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歌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木鳶歌還沒糾結就聽到姬千鈺低聲問道:“木鳶歌,這次天梯的事情,你覺得到底是因為什麽?”


    “怎麽和我談起了公事?”她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但她能對這些事情也說明她長大了,“掌門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的起因到現在還不清楚。”


    木鳶歌記得很清楚這件事情在書上記載有關天梯的事是中期,那個時候男主黎玉澤已經元嬰期的修為了。


    他為了救一個女人去了一處地方就在他打不過的時候天空一聲巨變,一群人從天上下來,其中一個女的看到男主頓時動了心救了男主一命。


    黎玉澤也因為這個救命之恩的原因對待上屆來的人一直都很親切熱情,他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上麵還有一這樣一個世界。


    他從此就想想出了一個辦法,一定要讓他自己親近的人或者整個大陸的人都可以去看一看上界。


    他要打破整個天空,讓清淺大陸和上屆連接在一起。


    他因救命之恩的緣故,不管這中間發生了多麽蹊蹺都費盡心思地打破了兩個大陸之間的界限。


    但是最後上界確實一團糟,留給他的隻有一個亂攤子,打開的那一天早就是上界的人,預謀已久。


    那個時候除了黎玉澤以及跟隨他的親朋好友有一定的實力之外大陸,其餘的人都進步不前遠不及之前進步的厲害。


    幾大宗門也早早的換了順序,青玄門因為孟玹霖入魔在那場屠魔之戰中,死了太多太多太多的人,整個正道損失嚴重,一些宗門早早的隱世了。


    而木鳶歌身上背負了那麽多人的性命,清玄門首當其中受到了眾人的指責。


    那時十二峰主,幾十個洞主被挖走了一半,能充當門麵的是那兩位跟隨著師傅一起來的長老以及弦歌,諸葛行,金麓,章建睿和許廣濟。


    因為兩個大陸之間的隔膜被黎玉澤打開,上界的人在這搜刮侵害無惡不作,兩位長老以身做則將上界下來的天梯損害了。


    “我們當初答應了了懷了癡兩人照顧點這人。”兩位長老和之前一樣,不怎麽起眼卻站了出來,“我們愧對於二人,沒有將青玄門和木鳶歌照顧好,木鳶歌身上背負的罪也是時候由我們兩個人承擔了。”


    他們兩人耗盡了自己的靈識加著那一身血肉埋在了那,也算是做了個了結。


    天梯損害,上界的人也上不去了更加肆無忌憚的強占著自己的地盤。


    黎玉澤一行人雖然進步飛速,像開了掛一樣,但畢竟比不上弦歌這種妖孽。


    那個時候清淺大陸亂了套,佛門沒了浮塵這個佛骨,早就一落千丈,培養的人就算多修煉幾百年也低不過。


    雖然弦歌說辭準確,但他大約是忘了自己的人設,他這樣的人,什麽時候會為除了木鳶歌操心了更別說親自下山拿丹藥了。


    在這件事之前,修真界多多少少有過猜測,說木鳶歌不會是他的童養媳吧!


    但隨著木鳶歌的長大這青梅竹馬的童養媳搖身一變成了“老丈人。


    這個時候的丹藥公會才初具模型不過有如今丹藥界的大師坐鎮也無人敢亂,不過宗門和公會之間有些利益衝突因此宗門弟子一般不會去公會。


    李書元,於琦,邢宏幾位頓時正經了起來,“竟然要去


    她像個終於找到了靠山的孩子一般撒著嬌。,“師妹在裏麵。”等他進去以後其中娃娃臉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於琦小聲詢問道:“師妹到底受了什麽傷,師父怎麽這麽生氣?”


    李書元合上扇子敲了敲他的頭,“別咒師妹。”


    木鳶歌離開的事情,他們幾位都知道但隻是當她少年心性有些樂不思蜀所以也沒太在意李書元,於琦,邢宏幾位還隨口道了一句讓她帶點話本和零食。


    她也同意了隻是沒想到她這樂不思蜀的時間有點長,幾位師兄弟雖然有點擔心但畢竟沒有木鳶歌那般的特權也不敢隨意打擾了癡再加上命牌沒事於是便沒有告訴了癡。


    幾人也不知道不過是一天的時間這命牌就換了副模樣……


    弦歌坐到床旁注視著木鳶歌,他用靈識掃視著她的身體,越掃視臉色就越發的難看,單單一個經脈俱碎,就足夠讓人吃驚了,但還


    木鳶歌想她盡力了,她的手已經抬不動那沉重的劍了,但她還是掙紮著,那些話那些哀求還在她的腦海中,她總要殺了這些人甚至她自己


    ……


    “木鳶歌,怎麽還不出來,我都出來了。”姬千鈺垂頭喪氣,手裏一下又一下糟蹋著雪。


    “不急,這才過去一個月零十天。”這是弦歌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磁性直傳到人的心中。


    孟玹霖奶聲奶氣道,“我想師尊了。”


    木鳶歌聽著聽著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容,“我迴來了。”


    她用了傳音直接將這句話傳到幾人的耳朵裏。


    她能清晰的看見那三個呆在雪地裏的人愣了一下隨後不顧形象的朝這邊跑過來。


    弦歌更是直接施了點法用了靈力一手抱著一個直接傳到了屋內。


    姬千鈺從他懷裏下來直接撲到了木鳶歌的懷中,“我好想你啊。”


    木鳶歌雖然手一直安慰在姬千鈺但視線卻移到了從弦歌懷裏出來的孟玹霖身上,他大約有幾分躊躇遲遲不敢走過來。


    她頓時覺得有幾分心疼但嘴裏還帶著幾分笑意道,“這是不想我嗎?”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隻看到一個肉球直接猛地撲了過來,木鳶歌竟然被他“餓虎撲食”的力氣向後退了一步,她剛準備說些什麽就感覺到了一絲灼熱。


    那淚水明明不過隻弄濕了她的衣服,她卻覺得自己的心此刻仿佛處在那滾燙的烈焰中燒得她有幾分不知所措。


    孟玹霖大約是察覺到了不好意思一直沒有抬頭埋在她的胸前,木鳶歌隻好抱著懷中的兩位祖宗對弦歌道了聲謝。


    “我的事本就多有打擾,這些天還要你幫忙照顧這兩個小家夥兒真是辛苦你了。”


    大約是重塑了身體的緣故,也將木鳶歌周身的那份冷氣也給逼退了,此刻她眉眼帶笑一舉一動皆是柔和。


    弦歌想這樣也不算是辜負了她們的委托吧。


    “鳶歌對我不用客氣。”他說完這句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他睫毛顫了顫帶著幾分他也不知道的克製,“雪域一向安靜她們倒是為雪域增添了人氣……”


    他的話說了一半就忘記了後半段,他們之間什麽時候如此客套了?


    木鳶歌大約察覺了這之間的尷尬她張了張嘴想打破她們之間存在的隔膜,可她一時竟然不知找什麽話題,“弦歌…我……”


    弦歌卻忽然對她笑了一下,“這些時間發生了不少事,鳶歌可要聽。”


    這一笑徹底瓦解了那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種種,連周圍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他神色不明的換上了那紅色的衣服在銅鏡前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容貌,不在木鳶歌麵前,他身上籠罩著一層戾氣連帶著平常看起來溫和的五官也多了幾分難以接近。


    這個模樣的他出去怕是能直接被不熟悉的人當成魔族處理掉。


    他用手扒拉了一下嘴角,努力讓它上揚看起來無害一點,可銅鏡中的人就像是被p了假笑一樣,那漆黑的雙眸早已暴露了他種種心思。


    他低下頭隨意的弄一下頭發就出去了,看到木鳶歌的第一眼,他雙眸中的戾氣頃刻散去隻剩下了溫柔,“師尊,我好了。”


    木鳶歌轉過頭來不由的驚了,紅色將他襯得有些白整個人都像是會發光一樣,他身上籠罩著一層暖意和上輩子的陰鬱不一樣她不由道了一句,“很好看。”


    孟玹霖揚起了唇角輕笑了一聲,“師尊,喜歡就行。”


    姬千鈺早已耐不住寂寞的從木鳶歌懷裏離開了,她大搖大擺的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還翹起來二郎腿依然一幅要聽故事的姿態。


    孟玹霖此刻也低著頭去搬了兩個凳子他分給弦歌一個,另一讓木鳶歌坐著反之他自己則黏糊糊的膩歪在她的旁邊


    那個時候她還小,也聽著流言蜚語說她是沒有父母的孤兒她自己氣唿唿的跑到了癡房間也不管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在忙就傻乎乎的去質問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那個時候了癡笑得格外的慈愛,每次都會將她抱起來認真的說上好一會兒的話。


    隨著長老她測出了變異冰靈根以後,再加上年歲漸漸長大也知道自己真的是個孤兒,於是有一段時間就變得格外的孤僻。


    那個時候了癡總會很擔心,時不時要與她談心,還叫其他人陪她一起玩。


    有一次她偷偷摸摸的溜迴去就聽到了癡在房間裏一個人不知在說些什麽,她隻隱約的記住了耳熟能詳的鳳章兩個字。


    ……


    聽了許久的弦歌隻抓住了一個重點,“鳶歌,你不是孤兒。”


    “我知道,弦歌對我說過許多次。”木鳶歌有些釋懷的對他笑了一下,“我沒傷心。”


    弦歌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一個人自言自語怎麽覺得和了懷寫遺書一樣都讓人受不了。”姬千鈺說著就打了個寒顫。


    “寫遺書?”木鳶歌好像想到了什麽,她從乾坤袋裏來迴摸索了一會兒終於從裏麵拿出了一樣東西,“師父離開之前也寫過一份遺書。”


    了癡的離開是在木鳶歌學習煉製丹藥以後的事情。


    弦歌愣了一下明顯並不知情,“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情過去了好多年,但對修真界的人來說應該不算難記,可木鳶歌卻迴憶了好久,她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連雙眸也帶了幾分壓抑


    木鳶歌笑了一聲,這苦中作樂的讓她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她將那段事情跳過徑直說著重點,“師父傳音讓我不要驚動其他人自己迴青玄門,並給了我這封信說是見到鳳章以後將信教給他。”


    這是她長大以後第一次清晰的從了癡嘴裏聽到這個名字。


    “鳳章?”其餘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手上那一份薄薄的信,“這……?”


    “嗯。”木鳶歌點了點頭肯定道,“我能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她一開始聽到鳳章二字並沒有想起來隻是因為那段記憶太過於悲痛讓她早已埋在心裏不在提及了。


    姬千鈺有些好奇的朝那封信瞄了好幾眼,“我們要不要先看一下。”


    她說完正好與木鳶歌的視線對上,她剛準備改口卻聽到她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已經看過了,沒有什麽特別的。”


    幾人一言一語的查看這這個地方,不過顯然這個地方她們沒有得到一絲溫暖。


    而除了饑餓外這裏還時不時有些怪物刷新。


    第一天的怪物,木鳶歌輕輕鬆鬆的一個人都能打完。


    第二次怪物的數量多了一半,木鳶歌為了救一個女人受了重傷,她昏迷了許久,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第三天了。


    她第一次昏迷的時候,身邊有不少村民圍在她的身邊,生怕有怪物過來對她不利。


    木鳶歌醒來的時候見到一個女子,這女子並不會說話,但神色雙眸之間很是溫柔,一舉一動都透漏著自己的細心與體貼。


    那女子為她上著藥,她下手的動作很輕,好像在為她擔心。


    這是她的第一次昏迷,大約是受著傷的緣故,她總覺得這裏的時間過得格外的快,好像每次一睜眼天就已經黑了,再睜著眼,天就亮了起來。


    而天亮起來代表著怪物也要來了,這第三波怪物數量和第二波的怪物一樣。


    木鳶歌雖然受了傷,但身邊到底還有村民,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攻克了第三關。


    不過第三天辟穀丹失效,所有人又體驗到了饑餓的感覺,木鳶歌那個時候更是已經三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每天都要靠著清心咒保持著清醒。


    也正是第三天的時候,村民們發現怪物的肉是可以吃的,於是這群怪物成為了她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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