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亞曆643年冬,雪花開始從天空飄落,碧爾城的東北方向是在聖亞麟域享有盛名的天樂城,而再往東走就到了天域的最東邊,同時也是連接聖亞麟域王國和鬼穀兩大勢力的主要關卡,神鬼關,馬車緩緩向北行進著,駕馬的金發金瞳的男子,輕輕搖擺著手中扇子:“星茫,在往前可就進入鬼穀了。”


    “聽昊雲大哥說過,聖亞麟域與鬼穀素來不和。”黑發的青年開口說道:“不過,你我都不是聖亞人,到了鬼穀也沒什麽好怕的吧,天行左,你知道鬼穀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嗎?”


    “恩~”天行左想了想:“星茫,你可知道鬼穀為什麽叫鬼穀嗎?”


    “不知道,鬼穀,莫非是封印著什麽妖魔鬼怪?”


    “那倒不是。”天行左掛著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說道:“那你覺得當今世界上巔峰的強者有幾個?”


    “頂尖強者嗎?恩,我聽說鬼穀的鬼王是一個絕頂高手,聖亞麟域宮廷內部應該也有些高手吧,接下來四殿五宗的殿主和宗主們都應該不弱吧。”說著星茫看了看鳳靈:“對了,聖獸島上四族的族長也應該道力了得。還有在劍陵島上,有位飛淩天前輩也很厲害。”


    天行左搖搖頭:“你說的其實隻有一個算得上巔峰吧。”


    “一個?”


    “你說的那些頂多也就是個尊級而已。”


    “尊級又是什麽東西?”


    “當我們修煉到一定程度,達到了能夠領悟並且運用這時間的規則之後便是尊級。”


    “規則?”


    “比如水從上往下流動,晝夜交替,這就是這時間的規則。”


    “總而言之,所謂的尊級應該是一個力量的象征嘍?”


    “沒錯,而我想問你的是,這世間突破了規則的,已經擁有了可以掌握並改變規則力量的人,比如說讓一條龍在沒有軀體的情況下,沒有任何消耗的,以靈魂的力量,正常的生存。這便是修改了這世間生物生存的規則。”


    “那你說我剛剛說的人中有一人能做到是誰啊?”


    “就是你說的飛淩天。”天行左頓了頓:“雖然我沒料到你居然知道他,但是如果你把飛淩天前輩和什麽聖亞王什麽鬼穀鬼王並作一談的話,卻是對他的侮辱。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怎麽會知道飛淩天的?”


    星茫得意的一笑笑:“誒……你不是無所不知嗎?怎麽這事情你沒有道聽途說到嗎?”


    “哎……”天行左笑著搖搖頭:“我可不是無所不知,我隻知道我知道的事。”


    “你繼續說吧。”星茫看了看天行左。


    “星茫你也說了,鬼穀的鬼王算是一個絕頂高手,但是你可知道,鬼穀是誰創建的?”


    “我怎麽會知道。話說迴來我們不就是在討論鬼穀的由來嗎?”


    “既然你知道飛淩天,那麽你知道狂天魔聖嗎?”


    “狂天魔聖!!”星茫的瞳孔驟然放大:“你說的是被封印在劍陵島上的那位嗎?”


    “喉……”天行左詭異的看向星茫:“想不到這你也知道。你也是道聽途說的?”


    “我也隻知道狂天魔聖在劍陵島而已”星茫看著天行左說道:“莫非他就是鬼穀的創建者?”


    “恩,鬼穀並非他所建但是卻和他脫不了幹係,說來話長了。”


    鳳靈也從馬車裏探出頭來:“反正我們坐車也做無聊了,你就說說嘛。”


    “好吧”天行左拿出一杯從彥樂那你討來的酒,喝了一口:“我們這個天域很早以前,人類可不是唯一的統治者。”


    天域本便是一個不應屬於人類的世界,這個世界的最開始的生命是來源於大海,海中的生物慢慢上岸,來到的大陸生活,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作為動物們在天地靈氣的催化下,開始進化,逐漸分化為兩層,一層吸收天地靈力強化其肉體,隨之其肉體越來越強壯,今天這一類動物被我們稱之為魔獸,而另外一層逐漸有了理智,學會了思考,沒有將靈力用了強化體質,而是用來強化精神,從而以修煉的方式增強自己,這一類動物被稱之為靈獸,其中就包括了我們,人類,靈獸擁有著遠高於它族的智慧開始了組建族群,群居的生活。同樣一些高等的魔獸,他們或多或少也擁有著一些智慧,逐一在天域開發著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天域很小,自然是無法讓這麽多有著不同風俗的生物共同肆意的生存,一點點小矛盾的積累變成了戰爭的導火索,以靈獸和魔獸為主的兩大陣營最終展開了前所未有的大戰,其名為太古之戰。這場戰爭以靈獸的勝利而告終,從此靈獸成為了這片大地的守護者已經統治者,然而這場戰爭中真正獲利最多的,無疑是人類。


    因為人類與其他鳳凰、龍或是尾狐相比過於弱小,在魔獸與靈獸間的戰爭中不會道法的人類甚至連充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然而殘酷的戰爭之後,實力最強的卻是一直在後方不停學習著,進化著的人類。太古之戰的結束靈獸雖然成為了統治者,但是統治靈獸的卻是人類,從而奠定了人類成為大陸統治者的現狀。


    當時得人皇便是三大逆天眼之一,霸王瞳的擁有者,而當時人類的教皇也擁有著另外一種逆天眼:裁決瞳。那時人類皇權和宗教並沒有矛盾,霸王瞳一族作為大陸的統治者,安逸的在皇位上坐了百年。而這百年時光讓人類贏來了最強盛的時代,強者倍出。由於人族的強大,那些靈獸們終於醒悟,聯合起來,為了自己的地位向人類開戰,於是這是大陸的第二場大戰,起名為聖靈之戰。


    然而人類進步的速度遠遠高過了靈獸們的預料,這次的大戰很快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殺,其中龍族在中途臣服於人類加入了人類的陣營,而其他的聖獸被逐一放逐離開了大陸,隨後形成了今日的靈獸島。


    在這場戰爭中三大逆天眼,噬神瞳崛起,噬神瞳一族的族長在戰鬥中履曆戰功成為當時人皇手下的第一員大將,而當時噬神瞳一族的戰士也是人類最精銳的部隊。


    再後來皇權逐漸的完善,逐漸的威脅到了神權,人皇與教皇的矛盾也隨之越來越多,最後第三場人類的內戰在醞釀了千年後,教皇趁著人皇的大將,噬神瞳的族長出發視察鎮壓這靈獸的東北部不在皇城的這段空隙,人類內戰終於爆發了。在史書上被稱為聖戰,然而聖戰的勝利卻不是為神而戰的教團,以血的代價人類意識到了,這是一個神不會保佑人的世界,以裁決曈一族的滅絕,聖戰以人皇的勝利而告終,但是人皇本家的實力也遭到大減。人性本貪,在利益的誘惑之下,噬神瞳的大將背叛了人皇,在本就奄奄一息的人皇勢力背後狠狠捅了一刀,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人皇用著最後的餘力與噬神瞳的軍勢同歸於盡,至此用眼睛統領天域的時代便結束了。


    這場戰爭之後人類便沒有了一個統一的國度,各州各城,各自為政,天下本因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想要統一天下的人沒過多少年就出現了,記載下他真名的文獻留存下來的的並不多,然而他的稱號卻留了下來,自稱狂天,封號魔聖,於是人們便叫他作狂天魔聖,當時他年少親狂,該說他不知天高地厚呢,還是該說他眼中本就沒有容下過這片天地,他在北邊崛起,喊著要統一天下的口號發起了新的戰爭,然而他的手法卻是殘忍的,簡單的說,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樣迅速的統治了天域的北方,而在南方反抗狂天魔聖的人團結了起來,開始對抗他,最終狂天魔聖敗了,而他的勢力也節節敗退,最後退居到了如今鬼穀的位置,也就這樣,形成了今天的鬼穀。


    “原來狂天魔聖說道底,不過就是一個失敗者啊。”星茫卻是大笑起來。


    天行左淡淡的看著星茫:“我想星茫兄,你的老師應該便是飛淩天前輩吧!?”


    “你怎麽知道的?”星茫收起了笑容。


    “我想你還見過狂天魔聖吧?”天行左揚起嘴角的微笑。


    “你,怎麽又知道?”


    “別那麽緊張,我瞎猜的。”天行左笑著,繼續駕著馬車:“這就是鬼穀的由來,怎麽樣有趣嗎?”


    “總感覺你說了很多其他亂七八糟的,不過既然話題打開了”鳳靈好奇心倒是很強:“這聖亞麟域王國又是怎麽來的?”


    “這倒也是一個有趣的話題。可是因為一個打賭來的哦。”天行左看了看星茫:“和飛淩天前輩也有關係哦。”


    星茫眼睛一亮,不說話看著天行左。


    狂天魔聖當初是被眾人聯手打敗的,為了對抗狂天魔聖,大陸的強者聚集在一起,那麽自然要選出一個領導者,而就以比武的方式選出了五位最強。五個最強的人,第五名是來自幻界封神殿的飛湘雪,第四名是來自無極宗的六道極,而第三同樣是幻界封神殿的飛淩天,第二名是黑麒國的聖亞凜。第一便是無名無姓無屬的天藍色頭發的藍衣青年,他隻向聖亞凜打了一拳並取得了勝利,聖亞凜輸的卻不服,硬要找那天藍發青年再打一場,於是青年便和聖亞凜賭了一局,待戰勝了狂天魔聖之後聖亞凜能在十年之內將他所在的黑麟國變成天下最強大的皇國,那麽天藍發便在於他一戰。聖亞凜隻用了八年便統一了天域南部,創建了聖亞領域王國而那就在聖亞皇城建成的那天,天藍發青年如約到了聖亞皇城,依舊一拳擊倒了聖亞凜。


    “天行左,你不會在騙我們吧?”鳳靈說道:“傳說那聖亞皇一世建立皇宮的時候已經是世間數一數二的強者了,怎麽可能被一拳打倒,除非是神。”


    “嗬嗬”天行左搖搖頭,臉色有些奇怪,有幾分無奈:“所謂至上,淩駕眾生,若如塵土,遮天蔽日。”


    “等等,不對啊!”星茫突然皺起眉頭:“你說飛淩天前輩那時候就有了,那他現在豈不是有六百多歲了嗎?”


    “怎麽?你既然都說飛淩天是巔峰強者了,活個六百年有什麽奇怪的?就憑你現在的道力,若沒什麽意外,我想活到兩百歲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星茫想了想:“那其他幾人你剛才說的飛湘雪,六道極還有聖亞麒還有那個天藍色頭發的家夥那不是都活著嗎?”


    “是啊,所以我一開始才說你所說的頂尖高手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我想若是要我評的話,巔峰強者有五人,飛淩天,閻冥哀,六道極,聖亞凜還有龍淵。”


    “龍淵前輩!”這次驚訝的是鳳靈。


    “守天之龍,通天之力單憑這點就可以進入巔峰,而巔峰之上,我想隻有一人吧,便是那個天藍色頭發的家夥。”


    “阿嚏!”龍穀中,天藍色頭發隨風飄揚,天藍色頭發的青年打了噴嚏:“恩,又有誰在談論我了,真是的。”


    坐在他對麵的便是一身黑衣的龍淵:“不知道什麽風把您招來了?”


    “我那個乖徒弟不錯吧?”天藍發笑著看著龍淵。


    “少年英雄,沒想到當時那樣的大戰,他居然有勇氣在我與守天之龍廝殺之時衝到我們中間,抽去守天之龍的一根龍骨還割去了一根龍須,最後還全身而退。”


    “那小子還真敢做,那你覺得飛淩天的乖徒弟怎麽樣?”


    “若是狂天魔聖在世,不知道您可否再次勝他?”


    “這已經不是我的時代了,這個時代狂天魔聖應該由這個時代的人族之皇去解決,就像上個時代最後打敗狂天魔聖的也不是我而是聖亞凜。”


    馬車繼續前行著,過了神鬼關,就算正式進入了鬼穀的境內,此時已是冬季,天空中下起了大雪,青山綠水緩緩變作了一個銀色的世界,鬼穀,位於天域東北方向,國土麵積約為190萬方田,以北、中、南分為了三州,北部墨州,中部風州,南部黎州,陸陸續續,人也多了起來,與聖亞人不同,因為繁榮已久的關係,聖亞的街道上見到的大多都是書生才子,還有做生意的商人,而這鬼穀境內,卻是形形色色的戰士,各個身著獸皮,背著大刀長劍,就算是女子,也是全副武裝,路上的商鋪也是以武館,公會,還有鐵匠鋪居多。就連路上跟著主人趕路的家犬也身穿鐵甲。


    “鬼穀和聖亞領域不同,它創建之初便是作為敗軍之將的避難所,既然是敗軍,那麽憂患意識便遠勝於他人,為了防止一天被趕盡殺絕,初代的鬼穀領導者們便將習武作為了額第一要務。無論男女老幼,但凡是鬼穀人,那麽就必須習武。”天行左一邊駕著馬車一邊解釋:“而且在鬼穀不像聖亞麟域王國那樣對於什麽魔道有什麽禁忌,隻要有能力,什麽功夫都可以練。”


    “天行左,既然鬼穀有那麽多武士,為什麽不像他國發起進攻了?”鳳靈問道。


    “我又不是鬼王,我怎麽知道,或許他們現在就在準備著一場戰爭也說不定哦。”天行左看了看前方:“前麵就是黎州的明城了。我們可以在這明城好好的休息一下,再繼續趕路。”


    “這麽大的雪。”星茫看了看周圍:“天行左,你之前來過這嗎?”


    “恩,好像來過吧,沒什麽印象了”


    不遠處便是天行左說的明城城門,此時已是下午,入城出城的人倒是很多,大多都是來自各地的武士,也有些商人,一眼望去卻明顯的感覺得到,這裏比聖亞麟域蕭條了許多。走進城中,倒是有幾家看上去不錯的客棧,四人商議了一下便入住了一家名為紗豆的客棧,客棧很大,分作兩層,一層供人吃飯,一層便是休息。一層吃飯的大廳倒是一覽無餘,形形色色的路人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晚飯。星茫四人選了一張桌子,坐下隨便點了點酒肉,不一會菜便上齊了,這時客棧中又來了一檔新的客人,這群人一看就與其他人的畫風不同,一行人中打頭的,雖然也是一身戰甲,但是就連鳳靈這樣對鑄造毫無了解的人都能看得出那一身的戰甲無論是其所有動物的毛皮還是鱗甲,其工藝與之前路邊那些鬼穀老百姓有著很大的區別,頭上還帶著一頂矚目的金冠。:“就沒有更幹淨一點的嗎?”


    “殿……少爺,”一個年老些的隨從走上一步說道:“少爺,你也知道,這明城可是緊靠著聖亞麟域王國的,各路人馬不一,這裏已經算得上是上級的了。”


    “哼”金冠皺著眉頭住下:“把這裏包了,我喜歡清靜,這裏的人把他們都給我轟出去。”


    “是,少爺。”隨從向金冠點了點頭,便走向了店主,說了幾句,拿了包錢給店主,店主有些為難,顛了顛錢袋,立刻喜笑顏開。向那隨從點點頭將錢袋收緊自己的口袋,向小二說了幾句,店小二立刻吆喝道:“給位大爺,不好意思,本店今天打樣了,對不住了給位,若給位還沒用完餐的,本店願出雙倍價錢賠償。”


    “他*的。”一個大漢喝了一聲:“大爺我吃得好好的,憑什麽這小白臉來了我就得出去?有錢了不起啊?”


    金冠厭惡的瞅了那大漢一眼,使了個眼色,身旁的一名隨從,立刻先前一步一拳打向大漢,大漢早有準備,真想要躲開,可是那隨從的全速卻是極快,打在了大漢的胸口,大漢嘴一張,一口鮮血吐出,然後竟然被擊飛,撞在客棧的牆壁上,又砸在了地上,便不省人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金冠瞅了大漢一眼:“還有誰不服嗎?”


    客棧中的其他客人見狀紛紛離去。而店小二和店主也不知什麽時候躲了起來。


    “星茫,怎麽辦?”天行左微笑的看著星茫。


    “哎……”星茫搖搖頭:“我可不想惹麻煩,撤。”


    鳳靈卻是瞪了星茫一眼:“幹嘛走啊?我可不怕他。”


    “我的大小姐,低調低調。”


    “低調什麽?難道你看不出來剛才出拳那家夥,從他剛才釋放的道力上來看,根本不足為懼。”


    “嘛……麻煩這種東西還是少惹得好……”星茫還沒說完,鳳靈卻已經跳了起來:“我不服!”


    星茫無奈的低下頭,狠狠地搖了搖。一旁天行左卻是幸災樂禍的說道:“星茫,麻煩這東西,你不一直都帶著的嗎?”


    金冠看了眼鳳靈,之前那厭惡與不爽居然瞬間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無法描繪的猥瑣:“好火辣的小妞,我倒還舍不得你走了,既然你想留下來,那最好,我正愁晚上空虛寂寞了。”


    “星茫兄,”天行左微笑的看著:“你說鳳大小姐是一拳打上去了?還是一團火球砸上去了?我賭會用火球。”


    “天行左,”星茫鄙視的斜視著天行左:“為什麽我覺得你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本人平身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看戲。”


    “……”星茫。


    鳳靈抬起了右手,兩眼眯笑的看著金冠,火焰燃起,這時左邊的一個隨從立刻一腳飛起踢向鳳靈,鳳靈左手一抬,一束火焰直接從手中噴出,可憐的隨從幸運的變成了禿頭,鳳靈的右手並沒有停下,打向了金冠,而拳頭還沒有碰到,一隻手卻抓住了的拳頭,是另一個隨從,這隨從右手化冰,牢牢的抓住了鳳靈。


    “英雄,還不上?”天行左看了看星茫?


    “啊?幹嘛叫我英雄?”


    “哎……朽木不可雕。”天行左搖搖頭。


    鳳靈催動道力,右手瞬間燃起金色的火焰,那封住自己的右手頓時間化作蒸汽。隨從一看局勢不對大叫一聲:“一起上”周圍的隨從,全部跳起衝向鳳靈,鳳靈長唿了口氣,這個客棧消失了,化作了熔岩的世界,領域,火神幻境!!鳳靈渾身燃起烈火,如同烈焰風暴。或許誰隻要接近就會被吞噬吧。


    幾個隨從倒是眼疾手快,護著金冠遠離了鳳靈,之前說話的那個老隨從看了一眼金冠,金冠點了點頭:“別打壞了!”


    老隨從從身後取下自己的長劍,對準鳳靈說話的烈焰風暴,聚氣凝神。


    “星茫兄!那招是……”天行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看向星茫。隻是他的話音未落,坐在自己身旁的星茫已經不見了。


    “轟!!”長劍一出,一聲巨響,烈焰風暴停了下來,虛靈戰甲披在身上,左手握著鐮刀擋住了這一劍,星茫右手抱著鳳靈,卻是皺著眉頭,老隨從微微一愣,下一刻一用力。“碰!!”又一聲巨響,星茫帶著鳳靈直接被轟飛在牆上,身上的虛靈戰甲瞬間潰散,一口鮮血從星茫口中吐出。然而鳳靈卻沒有什麽傷,驚慌的看著星茫。


    “好強!”星茫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星茫的道力似乎有些不對,不,應該說隻有他原本的五分之一,剛剛那招虛靈戰甲已經將其道力用完了……”天行左微微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喉……莫非……”


    “星茫!?”鳳靈擔憂的看了眼星茫:“你……”


    “沒事,虛靈戰甲抵住了大部分的攻擊,你小心這老頭,他不容小覷。”


    鳳靈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冷冷的看著那老者。金色的火球一個接著一個個出現在鳳靈的身後,毫無留情的射向老者,一個接一個,依然不是那樣簡單的火球轟擊,而是彈幕。


    “哈哈哈,天道.焚天之刻。”天行左搖搖頭:“大小姐這是生氣了,居然用這樣不計消耗的招式。”


    就如同天行左所說,鳳靈沒有留意思餘力,將自己的全部道力一瞬間釋放了出去,每一發火球都和平時鳳靈戰鬥時投出的火球威力相同甚至於更高,而這彈幕勢的攻擊無論是質還是量可謂都達到了極致。


    這招之所以被命名為焚天之刻,其意便是短短的一瞬其火球的威力可以將天空焚毀。


    可憐了這家明城的小客棧,在這樣一招的洗禮下,一麵牆壁直接變為了殘渣碎削,而那老者也麵色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渾身到處是燒傷的痕跡。


    “哎……勝負已分了啊,看來。”天行左低頭微微一笑,緩緩抬起左手,手中一把潔白的骨弓無聲無息十分自然的出現在自己手中,沒有任何道力的痕跡,就仿佛這把骨弓一開始就在天行左手中一樣,而當天行左拿起骨弓的一瞬,他自己就仿佛淡出了眾人的眼簾,仿佛本就沒人坐在那一樣,就連素來洞察力極高的星茫都沒有注意到天行左此時的行動,象征著附靈發動的光芒在天行左的手臂閃過,點點塵埃如同有了靈性一般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支肉眼可見的箭矢,無聲無息,骨弓緩緩拉開。


    老者那殘破的身體抬頭看著鳳靈:“你這招焚天之刻確實厲害,隻可惜我這件聖級巔峰的戰袍啊。”說著脫下了那件已經被燒得焦黑的戰袍,瞬間身上的燒傷化為烏有:“小姑娘,跟我走吧!!”


    然而話音未落,一支無聲的箭矢幹脆利落的穿過了老者的右手,直接將整個手射斷在地上。鮮血落在地上宛如花瓣散了一地。


    彼岸花落,無聲無息!!


    “誒……”遊刃有餘,微笑依舊天行左說道:“老先生,既然你的招已破值得拚命嗎?”


    “閣下是?”老者忍著疼痛看向這個不知為何被自己忽視了的少年。


    那把白色的弓以及塵土所聚的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天行左說道:“我不過是個小輩罷了,名字不值一提。”天行左看了看一旁穿著粗氣的星茫:“倒是那家夥可是名人哦。狂王,星茫。”


    “哼”


    “想不到,狂王也不過如此,我看不過是浪得虛名。”老者看了眼金冠恭敬的說道:“少爺,你看這。”


    金冠瞪了老者一眼:“算了算了,沒興致,我們走。”便帶著人走了。


    看著人走遠,天行左看向星茫:“星茫兄,人都走了,你還要蹲在地上到什麽時候。”


    “天行左,你快來看看,星茫他的狀態有些不對!!”鳳靈慌張的喊道。


    星茫此時一腳半蹲,左手拿著鐮刀,右手扶著膝蓋,然而黑色的霧氣從星茫的右手散發出來,殺戮的氣息籠罩了星茫的整個身體,此時的跡象卻是和但時星茫被冰玉宗的高手一掌打下騰龍道時一模一樣,魔化!!黑色的長劍,無罪之刃浮現在星茫麵前毫無顧忌的吸收著周圍的光芒,天行左眼睛手快,一把把鳳靈拉離了星茫,星茫雙眼放著紅光,下一刻渾身無盡的殺戮氣息,星茫似乎有些控製不住,站了起來,仰天一聲怒吼,渾身的氣息如同爆炸般的散開,客棧中的桌椅禁不住這強烈的氣流紛紛被吹飛,撞在牆壁上,然而刹那間所有的氣息卻又收縮迴到了星茫的體內,可惜了星茫的一身黑衣被剛才這樣一來一迴,已經完全報廢,露出了星茫結實的肌肉,黑氣散去,無罪之刃也消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星茫一臉疲倦的看著鳳靈,鳳靈立刻跑上前攙扶著星茫:“你沒事吧?”


    星茫兩眼無神的看著鳳靈,一句話也沒說,一口鮮血仰天噴出,便失去了知覺。


    聖亞麟域王國近日有一件大事傳到了全國各地,便是國王決定二公主月影公主與昊雲的大婚將在開春舉行,而此時聖亞皇城已經開始籌辦著公主的婚事。


    聖亞皇宮依山而建,而皇宮的占星台,這僅次於宮廷最高的地方,卻是視野最好的,占星台本來是一位信仰占卜的聖亞皇修建的,可是後來的幾位國王卻不信這些,因此占星台久而久之卻變成了一個讓公主國王休閑時陶冶情操的地方。而此刻月影公主身穿著淡藍色紗衣雙手爬在占星台上看這正在為自己籌備著婚禮的城池,身後年幼的韻馨公主正在專心致誌的看著手中又大又厚的書本。


    “韻馨,你每天都在看這些東西,好看嗎?”


    小公主有些不舍的抬起頭來看著月影說道:“姐姐,可有意思了,當年先祖爺爺帶兵攻打魁州時明明敵人的兵力是爺爺的數倍,可是爺爺卻代讓一對專修天道火靈的人悄悄混進了敵人的糧倉將敵人的糧倉燒毀……”


    “嗯嗯嗯……哎……”月影歎了口氣:“馨兒,你覺得每天在這皇宮裏無聊嗎?”


    “啊?”小公主張大眼睛不明白的看著姐姐。


    “你看,站在這裏可以看見這聖亞皇城的全部,往遠處看,還可以看見父皇的整個江山,但是明明就在眼前,我卻觸碰不到。”


    “姐姐,侍衛叔叔告訴我,外麵好危險,有魔獸,有壞人。”


    “雖然有些對不起昊雲大哥。”月影看著遠方:“不過他向來都很疼我,這次一定也會原諒我的。”


    “姐姐?”小公主頭一歪:“為什麽你要和我說這些奇怪的話?”


    月影轉過身,蹲在小公主麵前,雙手搭在小公主的小肩膀上,認真的說道:“我們逃出去吧!”


    小公主對著月影眨了眨眼,看著自己麵前又厚又大的書說到:“姐姐,書上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國家的公主覺得生活無聊就逃出了皇宮。”


    “哦,然後呢?”


    “然後正好祖爺爺征戰打到了那個皇國,正巧將公主擒住,作為人質,那國國王心疼公主,便投降了。”


    月影翻了翻白眼:“你是我妹妹嗎?一點也不可愛,以後長大了一定也愁嫁。等等,為什麽我要說也啊?”


    星茫睜開眼睛,血色的瞳孔放著淡淡的紅光:“我睡了多久?”


    “啊?”一旁的鳳靈卻是一愣,星茫一點都沒有重傷昏迷的樣子,沒有一絲虛弱,口氣有些冰冷,似乎根本沒有昏迷一樣,隻不過是小睡了一會:“你醒了?沒事吧?”


    “沒什麽……”星茫淡淡的喘了口氣,聲音柔和了些:“我睡了多久?”


    “也就半天,你是昨天傍晚昏的,現在正好是早上了。”


    看了看鳳靈眼角的黑眼圈,星茫微微一笑:“嘛……辛苦你了。看你的樣子,又守了我一夜吧?”


    “誰守你一夜了?”鳳靈臉一紅,瞪了星茫一眼。


    “星茫兄豔福不淺啊。”嘴角帶著微笑,天行左走進了星茫的房間:“現在感覺怎麽樣?”


    “還好,不,應該說我感覺從沒這麽舒坦過。”


    “是啊,你昏迷後我倒是幫你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你道力的情況鳳大小姐也和我說了,你開虛靈戰甲接完昨天那老頭一劍以後,恭喜你,你那無法補充的道力已經幹幹淨淨全部用盡了。”


    “但是……”星茫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覺得自己此刻充滿了力量。


    “但是你覺得你現在一點道力盡失的感覺都沒有對吧?”天行左搖搖頭:“恭喜你,你可以說本身就沒有失去任何道力,而是把一直壓抑著你的不屬於你的道力給排出去了。”


    “啊?你的意思是?那些黑色的道力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不不,那些黑色的道力才是你本身的道力,而之前你那看似純淨無暇的道力其實是不知為何通過命運重劍轉換過一次後形成的不屬於你的道力,比武大會的時候你之所以沒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命運重劍一直在你的身邊,你的道力產生後便自動被其吸收然後轉換再次返還迴你的體內。”


    “轉換?”


    “我也不知道問什麽?不過我想這把劍應該是飛淩天前輩選給你的吧?既然他給了你這把劍,那麽必然有他的理由。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既然你一下子把壓抑著你的道力的力量給破除了那麽想來你的道力應該又有所提升了才對吧。”


    聽天行左一說,星茫立刻運轉自己體內的道力,片刻之後星茫卻是眼睛一亮:“的確,我的道力似乎又上升了不少。”


    天行左笑了笑:“既然提升了,那麽我又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了。”


    “啊?又怎麽了?”


    “昨天被我們趕走的那夥人又迴來了。”


    “這算什麽好消息啊?”


    “你剛剛有些成長就可以立刻可以實踐,當然是好消息。”天行左笑著說道。


    客棧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了一塊巨大的麻布將那片破碎的牆壁給遮住,雖然店內還有些打鬥過的痕跡,不過經過一晚上的修補,居然又正常的營業了,看樣子這樣的鬥毆在鬼穀已經是常事。


    星茫站在閣樓上便看到,幾個有些修為的黑衣人圍住了客棧四周,其中便有昨天的那老者,以及那個穿著華麗頭戴金冠的青年,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遠遠星茫便感覺到這殺氣很重。看了看天行左:“怎麽迴事?”


    “恩,我想大概是不服氣吧,所以來找你出口氣啦。”


    “……把人家打殘的明明是你好不好!”


    “嘛……我不過一介無名小卒罷了,你可是聖亞麟域公認的狂王啊。”


    “唉……那我就實驗一下好了,這純黑的道力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星茫說著迴房將放在床頭的黑袍隨身一披,腳間一點,便縱身躍下:“你這手下敗將還敢出來?”那斷臂老者看了眼星茫:“叫那白衣小子出來!”


    “反正你們來找麻煩的,誰來不都一樣,別那麽多廢話了!”說著手中鐮刀舞動,星茫嘴角洋溢著微笑:“來吧。”


    “哼,手下敗將!”斷臂老者拔出自己的長劍,腳一踏便飛向星茫,這含蓄著道力的一腳威力定然是不小的,隻是星茫嘴角微微揚起,眼中血光一閃,噬神瞳技,神威!!,無盡恐懼瞬間席卷了老者的心神,一絲猶豫,老者一收腳,星茫借此時機,鐮刀已經舞起滑向老者,老者眼中一凝,用盡全力,讓身子一轉,躲過了這刀,星茫收刀,將鐮刀扛在自己肩上:“你斷了一隻手,那我也讓你一隻手。”說著背起了右手,左手持鐮:“既然你說我浪得虛名,那不介意再來一場吧?”


    老者一聲怒吼:“看招”,凝聚著道力的一劍刺向星茫,黑色的氣焰從身體冒出,虛無道.虛靈戰甲,純黑的戰甲披掛在身,此情此景似乎是二人刻意為之,因為和昨日的場景基本是一樣的,老者斷喝一聲凝聚在劍刃上爆向星茫。


    “轟!!”一聲巨響,星茫向後退了一步,虛靈戰甲卻隻是微微黯淡了些。


    除了天行左之外在場的人竟是一驚,僅僅一夜之隔為什麽差距會那麽大。


    “天行左,怎麽迴事?”鳳靈疑惑的看向天行左。


    “鳳大小姐,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自己的烈焰風暴了?”


    “啊”


    “昨日,星茫兄可是為了救你,在自己體內道力不足的情況下,開啟了虛靈戰甲,從你的烈焰風暴中把你拉出來,其實那時候他的道力基本上就已經基本上耗盡了,所以你才感覺到這老者一招便將星茫擊倒。換句話說,昨日裏把星茫打殘的其實是你啊!”


    這次的比試星茫逐漸占據了上風,應該說是壓製,不知道是不是道力的影響星茫越打越歡,似乎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場打鬥之中,而那斷臂老者卻是慘了,節節敗退,一開始還勉強檔得住星茫的攻勢,可是漸漸的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星茫嘴角翹起,眼中泛起了血色的光芒!噬神瞳技!神威!!所謂神威便是神之威壓,先前由於星茫自身的道力不足,或者釋放對象都是比自己強大的,所以神威真正的實力並不能完全展現出來,而此時此刻,麵前這老者其實力可謂和自己相差不多,而且因為正在被自己壓製心中難免有些鬱悶,心理防禦極其空虛。無盡的恐懼,席卷了老者的全身,老者再次看向星茫,看到的不在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而在老者眼中的星茫無比的巨大,血色的眼睛盯著自己,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自己隻要動一下,這惡魔就會將自己給吞噬。顫抖著身體,不知什麽時候,自己手中的劍也嚇得掉在地上,老者跪倒在地,渾身淌滿了冷汗:“我輸了!我輸了!!”


    星茫閉上眼,關上了神威,自言自語道:“我終於明白當初昊雲大哥看到我的噬神瞳為什麽那麽敏感了,這神威要是真配合上魔道,實在是恐怖。”看了眼還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的老者:“你昨天剛斷了右手,重傷未愈,又受了打擊,我的神威才那麽容易發揮出效果來,否則隻你頂多隻會出現一絲的猶豫吧?”說完,星茫看向金冠:“你們是要車輪戰了?還是一擁而上?”


    “狂王還真是狂妄。”金冠走上前看都不看一旁跪倒的老者一看:“我何須遼來會會你,若你能勝我,那我便離開,不在找你的麻煩。”


    “……那要是你贏了?”


    “把昨天那小妞交給我,再叫我三聲爺爺。”說著,何須遼手淩空一劃,紫光閃爍一把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聖器!”星茫立刻凝重了起來,手中的鐮刀放出冷豔的光芒,星之暴動!衝向了何須遼,鐮刀隨風一劃一道劍氣打出,正是劍道中一絕,斬立決!將道力凝聚在刀刃然後揮出,雖然簡單,但是此招厲害在快速而且威力極大。


    何須遼一看急忙退後幾步,長劍擋在自己胸前,紫色光芒一閃,一道虛幻的劍影從天而降擋在自己身前正是劍道中的劍盾壁,淩厲的劍芒劈在這劍盾壁上既然瞬間摧毀了這道屏障,劍芒指向何須遼,何須遼怒吼一身提劍一斬,自己退後了幾步,極其艱難的算是接住了這招。


    星茫眉頭一皺:“你主修的並不是劍道,你這兩下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你還是快拿出你的真功夫來吧。”


    “狂王果然名不虛傳,想不到一招就識破了。”何須遼有些不悅:“那麽你可別後悔!”周圍的景色突然大變,瞬時間化作了一個慘烈的戰場。


    “領域!!”星茫瞪大了眼。


    地上到處躺滿了屍體,空中彌漫著血腥,天上更是瞬間變得灰蒙蒙的,在場的眾人看了無不眉頭微皺,天行左也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臉,對星茫喊道:“星茫兄,鬼穀雖然道法眾多,但是其傀儡術最為聞名,而我聽聞鬼穀鬼王司馬獨裁有五個弟子,其中三個對傀儡術十分精通,而三人之一便是用傀儡術配合領域,我想這位應該便是享有盛名的戰屍領主吧?”


    “你居然看出來了。”何須遼奸笑道:“不過晚了!!”沒有任何的動靜,周圍的屍體卻各個站了起來,拿著刀衝向星茫。


    星茫鐮刀光芒一亮,便是一招劍影,其速飛快,迎上自己的幾具屍體還沒有跑幾步,便被削做兩段,可是這卻沒有讓屍體停下,已經是屍體了化作兩段又有什麽關係了?


    鬼穀的道法很多不過及其擅長的有三,其一為魔道,其二為劍道,其三是外道,傀儡術,傀儡術硬要說的話何為兩派,一派為禦物,一派為禦魂,雖說是外道,其實禦物傀儡術其實和劍道很相似,劍道是將自身的道力依附於武器上靠武器釋放出各種道力,而戰鬥,而禦物傀儡術是將道力依附在傀儡上操縱傀儡戰鬥。而禦魂傀儡術卻是魔道的分家,禦魂傀儡是直接操縱生物,讓其為自己戰鬥,相比較而言傀儡術一般都是從禦物開始修行,慢慢由禦物轉禦魂,因此一般修行傀儡術的都會選擇再修行魔道。同時對於傀儡也很講究,好的傀儡師也有兩種,一種是以質取勝,而一種是以量取勝。這樣一來就出現了對於一個普通傀儡師最大的難題,雖說製作一個傀儡並不難,但是那是十分低級的傀儡,隻能以量取勝,卻不好攜帶,傀儡為了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通常都很重,讓一個體弱的傀儡師扛著一個傀儡到處走,已經很為難他了,更何況還要扛一堆,而好的傀儡的製作可比一般的劍啊,刀啊難上了許多。因此後期傀儡師都會轉向禦魂傀儡,直接將那些強大的一般人奴役,可比做傀儡容易多了。如同當初魅公子在葉海中所做就是直接奴役了其他參賽者,讓其幫他探路,而後期進入決賽以後由於實力問題所以便沒有用禦魂傀儡術,而他所背著的那個大棺材其實也是一個聖器級別的寶物,否則又怎麽可能裝下那麽多具傀儡?


    對於傀儡師來說最重要的問題無疑就是傀儡,好的傀儡太稀有不好獲得,低劣的傀儡又不好攜帶,但是這些問題對於星茫麵前的這位鬼王弟子戰屍領主何須遼來說卻都不是問題,作為鬼王弟子的他自然不需要擔心沒有好的傀儡使用,據說他小時候是在戰場長大的,不知道是否是以此為契,他獲得了屬於他的領域,血戰場。這裏麵有堆積如山的屍體,這些屍體變成為了何須遼最好的傀儡,鬼王收他為徒也是因為他這個領域,倘若真的大戰在即,這樣的一個傀儡師,可是相當於千軍萬馬。


    對付傀儡師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攻擊傀儡師,星茫也是這樣幹的,劍道.劍影!一道劍影直射向何須遼,這時被何須遼操縱攻擊星茫的屍體癱倒在地上,反倒是何須遼周圍的屍體紛紛跳了起來,擋在何須遼麵前,形成一層層肉盾。劍影講究的是速度,但是論其穿透性卻不怎麽樣,一擊未成,迎上星茫的又是無盡的屍體的攻擊。雖然如此,星茫卻沒有落入下風,打不到何須遼,但是這些屍體卻也無法傷到星茫。操縱著屍體的何須遼也不急,隻見他突然手一抬,眼一閉,整個人倒了地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一驚,正當星茫暗自慶幸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按照自己說修行的隻是來看,傀儡師操縱的傀儡在傀儡師失去意識後便會停下來,除非是一些高級的擁有靈性的傀儡,但是攻擊星茫這些確實何須遼領域裏麵的屍體,又怎麽會有靈性了?那麽原因隻有一個就是何須遼根本沒有失去意識。


    就在星茫思考的時候,又一具屍體橫刀斬向星茫,星茫中鐮刀一挑,按理來說這一刀可以挑開這一刀的,但是這時屍體手中刀直射光芒一閃,山墜!!這樣輕輕的一跳絲毫擋不住附加了山墜的一擊,昊星琉璃步,天火無形,擦著星茫的胸膛,星茫躲過了這一刀。星茫想起飛淩天曾經教導過:“魔道中。有一招便是讓自己的靈魂進入其他人的身體裏,操縱其身體攻擊,就算是操縱的屍體腦袋分離,自己也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星茫躲過這一擊,鐮刀綻放其散發出黑色的氣息,斬立決!!一道劍氣斬向剛才那具屍體,屍體瞬間斷成了兩截,星茫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左側又一具屍體一劍刺來,而劍上也是凝聚著濃厚的道力,星茫躲閃不及,左腳被刺了一刀,立刻星茫鐮刀一舞,劍暴風雲!!周圍的屍體全部瞬間被星茫卷作了肉泥,然而碩大的戰場,下一刻,星茫周圍又聚滿了屍體,雖然這些屍體本身並沒有什麽威脅,但是由於何須遼靈魂的操縱,時不時使出了何須遼那強力的劍道攻擊,雖然何須遼本身的劍道水準也很弱,但是,他的靈魂可以瞬間轉移進其他的屍體中,星茫瞬間有了一種在同時和五六個強者戰鬥的感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漸漸的被完全壓製住了,


    一旁看戲的天行左,臉上的笑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但是凝重卻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隻不過是短短的一刹,似乎發現了什麽又立刻掛上了微笑,悠哉的看起了戲,而星茫的傷越來越多,此刻星茫已經失去了還擊的餘力,隻能被動的防禦,還不時受傷,而就在下一刀要斬向星茫的時候,星茫隻覺得自己身體突然間好重,不由的趴倒在地上,然而自己麵前的幾具傀儡也和自己一樣趴到在地上。而天行左和鳳靈以及其他觀戰的人似乎都受到了些影響,似乎站著都有些費力,一旁倒在地上的何須遼緩緩站了起來,怒喝道:“朱烈,你什麽意思?”


    大地裂開,裏麵竟然有一個人,那人三十來歲,身穿了一身土黃色的衣服:“師弟,這位是老師的客人,老師讓我來接待他。”


    “什麽?他不是聖亞麟域來的什麽狂王嗎?老師要接待他?”


    “你不好好的在無風穀待著怎麽會來這裏?趕緊給我滾迴去,不然老師知道了你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你別妨礙我!”何須遼看了鳳靈一眼:“要我走可以,這小妞得跟我一起走。”


    “你想和我動手?”朱烈瞪了何須遼一眼,何須遼整個人立刻趴在地上,眼中衝滿了不甘之色:“師兄教訓的是,我錯了。”


    朱烈唿了一口氣,頓時眾人身體的沉重感消失了,看著何須遼說道:“滾吧。”


    何須遼看了眼星茫:“這事沒完!!”說罷帶著自己的人離去了。


    星茫也站了起來,這是天行左走到了朱烈麵前:“重壓領域果然。想厲害,想必閣下便是鬼王的四弟子朱烈吧?”


    “正是,閣下是?”


    “無名小卒罷了。”天行左微笑道。


    星茫也走到了朱烈麵前:“多謝相助。”


    “家師有命,請閣下去我幽冥堡一住。”


    “實不相瞞,其實我們還有要事,要去一趟幻界。”


    “幻界?”朱烈微微皺了皺眉:“不妨,星茫兄弟剛剛受了傷,不妨先在這裏養傷幾日,我向我家師傅稟報一下。”


    “哦?”天行左眼睛一亮:“難道鬼王也來了嗎?”


    “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在北邊,不過我們自然有聯絡方式。”


    “星茫兄?”天行左看了看星茫,星茫點了點頭。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明城城北,何須遼帶著他的手下十分憤憤的在一家茶館坐下。“朱烈!在幽冥堡裏,你就處處和我作對,在外麵還要來針對我。”


    一個較小少女坐在了何須遼麵前。看著何須遼,不帶著一絲情調:“閣下可是戰屍領主?”


    何須遼看了看眼前的少女:“你是?”


    “封神殿,琉璃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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