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好像從來沒有看到你做飯,你這兩天才來食堂打飯,你給謝營長那些飯是從哪裏來的啊?”


    田素素好奇的眨眨眼睛,一臉無害。


    她的話問出了所有吃瓜群眾的心聲,大家都好奇這事兒呢,馬臉高興得不行不行的,反擊成功了。


    洛寧轉身,似笑非笑的掃了田素素一眼。


    這個賤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剛才被她壓著打,轉頭就反咬了她一口。


    自從謝長安能進食之後,她每天都在空間裏變著法兒的給謝長安做好吃的,從來沒有重樣。


    她還給謝長安烤了餅幹,麵包,點心什麽的,方便他餓的時候墊肚子。


    謝長安很喜歡吃那些東西,也很喜歡吃甜食。


    她昨天才知道謝長安的藍莓醬沒吃,是還沒有找到吃它的方法


    好笨!


    除了這些,洛寧每天還給謝長安吃各種水果,有些水果都不是這個季節的,甚至外麵沒有賣的。


    她住在招待所,從來沒有動過鍋灶,也沒有去買過菜,卻做出了東西。


    這是她最大的bug!


    幸好謝長安提醒她,她已經提前補救了。


    必須要給謝長安點個讚啊,真是個找漏洞的小能手。


    她跟張悅串供了,把她當恩人一樣對待的張悅滿口答應。


    而且張悅還請求了她一件事情,她是個壞人,那種事剛好對她的胃口,她拍拍胸脯接下了。


    田素素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我來打你了!


    洛寧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臉爬滿了惶恐。


    “我的天哪,田鼠你一直在觀察我?你愛我了?”


    空氣突然陷入措不及防的安靜,來得特別猛烈,讓人有點承受不住。


    80年代,不管是經濟還是思想,都不夠開放,洛寧的話堪稱石破天驚。


    “你神經病啊,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會愛你!”田素素被洛寧的胡攪蠻纏氣瘋了,態度極其的惡劣。


    洛寧的視線掃了一圈兒四周,渾身顫抖的指著田素素,“看,你們看,田鼠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田鼠,是你非要爬出來惹我的,今天不給你扣一盆子屎不算完!


    剛才洛寧大獲全勝,讓反方反水了,吃瓜的達成統一戰線,集體站了洛寧,因為現在田素素確實是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你胡說”田素素堅決不承認,圍觀眾人的眼神讓她有些招架不了,頭皮都發麻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清楚,我剛才就跟你說了你有病,我都看出來了,我來冀都這些時間你一直在偷偷觀察我,覬覦我的美貌,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以前你跟謝長安五年就說了三句話,加起來還不到二十個字,我一出現你就頻繁的跑出來。


    你要不是為了我,說出去鬼都不信啊!


    那天我去長安宿舍的時候,你還當著那麽多同誌的麵約我談談,慘遭我的拒絕,這事兒肖連長可以作證!”


    拜這個賤人所賜,全世界都知道三姐就是洛寧了,踏馬的!


    肖迪點點頭,一臉確實是這樣,我就是最佳證人的表情。


    “你喜歡我膚白貌美大長腿,但是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甚至討厭你啊!而且一再讓你滾遠點,你都聽不懂人話的嗎?”


    洛寧完全掌握了場中的節奏,所有人的思維全部跟著她轉,她的語速極快,仿佛跟說相聲的練過,讓田素素急得跳牆,根本插不話。


    所有人看田素素的表情都不對了,就連馬臉也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幾步,深怕沾惹什麽髒東西。


    “洛寧,你簡直一派胡言!”田素素的眼淚刷的一下下來了,儼然戲精的誕生。


    現在隻有眼淚才能洗刷掉這個從天而降的屎盆子,把自己摘幹淨。


    然鵝,吃瓜的被這新奇的愛好弄得靈魂都在震顫,根本接受不了她丟出去的求救信號。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你頻繁出現在我身邊,你還知道我做飯沒做飯這麽**的事情,莫非你在我身邊有眼線,那麽,他是誰呢?你要是能說出來,我就信你,我相信大家也會信你的!”


    洛寧一邊說著,視線一邊往馬臉身飄。


    混蛋,你是不是該從釣魚台下來了?看這麽久戲你都不累嗎?


    “我”田素素的視線不自覺的飄到了馬臉身,立即反駁,“我當然有”


    馬臉見自己有危險,立即下場加入戰鬥,“洛寧同誌,還是說說你那些飯菜是怎麽來的吧!不要東扯西扯!”


    洛寧已經從謝長安那裏掌握了馬臉的基本情況,他跟謝長安一樣都是副營長,今年35歲,叫馬建國。


    謝長安調到冀都來之後,他就跟謝長安不對付,一直到現在。


    他是副師長的人,而謝長安走的是正路,跟著柳師長前進。


    他們這個師的副師長也是熟麵孔了,就是高明。


    謝長安的結婚報告被打迴,是因為高明走了頭的路子,據查那個莫須有的借口就是高明編出來的。


    高明,高雅,這對父女,在拿捏謝長安的獨秀大道狂奔得飛起呢。


    她隻好敬他們一壺,來而不往非禮也嘛!


    目前謝長安那個營,營長的位置是空缺的,馬建國和謝長安是營長的最強競爭者。


    謝長安現在躺在病床,可顯著馬建國了。


    躥下跳的活躍得特別猖獗,仿佛營長的帽子已經扣在他頭。


    最近一個勁兒的揪小辮子,目測已經讓他成功捕獲了自己最大的一條辮子。


    馬建國場,被扣了一盆子屎的田素素成功殺青,氣到快要爆炸,卻不敢當場跟馬建國翻臉。


    看到田素素一身屎,一頭飯,洛寧表示很高興。


    “這事兒,讓我就這麽說好像有點不太好呢!”


    “這有什麽不好說的,你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馬建國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這麽多年他抓不到謝長安的辮子,這個死丫頭一來就給他送把柄,營長的位置非他莫屬了。


    “馬副營長,你這樣隨便扣帽子的習慣真的是太lo了,我說田素素有病,是因為她真的有病,你這樣亂扣我的帽子,世界人民都不答應的,我能有什麽秘密,這些天我都在許連長家的嫂子那裏做飯!”


    眾人點頭,原來是這樣。


    “你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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