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緩慢--快速--緩慢--快速……~v~|||急左轉--慢右轉--再急左轉--慢右轉……把我那顆心忽悠得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似乎馬上就要衝出胸口了。


    我的雙手牢牢地環繞住杜德躍結實的腰身,臉也緊貼在他寬闊硬朗的後背上:“喂,杜德躍你沒病吧?幹嘛把車子騎得一下快一下慢的?想嚇死人啊!”“嘿嘿嘿嘿!”杜德躍賊賊地笑著,繼續快慢交加地變化著摩托車的速度。


    “杜-德-躍!你聾子啊!”我騰出一隻手捶打著杜德躍的後背。


    >o<哼,可惡的家夥,太欺負人了嘛,故意把摩托車騎成這樣,明擺著是想占我的便宜。


    “寶貝,你以為我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放著安逸舒適的小汽車不坐帶你騎這破摩托車出來兜風?哈哈~~~就是豬也想得到我是有企圖的嘛!”杜德躍像往常那樣大笑出聲,迎麵急速而來的風把他那一頭栗色的短發吹得飛揚了起來。


    “你這個流氓,無賴!快停車!我-要-下-車!”我吼,早知道杜德躍這個痞子王就不會安什麽好心,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要帶我出來兜風,t?t結果卻從他哥們那裏弄來這麽輛破摩托車,一快一慢地行駛著折騰得我半死不活。


    “咳,易拉罐你別激動啊。


    哈哈~~~終於會生氣了?會吼了?恩,看來你已經恢複正常了嘛,我看你這兩天一直都很消沉落魄的樣子,怎麽?是不是又和你那個高貴典雅的男朋友吵架啦?”杜德躍在說“高貴典雅”兩個字的時候並沒有什麽異樣的口吻,連語氣都沒有加重,可是隻有我聽得出,他在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帶著一種深深的藐視和譏諷。


    “什……什麽呀,才沒有哩……”(o???o)不知道怎麽的,杜德躍的話活像是一條硬邦邦的鞭子,在抽打著我脆弱的心。


    我本來一直都在逃避這件事的,因為我跟本就不敢相信我和徐子捷竟然就這樣結束了,這麽快,讓人措手不及。


    可杜德躍沒有給我逃避的機會,他依舊不依不饒的:“哦?是嗎?易拉罐,你就別瞞我了,就你那點破事我還能不知道麽?它們全清清楚楚地寫在你的臉上呢!”我沉默了,我又想起了昨天那個下著傾盆大雨的夜晚,那個徐子捷一臉憂傷但又決絕地對我說出要離開的夜晚,那個我跌倒在雨中哭著遺失了愛情不知道未來在哪裏的夜晚……∷?∷我的心裏升起了一個黑色的大洞,無止境地往下沉,往下沉,一直沉。


    ……良久,杜德躍微微側過頭,似笑非笑,剛毅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地頡動著:“乖乖,別哭,哭多了長眼袋。”


    本來我眼圈已經紅了,眼淚也時刻準備著就差掉下來了。


    可一當我聽到杜德躍這樣沒心沒肺的話語,便馬上賭著氣止住了淚水,倔強地說:“笑話,我為什麽要哭?我憑什麽要哭?”“哈哈~~~”杜德躍又是大聲一笑,透過前麵的反光鏡,我看到他笑得一臉苦澀。


    他總是用笑容掩蓋一切,帶過一切。


    他可以不是因為開心而笑因為痛苦而笑,他也可以因為開心而笑因為痛苦而笑。


    總之他的笑一點都不單純,毫不單純,他的笑容裏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錯綜複雜,我是怎麽也猜不透,就像我永遠也猜不透他的正真心情一樣。


    就在我發愣的檔兒,杜德躍又開口了,語氣裏已經沒有先前調侃的氣息了,隻有一股暖流:“易拉罐,你要是真太壓仰了就哭出來吧,我的背還算結實,你的那幾滴眼淚想必我還是承受得起的。”


    我又是一愣,沒來由地紅了臉頰。


    -_-#我發現經過這次戀愛我還真是長大了,至少學會了用心去理解別人,感受別人。


    比如現在,這個笑得恬不知恥的男生,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不會發現出,他原來也會那麽會關心別人。


    他隻是把擔心和關愛用嬉皮笑臉的表情掩藏了起來,用玩世不恭的口氣包裝了起來,他之所以先前會那樣做,就是想幫我驅趕我心底深處的憂傷吧。


    杜德躍見我又沒吱聲,誤會為我真的在哭,然後輕笑著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值得你為他哭!唯一值得你為他哭的那個人,永遠都不會讓你哭。


    所以,寶貝,你不要再哭了好嗎?”這算是安慰我嗎?怎麽越說越讓人傷感呢?我鼻子酸酸的,~~~>o<~~~真的好想大哭一場啊!可是杜德躍說的話真的很對啊,我為什麽要為徐子捷傷心流淚呢?想想我追他以來,他又為我做過些什麽呢?除了讓我沒日沒夜地掉金豆豆,他真為我做過些什麽呢?他甚至還沒有杜德躍對我好,至少在我遇到困難受到傷害時,他永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我把臉埋進了杜德躍的後背裏,聞到一股汗濕氣味和洗衣粉清香氣味的混合體味,它們都代表著一種青春的氣息啊。


    “易拉罐,你知道嗎?徐子捷為了安藍竟然連兄弟情誼都可以割舍,在他的眼中,顧安藍就是他的一切,什麽也取代不了顧安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包括你!”杜德躍說話的時候盡量用一種滿不在乎口氣,可是他越是表現得這樣無所謂,就越是證明他對那些迴憶的悲傷和無可奈何。


    “你知道些什麽嗎?杜德躍?為什麽徐子捷會那樣對我,他說他喜歡我,可是他很無奈,他說在這個世界上有遠遠比愛情更值得他去嗬護的東西,那是什麽?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杜德躍深沉的話語勾起了我心底的好奇心,真的,我心裏充斥了太多太多的疑問了,它們絞得我透不過氣來。


    ?+?+?我知道造成我和徐子捷走不到一起的是一段沒有我的故事,那究竟是一段怎樣的故事?我想知道,好想知道。


    “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的話也不會告訴你。


    林菁,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世界太複雜了,很多事情你永遠也想不通,也永遠不會有理由的。”


    杜德躍第一次叫我“林菁”,可想而知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有多麽鄭重和嚴肅。


    他放慢了車速,拐進了一條林蔭小道裏,再也沒有了言語。


    道路的兩旁種滿了參天古樹,又高又壯,它們的感情好似非常親密,像是幾年幾十年的好朋友那樣緊密地握緊了手。


    枝連枝,葉交葉,把這條小道圍成了一條長長的樹蔭隧道,與炎熱的外世隔絕。


    “你就告訴我嘛~~~杜德躍……”好討厭喔,把人家的胃口吊起來了就是不告訴我原因,這是怎麽一迴事嘛!(.?.)子捷,子捷,你說喜歡我,可是你卻不能喜歡我,這到底是為什麽?如果我把原因找到,如果我把你心裏的結解開,是不是我們還能迴到從前呢?杜德躍也是那句話,那句和徐子捷迴答我問題時模糊而又飄渺的話:“嘿嘿,我什麽也不能告訴你,你也不必知道,你沒必要知道不是嗎?”陽光偷偷地從樹葉的縫隙鑽了下來,把杜德躍栗色的頭發鍍上了一層閃亮的金邊。


    我不氣餒地繼續糾纏著他,可是他仍舊是那句話,反反複複那一句話---你沒必要知道。


    ?+?+?這-到-底-是-為-什-麽?!杜德躍沒有再搭理我了,對著迎麵騎過來的一兩女式摩托車吹起了響亮的口哨,還叫啊喊啊的:“hi,漂亮姐姐!哇噻,你的大腿真性感耶,辣斃了。”


    我想吼,>o<想把杜德躍推下摩托車,想把心中的怒火噴發出來燃燒掉這個黑暗的世界。


    “嘿,小帥哥!”淡綠色的女式摩托車已經駛近了,隻見車上坐著個無比妖媚的女子,化很厚的妝,撲很白的粉,身穿白色露肚擠眼的小背心,牛仔貼身超短褲。


    她頭發倒是很規矩的黑色,卻燙起了爆炸型的頭發,怎麽看怎麽個不倫不類。


    杜德躍那個超級不要臉的人把車速弄得跟蝸牛爬一般,吹起的口哨聲越發的響亮了。


    啊---受不了啦,他們簡直把我當作隱形人,那個妖嬈的女子竟然還眨巴著眼睛對杜德躍放電,?_ベ她塗了加長睫毛膏的眼睫毛翹得比豬屁股還高。


    兩車並排交措時,女子閃著璀璨光芒的紅唇還對著杜德躍丟了一個飛吻……嗚~~~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我的心髒要負荷不了了啦。


    女子的車已經駛得老遠了,杜德躍還是扭過頭戀戀不舍地朝她遠去的車影張望,一臉色相!~v~|||“杜德躍,開車開車啦!”我揚手對著杜德躍的頭給了狠狠一記栗子,還不解氣。


    這……這真是太不像話啊,你放著個漂亮可愛迷人的女孩丟在後座不聞不問,眼睛脫窗去看那種老女人。


    ~v~恩?還當著我的麵眉來眼去的,你們把我林菁置於何地?“她是‘金碧輝煌’的唱台小姐,很辣的唷,以前見過她幾次,哈哈~~~符合我的口味。”


    杜德躍向是在對我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般,一副完全拜倒在那妖媚女子牛仔超短褲下的樣子。


    我恨啊,眼睛氣得七竅生煙了。


    ⊙o⊙|||突然,我叫:“啊---杜德躍,小心---”右拐啊~~~急刹車,好險,摩托車從一棵樹邊擦身而過……不好,前麵又是一棵---右拐啊---拐過去了,可是摩托車由於拐得太急,翻倒在地。


    ……;#¥%……?o?我和杜德躍和摩托車摔得不輕啊。


    我感到右膝蓋痛啊,火辣辣地痛啊。


    杜德躍一骨碌爬起來扶起了摩托車,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還好,沒摔壞什麽地方。”


    >o<被忽視的我暴跳如雷,忍著巨痛站起來大吼:“杜-德-躍!我跟你沒完!”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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