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禧和黎歡看來,他們與柳諸的見麵並不愉快,倆人也沒想著以後還有機會再見他。


    天還沒黑,吳禧和黎歡就將柳諸的事情拋諸腦後。


    “我想著靖王身為當今親弟,太後幼子,手裏也不缺金銀玩物,你說我送他些方子怎麽樣?”


    吳禧考慮了幾天沒考慮明白的事情,黎歡卻早就想明白了。


    他不僅想明白要送靖王梁策什麽,更是已經抽空寫了出來。


    想著他特地整理出來的內容,黎歡剛準備開口,卻又發現身旁的吳禧眉間透著一抹擔心。


    這一個發現,也讓黎歡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另外一句。


    “總之,靖王的生辰禮,你不用再操心,我這裏已經準備好。”說著話,黎歡對著吳禧笑了笑後才繼續道:“若是你不放心,可以給靖王妃準備份禮物。”


    擔心吳禧會多想,黎歡補充道:“我準備的禮物是靖王生辰禮,你準備的就作為之前靖王借我們人手的答謝禮怎麽樣?”


    聽見黎歡這麽說,吳禧也覺得合適。


    給一個男人準備禮物她沒想法,但給女人準備禮物她卻是有主意的。


    按照她自己的喜好來就好。


    靖王的生辰在下個月初九,時間還算充足,吳禧隻用了小半天時間就把她想做的東西畫了出來。


    綠霜不在,吳禧便吩咐了白鷺去做。


    索性白鷺也是個聰明的,吳禧一說,她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


    吳禧和黎歡是四月初穿來的,如今不過才四月過半,但是倆人卻覺得好像已經來了這裏已經好久。


    因為身體原因,黎歡接下來的兩個大朝會都沒去參加。


    直到四月二十二,黎歡才在範孺診治後,確認身體已經恢複過來。


    “侯爺的底子薄,以後還望要多注意調養,這藥膳可以再吃半個月。半個月後,老夫再來給侯爺診脈,而後改方子。”


    範孺一邊將原本放在黎歡手腕下的藥枕拿起,一邊看著吳禧繼續道:“至於其他,還是之前老夫與夫人說的那些,放寬心,少思慮。”


    吳禧先是對著範孺點頭,而後又看了一眼黎歡後,這才開口道:“您說的我都記住了。”


    說完,吳禧直接對著黎歡抬抬下巴。


    接到吳禧的示意,黎歡忙對著範孺道:“範大夫,我這身體您也知曉。不知您可否引薦一位願意長留永安侯府的府醫?”


    準備在永安侯府裏養一位府醫,是吳禧和黎歡商量過的。


    在現代他們沒金錢與地位,但如今他們地位有,金錢現在也不缺。


    既然如此,他們肯定是希望能好好對待自己。


    更何況中醫和西醫不一樣,像黎歡這種情況,西醫見效快但沒辦法除根;


    但之前在現代時就有西醫大夫說過,黎歡這種情況最好找個醫術好的老中醫調養調養。


    不過在現代想要找到一個醫術好的老中醫很困難,可在這裏卻是容易辦到的。


    範孺似乎並不意外黎歡的話,或許曾經也有過很多人想要他引薦大夫。


    所以在聽到黎歡的話後,他認真思索一瞬,才看向黎歡道:“侯爺所托,乃老夫能力之內,定然是盡心。”


    “隻是,如今老夫所認識的大夫裏,醫術不錯,且善於調養並願意入府做府醫的,卻隻有一人。”


    說到這裏,範孺自然地將視線落向吳禧。


    被範孺一看,吳禧當即麵露笑容道:“您看我作甚?難不成還有什麽顧忌?”說著話,吳禧同時也在思考她最近是否有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被傳出去。


    而範孺一聽吳禧這話,卻是微笑搖頭,“夫人誤會。”說到這裏,範孺頓了下才繼續道:“老夫之所以為難,實因這人雙腿有疾,且還帶著一個十歲大的女兒。”


    吳禧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了範孺為何會遲疑。


    先不提這人雙腿有疾這事,單他有個十歲大的女兒這點,看似就不適合永安侯府。


    因為永安侯府的大公子今年十二,二公子也有十一。


    大梁的男女大防雖不像前朝那般小心,可這十多歲的少男少女,也的確是可以談婚論嫁,慢慢尋摸另一半的年紀。


    想了想,吳禧看向範孺認真道:“不知這人的醫術如何?”


    “稍遜於老夫,但比京城其他大夫的醫術卻要好。”


    範孺這話可不是借機誇自己,他出身於太醫世家,早年間是給先帝和已故的恆元太子看病的。


    他敢稱自己的醫術天下第二,那就絕對沒人敢說自己的醫術是第一。


    吳禧這些天也從側麵了解過範孺的醫術和性情,也正是因為知道範孺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們,所以他們才會開這個口。


    這會兒有了範孺的話,她先看了一眼黎歡,見他不反對後,這才看向範孺道:“那就有勞範大夫代為引薦一番,若是能合彼此眼緣,那便定下這位大夫。”


    聽到吳禧的這個要求範孺並不意外,所以他點點頭,直接道:“那我今日迴去就給他送信,讓他明日帶著他家丫頭一起來與侯爺和您先見上一麵。”


    確認了這事,範孺這才接過白鷺送來的紅封而後提著藥箱離開主院,去與已經等候在主院外的綠霜會合。


    一見到綠霜,範孺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麵前的綠霜開口道:“範大夫,真是抱歉。之前我迴家說了要請您給我娘看病的事情後,我娘怎麽都不同意。她說她的身體她自己清楚,之前我爹給她尋的幾個大夫醫術都不錯,如今就不用再麻煩您了。”


    綠霜是真的不好意思,她前腳與範孺說好,本以為迴家一說爹娘會高興,誰知迴去爹娘知道後卻說不用再請範大夫看了。


    娘雖然嘴上說是浪費銀子,可綠霜卻覺得不是這麽迴事。


    隻不過這些事情她現在還沒想明白,但麵對範孺時的歉意卻是實打實的。


    範孺在綠霜開口時一直都麵帶微笑,等著聽到她說梁氏不願意再找大夫看後,也不見生氣。


    “既然如此,那老夫今日就先不去給你娘診治了。”說著話,範孺從隨身的藥箱裏拿出兩張紙遞給綠霜,“這是老夫上次聽你說了你娘的病症後特地為她準備的兩個藥膳方子。”


    “都不是什麽名貴的食材和藥材,如今就可以吃起來。想來等到今年秋冬,你娘的咳疾應該會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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