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大師看見司馬轍閃閃縮縮的樣子,心想這孩子可能是被監工頭頭打得心生恐懼了。於是也沒有強迫他說關於他的一切了。


    白城主說,天色已晚,我們迴去在說吧。


    木子大師說道,也好,我想馬哲也餓了。於是嗖得一聲,這一幹人等都走了。消失得不見蹤影,隻留下了那個趴在地上哆嗦的監工頭頭和幾個遠遠圍觀的苦力工。


    在一間裝飾得比尋常人家要好的不知多少倍的房間裏。司馬轍躺在一張非常柔軟的床上,床邊坐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少女在照料。司馬轍早已被城主府的仆人梳洗完了。身上穿上了上好的布料做成的衣服。柔軟舒服透氣,此時司馬轍有點明白為什麽每個人都在追求榮華富貴了。


    白露問你說你叫馬哲?但是我記得名單,你好像叫司馬轍。你為什麽要說謊?


    稍微恢複了元氣的司馬轍急忙忙半跪半拜的說道,這位大人,那把劍的的確確隻是我一個人拔的,與我的家人一點關係都沒有。要殺要剮向我來就行,不要找我的家人麻煩,求求你了。


    白露轉過了頭噗呲的一笑,又迴過頭來裝著認真的跟司馬轍說道,馬哲,你知道今天你把很重要的法器弄壞了嗎?其嚴重性足已將你滅族。


    司馬轍聽到了,已經在床上待不住了,連滾帶爬的跪到了地上哀求道,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家人吧,他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隻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我幹什麽都可以,無論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可以。


    白露看到這情形,有點驚呆。心裏暗道,瞧不出這家夥還挺有擔當。便變了變聲調,認真的說道,逗你的,你隻是觸發點亮劍柄水晶球而已,這是好事。千百萬人做夢都做不到的事。


    司馬轍這個生在落魄的家庭的孩子,當然不知道白露說的是什麽意思。耿直的他,還變本加厲的哀求白露,甚至向三拜九叩的說。叩頭可不是輕巧的說,眼看司馬轍的頭也滲出了血。


    白露心想,這個傻小子怎麽會是紫色級天賦的靈者。


    廳堂裏,一幹人等都在討論司馬轍點亮水晶此事。木子大師說道,白城主派去調查那個少年的人可有什麽消息?


    白城主說道,諸位稍等一下,畢竟都是我的地盤,應該快了。


    少婦靈者說道,我倒是很好奇,這小子到底何方神聖,竟然要用極限水晶才能測出靈力值。


    其中一個法師說道,沒準是某個貴族流落人間的私生子呢……


    司馬轍叩頭的聲響引起了在廳堂裏的人們的注意。


    少年笑說道,這聲音?難道我姐眼紅他的天賦毆打他?


    木子大師坐不住了,嗖的一聲離開了坐席。


    在旁的少婦笑說道,我看木子大師想收他為徒啊。其實我也想,可惜我怕浪費了這塊料。


    白城主看了,心想當年為了讓他收白露為徒,他可是把家底的寶貝都翻了一遍。然而現在,見到了一個紫色級別天賦的孩子,反而稀罕人家了。


    其實每個人都想跟一個紫色級別靈力天賦人扯上關係,更何況是木子,估計就連白城主也想招他為女婿。在這麽一個武力至上的國度,紫色極品天賦的天才隻要稍加引導便可以成為大靈聖,到時候封侯封王都不在話下。到時候別說是權力,金錢和女人都滾滾而來。


    司馬轍的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了,婷婷而立的白露迴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師傅木子大師。慫了起來,兩個白皙的小腿馬上並立了起來,轉向了木子大師,低頭說道師傅。


    木子大師看到司馬轍不停地叩頭,木子正經說道,白露什麽迴事?


    白露急忙說道,他在求饒呢!


    木子大師一臉懵逼,走到了司馬轍跟前,先把司馬轍扶到了床上。


    無奈司馬轍像瘋了一樣,不停地說道,求求大人你們就放過我家人吧,我願意為奴為婢的伺候你們一輩子。一輩子不夠,我下輩子還要伺候你。


    木子大師眼看這家夥不是一般的腦殘,隻好結了手印,然後指著司馬轍的頭,定!這聲過後,司馬轍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木子大師緩緩說道,孩子你並沒有犯什麽錯,反而是我們的錯,差點就埋沒了你這麽一個天才……


    白露矗立在一旁心裏翻滾著的山西陳醋,心想平時木子大師都沒有誇過她一句。對她不冷不熱的,從來沒有這麽體貼溫柔對過她。


    無奈這就是現實,假如你是在別人心裏足夠的重要,有那麽大利用的價值,任何人都會對你好。


    木子大師說了很多話,用了一句話來總結就是,司馬轍沒有過,而且還有賞,就是他被選拔中了。


    木子大師生怕把司馬轍弄疼了,又用手指點了一下司馬轍的頭,司馬轍終於可以動彈了。


    司馬轍想了想也是,如果我是有罪,早就被監工頭頭打死了,怎麽可能躺著這麽一張柔軟的床,早就半死荒野了。


    於是司馬轍半信半疑的說道這是真的嗎!


    木子大師鄭重其事的說道,是的孩子。你現在這裏休息吧。桌子上有點吃的,你吃點吧。看你也折騰半天了,得恢複一下體力。估計明天我們就走了。


    隨後,木子大師走出來房間。木子看了看白露,白露隨著木子大師走出來了房間。


    其實白露也沒有做什麽,反而像是白露欺負了司馬轍似的。白露心想,長這麽大了,還是頭一次這麽委屈。第一次感受到人世間的不公平。


    木子大師和白露又迴到了廳堂,此時廳堂裏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白城主說道,木子大師你迴來得正巧,我的手下調查迴來了。


    木子大師坐下來了,於是中年男子說道,那少年命叫司馬轍,是一個尋常的人家,沒有什麽顯赫的背景。家裏有間打鐵鋪,經營不好不壞。家裏有一個幼弟,和三個妹妹。不過他們都是他後母所生。與他並沒有什麽關係。至於他父親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冀城人士,而他的生母則在她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由於死的早,也沒有人知道他母親是什麽來曆。據說是在司馬轍父親在外出遊是認識的。不過有個傳聞,說這個司馬轍身體素質異常的好。據說有一次馬踏死了,後來從墳墓裏爬出來,又活了過來。但是都是傳言,也不知其真實。


    至於馬踏死人的事,當然沒人敢說是真的。城主女兒犯的事能有多少個人去傳道,有多少個頭都不夠砍的。


    此時白露聽到這裏,雙眼瞪得大大的,身體震了一下,又迴想起兩年前她的馬踏死一個打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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