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緊了杜德躍的肩膀,眼圈紅了又紅,∷?∷眼淚最終還是爆發了出來:“杜德躍……”“噢,寶貝,你怎麽又哭了?這不是沒事了嗎?”杜德躍捏著我的臉蛋笑了,他那一雙含笑眸子,像一潭深水,純淨而悠遠。


    “可是,可是……”我指著杜德躍那隻流淌著鮮血的腳,哭得像抽了筋般,“你的腳在……流血!”“哎呀,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呢,就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像我們拿身子板出來混的人,受點傷那是在所難勉的。


    mm乖不哭哦,我最怕女人哭了,女人一哭我就沒轍。”


    杜德躍緩緩挪開壓著我的身體,翻了個邊做在了我旁邊的地板上。


    從始至終他的嘴角一直在笑,很無所謂的樣子。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那麽耍威風的話,也不會害得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底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頭,淚一滴滴地浸透了我的群裳。


    “真的很對不起……”“喂,我不是告訴你沒事了嘛,有什麽好道歉的。


    所謂同性相斥,異性相吸,恭喜你啊易拉罐,終於有一頭大公豬沒有眼花,至少能看出來你是母的而跑來調戲你,哈哈,真是可喜可賀啊。”


    杜德躍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大笑了起來,輕輕地往我肩膀上拍了兩拍。


    可是他自認為很好笑的話語卻並沒有勾起我的笑容,反而使我越發哭得傷心了。


    ~~~>o<~~~我好討厭我自己啊,我覺得我真的是很差勁很差勁,老是惹出一大堆的麻煩,結果卻總是害別人來收拾爛攤子。


    以前和徐子捷在一起的時候是這樣,現在跟杜德躍在一起的時候還這樣,以後……以後我也仍舊會這樣的。


    沒有人會受得了我的,根本就沒有!“咳咳,易拉罐,你該不會真的覺得很有愧於我吧?”“恩?”?+?+?我好奇地抬起頭,凝視著杜德躍深不見底的眸子,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嘻嘻……如果你真想表達你心中對我的歉意的話,就做我老婆吧,什麽狗p對不起,我這個粗人不愛聽!”四周突然灰了下來,旁邊的景物都從我的眼前退去,隻剩下杜德躍---笑得壞壞的卻又一臉認真的杜德躍!*^_^*紅色迅速曼延到耳根,繼而我趕緊底下了頭,傻愣愣的說:“你……你說什麽呢?”杜德躍也不答話,揚手抬起我的下巴,他那含笑的眼睛突然精光四射,盯得我膽戰心驚的。


    就在我緊張得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v~|||他突然“嘿嘿”一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怒火中燒,?o?什麽歉意啊感激啊通通見鬼去了,我當下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對著他的臉一陣猛k---可是我沒有,我這個人是非常實際型的,什麽事也就隻是想想,不會真做。


    我隻能在心裏暗暗罵著自己:太沒出息了吧?人家隻是隨口調戲你幾句,你就當真了,還臉紅?天哪,你還不如撞牆死了算了。


    不過我算徹底地悟出了一條真理:杜德躍說的話那就是p,跟本就不要去信也不要去聽,信了聽了隻會是自討其辱。


    我要時刻銘記:杜德躍---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純純粹粹的小痞子!“易拉罐?你答不答應啊?好逮你也吱個聲吧?”見我半天沒吭聲,杜德躍催促著,他那兩隻眼睛笑成了月牙。


    “哼!”“哼是什麽意思?”“就是我打從心裏鄙視你!”“哎呀,好,好。”


    杜德躍拍著手叫道,“真好呀易拉罐!上次你‘哼’意思是‘鄙視我’,這次你‘哼’意思是‘從心裏鄙視我’,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你已經把我裝進你的心裏了。


    哈哈!”-_-#“你……你,你無賴,你扭曲我的意思!”>o<我的鼻子“噗噗”地噴著怒火,隻要和杜德躍在一起,我總是會對自己的脾氣難以自控。


    “寶貝你不要生氣嘛!哥哥會好好疼你的,你就答應了嘛!”杜德躍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想想看,你要是真答應做我老婆了,我就幫你做飯,你愛吃什麽我就做什麽;我還陪你逛街,你想買什麽我都給你買:你要是不開心,我就哄你開心,這多好啊!總之,我會讓你和我家的‘宇哥’平起平坐。”


    提問:“‘宇哥’是誰?”?+?+?迴答:“‘宇哥’是我家養的一隻鸚鵡。”


    !+?+!“你……你……”我全身抽搐著---這是我火山爆發的征兆。


    他怎麽能拿我和一隻破鳥來相提並論呢,太可惡太可恨了!“寶貝別發火啊,你們女孩子就是氣量小,一隻鳥也能讓你吃醋?大不了我對你要比對‘宇哥’還好行了吧?”杜德躍對著我殷勤的一笑。


    (?_?)哼,這還差不多,但是我又猶豫了:“可是……我很苯的……”“這有什麽?!”杜德躍擺擺手,帥氣一笑,“我就是喜歡你苯苯的樣子,女孩子就是要苯點好,苯點可愛。”


    “我還不溫柔……”“我最喜歡強悍的了,你是不知道,我杜德躍就是一個自虐狂,被你打我喜歡我樂意!”“我更不乖……”“你不乖證明你有個性,有性格不是?我要是喜歡乖的,那我幹脆買隻哈巴狗來養算了。”


    杜德躍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怎麽樣,寶貝?你就答應我了吧?”“我……”停---緊急刹車,?+?+?我們這是說的哪兒跟哪兒啊?都扯到談婚論嫁了,徐子捷怎麽辦?我的愛情怎麽辦?我不會是因為剛剛受的驚嚇太大了,把腦子給嚇短路了吧?杜德躍繼續對我狂轟迷昏藥,~v~|||竟然很神經質地唱起了歌:“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愛也真,我的情也深……”外麵戰火硝煙的,他卻在這裏唱起了情歌?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胃旋轉360度,一籮筐酸水隨即產生。


    ⊙o⊙|||我迅速爬起來,不顧杜德躍的大聲抗議,一溜煙跑出了廁所。


    出了廁所我才發現溜冰場外早已空無一人,隻有木質地板上殘留著一些打鬥的痕跡。


    感情他們都在玩我呢?把我們兩個獨自丟棄起在這裏,全都跑了?!這下可怎麽辦?杜德躍一隻腳受了傷,要我怎麽送他迴去啊?!我愁眉苦臉的穿好鞋子,一抬頭,看見杜德躍正一臉狼狽地瞪向我,單腿往我這邊跳來。


    (^?^)他蹦蹦跳跳的動作可愛及了,像一隻可笑的青蛙。


    “我說易拉罐,你也太黑心了吧?也不想想我弄成這個樣子是為了誰,你居然那麽……哎,不說也罷!”杜德躍指著我的鼻子笑得委屈,但是他沒有說太多責怪的話,隻是搖搖頭熟練地扯過了兩個塑料袋子,把流血的傷口那塊兒紮緊,既而他又把運動鞋穿上係好了鞋帶,這一切程序他都做得那麽幹淨利落有條不紊。


    “我……”t_t#我卻顯得那麽理不直氣不壯了,要是杜德躍罵罵我還好,可是他偏偏沒有,這使得我的良心更受譴責。


    我斜著眼看他足有一米八二的海拔,笑得心虛,“誰說我黑心了,你不是受傷了嘛,大不了我背你迴家還不行麽?!”“你背我?哈哈……算了吧,我才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杜德躍還是笑,笑裏帶著濃濃的藐視。


    “你敢小看我!”我掄起胳膊一用勁,一團名叫“雞肉”的東西稍稍隆起,“背你嘛,我腰一直,手一撐,背一挺就站起來了!”“嘿,別開玩笑了。


    易拉罐,我雖然隻有一隻腳好駛,但還是可以自己跳著迴去的。”


    杜德躍說著做了個示範,單著腿蹦跳了起來,“走吧,我們現在就迴家。”


    “我不,我今天還非背你不可了!”(つt3t)つ我賭著氣衝上前去,一把扯過杜德躍的手,往背上扛。


    哼,我林菁最受不了的就是人家的小視,不就是背個人麽?這有什麽難的。


    “喂,不要這樣搞啦,會摔跤的……靠,你還真強悍,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杜德躍掙脫不了,隻好順勢讓我背了,“我可事先申明了,摔到我了你可要負全部責任。”


    “安啦安啦,小意思啦,杜德躍你還真羅嗦。”


    我穩穩當當地把杜德躍馱在了背上,卻發現平時瘦得像竹竿的他其實挺沉的哎,“你看我現在不是背得好好的嘛。”


    “嗬嗬……我可是有62kg耶,易拉罐,看來你果然不是個普通女性!”杜德躍的話裏夾搶帶棍的。


    可是我卻很馬大哈的認為,那是他在誇獎我,*^_^*於是樂滋滋地迴答道:“終於知道了吧?叫你不要小瞧我,看你以後還小瞧我……”話還沒說完,我腳下一滑就向前栽去,跌了個四腳趴地。


    ~v~我“哎喲哎喲”地叫喚著,這人就是不能吹牛,一吹牛就準出事,這不是驗證了嘛。


    再瞧瞧趴在我旁邊的杜德躍,他不叫喚也不動禪,還保持著最原始的狗趴式動作。


    我一骨碌趴起來搖晃著杜德躍:“杜德躍,擺什麽pose呢,快起來啊!”⊙o⊙|||……沒聲。


    “杜德躍?杜德躍?你沒事吧?你……你該不是摔暈了吧?”我哭笑不得地繼續搖晃著杜德躍的身體,這下怎麽辦?他要是暈了,我怎麽把他抬迴去啊,萬能的主啊---你就發發善心吧,讓他醒來吧!我運了運氣,就在我正要打算把他往肩膀上扛的時候,我看到杜德躍的肩膀在微微**著,接著是他寒冷的聲音幽幽地飄了出來:“易-拉-罐……”“杜德躍。


    你,怎麽了?摔哪裏了?”“我和你沒完,你毀了我的容,oh my god,我就是靠我這張帥臉吃飯的啊……”⊙o⊙|||杜德躍的頭緩緩抬起,兩行鼻血從他的鼻孔流出。


    “這……”我嚇得倒退了幾步。


    t_t#“做我馬子吧,做我馬子我就饒了你!”“你想得美。”


    我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朝門口跑去。


    “想跑?沒那麽容易!你給我站住!你害我以後都泡不到馬子,你得對這事負責!”我聽見身後“咚咚咚”單腿跳地的聲音---這時我才終於大徹大悟:t_t原來,一隻腿也是可以跑得很快的。


    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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