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四人一邊打鬥,一邊都在關注著高飛。猛見高飛悍然出手,葉家的兩名修士大喜,忙掐訣念咒向黑衣兩人攻去。


    黑衣的修士反應也不慢,本來黑衣兩人雖占據優勢,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也不可能拿下這兩築基修士的,現在既然對方又多出一名築基修士,隻能跑路了。


    一人揮手打出一顆血紅色的珠子。珠子飛到半空,“啪”的一聲綻開,一股濃密的血氣迅速彌漫戰場。


    “想跑?”高飛已然盯住威脅自己的那人。


    一張大網拋出,直接堵住黑衣人的退路。跟上前又是一刀斬下。


    高飛沒用破蒼穹那一式,情況不是太明,而且己方占據優勢,沒必要完全暴露底牌。


    一名黑衣人已然遁出戰場,另一人退路被大網堵住,隻能掉頭硬接了高飛一刀。


    高飛的戰器靈刀雖是中品靈器,但高飛修的是玄氣,雖說現在沒有全部轉換,兩種氣息混合在一起威力也不小,更何況高飛體內靈氣本來就比一般築基修士要磅礴的多。


    所以這一刀就砍破了黑衣人護身的小旗,黑衣人身外的護身黑氣也隨之散去。


    黑衣人雖然極力躲讓,還是沒能完全避開,被這一刀的刀氣斜斜的劃破了身體,一道血線在黑衣人身上出現。


    ‘這一刀就破了防禦?’黑衣人一個愣神,再想跑就來不及了,中年儒生修士已一劍刺穿黑衣人的心髒。


    “啊”的一聲,黑衣人應聲倒下,另一名黑衣人此時已經逃得遠了。


    高飛真要想追的話,自忖還能追上,但是何必呢?


    那名黑衣人一跑,老者挺長刀就追了過去,才邁出三四步,見高飛和中年儒生沒有一起追的意思,隻能悻悻的迴來。


    “你要是早點出手,那個魔修也可能跑不掉的。”


    高飛兩眼一咪,笑著看著老者,不過臉上一點笑意也無,“你這是嫌我不該出手啦?”


    老者一愣,“滅殺吸人精血的魔修人人有責,你該不會是同情這樣的魔修吧?”


    “哦,看來我真的出手錯了?”高飛臉上笑意大盛,心裏罵道‘老小子,居然想給我扣大帽子?’


    短衫短褲,赤著雙腳,墊著手裏的靈器戰刀斜蔑著老者,此刻的高飛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彪悍的狂野之氣。


    “王老,別廢話!”中年儒生言辭嚴厲的喝止住老者,滿臉堆笑的衝著高飛一拱手,“葉家謝閣下相救之恩,王老隻是擔心放走魔修又會禍害他人,言語不敬,請閣下海涵!”


    高飛一出手就打跑了兩人。雖說這兩人都有心要跑,但是高飛真要是不出手的話,自己葉家這些人就危險了。


    再說了,看看高飛手中拎著的中品靈器戰刀,人家同樣是築基初期,不但用中品的靈器戰刀,還能同時祭出靈器大網。


    自己同樣築基初期,同時祭起兩件靈器很艱難,人家的兩樣靈器中可是還有中品的。


    這人已經把自家人救了,現在還要得罪這樣的猛人,中年儒生想到這,狠狠的白了老者一眼。


    “嘿嘿,感謝相救之恩?你要是不說迴報,我也許真的就不會出手!”高飛冷笑著說道。


    本來救人還被人搶白,自己就很不痛快啦,既然你們不識好歹,也別怪我不仗義。


    中年儒生一陣錯愕,聽高飛說完,忙點頭賠笑道,“迴報是一定要迴報的。隻是我們帶家中子弟出來曆練,隨身也沒帶什麽好東西。不如閣下隨我們一同迴家,我葉家可是丹鼎家族,一些外麵不好買的丹藥酬謝總是有的。”


    王姓老者聽高飛索要迴報,山羊胡子早翹起多高。隻是葉家子弟在賠笑解釋,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隻能退到一邊生悶氣。


    高飛沒有答話,隻是俯身撿起黑衣人的儲物袋,查看儲物袋中的東西。


    防禦陣中的四人已經收起防禦陣走了過來,聽見高飛索要救人迴報,都不以為然。心中暗想,哪有這樣的人,挾恩圖報的!


    這些人也不想想,剛才形勢危急的時候,想要高飛出手相救,恨不得許下金山銀山,現在安全了,就變成你救人不是應該的麽?


    “閣下,這是魔修的儲物袋,裏麵可是有一些魔修器物,最好能交給在下,我們也好去郡盟告發!”中年儒生見高飛拾起黑衣人的儲物袋,在一旁笑著說道。


    “嗯?四方界不允許有魔修的存在麽?”高飛詫異的問道。


    “這?也對。”中年苦笑著搖搖頭,又彈出一個小火球燒化了地上的自家子弟。


    一個魔修的儲物袋不能說明什麽問題。隻要魔修沒有吸人族的精血,就沒有大惡,這樣的人郡盟也會象對待其他的靈修一樣對待的。


    就算是把地上自家子弟屍體帶去,郡盟一句話就能堵迴來了,你說是這個魔修幹的?證據呢?也許是別人幹的,你們和人家有仇,故意栽贓吧?


    所以魔修吸人精血的事,隻要沒被人當場抓住現行,你就沒辦法處理,人家能跑掉的都是不算數的。


    除非葉家是世家,能左右郡盟決策的,才能有效告發。


    換句話說,你都能左右郡盟了,也無所謂屍身證據的,直接影響郡盟抓人就行啦。


    沒證據?大不了抓來搜魂就是啦!


    搜魂搜出來不是這人幹的也沒什麽關係,誰還能保證每次都正確呢?誰家都有出錯的可能嘛。想明白這些,中年儒生隻好把地上自家的子弟也火化了。


    眾人看著火起,剛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夥伴就這樣沒了,心裏都不太好受,不過都是修仙的人,早已見慣了生死,隻一小會功夫,眾人就都緩過來了。


    “這位前輩,多謝相救,我葉家肯定會有所報答的。”四名練氣期的修者中唯一的女性開口了,“剛才看前輩聽到我們是晉郡葉家的時候才出手的,莫非前輩與我葉家有人相熟麽?”


    難怪說這女人天生就比較敏感,自己剛才一個愣神居然就被眼前的女子給猜個差不多。


    高飛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修,隻見這名女修看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


    一張粉撲撲的瓜子臉上,兩道柳葉彎眉。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著,長長的睫毛黝黑明亮,鼻端口正。


    身上穿著一身的勁裝,乍一看有點像程流菲,可是仔細一看,這女修比程流菲好像還漂亮一點。


    能修仙的人就沒有什麽醜人,長期受靈氣滋養本來皮膚就好,再加上女修天生愛美。隻要是能美容養顏的丹藥,從來都是大肆求購的。


    所以說,四方界裏都是美女,哦,也不對,應該是修仙之人都是美女。


    高飛盯著女修看了一會,又暗自出了一會神,旁邊早有人忍不住啦。“咳咳,前輩,葉蓓師妹問你話呢。”


    高飛這才迴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又扭頭對葉蓓說,“想事出神了,你剛才問我與你葉家有無相熟之人麽?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叫葉立天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葉家的人?”


    “大哥?我大哥就叫葉立天!”葉蓓驚唿起來。


    聽葉蓓一聲驚唿,餘下的人都圍了過來。中年儒生一拱手,“閣下,在下葉若林,不知閣下在何處見過葉立天,那是我侄兒,請閣下相告。”


    直到現在,葉若林才把自己名字告訴高飛,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高飛思索了一會,用靈氣虛幻出來秘境裏見過的葉立天的樣貌,展示給眾人觀看。


    “是我大哥,是我大哥。”葉蓓一蹦三尺高,“前輩,還請相告,我大哥現在好麽?他現在在哪裏?您又是怎麽結識的我大哥的?我大哥什麽時候才能迴來?……”


    “好了,蓓兒,哪有你這麽問的。莫要失了禮數,讓這位兄台慢慢講述。”葉若林低聲訓斥了葉蓓,但也是眼巴巴的望著高飛。


    “這位道友,你是怎麽結識我們公子的?可有信物?”王姓老者也關心的發問。


    “信物?沒有!有必要要信物麽?”高飛看這個王姓老者越來越有趣啦!


    “對對對,前輩你可有信物?”剛才提示高飛的年輕人也輕聲的發問。


    葉若林瞪了一眼發問的年輕人,“怎的沒有了規矩,有你這麽問前輩的麽?”這話明顯是葉若林想責難王姓老者的,但是沒好開口。年輕人不懂,你難道也不懂麽?


    看著年輕人一臉懵懂的樣子,葉若林真是的有點生氣,就這也是家族的苗子?


    倒是葉蓓反應快,少不得解釋一下。


    高飛又不是專門上門詢問的,而且還在這裏救了這些人,高飛完全沒有必要冒充葉立天的朋友,冒充葉立天的朋友有什麽好處?


    如果高飛想對眾人不軌的話,剛才隻要旁觀就行啦。


    再說,說起葉立天也是自己主動發問,高飛隨口說的,人家根本沒有準備說認識葉立天的。


    反倒是剛才提起葉家的人,高飛才出手的,應該是葉立天的朋友才對。


    看著葉蓓一臉激動的樣子,高飛也沒敢實情相告,隻是把葉立天編的瞎話說了出來。


    “在荒山秘境築基?”王姓老者顯然還在質疑,“立天練氣九層,沒有家族的支持,怎麽能去到南越州的?”


    “我沒有必要給你解惑。你們就當我剛才什麽也沒說,如果身上有靈石、丹藥的話,拿出一些謝禮來,我轉身就走!”高飛沒好氣的衝著王姓老者說道。


    葉若林一見,又出來打圓場。


    各州每逢荒山秘境開啟之日,都會組織練氣弟子去南越州的荒山秘境找機緣、尋靈材。


    雖說練氣期修者坐跨洲傳送風險很大,但是各宗、各派都能保證自家的弟子順利進入南越州。


    葉立天搭了別人的順風車也好,自己去坐的傳送陣也罷,真的沒必要糾結。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葉若林也對王姓老者有點疑心,你江湖這麽老,不應該和這些小孩子一樣沒見識吧?


    不過現在沒有必要糾結這些,葉若林用手一指王姓老者,“這位是我葉家的客卿,名叫王攀。可能是關心則亂,請閣下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即知閣下與立天是好友,此次又被閣下所救,怎好就此讓閣下離去。我葉家離此不遠有一處基業,請閣下務必到葉家盤桓幾日,一來我們好盡一盡地主之誼,二來,我們也要準備一些謝禮答謝閣下相救之恩。還沒請教閣下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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