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錦衣衛可不是當初依附在檢校組織下的菜鳥,現在他們在情報搜集工作上做的非常快捷,幾乎這邊兒朱振剛剛暴打了朱亮祖,那邊兒公爵府的朱元璋就得到了消息


    。


    吳國公看了看情報,覺得非常不爽。


    雖然還不算是君主,但是帝王心術,心狠手黑這一套朱元璋已經研究的透透的了,怎麽會看不出朱亮祖已經背離了自己,跟某些權貴勾結在一起。


    這也是朱元璋頗為頭疼的地方,自己努力搞建設,想把羊養肥,卻總是有人趁著自己不注意,或者就算是自己看著,也要想辦法薅羊毛。


    最可惡的是,連看守羊毛的獵犬,都想著法的叛變。


    這一點,他們都比不過朱振,人家朱振雖然有點不聽話,但是起碼人家能把羊養肥的同時,還能去人家牽羊迴來。


    這本事所有人都沒有,但是卻都想著薅羊毛,著實可惡。


    根本就不用多想,朱元璋就知道,肯定是有權貴許諾給了朱亮祖好處,不然就算是朱亮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撩撥朱振的女人。


    不過以朱亮祖的性格,也很有可能是拿了某些好處,不得不去找朱振的好處,有點被趕鴨子上架的味道,因為他不敢明火執仗的跟朱振幹一場。


    隻用調戲人家女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反正朱振不在應天,就算是時候朱振歸來,朱亮祖大不了躲在軍隊裏,朱振又能拿他如何?


    軍中律法森然,以朱振桀驁的性格,也輕易不敢隨便衝擊人家中軍的。


    可倒黴的是,他們都算錯了朱振迴應天的速度。


    他們都以為,大權被奪迴,朱振會在路上磨嘰很長時間,但是誰想到朱振根本就有些迫不及待。


    所以悲劇,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發生了。


    吳國公心裏跟明鏡一樣,猜透了事情的真相,同時對朱亮祖一家非常不滿,之前朱亮祖憑借功勳和自己本家的身份,在應天飛揚跋扈,幹了不少壞事。


    自己隻是看到他往日的功勞,將來還有大用的份上,沒怎麽處置他。


    再加上他爹是當初追隨自己的老人,所以哪怕是他犯了錯,也沒怎麽追究過。


    所以朱亮祖一家就開始膨脹的不行。


    現在犯下那麽丟人的事情,其父朱煊赫竟然好意思跑到自己這裏哭訴。


    吳國公朱元璋閉上嘴巴,雙眼看向朱煊赫,麵無表情,不怒自威。


    朱煊赫心裏顫了顫,他知道朱振簡在帝心甚得國公寵愛,可這一次卻不得不跑到國公麵前告朱振一狀。


    論實力論手腕,朱煊赫知道奈何不得朱振。


    可是朱家遭受此等奇恥大辱,不扳迴顏麵以後隻怕要淪為笑柄。若想扳迴顏麵,那就隻能希望國公支持。朱振雖然是寵臣,是吳國公女婿.


    可咱們朱家也不是泥捏的啊,咱跟吳國公一家同宗同源,為了給你打江山,也沒少出力氣,論起功勞來,不比你朱振差吧。


    這麽一想,朱煊赫心裏有了點底氣。他上前一步,“噗通”就跪在吳國公朱元璋腳前,鼻涕眼淚幾乎就在一瞬間便一齊流了出來,悲號道“國公,我家一貫奉公守法安守本分,從不因本家身份肆意妄為,皆因深


    知今日之富貴皆乃國公恩德浩蕩,不敢有一絲一毫得意忘形。


    可朱振這廝簡直心腸歹毒,竟然無緣無故將微臣的兒子打斷了腿當眾鞭撻,簡直喪心病狂無法無天啊國公,卑職懇求您主持正義,嚴懲朱振,給我家一個公道”


    朱振撇撇嘴。


    心裏越發的鄙視朱亮祖一家。


    他雖然不知道曆史,但是覺得就憑他們家這種鬧心的性格,肯定建國後,活不幾年就得被朱元璋砍掉。


    這個朱煊赫還挺會說,全是他們自家的理兒,錯都是朱振的。若是按照他的說法,朱振妥妥就是元末版本的高衙內,毒瘤一枚,不除不足以平民憤


    吳國公朱元璋麵冷如霜,眼皮都未抬一下,說道“朱振,可有何自辯,朱老將軍所說是否屬實”朱振不慌不忙,先恭恭敬敬的向吳國公朱元璋施禮,然後說道“迴稟國公,公道自在人心,不是誰用嘴說就行的。朱亮祖眾目睽睽之下調戲微臣家眷,言語輕佻姿態恣意,宛如市井潑皮一般低劣卑賤微臣一時氣不過上前理論,朱亮祖居然想要縱馬踩踏微臣,幸而微臣身邊的水師兵卒護衛心切,將其健馬前腿斬斷,朱亮祖被馬匹壓斷腿,實乃意外,非臣之本意,臣深表遺憾。至於鞭撻朱亮祖之舉,實在是此人出言無狀滿嘴噴糞,辱及臣之妾侍。端木乃是國公賜給在下的妾室,代表著國公的威嚴,臣一直對其禮遇有加,絕不敢因為身為妾侍而輕慢待之。朱亮祖膽敢當眾辱及端木,定然是心無對國公之敬畏,微臣自然要替朱老將軍教訓他一番。否則若是市井之間皆傳言朱家


    依仗國公恩德不思報效國家,豈不是損了朱家之清譽微臣此舉,實在是為朱家著想。”


    娘咧!


    朱煊赫腦袋都差點氣冒煙兒,你特麽居然還是為了我朱家著想這張嘴巧舌如簧,不僅將責任推卸得一幹二淨,反而將屎盆子全都推到我們家腦袋上,真真是無恥之尤


    不過惱怒之餘,朱煊赫也心驚膽跳的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那個侍妾居然是國公禦賜給朱振的女人?


    朱煊赫想不起來,之前他根本就沒怎麽在乎過朱振這個人,一直都認為不過是仗著師傅劉伯溫的名聲以及國公的寵愛胡作非為的一個紈絝子弟,遲早要泯然眾人


    若是當真如此,那可就壞事了。


    國公賞賜的妾侍,朱亮祖卻口出惡言,這不是打國公的臉麽這件事搞不好非但找不迴麵子,還會使得國公心中厭惡,自己本就不多的寵眷還要再次削弱三分。


    朱煊赫慌了,連忙說道“國公,此乃朱振一麵之辭,國公不可輕信!”吳國公朱元璋瞪了朱振一眼,心想小王八蛋可真夠胡扯的,那朱亮祖何曾出言辱及端木了不過他心中早有定計先入為主,認為就算排除朱亮祖身後那些人的支持,單單朱


    亮祖使出的這等手段就讓人不齒。


    吳國公其實並不是非常討厭紈絝,因為紈絝裏也出了不少好苗子,當初文正在應天,那也是花天酒地的貨色,但是一旦參軍入伍,那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你朱亮祖之前表現的也不錯,跟那些軍中的將領動不動比試一場,打打架,也挺爺們。


    可是這一次,你跑去調戲一個妾侍以此來撩撥朱振,那就太上不得台麵了。微微沉思,吳國公朱元璋沉聲道“老將軍既然要嚴懲朱振,那就報官吧,命官府受理此案,務必不得偏袒任何一方。朱振打人之事若是屬實,就依律嚴懲;同樣,若是事情


    的起源在於朱亮祖,而且朱亮祖有輕佻侮辱之言在先,官府依律懲治之餘,讓大都府過問,對二人嚴加懲處。”


    朱亮祖一家是本家,朱振是也是本家,而且是自己的女婿,同時兩個人都有一個想通的身份,那就是軍人,這兩人若是觸犯例律,大都督府是管轄得到的。


    可朱亮祖卻直接傻眼。


    應天官府怎麽敢管理一個伯爵和一個指揮使的事情,這種事情鬧到了官府,最多是和稀泥。


    至於大都督府。


    大都督府管事的就是徐達,徐達跟徐梁的關係根本就不用說,這分明就是偏心眼啊!


    若是按著國公這個看似公正的流程走完,朱振有沒有事不好說,朱亮祖說不準還得被大都督府打上幾十板子


    朱煊赫頓時就蔫了。


    事情明擺著,國公就是偏心袒護朱振,他還能怎麽辦?


    眼下自己家需要的事情已經不是能否找迴顏麵了,而是要怎麽想辦法挽迴國公對朱家的冷落。


    在應天與國公本家的人一點不少,而且權勢顯赫的人家也不少,可是沒有了國公的信任,誰會搭理自己家。


    又或者正是因為朱家與權貴走得太近,這才遭致國公的反感?


    朱煊赫心慌意亂,一點底氣都沒有了,垂頭喪氣道“或許是末將教導不嚴,這才導致此事發生。微臣想過了,與其糾纏不休,還不如迴去好好教訓家中後輩。”吳國公朱元璋滿意點頭“這才對嘛,小輩之間打打鬧鬧,咱們身為長輩也不要太過參與,說不得明日這些小王八蛋就把臂痛飲尋歡作樂了呢你呀,把心思都放在辦正事上,


    隻要你能忠於咱,忠於應天,咱定然信賴有加,何吝於賞賜”


    意有所指。


    朱煊赫心裏咯噔一下,自然聽得出國公的弦外之音,這是極其不滿朱家和應天的一些權貴聯合的事情。


    顧不得擦拭額頭的冷汗,朱煊赫趕緊說道“末將知錯了,以後定然勤於任事,持身守正,不負國公之信任”


    得咧,趕緊表態吧,以後跟權貴劃清界限,否則說不準明天國公就先拿自己家開刀。


    大家抱團尚且能夠使得國公投鼠忌器,若是朱家直麵國公的火力,豈不是自尋死路。


    吳國公朱元璋微微一笑,看上去很滿意,揮了揮手“那行,你且先迴去吧,咱稍後打發人給你府上送去一些藥材,叮囑你那兒子好生養傷,以後切莫惹是生非。”


    朱煊赫施禮道“多謝國公厚愛,微臣告退。”迴身瞄了朱振一眼,見到這廝一張毫無表情的站在那兒,朱煊赫不由得心中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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