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麾下文武,具有名聲,顧元歎、魯子敬,皆丞相之才,徐公明,麴忠至,乃慣戰之將,那趙雲、典韋,又何弱於君乎?其他者諸如蔣幹、闞澤、華雄、李然等,個個有名,正是文武相濟,才良一堂也。我料君若相投,必不得重用也。反觀劉公,朝廷親封州牧,卻為袁術所迫,名不符實,雖有長天相助,然本非一家,如何會盡心力?正禮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又乃朝廷正統,苦於時勢所迫,思賢若渴,君若相投,必得重用也!”孫邵說到。


    “長公於我有恩,不得不報。”太史慈搖頭道。


    “恩情自是當報,足下不妨如報文舉之恩一般,相報於長公,待他日長公但有危難,屆時君千裏馳援而往,必成一段佳話,須知雪中送炭,才顯真情患難。”孫邵再一次勸道。


    太史慈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太對,但又想不出什麽來,隻好緩緩點了點頭,而且作為一個武將來說,受到重用,能夠領兵作戰,建功立業是最重要的,所以太史慈有些被孫邵說動了。


    孫邵心中暗喜,如果問他投奔劉繇、長天兩人中的誰更可靠、更有保障,他會毫不猶豫的迴答是長天,但投靠誰更容易獲得重用,孫邵選擇劉繇。


    他孫邵自詡才識過人,但要說能超過顧雍、魯肅,他沒這麽自大,相反他很有自知,這兩人名聲在外,再加上長天那認人的本事,孫邵不認為能勝過顧、魯二人多少,但人終歸分親疏,分先後,自己在長天眼裏,肯定是比不上顧雍等人的,更何況他知道落霞書院內,人才濟濟,相對於長天現在的這麽點地盤來說,早已經飽和了。


    因此孫邵覺得,自己不一定會得到長天重用,相反劉繇兵微將寡,少有人相助,又與自己素來交好,他過去必然被重用,現在的大漢風雲突變,誰說現在的刺史,明天不會是州牧呢?更何況劉繇姓劉,再進一步也不是沒可能。


    隻要自己隨著劉繇,渡過眼前這段最困苦的時期,以後大有可為,當然劉繇麾下缺乏能將是明顯的,所以孫邵開始極力勸說,太史慈和他一起投奔劉繇,太史慈和劉繇同郡,關係要比長天更近,孫邵覺得機會很大,如今果然被他說動了。


    “子義,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我觀劉備手段不凡,若不盡早離去,恐為其所留。”孫邵趁熱打鐵道。


    太史慈問:“君欲何時啟程?”


    “你我今晚便去向孔北海辭行,不然待得徐州亂起,你我家眷在側,如何走得脫?”孫邵道。


    聽道孫邵這話,太史慈點頭,要是碰到兵卒,他是不怕但是帶著老娘就麻煩了。


    於是二人連夜拜訪了孔融,隨後就離開了北海。


    隔天聽到消息的劉備,微微沉默,但隨即就拉著也是連夜趕來的糜竺,談笑起來。


    糜竺來了,代表曹老板,快要出兵,或者已經出兵了。


    他顯然是來求援的,糜竺是個兩商都很高的人,這一點從他既能和長天交好,又能擔任徐州的別駕從事這點上就能看得出來,畢竟陶謙與長天關係極差,誰都知道。


    糜竺不能不來,那的財富大都積累在徐州,雖然他在落霞城和中樞城都有田產,但終究及不上徐州這邊的基礎。


    曹操興怒而來,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麽事,糜竺自然很急,他的擔憂甚至不下於陶謙,因此自告奮勇的北上求援,另一方麵他也讓糜芳南下,向長天訴說陳情,希望與曹操不錯的右將軍,能勸阻曹操不對他糜家下手,雖然曹操不一定會這麽幹,但總有萬一不是。


    聽聞曹操怒殺邊讓的消息,更是讓陶謙,心急火燎的北上了,他準備先到北海,再到平原,然後再去見田楷,以及更北麵的公孫瓚,這樣雙管齊下,保全糜家的機會,就大多了。


    糜竺是很急切,但是急切的不止他一個,有一人比糜竺更加的急切,那就是天下第一無信小人,笮融。


    笮融是丹陽人,和陶謙同郡,出任下邳相,陶謙領了徐州之後,更是如魚得水,總督下邳、廣陵、彭城三地的漕運賦稅錢糧。


    三郡都是富庶的郡縣,所以稅賦自然極多,笮融開始利用職務之便,大肆中飽私囊,不過這家夥是個信佛的,貪墨的錢大都用來,見寺廟,塑金身佛像,徐州的佛教事業,倒是得益於這個笮融,才變得興盛起來的。


    而陶謙呢和這笮融其實是半斤八兩,下邳闕宣造反的時候,陶謙不但剿滅,還與其暗中聯合,去泰山郡劫掠,後來雖然黑吃黑被陶謙弄死了,但也由此而知,陶謙和笮融這兩個家夥,都不是什麽好鳥,俗話說得好,阿大不說阿二,所以陶謙對笮融的舉動,一直睜一眼閉一眼。


    笮融自詡陶謙老鄉,在闕宣和陶謙兩人之間,又起了牽線搭橋的作用,知道兩人之間的齷蹉,而且本身帶兵作戰的能力,不下於陶謙,因此窩在下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笮融,根本不擔心陶謙來弄他。


    陶謙是沒心思去搞他,但是別人是會的,曹操要來了!


    曹操是誰?


    這個問題,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曹操,能不能戰勝陶謙,如果能,那麽他戰勝陶謙、占領徐州之後,會幹什麽?


    笮融覺得這才是關鍵所在。


    他開始了禮佛時中常用的一種形式,問心。


    就是自己提問自己迴答,直指本心。


    曹操的為人怎麽樣?對於這個問題笮融表示不大清楚。


    那麽曹操能打麽?笮融覺得,肯定比陶謙能打,自己和陶謙差不離,估摸著不是曹操對手。


    那麽既然打不過該怎麽辦呢?笮融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很簡單的,要麽先投降再趁機毒殺,搶了對方的錢財,要麽先投降再趁機反殺,搶了對方的錢財,要麽先投降再趁機刺殺,搶了對方的錢財,要麽先投降趁機殺了對方手下,搶了對方手下的錢財,要麽就直接逃跑,去搶別人的錢財。


    “沒錢那是真不行啊,不出家不知道,一出家死要錢啊。六根清淨?我呸!六根清淨的隻有信徒,哪來六根清淨的佛祖,佛祖要真是清淨,無欲無求的,能特麽收攏這麽多信徒???騙鬼去吧。”想到這裏的笮融歎了口氣。


    那麽現在問題就隻剩下投降還是逃跑了,投降的話曹操有讓他反殺的機會麽?笮融覺得,太難了,九江邊讓當世名流,名聲廣布整個兗州,姓曹的說殺就殺了,他這種貪贓枉法出了名的,去投降能有好?笮融覺得肯定不能。


    於是笮融決定,準備逃跑了。


    “國相,典農校尉陳元龍,有書信前來。”


    笮融一聽,雙眼圓睜,急道:“速速拿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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