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多壓抑,不能像男子那般,稍有情浴的念頭,隻要身上有銀子,便可到青樓作樂。


    那女子靠什麽來宣泄呢,便是一根玉如意,至於怎麽操作,該由各位看官模擬想象。


    徽宗皇帝文采風流,善取悅女子,沉醉於鶯歌燕語之中,美酒湧上心頭,放下風流的言語,自比是如意,但凡跟他燕好的女子,沒有不稱心的。


    上好的芽菜樣子便像一根如意,徽宗皇帝別出心裁,每次跟女子行歡,都要吃一道用芽菜做成的菜肴,名字就叫如意菜。


    其中意味深長,但凡歡愉,總不能立即在床上做那不到半盞茶功夫的事情,顯不出他的風流,自當是琴棋書畫,吟風弄月,少不了就是喝酒吃菜,芽菜能夠解酒,也能令吃多的人解滯,實在是行樂前的美味。


    如意之意更加不必說了,自然是雙方都稱心如意,享盡風流,這等旖旎的風光,除了徽宗皇帝身邊的女人,便隻有高俅這等心腹的大臣知道。


    高俅看到這道徽宗皇帝自創的菜肴,當然確信皇上就在裏麵了,打擾皇上禦女的雅興,這個罪名可就大了,還不忙不迭送退出。


    李師師青樓出身,對於這種風流韻事,就算不精通,也聽到不少,況且她跟徽宗皇帝關係密切,甚至可以用紅顏知己來形容,自然知道他的事情,固且一用計謀便將高俅嚇退。


    武鬆不知道這如意菜的來曆,想來是李師師跟徽宗皇帝之間的秘密,心中不免有一絲的不暢快。


    “武二不想知道!”他知道李師師為人爽直,不想隱藏自己的情緒,給她小窺了,便說道:“害怕聽了心中不愉快!”


    李師師微微一笑,心道:“我已經送你蓮花,若然你還不懂我的心,懷疑我跟趙官家有私情,我能說什麽呢!”


    “哈哈哈!”武鬆突然仰天長笑道:“師師你贈我蓮花,我便知你出淤泥而不染,可心中想到有其他男子跟你談風弄月,心中總是不快,哎,我自稱英雄,可心胸還是不夠寬廣!”


    李師師聽了他直抒胸懷,十分高興,輕輕依靠在他懷裏,兩人都沒有說話,此刻也無需說話了。


    一陣悠揚簫聲響起,令人仿佛居於高山之巔,氣魄雄偉,躊躇滿誌,武鬆不禁低聲喝彩:“這簫聲甚有胸懷!”


    “這是《華山吟》,當年蕭史便是吹奏此曲,跟弄玉結為連理,乘龍而去。”


    “原來是那樣,不知道是誰能吹出此天籟之音?”


    “大哥,此簫聲響起,高俅便要退去,你可以離開東京了。”


    “師師,為何如此說來?”武鬆十分奇怪。


    李師師突然閃過一絲的狡默,笑道:“大哥,我們已經戲弄了高俅兩次,再戲弄他一次如何?”


    “這個自然是好,就不知道你的小腦袋裏麵裝了什麽鬼主意。”


    “小姐,檀香已經點好,請進內堂。”小紅在輕紗帳外低聲說道。


    李師師玉手在鳳尾瑤琴上“咚咚咚”彈了三下,簫聲戛然而止,可餘音嫋嫋,久久不能揮去。


    武鬆知道這是李師師跟那吹簫的人作了和應,他也不便詢問,李師師挽著他的手,走進內堂。


    內堂裏點了檀香,檀香前擺了桌子,上麵有精致的點心和一壺美酒。


    對麵仍舊掛了一幅輕紗,李師師跟武鬆進了輕紗帳,小紅將鳳尾瑤琴捧了進來,放在李師師麵前。


    “大哥,你若信任師師,請在屏風後麵,待師師招唿完遠來之客,你便明白。”


    武鬆對李師師絕對的信任,也不說話,轉入屏風,屏風後擺放了桌椅,也有點心,香茶,隻是沒有酒,他稍一沉吟,便知道其中道理,小紅擔心自己喝了酒,會作出粗暴的行徑,不禁搖頭苦笑。


    李師師招手把小紅喚到身邊,在她耳邊低聲的說著,“噗!”小紅莞爾一笑:“便該如此,那老....哼,那高俅把蘇大哥傷了,真是可惡!”


    高俅看到如意菜,十分恭敬的倒退著出了別院。


    “太尉,這是為何?”薑教頭不明所以,他是個莽人,直接詢問。


    高俅無處宣泄,正好逮著他,罵道:“都是你的壞主意,差點害了本官!”


    薑教頭看得高俅氣得滿臉通紅,不敢說話,但心中嘀咕:“一個小小的芽菜,怎麽就將他嚇成那個樣子。”


    林衝也是十分奇怪,他待高俅氣息平和之後,問道:“太尉,小人也是不明白其中道理。”


    高俅自然是不能將如意菜的事情跟林衝說,隻得低聲說道:“林教頭,本官方才倒是給那小丫環提醒了,陳林公公隻是說三日未見貴人,也無親眼看到貴人便在祈天閣內,貴人的心意豈是一般人能夠猜度。”


    “為官之道,如履薄冰,步步為營,方能一帆風順,但凡做事,必要成功,不能掌控的,能不做便不做,你是本官要抬舉的人,切記本官對你的囑咐!”


    “謝太尉栽培,林衝銘記於心,將來仕途暢順也是今日聽得金玉良言的緣故,此刻小人隻知道效忠太尉,就算力有不逮之事,太尉吩咐了,便去做,沒有推遲的道理。”林衝躬身道。


    高俅點點頭,對自己的解釋十分滿意,他吩咐兵士搬來一頂軟轎,當做是床鋪,半依在上麵睡覺。


    這也是高俅作為一個破落戶,能夠身居朝廷要職的伎倆,若裏麵真有徽宗皇帝,出來之時,看到一位朝廷大臣竟然在大街上睡覺,一定詢問緣故,高俅隻需輕輕說聲,廟會之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為保東京城太平,夜不敢寐,到了此處,聞到香煙嫋嫋,心情暢快,倦意來襲,倒睡街頭,皇帝聽了,一定龍顏大悅。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令他心中不安,情願在這裏睡覺,也不願離去,他合上眼不久,便看到自己威風凜凜的穿上披掛,帶了三千精兵,在長街上將武鬆團團圍住。


    武鬆身體長高三丈,嘴邊長出獠牙,將三千精兵一個個的撕咬,最好把利爪伸向高俅,“來人呐,救我!”,高俅一聲驚唿,從睡夢中驚醒。


    看得林衝便站在身旁,一顆幾乎停止的心,才恢複跳動,他摸摸額頭上的汗水,低聲道:“林教頭,你便在一旁守護!”


    “諾!”


    高俅心中驚惶:“陳鬆此人,一日不死,都會令我寢食難安!”


    林衝不知道高俅做了什麽噩夢,他讓自己守護,自己便守護就是了。


    塔!


    一絲輕微的響聲從別院的圍牆上響起,這聲音沒人察覺,就算聽到了,也以為是風聲,隻有林衝心中一動。


    他武功高強,見識廣博,一聽便知道是高手落在圍牆上的聲音,尋著聲音看去,果然在圍牆上閃過一條黑影。


    他眼光敏銳,一看那人的身形,知道不是武鬆,連忙喝道:“是誰膽敢僭越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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