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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聲告訴我,基金會是啥玩意?”聽了一通年光熙的匯報,說是把所有人的資助變成基金了,這樣一來不但不會辜負各路好漢的美意,也不用欠人家人情,豐清揚是不斷點頭,好好好,幹的漂亮!


    大弟子辦事他放心,隻是他不大明白,基金是什麽名堂?於是扭頭問身邊的慕容天心。


    可能是他們倆這陣子時常走在一起,所以站在屋裏聊著聊著,她就不自覺的站到了他身邊,反正現在是身份明了,她也不怕別人說什麽。


    而豐清揚則是遇上什麽不懂的現代問題了,也是第一時間問她。


    “基金會就是為某一目的建立的公益組織,眾人拾柴火焰高,然後去溫暖需要幫忙的人!”聽到這話,慕容天心不禁是撲哧一笑,老古董,連這東西都不知道。


    “哦,這樣啊,怎麽,我看上去像是需要幫助的人嗎?”豐清揚點點頭,隨即又蹙眉問到。


    “不是啦,大師公的意思是,你是清揚醫療基金會的負責人,說白了,就是你說錢往哪花就往哪花!”慕容天心湊到豐清揚耳畔,輕聲解釋著。


    年光熙是她奶奶的師兄,那她就得叫大師公了。


    “這個好,迴頭全部拿來釀酒!”豐清揚長聲笑了起來。


    “啊,喝死你……”慕容天心白了豐清揚一眼,本想大罵他一聲的,可是屋裏這麽多長輩在呢,她要是喊出來了,估計立馬就會被吐沫淹死。重孫女罵曾爺爺。這是要反啊!


    忽然間覺得。還是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比較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拿他當曾爺爺看。


    “有沒有發現?”見豐清揚和慕容天心在那裏竊竊私語,天心的爸爸陶誌逸湊到她媽媽慕容軒身邊。輕聲問到。


    “發現什麽?發現你昨晚又在外麵鬼混,沒迴家?”慕容軒瞪了一眼老公,她老公整天到晚就知道疑神疑鬼的,可現在是什麽時候。慕容家和年家大團圓的時刻,他要是胡鬧,豈不是讓年家瞧不起慕容家嘛!


    “天心和爺爺在一起笑的很開心!”小男人陶誌逸嘻嘻笑著,老婆一生氣,他就害怕。


    “這不很正常嘛,你小時候和你爺爺在一起的時候,笑的不開心?”慕容軒惱火,要不是長輩們都在,她真想罰他跪搓衣板,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跟小孩子一樣,整天神經兮兮了。


    “不是啦。我是想說……你也知道……好了,我不說了!”陶誌逸吞吞吐吐,見老婆正在盯著他,他隻好打哈哈。


    慕容軒沒再理他,但也是看向豐清揚和天心,心中低語,是啊,笑的好開心。


    但是唯有女人懂女人,她看的出來,天心那滿是歡心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落寞。


    她知道為什麽,豐清揚和天心相識相知,雖然豐清揚表露了身份,但是天心不相信,不僅如此,恐怕還對他動心了。


    哪知他真是她曾爺爺,她能不絕望嗎?修仙之人尋得一段良緣是很不容易的,這不是造化弄人嘛!


    因此慕容軒很想把天心的身世說出來,不讓她再這麽煎熬下去了,畢竟這丫頭的身世也怪可憐的。


    可是現在真不是時候,否則就是成全了她的現在,毀掉了她的未來,不單單是她,慕容家恐怕也是大難臨頭。


    這事也不能告訴豐清揚,因為他也不一定能解決,不如不說,免得送他入火海。


    隻等是再等等了,等那個大惡人死了,一切恩怨也就過去了。


    想到這裏,慕容軒心中不禁是一聲苦歎,哎,可憐的孩子。


    “年輕神醫開辟中醫聖殿,各方來援……什麽東西?”豐清揚和慕容天心聊著,忽然看到辦公桌上的報紙,這才知道,他要建牧草穀的事情已經是滿城皆知了。


    “哦,現在的媒體,純粹是見風就是雨,恩師不必理會!”年光熙笑著接話,這個他是深有體會,曆經風雨的這些年,他可是沒少因為這個頭疼,跌入低穀的時候會被媒體黑到死,重整雄風的時候又會被他們吹上天,唯恐天下不亂,所以他現在是看淡了。


    “嗯,樹大招風,你們以後都要低調點!”豐清揚扔掉了報紙,不是他怕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而是怕麻煩事不斷,他開辟牧草穀,是為了積善,但那也是度有緣人,別到時候有人感冒也來找他,那他不得忙死!


    “是是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年光熙點頭應諾,這情形要是被樓上大廳裏的那幫人看到,估計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在他們麵前威風八麵的年大官人到了豐清揚跟前,怎麽就變馬仔了?


    “本來不想麻煩你們的,誰知道你們都擠過來了,那好吧,小年,牧草穀的建造和後期的管錢工作就交給你了!”豐清揚咂咂舌,隨即吩咐到。


    “多謝師父!”年光熙是大喜,這不單單是師父對他的信任,也是大好機緣啊,他日後可以天天跟在師父身邊了。


    這事要是給外人看見了,估計又要跌破眼鏡,堂堂金融大亨年光熙,現在撈了個中醫院的包工頭和會計工作,還高興成這樣?他沒事吧!


    “天心,給錢!”豐清揚又對慕容天心吩咐到,剛在北州市撈了一筆,就是為了建牧草穀,現在當然要交給大弟子了。


    “大師公……”慕容天心恭敬的遞過去一張存折。


    “師父,這怎麽可以……你就不能讓我們盡點心嗎?”年光熙不肯收,估計晚輩們要是不在,他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就你最煩人!”豐清揚拿迴存折,扔到了年思清手裏,“你拿著,迴頭要是不夠。再找我要!誰家的奶娃子誰養。牧草穀是我開的。當然是我出錢了,否則我閑著無聊啊,大老遠跑去北州市跟一幫小鬼玩老鷹捉小雞!”


    “這……好的,師公!”年思清拗不過。怕豐清揚發火,所以幹脆先收著。


    不經意間打開存折一看,她和站在她身邊的年德聰都傻掉了,十二億?有沒有搞錯!


    他們倆不是沒見過錢的人。隻是師公去一趟北州市就掙了十二億,這也太狠了點吧,還是他老人家掙錢快啊,怪不得當年那麽有錢了,丟個小錢袋過來就撐起了龍行集團。


    “瀟瀟,牧草穀以後的守衛工作就交給你了!”豐清揚又有安排,他的道場當然都是他的人了。


    “請父親大人放心,瀟瀟一定不負厚望!”慕容瀟瀟也是大喜,剛剛還在傷心呢,父親大人都讓年光熙擔當大任了。但對慕容家卻沒什麽安排。


    光是進去住?那和蛀蟲有什麽區別?


    現在總算輪到她了,守護牧草穀。責任重大啊,迴頭父親大人肯定會教她一招半式,不讓她應付不來,她能不高興嗎?


    “大概多久能建好?”事情交代下去了,豐大仙人是一身輕鬆啊,他現在隻需知道他什麽能住進去就行了。


    “半個月!”年思清愣愣神,然後咬牙說到,很困難,但她要是豁出去的話,還是能做到的,主要是不差錢,那人力和物力也就能用到極致。


    “好,那就辛苦你了!”豐清揚說著,邁步就走,半個月,那這半個月他幹嘛去呢?坐在家裏好好恢複修為吧,同時再釀幾壺好酒。


    雨霏酒吧


    音樂勁爆,播放的正是夜願樂隊的《she-is-my-sin》,翻譯過來就是:她是我的醉。


    如此**的音樂,當然是讓酒吧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了,無論是進來休閑的上班族,還是整天泡在這裏的二貨族,都是**顫抖著身姿,像是剛剛喝了幾瓶紅牛一樣,全都來了精神。


    就連坐在角落裏麵的那兩個平時比較淑女的家夥,也是情不自禁的搖頭晃腦。


    “不會吧,有沒有搞錯?年局成你師兄了?”兩人正是鄭薇薇和慕容天心。


    濱湖大廈那邊的事情結束了,慕容天心就先迴濱湖大學教師宿舍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裳,來找閨蜜喝一杯。


    不是自從她上次來了酒吧之後就戀上這裏了,而是心情好,而鄭薇薇又喜歡這樣的地方,所以幹脆就約她來這裏了。


    心情好和不好都會第一時間找閨蜜,她就她這麽一個閨蜜,當然是找她了。


    鄭薇薇這次是穿著警服來的,沒辦法,還在上班呢,就被慕容天心拽出來了,根本來不及換衣裳。


    不過她也沒覺得不自在,盡管四周有不少目光在盯著她,那又怎麽了?誰規定警察不能來酒吧買醉了?


    一聽說慕容天心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之後,鄭薇薇差點就是一口啤酒噴在慕容天心新買的淡綠色旗袍裙子上麵。


    她是越來越搞不懂慕容天心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曾爺爺,現在曾爺爺又有一個這麽牛掰的弟子,那弟子的孫子都是市局局長,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見過年局叫豐清揚太師公,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是年局對豐清揚的尊敬呢,實際上沒那層關係,哪知居然是真的。


    “是啊,又像是在做夢吧?嗯,姑奶奶我的生活越來越像夢了!”慕容天心輕抿小酒瓶,不過說到夢,讓她不禁想起豐清揚的牧草穀,那個如夢境一般的地方,真希望它能夠早點竣工。


    “別扯那沒用的,求你個事!約你師兄出來吃飯啊!”鄭薇薇開始動歪腦經了,年誌國是她的偶像啊,平時去市局大樓送材料的時候,都是走的特別慢,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上他。


    現在好了,不用那麽麻煩了,閨蜜是他師妹,一個電話肯定就能把他約出來,到時候想怎麽見就怎麽見。


    “去你的,就算是師兄妹,那也不是很熟啊,才相認而已,怎麽好意思!”慕容天心白了她一眼。


    “我不管,我找他真有急事,你要是搞不定,就讓你曾爺爺出馬啊!否則從今晚開始,我天天晚上跟你睡,打唿嚕、磨牙、說夢話,煩死你!”警花妹子出殺手鐧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我看看他有沒有時間吧!”慕容天心果斷選擇敗北,主要是她現在找豐清揚辦事沒有以前那麽不好意思了,一次北州之旅,讓他們倆現在是無話不談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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