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隔壁的正是蘇曉,這丫頭是鬼精鬼精的。


    一身粉色連衣裙的她是驚魂未定,飽滿的胸口是快速上下起伏著。


    因為她太吃驚了!


    且說羅定輝的奧迪a6離開了她家小區之後,她本想迴家的,可是轉而一想,梅建似乎闖禍了,這對她來說可是好消息啊!


    得去看看熱鬧!


    於是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開著她的酷路澤悄悄跟上了奧迪a6,來到了這寶島咖啡廳,然後藏在了隔壁。


    聽了一會,她才知道,這咖啡廳包間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就聽見那邊亂哄哄的,剩下什麽都沒聽到。


    這也便罷了,最後居然還被發現了!她能不吃驚嗎?怎麽會有人發現她?


    有人敲了敲牆,說了四個字,紅顏禍水。


    奇怪的是,那人說話並不大,但她卻是聽的十分真切,先前那些人那麽大聲,她都是聽不見,這話聲音不大,她卻聽見了。


    真是邪門!


    其實她不知道,這是豐清揚故意說給她聽的,以他的功力,當然能讓她清楚的聽見了。


    既是聽見了這話,她自然也就聽出了豐清揚的聲音。


    怪不得會被發現了,原來是因為這個怪胎也在隔壁。


    她也知道他這話是在說給她聽,要不然也不會敲了敲牆!隻是,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非是因為梅建這個紈絝禍害了濱湖大學的女生,然後豐清揚多管閑事,請出了濱湖大學校長,告狀告到了羅定輝副市長哪裏?所以羅定輝很生氣,給了梅建一個大耳光,畢竟這事要是鬧起來,影響很不好。


    豐清揚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又一次得罪了梅建,以後恐怕少不了麻煩。


    隻是這事與她何幹,為啥要說她是紅顏禍水?她禍害誰了?最起碼沒有禍害他豐清揚吧,他憑什麽這麽說她?


    真是氣人!


    好,說她紅顏禍水是吧?迴頭她就去禍害他,看他能不能頂得住她這個禍水!


    得罪了她蘇大千金,他完蛋了!


    豐清揚離開之後,年誌國也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是一句話沒跟羅定輝說。


    梅建不明白,以為年誌國是怒氣未消。


    但羅定輝卻是明白著呢,年誌國對梅建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所以要是梅建迴頭是岸也就罷了,否則下次落到他手裏,就別想著有出路了。


    “多謝舅舅,這次要不是舅舅… …”包廂裏隻剩下梅建和羅定輝了,梅建不禁笑出聲來,剛剛真是好險啊,他真怕豐清揚不會放過他,那他今天就真的完蛋了,畢竟老舅的能量比不過年誌國。


    “謝你姥姥… …哎,我剛剛那**掌還沒把打醒?你怎麽到現在還糊塗著呢?你知道啥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嗎?”見到梅建是朽木不可雕,羅定輝不禁破口大罵,可是罵到一半,又咽了迴去,梅建的姥姥就是他**啊!


    “怎麽,這事還沒完嗎?”一聽到這話,梅建又快哭了,剛剛豐清揚提出的那三個條件不是很難啊,怎麽還沒完呢?


    第一個條件幾乎等於是沒條件,第二個條件,好酒,這個不難,有錢就有好酒!在他看來,第三個條件是最難的,去那個枉死之人的墳前跪上一個時辰,那就是兩個小時啊,有點累!


    但咬咬牙也就過去了,舅舅這話是啥意思呢?


    “你說你… …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安排到醫院嗎?因為你的腦子還沒有開竅到可以入局的地步!多麽明顯的圈套都看不出來,讓你進市府,你能混出個啥來?”羅定輝是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啊,見梅建還是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他忍不住直接點破了,“給他送幾瓶好酒賠罪,但好酒一定要讓他滿意,否則這事沒完,懂了吧!”


    “對哦,要是我拿茅台和五糧液過去,他都說不滿意,那不是折磨死人嘛!”梅建反應過來了,心中是大罵,豐清揚這廝真賊啊,在這候著他呢!


    “今天是因為年誌國在,他給年誌國麵子,所以才沒玩死你,你以為他真的就這麽輕易放過你了?你可是讓人拿槍去崩他啊!”羅定輝說著,鬆了鬆領帶,有這麽個紈絝外甥,他也真是倒黴到家了。


    紈絝就算了,惹誰不好,非惹上這麽一位神。


    “那怎麽辦,舅舅,他會不會殺了我啊?您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啊,我媽就我這麽一個兒子,您也就我這一個大外甥啊!”梅建慌了,趴到羅定輝的膝蓋上,哭求著。


    “行了行了,瞧你那慫樣!”羅定輝一把推開了梅建,然後起身站到窗前,黑著臉說到,“他說了死罪可免,那他就不會再弄死你!但是活罪嘛… …你就準備吃點苦頭吧!你給我記住了,不管他讓你吃什麽苦,你都得給我受著,要是再把這尊神給惹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舅舅,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再惹惱他!”梅建是一個勁的點頭,心裏則是在盤算,豐清揚到底會怎麽整他?


    真夠鬱悶的,還以為他隻是一個大學老師,可以隨便欺負,沒想到是真神穿著馬甲出來微服私訪啊!結果就被他給撞上了,他現在是悔到腸子都青了啊!


    豐清揚離開咖啡廳的時候,已是早上八九點鍾了,所以他直接迴了清荷花店,一晚上沒迴去,估計晴荷那丫頭會擔心了。


    家裏有個她,還真是感覺不錯啊,久出未歸還有人擔心,以前從來沒人關心,突然間有了這種感覺,蠻爽快!


    至於梅建,恰如羅定輝這隻老狐狸所料,三兩句話就算了?怎麽可能!


    小年的孫子在場,他賣個麵子,不殺了!但是懲罰呢,絕對不是那麽簡單,那小子就等著哭吧!


    迴到清荷花店的時候,花店已經開門了,一身淡藍色碎花長裙的晴荷正在門口擺弄鮮花。


    周大星和魚寶寶他們則是在搬花盆,一個個都是忙的很。


    “師父早!”一看到豐清揚迴來了,周大星他們都是一個個站直了身子,聲音響亮的喊了一句。


    “有人來找,記得叫我!”豐清揚吩咐了一句,就直接上了二樓,一夜未歸,他新釀的酒和新栽培的藥草應該都熟了,可以再泡一批藥酒了。


    “鍋裏還有粥,你要喝一碗嗎?”晴荷追了上來,笑眯眯的問到,昨晚他一夜未歸,她有點擔心,不知道他去哪了,現在見他迴來了,她的心也就安了。


    爹媽來過之後,囑咐她要大度,所以她現在是一切以大學老師太太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好讓自己能跟豐清揚更有默契。


    “不用了,一會直接吃午飯好了!”豐清揚背手笑到,隨即盯著晴荷看了一會,“臉色有些白,血色不足,迴頭我給你熬一碗補血藥吧!”


    “噢!”晴荷紅臉低下了頭,她這幾天不方便嘛,當然是血氣不足了。


    這事她那晚跟他說過啊,所以他現在這麽一提,她的臉蛋兒就是一陣燥熱。


    豐清揚倒是沒多大感觸,徑直上了二樓,想去看看他的酒怎麽樣了。


    揭開白玉瓷甕一看,他稍稍凝眉。


    倒不是酒還沒釀好,而是比平時少了許多。


    經過一陣子的適應,他已經能用現代材料實現一鬥材料釀一鬥酒了,可是上次他明明放了兩鬥,現在卻隻有一鬥半的酒,如瓊漿一般,在那瓷甕之中,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他立馬明白了,肯定是家裏的那隻小饞貓幹的啊,隻是他才離開一天一夜,這就少了半鬥,可見較之前幾天,小饞貓的酒量見長啊!


    這還了得,他要是再晚點迴來,這點酒不是白釀了嘛!


    “姐夫,你迴來啦!”有人做賊心虛,自己送上門來了。


    晴雨依舊是淺紅色的吊帶裙,絲毫管不住胸前的兩隻大白兔,長發被畫筆高高的挽起,顯露著雪白的脖子和小臉蛋兒。


    臉上滿是笑意,但那雙大眼睛裏麵卻是有一絲緊張之色,這次沒忍住,偷的太多,不知道姐夫會不會發火。


    所以還是趕緊主動認錯吧!說話的時候,她是蹦蹦跳跳的湊到了豐清揚身邊,一副很親昵和熱情的樣子,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都笑成這樣了,姐夫應該不會再說她什麽了吧!


    “說吧,剩下的酒用來幹嘛了?”抬眼看了看小丫頭,豐清揚不禁苦笑搖頭,半鬥酒可不是小數目,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沒有全部喝下去。


    也是,以常人的酒量,怎麽可能喝的下去半鬥?


    “我… …放在學校宿舍了!那個… …姐夫,我這也是為了你和老姐啊,暑假我想住學校,免得在這裏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不是嗎?”晴雨撓撓頭,隨即嘻嘻笑著,話倒是實話,就是酒拿的有點多,她是用大可樂瓶裝的,滿滿四大瓶呢!


    沒辦法,誰讓姐夫釀的酒這麽好喝呢,她總是怕住校的時候喝不夠,暑假兩個月呢,沒點存活哪行!


    “呀哈,我還沒興師問罪呢,你這就得了便宜賣乖了?”豐清揚鎖眉,隨即伸手在小丫頭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屁股伸出來,打一下以示懲戒,下次再犯,杖則二十!”


    “哎喲,姐夫,你還真舍得打啊!”晴雨的屁股是晴荷都打不得,但是姐夫打,她隻得忍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姐夫年紀不大,但在她心目中,他的氣質形象卻是如同長輩一般。


    “再不打,下次我這一缸酒恐怕都要被你搬去宿舍了!”豐清揚背手笑到,小丫頭的屁股很軟,拍上去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


    “哎,老姐今天到現在都沒燒水,姐夫,我好渴!”晴雨悄悄吐了吐舌頭,隨即眼珠子一轉,開始撒嬌說到,打都打了,得再沾點便宜。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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