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滄閣下……”


    織田信長調整了一下心情,內心中飛快地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即表情嚴肅憤怒地開口道。


    “餘信任你,信任著你的人品和德行,甚至為了遵守諾言,盡快地將本家所掌握的劍道傳授給你,毫不猶豫地讓餘最為寵愛的親族日夜教導著你,你竟然背著餘做出這種事情?”


    東野滄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腦袋恍若一團漿糊之下,結結巴巴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這……我……”


    “唉,別解釋了,做出了這種事情,織田家將要因此蒙羞……”


    織田信長微微歎息了一聲,雙目流露出痛苦悲憤的神色,隨即轉換為極其糾結複雜的眼神看著東野滄和織田市,說道。


    “你們結婚吧。”


    (°ー°〃)


    東野滄。


    這什麽跟什麽?結婚?!和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東野滄幾乎本能地堅決反駁道。


    “為何?”


    織田信長這次,當真有些怒了,眉毛微微一皺之下,一股凜然的威嚴氣息出現,驚得織田市小臉都隱隱發白。


    在這個時代,家督所擁有的權力是極大的,甚至名義上有資格命令親族剖腹自殺等等。


    所以,縱使織田信長平時很是偏愛寵溺織田市,但隨著織田信長認真起來,織田市卻是當真被嚇到了。


    而麵對織田信長的逼問,東野滄卻是覺得莫名其妙。


    為何?我才想問為何,我為何要突然和一個男的結婚?


    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什麽?


    今天到底是我幻聽了,還是織田信長瘋了?


    “總之……”


    東野滄晃了晃腦袋,堅定無比地說道。“我是絕對不可能與小三郎結婚的,且不說我能不能接受這種婚姻……”


    頓了頓,東野滄念及這個時代似乎極其重視子嗣傳承,轉而說道。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時代裏,我幾乎已經是家族中僅存的血脈所在,我有著必須要將血脈傳承下去的理由。”


    果然!


    織田信長瞳孔微微一縮,聽著東野滄那隱隱之間幾乎間接承認了自己那源於晴明公的特殊血脈之言,心髒不禁猛地跳動一下。


    那種特別的能力,而且還是僅存的血脈……


    一時間,織田信長心中對於得到東野滄的念頭越發堅定,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勸說道。


    “東野滄閣下,請不要說這種推托之言,血脈傳承完全不是……”


    忽然間,織田信長那威嚴的表情一滯,腦袋微微歪了一下,耳朵處不斷地迴響起剛剛東野滄所說的“小三郎”這三個字。


    ‘莫非……’


    織田信長有些僵硬地轉了轉腦袋,朝著織田市看去,結結巴巴地問道。“所以……小三郎……是吧?”


    織田市羞澀地點了點頭,可愛的小臉幾乎一片通紅,低聲地應道。“是的,兄長大人。”


    織田信長難以置信地問道。“那……你們剛才在幹……嘛?”


    “我剛剛在和東野滄閣下比試劍道,不料冰刀在對碰時折斷,導致我們兩個摔倒在了地上,實際上什麽都沒有。”


    織田市輕聲地解釋著,隨即眼睛朝著地麵上斷了四截的兩把冰刀示意了一下,仿佛生怕織田信長懷疑了自己做出了有辱織田家的事情。


    ……


    織田信長。


    市姬啊,你實在是不夠衝動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沉默。


    半晌過後,就在東野滄細細地迴想了一下,眼神流露出一絲狐疑之時,織田信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吊兒郎當起來,說道。


    “小三郎啊,你太讓餘失望了,東野滄閣下練習劍道才不過幾天的時間,你竟然被打倒在地。”


    “對不起,兄長大人。”織田市低著頭,乖巧地道歉著。


    “哼,退下,罰你迴去揮劍一千次……不,三百次。”織田信長說道。


    “是,兄長大人。”織田市應道。


    隨即,織田信長扭頭有些歉意地朝著東野滄說道。“東野滄閣下,適才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誤會了,還請當做沒有發生過。”


    東野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忍了下來,說道。“我會盡量忘掉的。”


    “嗬嗬……”


    織田信長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說道。“這七天來,餘忙碌著處理一些緊急公務,一時抽不出時間,還請東野滄閣下見諒。”


    “公務要緊,而且小三郎教導得也棒,信長閣下不必掛懷。”東野滄說道。


    “那……就讓餘看看東野滄閣下這段時間的進步吧。”


    隨即,就在織田信長打算從織田市手中接過“壓切長穀部”之時,東野滄指著一旁的小冰窖說道。


    “信長閣下,還是使用冰刀吧,免得發生意外。”


    還沉浸在適才的尷尬之中的織田信長,輕咳一聲,自傲地說道。


    “東野滄閣下太過於小看餘了,餘作為一名合格的武士,自幼練習武藝,可不是小三郎這種半吊子的笨蛋可以比較的,東野滄閣下想要在劍道之上傷到我,還是太早了。”


    不過話雖如此,織田信長還是順著東野滄的意思,從冰窖之中取出了一把外形幾乎與“壓切長穀部”一樣的冰刀。


    而東野滄,也同樣取出了一把類似於“素鳴斬”的冰刀,與織田信長相對而立。


    “請多指教。”


    兩人相互鞠躬,隨即分別擺出了劍道架勢。


    隻是與東野滄的中段架勢不一樣的是,織田信長擺出了大開大合,極少在對練之中使用的上段架勢。


    相對比最為均衡的中段架勢,上段架勢威力更大,但也代表著破綻更多,更容易被對手抓住機會。


    往往而言,除非是某些精於上段架勢的流派,否則隻有高段位者與低段位者對練之時會使用上段架勢來應對中段架勢。


    “來吧,東野滄閣下,讓餘看看你這段時間從小三郎身上學到了多少東西。”織田信長微微抬起下巴,說道。


    一旁的織田市見狀,嘴巴張張合合了一下,想要出聲提醒一下織田信長,但又明白如今兄長大人如此傲慢正是為了挽迴剛剛因為誤會丟失的麵子。


    假如自己開口的話,隻會引得兄長大人不快。


    ‘隻是……滄君真的好厲害的……’


    “加油,兄長大人……”


    不知不覺中,織田市心中也暗暗地為東野滄加油打氣了起來。‘還有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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