我,沒有血緣關係。”


    “可你畢竟是我收養的不是嗎?甚至戶籍上你的另外一個名字是厄尼斯特·溫亞德。”


    鬆田翻閱著手中的書籍,淡然道:“都是假的不是嗎?況且你也沒這麽叫過我。”


    “你可真是沒意思。”


    貝爾摩德起身走向小冰箱處,拉開門拿出一罐啤酒,順手丟了可樂給鬆田,拉開拉環淡然道:“這次讓你來紐約是打算指導給你易容術。”


    “之前你不是一直不願意交給我嗎?這麽突然?”


    貝爾摩德神秘地笑了笑,撩起自己的秀發問道:“我不是一向如此?就是心血來潮突然想教你,怎麽,不想學?”


    “當然是想的。”


    易容術對於鬆田來說,要是能掌握的話,不論是未來自己脫離組織還是平日執行任務,都會方便很多,隻可惜之前貝爾摩德一直不願意教他,現在能學自然是最好的。


    “那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鬆田聽聞要答應條件,想到貝爾摩德一分鍾前說的話,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思考許久後,一臉嚴肅地看向她。


    “咳…我還沒過生日,犯法的。”


    “阿啦,porto醬你是想到哪裏去了?”貝爾摩德笑著比劃著曖昧的動作,淡然道:“你是覺得我想對你做什麽嗎?還是說你在期待?”


    “……你想讓我答應什麽?”鬆田覺得自己還是把話題從這方麵移開比較好,本來就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雖說貝姐按年齡來說都快能當自己的外婆。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幫我調查這兩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貝爾摩德捧著啤酒拉開陽台的門,笑道:“替我關注一下他們,當然,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組織,明白嗎?”


    “就剛才救你的那兩位?”鬆田故意裝作不認識他們,問道。


    “asecretmakesawomanwoman.你隻需要替我關注就行,多餘的不要過問。”


    “知道了。”


    貝爾摩德笑著走到陽台,吹著夜風俯瞰著夜景。


    這是多久沒有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了…想到一小時前的畫麵,貝爾摩德眼底的笑意更盛。


    coolguy…angel…我們會再見的。


    .


    在紐約生活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鬆田每天都跟著貝爾摩德學習易容和變聲,這讓他想起那位小偷,他的易容與變聲也運用的很厲害,完全與貝爾摩德沒什麽差別。


    這讓他不禁好奇起來,兩人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貝爾摩德,你的易容術和變聲是從哪裏學來的?”


    貝爾摩德倒也沒選擇隱瞞,淡然道:“是從一位天才魔術師那學的,隻可惜阿,他現在已經不知所蹤…組織原本還想招攬他呢。”


    “是嗎?”


    現在迴想起來,那張被自己看到的真實麵目,與工藤新一有夠像的。


    天才的魔術師,怪盜基德,與工藤新一相似的長相,年齡應該與自己差不多,可能是高中生。


    結合這些線索去東京找個人,倒是不難。


    鬆田看向鏡子中偽裝成四十歲左右頹廢中年的自己,隻要麵部不受傷或者不被人用力拉扯,還真看不出來是易容的。


    “我這樣算是過關了吧?”


    “嗯,不過真不考慮偽裝成女生嗎?”


    “不要。”


    “我可是特地給你準備了小裙子哎。”


    “拒絕。”


    易容術學習的差不多,鬆田也準備返程迴國去,東京那邊還留著一堆任務給自己做,畢竟組織裏麵的勞模隻有三個人,一號肯定是琴酒,二號是目前在紐約的自己,三號是已經出逃的臥底赤井秀一。


    琴酒一人也沒辦法把所有任務給處理幹淨,畢竟旁邊的伏特加基本是吉祥物擺件,除了能開開車,基本上也幹不出什麽大事。


    還記得當時伏特加什麽都沒考慮直接丟了枚手/榴/彈,險些就把任務目標和任務委托人一起炸死——自從那次,琴酒就沒收了伏特加的引爆物。


    “最近身體如何?”


    “還好,那次失控之後沒發生過相似的情況,隻是身體各項機能有在上升,跑步速度比來紐約前都快上不少,但應該快到峰值了。”鬆田抿抿嘴唇,說道:“人體的極限還是有固定值的,就算我速度能繼續提升,身體也承受不住。”


    “嗬嗬,總是喜歡搞這些沒用的實驗。”貝爾摩德好似話裏有話,但很顯然她是不會向鬆田透露她所知道的事情。


    實際上鬆田也挺好奇的,貝爾摩德是不是每天都在易容,畢竟自己剛進組織時,她就是這張臉,現在自己都已經長大,她還是保持年輕的狀態。


    還真是妖怪。


    鬆田沒有迴應,默默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是時候迴去了。


    “別忘了,讓你做的事情。”


    “我知道。”


    “goodbye,handsome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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