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卷229


    過了一會,猜測兩位領導可能要和我們說些什麽,古蘭和米文便準備離去了。雲翔忽然道:“小蘭,小文,歐陽樹他們幾個被選拔進了市局,按規定我們這裏要給出一個推薦檔案,你帶歐陽他們幾個去填一下相關的表格。”


    古蘭答應一聲,對我們幾個說:“你們隨我去隔壁辦公室填幾張表格吧。”


    我們正感到和領導坐在一起有點拘束,聞言自然露出喜色,便隨古蘭和米文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看到我們走了,高鳴忽然問雲翔:”雲局,聽說這個歐陽樹還是個跳高奇才?和體育總局的人聯係過了嗎?這樣的人才可不能被我們埋沒了啊,得匯報上去讓他能夠獲得廣闊的發展空間。”


    雲翔笑道:“高局,我正要向您匯報這事呢。根據彭局的意見,及歐陽樹本人的意願,我們對體育總局的迴複是讓歐陽樹在我們公安隊伍發展,至於參加體育比賽則以業餘運動員的身份出席。”


    高鳴皺了下眉道:“體育總局的人隻怕沒那麽容易打發啊。這個歐陽樹文化程度怎麽樣,要是將他留在公安係統的話就得製定一項培養他的計劃,我們可不能讓一個人才給荒廢了。”


    雲翔雖然有點不以為然,但自然不會流露出來,淡淡答道:“這個歐陽樹十四歲上初中二年級的時候,由於與同學打架鬥毆,被學校記過處分。可能是由於年輕氣盛,加上在打架中吃了一點虧,他萌生了報複心理,幾天後將與他發生衝突的一個同學打傷後離開了學校,也沒有迴家,就此離家出走。直到幾天前越南發生一起黑幫火並事件,包括歐陽樹在內的幾個被困勞工從越南逃迴了家鄉,我們也給他們辦理了安家落戶手續。這個歐陽樹可能受到過特殊的訓練,不但身手不凡,而且展現了跳高的才能,高局你看是否要調查一下他最近幾年的經曆,或者向上級匯報這個情況呢?”


    高鳴聞言有點驚詫道:“原來這個歐陽樹還有一段經曆不明朗的時期。唉,這在公安隊伍可算個不大不小的問題,雖然一般不會追究什麽,但要提拔的話就會是一個障礙。特事局的那幫人都喜歡疑心生暗鬼,這事情要是報上去,歐陽樹沒問題也會變成有問題了。為今之計,隻有先讓歐陽樹在市局治安大隊呆一段時間,給他幾次表現的機會,這樣一來他以前的經曆就會逐漸淡化,過個三年五載,再提拔他的話估計也就沒什麽問題了。”


    雲翔附和道:“高局不愧是市裏的老領導,這樣處理最好不過了。我們發現了一個破亞洲紀錄的跳高奇才,這可算一個不小的貢獻,要是把事情報到特事局,那幫人要是捕風捉影地調查出一點什麽,我們不但得不到半點功勞,搞不好還會惹來一些麻煩。”


    高鳴沉思了一下:“越南近年來致力於發展本國的經濟,和我國在邊境線上也相安無事,兩國首腦的多次會晤及許多經濟方麵的往來也可以說明越南對我們國家是持友好態度的。既然歐陽樹是從越南歸國的,而不是從美國、法國、日本等有潛在危險的國家迴來的,他的經曆的重要性便十分有限。隻要他在我們市公安局好好幹上幾年,不出什麽漏子,提拔他還是不難的。另外一個重要的有利條件就是歐陽樹有著跳高的才幹,可以為我們國家和公安係統贏得榮譽,這可以很大程度抵消他可能受到過什麽秘密訓練的嫌疑。說起來這個歐陽樹和我一不親二不鄰的,我也沒有必要袒護他,不過他現在既然是我們市局的治安隊員了,也就可以說是自家人。既便如此,我還是會和主管偵探的雷副局長說說這個情況,讓他注意一下歐陽樹的動向,這也是以防萬一吧。”


    雲翔是個的老油子,見高鳴愛才心切,自然不願觸了他的興頭,便附和道:“高局,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所謂特殊人才特殊對待,歐陽樹是個武術高手,又是跳高奇才,我們即便有點懷疑,也不能杯弓蛇影,把好事辦成壞事。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歐陽有沒有問題,讓他在一線幹幾年自然就一清二楚了。我們的海上緝私隊伍每年都有一定的傷亡,就讓他去緝私大隊幹一段時間,我相信憑著他過人的身手,可以相當程度避免我方的傷亡。”


    高鳴一愣,有點不相信地道:“歐陽樹是有點本事,我也有辦法讓他進緝私大隊,可是他一個毛頭小子,恐怕就算有點本事也十分有限吧。”


    雲翔哈哈一笑道:“高局,不是我自誇,這看人的本事我還是有的。這個歐陽樹剛才在武術比賽上雖然沒有表現出異乎尋常的本領,但他完全是一副高手風範,對於每個對手都可以遊刃有餘。我敢說就是高局和他比試,也不見得能贏得了他。”


    高鳴聞言不由沉思起來。多年的緝私捕盜,他多次親臨一線與那些走私團夥、私掠海盜作戰,有著極為豐富的實戰經驗。迴想起來,歐陽樹在武術比賽中的表現確實過於悠閑自得了一些,難道他真的是一個罕見的高手。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種高手是很難自學成才的,他的背後一定有著龐大的勢力。越南的斤兩不夠培養如此人才,是美國,還是日本,或者俄羅斯?又或者隻是那些中華武術的古老家族呢?看來,這事情還真得好好和雷遠這老小子說說,就讓他查去。如果隻是古武世家的子弟,而不是外國的特工間諜,那就沒有必要上報給特事局了。欽州現在正麵臨著一次極大的發展機遇,打擊海上走私的任務也越來越艱巨,而公安隊伍的好手雖多,卻十分缺乏高手級別的人物,雖然自己的家鄉遠在青海,但早已把欽州的發展視為奮鬥目標的高鳴,不由起了好好培養歐陽樹的念頭,希望他能為欽州的發展起到一個重要的作用。


    下定決心後,高鳴感到這個事情需要局限於少數人知道,於是對雲翔說:“雲局,你的意見我已經了解到了,迴到市局我會把你的意見詳細和雷局說的。”


    雲翔暗罵道:“明明是自己想做伯樂,卻把責任推到我頭上。反正人去了你們市公安局,就算他歐陽樹是個居心叵測的外國特工,也和我雲翔沒多大關係。”於是他對高鳴說:“高局,我可什麽都沒說過,不就是一名歸國勞工進治安大隊嘛,又不是錄用正式警察,這政審的事情你們市局去做就可以了,要是你不要這個小夥子,我就把他留在縣局每天去巡街得了。”


    高鳴暗罵了一聲,哈哈一笑道:“雲局,這樣的人才居然隻派去巡邏,你不是開玩笑吧。行了不和你說了,正如你所說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是三姑六婆家長裏短說的,我們有什麽疑問和市局偵探科的人說聲就可以了。”


    在高鳴和雲翔談論我子虛烏有的特工嫌疑時,我和肯達等人在古蘭的帶領下來到隔壁的秘書辦公室。忙了快一天,古蘭看來有些累了,她朝舒適寬大的轉椅上一坐,對她的下屬小文說:“小文,到人事處要幾份聘任社會人員擔任治安聯防隊員及推薦治安聯防隊員上調市局治安大隊的表格來,讓這幾個入選的選手填一下。”


    雖然這種事情完全可以打發我們自己去人事處辦,但我們可是市局選中的人,而且是市局主管緝私的高副局長親自來選拔的,這讓秘書辦公室不敢怠慢,所以便做起了跑腿的工作。古蘭看我吊兒郎當地坐在一旁斜著眼睛盯著她的胸脯看,俏麗微紅了一下,暗啐了一口。現在我已經是一個能跳出2.4米的跳高奇才,加上又入選為市局治安隊員,而且高局似乎十分器重我的樣子,所以雖然她曾經和雲翔說對我不屑一顧,實際上她已經知道我可以算是有一定分量的人才了。


    古蘭有個在部隊當汽車兵的男朋友,名叫沈宏,雖然沒有什麽軍銜,但開車修車都是一把好手,還曾經在軍中大比中奪下散打季軍,如果不是他本人一再放棄了提升的機會,恐怕早已被提拔上去了。隨著歲月的推移,社會經曆的洗禮以及兩人相見機會的稀少,古蘭逐漸失去了當初對沈宏的那份感情,加上雲翔對她的感情攻勢,讓她逐漸接受了雲翔,做起了雲翔的情人。對雲翔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感情,隻是愛慕虛榮加上對感情的需要,才接受了雲翔的愛意,這也讓她從一個小小的實習警員很快做上了秘書辦公室副主任的職位。


    米文很快就從人事處拿了一些表格過來了,在她的指點下,我們很快把表格填完了。然後米文對我們說:“歐陽樹、肯達,你們還住在貴賓招待所吧,我就不安排你們的住宿了。北冥,魯直,我帶你們去招待所住下來吧。明天早晨八點高局將會帶領你們去欽州市局,到市局報到後領到製服,便有一周的休息,屆時你們可以在欽州好好玩玩,或者迴家鄉探望一下父母。”


    米文說完,便帶著北冥和魯直朝招待所去了。我和肯達惦記著貴賓樓的a級服務,便對古蘭說:“古主任,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走了,當然如果你想找我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的手機號碼是139。”


    古蘭冷淡地說:”行了你們去享受你們的a級服務去吧,這裏沒你們什麽事情了。”


    我和肯達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離開了秘書辦公室。在前往貴賓招待所的路上,肯達拿著手裏的表格得意洋洋地對我說:“樹兄,我們現在應該算是市公安局治安大隊的隊員了吧,等明天去市局報完到,可得好好在市區樂樂,到時候我請客”


    我哈哈一笑:“你請客?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窮的叮當向。不過我們報到後市公安局應該會發點錢給我們吧,這公安係統肥得流油,總不能和鐵公雞一樣。”


    肯達奸詐地笑道:“海上那麽多走私的,我們公安經常去抓抓,想不發財都難啊。嘿,要是我們哥兩能進緝私大隊就好了,如果隻是一般的治安隊員估計油水也不多啊。”


    我順手給了肯達一下:“美得你的,我們雖然馬上要披上一身狗皮,但心裏得時刻裝著老百姓,明白嗎?”


    肯達一愣,馬上又道:“那是自然,起碼我們是村裏培養出來的,我們出去了,一定要時刻想著把村裏的人也帶出去,樹兄,你比我有本事,凡事你可得多拿點主意。”


    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們可不能忘本……”


    藏龍打開休息室的房門,一看果然是阮元化這個老家夥。無視軟床上少女薄毯下的嬌軀,阮元化拿起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打開黑煞號的監視程序對藏龍說:“藏刀把,我剛才分析了一下黑鯊號的偵察係統,從數據上來看,欽州警方針對我們黑鯊號的緝私艦船可能已經距離我們不遠了。十幾分鍾前我派人幹掉了他們一艘偵察船,雖然避免了我們過早被暴露,但肯定也會因此而引起對方的警惕,我們得迅速拿出一個對應方案來。”


    藏龍是巨鯨幫幫主雄闊海麾下的八名大將之首,擔任著僅次於幫主和副幫主的刀把子職務,手下有八十多條漢子。曾經在中國特種作戰部隊某部偵察班擔任班長的藏龍身手矯健如同獵豹,退伍後在深圳一家公司擔任保安職務,一次衝突中失成重傷的他逃竄到欽州地麵,巧遇以前的戰友雄闊海,受其邀請加入了巨鯨幫,迅速獲得重任,職位不斷攀升,直到坐上了第一刀把的位子。他雖然心狠手辣,頭腦機靈,也比較仗義疏財,但卻十分貪花好色,曾經有一個算命先生奉勸他:“先生有大富大貴之象,然而現在印堂晦暗,眼泛桃花,這表示可能會因為女色的原因陷入災禍,還請謹慎小心地應對,最好三年之內不近女色,則必成大器。”藏龍以為算命先生所說言過其實,但也略微收斂了一段時間,便故態複萌了。


    阮元化雖然隻是七溪分家的一名長老,武藝也不是特別出眾,但他詭計多端,狡猾如狐,最近幾年與河內本家的四大家老之一的阮秋風走得很近。阮元化臨行前,阮秋風嚴厲地叮囑他:“元化,我們阮家現在外有李家和我們爭奪地盤和市場,內部來說我們扶植的使君阮玉正在暗中拉攏其他幾個家老準備對我下手,所以我們迫切需要迅速在中國西南市場打開局麵。這次的貨物是我們耗費大部分財力籌辦的,必須萬無一失地運抵欽州分舵,欽州分舵的阮放有勇無謀,難以擔當大任,你拿著我的玉符去暫時接管欽州分舵,直到我任命新的欽州舵主為止。”


    想起秋風家老的囑咐,阮元化不敢怠慢,詳細地向藏龍建言一些細節。雖然巨鯨幫隻是阮家扶植的一個走私團夥,但名義上雙方還是平等互利的關係,所以阮元化這個家老奉行與藏龍這個刀把頭子隻是平級的關係。藏龍幹特種兵多年,業務素質比較紮實,但他沉迷女色已成習慣,所以隻略微翻看了一下數據,便對阮元化說:“化老,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就可以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手下的金剛或者羅漢。”


    阮元化一皺眉,擺起老臉道:“藏龍,你這個刀把子也太不稱職了吧。一天到晚隻會躲在船艙裏玩女人,如果出了什麽事情你擔待得起嗎?”


    藏龍年輕氣盛,一拍桌子說:“阮元化,你看清楚點,這黑鯊號可是我的地盤,由不得你在這裏喧賓奪主。藏瑞,你陪阮奉行去安排一下船上的防務,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不要再來打攪我。”


    一名精壯的青年應聲走了過來,對阮元化說:“化老,走,我帶你去整頓一下船上的防務。”


    為了大局著想,阮元化壓住怒火,勉強一拱手,隨藏瑞布置防務去了。


    藏龍見總算把阮元化這個老家夥打發走了,一腳踢上門,朝軟床上的少女yin笑道:“寶貝,來,我們繼續。”


    阮元化授意藏瑞加強了黑鯊號上的防務以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場劇戰後,便返迴了阮家貴賓休息室。為了讓阮元化順利完成任務,阮秋風撥了三十名浪組高手歸其指揮。浪組是直屬阮元化指揮的一支私家武裝部隊,比濤組、洪組、波組的實力要強大一些,阮秋華多年來獨攬阮家大權,就是以三百名浪組精英為後盾的。


    審視了一眼休息室裏嚴陣以待的二十二名浪組精英,阮元化心裏踏實了很多。何況,這批貨中最貴重的那批電子配件和進口手機他已經另有安排,即便黑鯊號戰敗了,隻要逃得一條老命,事情也不會一敗塗地。


    藏瑞的業務素質比起藏龍來要低上一個檔次,他雖然憑借自己的能力安排了船上的防務,一個沒有注意到的疏忽卻讓他們這些龍刀堂的精英差點全軍覆滅。這種海上航行的船隻需要每隔十分鍾向監控中國海域的軍事衛星迴報船隻信息,憑借手裏掌握的正常出入境航運船隻信息,黑鯊號偽裝成另一艘紅魚號運輸船。按照安全上的習慣,一旦這種偽裝被識破,便需要及時改變偽裝的對象,黑鯊號預備了兩外另個偽裝對象備用,一般地說被識破後及時改變偽裝並非難事。然而,這群巨鯨幫的幫眾多半是些不學無術的家夥,負責信號管理的龜仔前幾天在一家夜總會被人砍傷了,已經迴家休養,而船上其他幾個技工雖然有這種專業能力,但礙於身份,不便插手一級指揮係統,而藏瑞卻是對專業知識一知半解的半瓶水,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偽裝信息被識破的信息,所以也就沒有及時重新偽裝。


    這時,靖遠號上,一名技術人員驚喜地向靖遠號技術總監翁信報告:“翁總,海事衛星傳迴來的信息表示,疑似目標的船隻在距離我們一百二十三海裏的一片海域航行,經緯區間是xx-xx,xx-xx,為了防止敵船及時改變偽裝,我們需要繼續跟進信息。”


    翁信皺眉道:“嗯,小周,繼續跟進信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敵船很可能會及時更換偽裝信息以達到欺騙衛星識別係統的目的,所以我們要以不斷的反偽裝和敵船的信息係統對抗,一般地說,這種用於偽裝的正常船隻信息有數量限製,這是因為敵人沒有辦法預備太多的偽裝信息,這牽涉到許多其他方麵的問題。在這個對抗過程中,注意不斷縮小敵船的出沒區域估算,以便靖遠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尋找到目標船隻。”


    小周自信地說:“沒問題,我馬上組織組裏的人繼續跟進分析。”


    十分鍾後,衛星再次傳來嫌疑敵船的信息,讓小周意外的是,這次的信息與十分鍾前的完全一樣。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隻有兩個:一是敵人的偽裝工作人員實在太菜了根本無法勝任正常的信息處理工作,二是衛星的判斷出現了錯誤,而這種可能性實在不大。想到這裏,小周重新計算了一下數據,感到有很大把握的他,立即向翁信報告:“翁總,敵人的信息技工可能是門外漢,根據最新的衛星反饋來看,黑鯊號就是這艘我們正在監視的艦船。由於事情已經明朗,我們獲得了比較詳細的資料,隻需要通知駕駛人員全速朝目標海域航行,應該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接觸到目標。”


    翁信略微看了一下報告,大手一揮說:“小周,這次你立了一次大功。行,馬上通知工作人員做好各項準備,我現在就去找高局和馬隊,讓他們準備戰鬥。”


    聽到翁信的分析,高鳴和馬龍不由大喜過望。從越南傳迴來的情報來看,這次阮家的一批珍貴貨物將通過巨鯨幫的黑鯊號運抵欽州某沿海漁村卸貨,這批總價值上千萬的貨物一旦進入西南市場,將造成同類產品的一個價格振蕩,同時阮家的勢力將迅速滲透到欽州地麵來。收繳這批走私貨物,穩定北部灣貿易區的市場秩序,是這次任務的既定目標,如果能完成這次任務,不但可以獲得公安部的特別嘉獎,還可以對以後在欽州地麵開展工作創造更有利的條件。


    半個小時候,靖遠號準確地截住黑鯊號,剛剛發現被緝私軍艦攔截的黑鯊號慌不擇路,竟然試圖調轉頭朝越南逃之夭夭。對海上緝私經驗十足的靖遠號駕駛人員和緝私大隊指戰員、海軍協戰隊戰士都各就各位,迅速隊黑鯊號實施了炮火打擊。


    黑鯊號在靖遠號炮火的猛烈打擊下,根本沒有辦法順利逃脫,隻得調轉頭來與靖遠號對戰。黑鯊號指揮室內,剛在越南少女yu體上發泄完的藏龍看起來有些疲倦,他暴跳如雷地隊藏瑞吩咐:“馬上隊敵艦展開反擊,這樣逃下去我們將會十分被動,不想死的話就得拿命去搏”


    藏瑞囁喏道:“刀把子,黑鯊號雖然擁有完備的武裝體係,但我們的技工實在不上檔次,很難完全發揮黑鯊號應有的戰鬥力,我們請阮先生暫時指揮黑鯊號如何?”


    藏龍想了一下,果斷地說,馬上去通知阮元化帶他的人去總控室,以發揮黑鯊號的最大火力。另外準備兩艘逃生快艇,隨時準備逃命。”


    藏瑞眼中掠過一絲喜色,這次有阮家的人頂著,自己和藏龍等幾個高層最不濟逃出一條命還是很有可能的。如果阮元化能擊沉靖遠號,拿就再好不過了。想到這裏,他忙派貼身秘書雲妹去通知大家戰鬥,自己則飛奔到貴賓休息室去通知阮元化接管總控室。


    由於阮元化和浪組精英接管了黑鯊號,對方的火力立即迅猛了許多。雙方對峙了幾分鍾,高鳴一皺眉,打了個電話給海事局安排來援的武裝巡邏船負責人薛初名:“小薛嗎?我是市公安局的高鳴。你們怎麽還沒有抵達目標海域,我們已經在和黑鯊號開戰了。”


    對方迴答說:“高局,我們在趕過來的途中被海牙海盜組織給擋住了,他們可能是受越南阮家的指使來搗亂的。”


    高鳴怒道:“海大牙這老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插手我們緝私的公務,哼,過幾天我就帶人滅了他們,老虎不發威還當我們是病貓啊。你狠狠地打,把海牙的海盜一個不留殺掉。”


    薛初名說:“恐怕有難度啊。這個海牙海盜船可能市獲得了阮家的援助,他們的武裝提升了不少,我們目前雖然有一定的優勢,但恐怕無法擊沉或者俘獲對方船隻。”


    高鳴鐵青著臉,啪地一聲掛上了電話。從目前的形勢來看,事情恐怕會比較棘手,我方如果要獲勝,很可能要付出相當大的傷亡代價。


    在,沒有達到登上敵艦船時機前,半數以上隊員需要在自己的崗位上待命。整齊的腳步聲忽然響起,協助緝私大隊作戰的隨艦的北部灣海軍軍區借調到緝私大隊的五十名海軍戰士忽然衝擊了大廳,迅速列隊待命。他們有著自己獨立的指揮體係,隻有軍艦進入戰備狀態才會出動,其他時間則隱伏在專用的休息艙中待命。


    北冥對這些借調海軍戰士有一定的了解,他對我們說:“靖遠號上的海軍戰隊都出動了,看來馬上會有一場惡戰。這種借調戰隊由北部灣海軍基地提供後勤保障和軍事評定製度,他們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敵人登上我軍艦艇時與對方展開槍戰和肉搏戰,或者是我軍登上敵艦船是對敵人展開槍戰和肉搏戰。緝私大隊隊員都有不錯的身手,足以應付大多數情況下的緝私戰鬥,處於麵子的考慮,一般都不會要求這些客軍出戰。今天居然讓他們出戰了,看來敵人將會比較紮手。”


    肯達興奮地說:“敵人強大一些我們才會有立功的機會。這些海軍戰士看起來個個冷酷頑強,恐怕是北部灣海軍軍區的精英分子,畢竟這種客軍需要在其他係統作戰,太遜的話估計海軍軍區丟不起這個人。”


    魯直有點緊張地說:“我的武藝是我們四人中最弱的,我現在真有點擔心,要是等會打起來的話,我立不上功勞還沒什麽,要是反而成為大家的包袱,那就太不像話了。”


    我拍了拍魯直的肩膀說:“魯直兄,你既然是個鄉村武師,恐怕經曆過不少實戰吧,又怎麽會成為我們的包袱呢?我們雖然可能武藝要略高上那麽一兩分,但卻都沒有打過什麽硬仗,真要打起來的話可能很難發揮應有的本領呢。”


    聽我如此一說,魯直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與此同時,距離靖遠號一百多海裏的一片海域,長達五十米的大型武裝走私船黑鯊號正在高速航行中。越南海岸線漫長,海運對其有著尤為重要的意義,所以造船工業是少數幾個接近中國工業水平的產業,這艘黑鯊號就是越南紅河造船廠根據中國某款軍艦為藍本,結合一些運輸船的原理加以設計製造的。走私是越南國家經濟的三大支柱產業之一,所以無論是過國家企業還是十二使君等民間勢力,都十分重視對走私商船的研發和製造,正是在這種原因,黑鯊號這艘代表越南走私商船製造業最傑出成就的武裝商船,有著極為完善的運輸和作戰功能。


    黑鯊號大部分時候都停泊在越南沿海港口待命,偶爾會沿著東南亞、印度洋一帶的航線從事一些合法或者非法的運輸作業,但極少會航行到中國海域,這主要是因為近年來中國加強了北部灣海軍軍區的建設,為北部灣經濟貿易區的形成提供一個軍事上的強有力的保障,這對巨鯨幫這種以中越走私為主要經濟支柱的走私團夥來說,無疑是個不利的情況。麵對這種形式,包括巨鯨幫在內的幾個大型走私團夥經過慎重的考慮,都采取了平民化方式。


    所謂平民化方式,就是蠱惑盡可能多的沿海農民從事走私活動。這些沿海地區的百姓中不乏敢於冒險求財的人,在這些走私團夥讓出一部分利益的情況下,嚐到了甜頭的民眾見收益遠大於風險,便紛紛加入了走私的行列。人性就是這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長期受到這些走私黑幫的影響,那些已經開始從事走私活動的人逐漸不滿足於小打小鬧,自發地形成了若幹個大大小小的走私團夥。而更多的還沒有加入走私行列的百姓,也有不少期盼著在時機成熟後加入這個行列。比如杏花村民防主任勃爾木,他就密謀策劃著團體走私的事情,為了這個目的,他期望得意弟子肯達能夠打入緝私隊伍內部,一旦實現這個目標後,他再組織一些人手開展走私活動,將會取得極大的便利。有肯達按照提供各種消息和政策動態,不但很難被官方武裝力量抓捕,而且一旦不慎被捕,也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走私分子推行平民化運動後,很快取得了很大的實效。幾年下來,從事走私活動的人數大量增加,而國家用於緝私的武裝力量卻沒有增加多少。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地方政府需要營造一個穩定壓倒一切的假象,這不但關係到他們的政績,而且在這種形式下,逐漸形成的官匪勾結構成了一個龐大複雜的關係網,任何想要破壞這種平衡體係的人都極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還無法取得預期的收獲。


    就拿欽州市公安局的前任局長徐長華來說,他貪汙的金額隻有三十多萬,這才欽州並不是個多大的數目。他之所以倒台,是因為他曾經試圖打擊比巨鯨幫更為龐大的另幾個走私團夥崛起的勢頭,招來了他們嚴厲的報複。在這個什麽都需要講究證據的社會來說,對這種黑社會團夥,利用他們無孔不入的關係網,製造一些人證和物證來扳倒一位高官,並不是天方夜譚,當然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徐長華雖然在打擊走私方麵功勳累累,但周旋在上,許多隱晦的開支大得嚇人,貪汙那麽幾十萬也是幾經考慮後菜做的,而且自認做的比較巧妙,沒想到卻被對手給揭露出來,成了一個鐵證。


    徐長華倒台後,副局長高鳴取得了打擊欽州地區走私活動的實權。高鳴雖然是一個正義稟然的公安幹部,但他吸取了徐長華的教訓。副局長的職位不比公安局長,需要打點的地方少了很多,雖然還是要抽取一部分繳獲走私所得充實小金庫用於經營關係網,但他將其中的分寸拿捏得很穩。一是因為每年的活動經費基本控製在十萬元人民幣以下,另一方麵他從不親自出麵,而是通過雷遠、馬龍、艾姿等人去做這些事情。在打擊走私團夥方麵,經過慎重考慮,他選擇了相對孤立的大型團夥巨鯨幫為突破口。欽州的大型走私團夥有欽江幫、巨鯨幫、董家幫、老龍社、仡佬會五家,他們表麵上都披著欽江航運協會、欽州退伍軍人俱樂部、小董分家祠堂、天龍造船廠、壯族仡佬互助協會等合法的外衣,但實際上都是勢力龐大的黑幫團夥。高鳴清醒地認識到,除了巨鯨幫的根基比較淺薄,其他四個黑幫都已經有著上百年的曆史,他們勢力龐大,多方滲透,彼此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警惕地審視著官方勢力,不遺餘力地打壓對自己不利的高官,在地方保護主義的普遍意識下,可以說是很難撼動的。


    高鳴的計劃很簡單:通過打擊相對孤立的巨鯨幫,一方麵可以在實戰中鍛煉出一支緝私勁旅,另一方麵對其他四個幫派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讓他們多有顧忌,不得不收縮走私的規模,以逃避打擊。另一方麵,通過對巨鯨幫以及其他一些中小走私團夥的緝拿,可以獲得相當豐厚的戰利品,擁有分配戰利品權利的緝私大隊,在局裏便成了實力派,無形中大大提高了本部門在局裏的影響力。


    黑鯊號船長休息室,藏龍騎在一名越南少女柔軟的腰肢上,狠狠地挺動著他的健腰。身下的少女低聲呻吟說:“龍哥,你饒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藏龍獰笑著蹂躪著他,忽然跪坐在少女的胸脯上,提起胯下的巨放到少女的嘴邊命令說:“你把我這頭小龍吃下去。”


    少女不敢違背,哽咽喉著含住了這玩意吸允起來。藏龍沉浸在某種快感中,一邊挺動著下麵,一邊哈哈大笑著說:“這就對了嘛。昨天上船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非得老子揍你才老實。放心吧,隻要你伺候得本大爺高興,好處少不了你的。”


    少女含糊著想說什麽,但嘴裏的東西讓她無法正常發出聲音來。她這種呻吟一樣的聲音無疑讓藏龍感到更加興奮,他猛地抓住少女的秀發狠狠地提了起來,猛烈地朝其口中挺動起來。少女受到如此一番虐待,卻是敢怒而不敢言,隻得忍著痛苦更加賣力地吸允起來。


    正玩得高興,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忽然響起。藏龍咕噥著說:“肯定又是阮元化這個老家夥,仗著有點本事老是對老子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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