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剛一攻出陣營,便領著大軍往白袍軍方向衝了過去,太上自度自己修為驚人,水軍中更有二三十萬乃是龍族修士,龍族修士一身實力強悍至極,修煉得道後戰力跟是遠勝他族,以一抵十不在話下。


    太上自己滿懷信心,率領大軍驟然變陣,化為龍形,周清等人隻見一條兇猛的巨龍在海底不到咆哮。


    那原本的珊瑚營地頓時死分五裂,其中大羅天典韋正拿著兩柄巨大圓戟,在營地中不斷屠殺著。


    這典韋單槍匹馬,獨占四麵八方的龍族水軍,卻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被他一戟屠戮的妖兵,一個個身子上浮現出一縷縷陰氣,溶於海水之中。


    在那殘破的珊瑚營地之中,漆黑如墨的陰氣與海水共存,將那片水域也給汙染了,不多時,一隻隻猙獰的水鬼妖兵便從那陰氣中衝了出來,典韋一臉獰笑,其身上重甲褪去,能看到無數鬼兵真靈向著其肉身內不斷渡進去,而後其身子越發強悍起來。


    太上卻是不知其所棄妖兵的慘狀,仍一臉自負,手中更是舞動龍王幡,在龍形軍陣之中再度激射出一道巨大龍形虛影,正是祖龍投影。


    陳慶之一臉笑意,其手中靈寶,屠龍棋盤專屠大龍,一聲令下,白袍軍驟然激射出仙力,於半空中炸裂開來,猶如煙火般在海底綻放。


    這道仙力一釋放出來,位於太上軍團後方的一平靜水域驟然波濤洶湧起來,水底中激射出無數透明水刃,正是那潛藏一旁的天蓬水軍。


    白袍軍在陳慶之的指揮下也是向著龍族妖兵功去,二者前後夾擊,瞬間將太上包了餃子,太上一臉驚懼,其麾下龍兵逢此巨變,更是士氣大降,一身膽氣消去泰半。


    陳慶之手中棋盤一催動,便激射出兩道光芒,分為黑白二色,兩道光芒鋒利無比,向著那頭祖龍虛影斬殺而去,頓時將那道祖龍虛影的四肢切去。


    陳慶之得勢不饒人,手中執著一枚黑色棋子,上邊刻著無數玄虛奧秘的道紋,其雙目如幽,一手將這枚棋子落於棋盤之中。


    海水中驟然出現一枚巨大的黑色棋子,向著那道咆哮著的祖龍虛影而去。


    正所謂蛇有七寸,龍身為蛇形,因此這龍身七寸正也是其弱點所咋,這枚黑色棋子便落在這祖龍虛影的七寸之處,一子落下,巨龍翻轉咆哮,卻也動彈不得。


    白袍軍眾將士仙力灌入陳慶之體內,黑色棋子再度漲大,那頭巨龍虛影生生被陳慶之一子碾壓,最終化為無數道龍氣,往四麵八方激射出去。


    太上見狀更是大驚,想要再度揮舞龍王幡,可麾下眾將士一個個士氣低靡,更是難以配合,仙力抽調極其不易,便也就沒機會再施展出來了。


    短兵相交,天蓬率領水軍速度極快,靈活至極地衝到龍族水軍身後,萬千水刃直接劈上去,海水之中頓時掀起無數赤紅血液。


    白袍軍也跟了上來,一個個士兵身著白袍,進退有度,各個分隊紛紛下令,無數長槍刺出,槍意激射向那龍族水軍之中,卷起無數水花,甚至將視線都阻絕了。


    盡管看不見事物,可各個士兵一個個都沒半點遲疑,長槍紛紛刺出,若是陳慶之下令,則八十萬將士同時攻擊,頓時凝成一股極強的攻勢,將太上這支水軍刺得七零八落的。


    太上卻也沒因此喪失膽氣,繼續領兵抵抗,他自信龍族精銳能夠以一敵二。


    可顯然在無數水火與道法遮掩之下,太上並沒察覺到自己大軍損失慘重。


    若是對上普通士兵,興許龍族水軍能夠以一敵二,可問題是他對上的陳慶之新練成的白袍精兵,與天蓬練製而成的水軍。


    白袍精兵雖未成熟,而且受限於地勢是在海底,沒辦法發揮出全部實力,可抵抗這龍族水軍仍然綽綽有餘,而且領兵者還是那陳慶之,指揮戰術猶如天馬行空般,士兵們不斷變幻陣勢向著龍族水軍碾壓過去。


    至於天蓬練成水軍,更是水軍中的精銳,殊不知前世天庭中的天河水軍便是由天蓬統領的,其所練成水軍亦是洪荒精銳。


    正所謂旁觀者清,周清與郭嘉魯肅等人望著陳慶之與天蓬兩路兵馬不斷絞殺著敵人,那血汙海域中不斷飄落披著龍族甲胄的將士,他們三人皆是不時滿意點頭。


    魯肅驚歎道:“果然白袍鬼將之名非同凡響,如此作戰造詣,洪荒中怕是鮮有人能敵。”


    一旁的李存孝聽到此言頗為不服,連忙請戰。


    周清卻是一臉苦惱勸道:“將軍勿急,接下來定有將軍發揮的境地,這些許小蘚便讓子雲將軍解決吧。”


    他看著李存孝麾下那幾個身上還冒著烈焰的修士,頗為無語,若非這次李存孝連番請戰,周清定然不會將其帶上的,二十萬赤焰軍,落入海底,哪裏還能得個好。


    隻是李存孝剛剛重新歸降,周清不忍駁斥他,最後還是帶上了。


    鏖戰不休,白袍軍與天蓬水軍皆有將士不斷隕落下來,可顯然那太上統領的龍族精銳損傷更是嚴重。


    太上再想揮動龍王幡,卻發現根本抽調不來多少仙力,這才察覺不對,神念連忙探出,此時七八十萬龍族精銳隻剩下二十萬餘,而且數目還在不斷降低。


    太上這才冷靜過來,卻在此時,從原來的珊瑚營地之中,一團漆黑的陰雲蔓延出來,典韋一馬當先,一身惡來之軀可謂可怖至極。一股股恐怖的血煞之氣衝天而起,無數鐵血戰魂盤旋在戰場之上,每一個軍人死後,在陰雲的催化下,其神魂就化作水鬼,供典韋驅使。


    十多萬水鬼在典韋的驅使下向著這太上軍團攻來,萬鬼之宗,鬼師典韋再度展露鋒芒。


    這無數熟悉的水族精銳衝擊而來,太上豈能不驚,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太上再無戰意,吹響撤退海螺。


    這二十多萬殘軍在三方勢力的不斷追殺下,緩緩退去了。


    二十多萬殘軍到最後隻有十三四萬士兵逃得性命,一個個身上負傷,極其慘烈。


    戰事終於停歇了,典韋惡來之軀矗立原地,大喝一聲,那萬千鬼兵似乎受到一股極強的吸力,陰雲之中出現無數陰氣氣流,將鬼兵們往典韋方向吸了過去。


    十多萬水鬼中的精華被典韋這麽一吸,水鬼一隻隻分崩離析,典韋身型不斷漲大,那肉山般的巨軀再度膨脹,其神魂也漸漸變得強大氣流,渾身氣勢越發純粹厚重。


    周清見狀不由笑罵一聲,這家夥分明是和自己的召喚係統搶飯吃的,被典韋這麽一吸,那些珊瑚營地中被屠戮的水族妖怪肉身價值便大減了。


    周清連忙領兵上前去打掃戰場,他將那絞肉場中的數十萬龍族妖兵的肉身收了起來,而後馬不停蹄地趕往那四分五裂的珊瑚營地,將一具具灰色肉身也收取進召喚空間之中。


    周清將那些水妖肉身收了起來,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龍族將士果然非同凡響,一個個奉獻的本源點數可比其他士兵多得多,周清不過收攏了莫約六七十萬具水妖肉身,其召喚陣法中的洪荒本源點數便暴漲為一百五十多億,足足增加了一百多億本源點數,一個巔峰大羅天境界的修士。


    郭嘉與魯肅二人看著一臉笑意的周清,不由覺得渾身惡寒,主公莫不是有戀屍癖不成,不然收攏這麽多具屍體幹嘛。


    魯肅心想莫不是要試驗什麽惡毒陣法,那可要好生勸誡一番,可別折損了上天之德。


    而在這時,遠隔周清軍團百萬裏的一處小海溝之中,太上領著殘兵在此處休整,他們可就沒那麽自在了,營帳中到處傳來痛苦呻吟的聲音。


    太上的表情陰鬱至極,一旁的龜丞相倒是沒死,兩條小胡子垂了下去:“姑爺,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呀,這樣的損傷可是近十萬年來都沒出現過啊,迴去該如何向君上交代。”


    太上長袖一揮,將龜丞相打翻:“別煩我。”


    龜丞相被打得翻過身子,身後背負的龜甲極重,翻不過身來。


    龜丞相一邊努力翻身,一邊嘟呶著:“怎麽這姑爺與太公子這麽相像,連揮手的方式都那麽像。”


    正在太上沉思著如何應對龍王的怒火之時,突然這海溝中的海水驟然加速起來,無數大小各異的魚往遠處逃離開來。


    十多萬殘軍紛紛聽到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似乎邁在眾人的心頭之中,漸漸的,十多萬水妖的心跳慢慢連成一聲,隨著那腳步邁下,每一步聲音越發響亮。


    步伐越來越快,十多萬大軍心跳速度越來越快,海水不斷卷動著,最後這一步高高懸著,沒有踩下。


    士兵們一個個隻覺得支撐不出,心髒猶如大手在攥著,根本沒辦法跳動,那些個傷勢嚴重的士兵更是經受不住這般折磨,頓時氣血逆轉,噴血而亡。


    太上自然不會被這區區腳步聲給迷惑,他抬頭望向那聲音方向,正是在海溝上方,其雙目一凝,見到上邊有一灰袍老者正俯瞰著他。


    那雙老態龍鍾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太上,太上不由大怒,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連忙祭出龍王幡,越過萬丈水溝,飛身而上。


    “敢問來者何人,竟敢阻止我東海龍族?”太上一飛身上來便毫不客氣地大聲嗬斥。


    那灰袍老者雙眼極其複雜,眼神中孕含的仇恨之色簡直可以凝為真實了,老者臉上皆是刀刻般的皺紋,他終於開口了:“敖勇,你奪我肉身,卻來問我是誰?”


    太上臉色大變,一臉驚慌失措,瞳孔不斷收縮:“怎麽可能,我親眼看你神魂消去的,怎麽可能還會重新出現。”


    那灰袍老者卻無心解釋,仇人就在眼前,他哪裏會舍得放過,其手中木杖一卷,一道混沌洪流便從海底憑空出現,向著太上方向卷殺過去。


    太上見到這式威力無窮的攻擊,更是大驚,連忙飛身往後撤去,手中龍王幡不斷刷出,一道道龍氣轟在這道混沌洪流上。


    “區區三千載,你的修為竟已重修起來了,這不可能,大羅天境界哪裏那麽好修的,必是施展禁術。”


    太上仍是一臉不敢置信,而迎麵而來的是另外兩道混沌洪流。


    這龍王幡已經有些抵擋不住了,太上連忙從祭出陰陽圖,隻見這陰陽圖一祭出來便不斷漲大,陰陽二氣激射而出,將這混沌洪流不斷消融。


    “你便是重修又如何,我能殺你一次,便能再殺你一次,我用你的法寶打敗你,這種滋味如何啊?”太上恢複過來了,一臉桀驁,手中催動這陰陽圖不斷激射出陰陽二氣,狂傲姿態一時無兩:“忘記告訴你了,英兒已經做了我的妻了,不得不說,我這妹妹的嚐起來滋味可是極佳啊。”


    那老者一聽,心神失守,老朽的嗬斥從其口中吐出:“你這畜生啊,她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啊。”


    太上滿臉淫邪:“那又何妨,再者說了,這盤古肉身可是你的,我幫你享用你的妻子,你還不多謝謝我。”


    灰袍老者雙目幾欲噴火,手中木杖狂舞,向著太上不斷攻來。


    太上看見那老者的腳竟是跛的,更是大笑:“你看看你,盤古正宗便屈尊在這一個跛子身上,老態龍鍾,身上死氣蔓延,我若是你,還逞強迴來幹嘛,莫不是看我和我妹妹雙宿雙棲,你也好死而無憾是吧。”


    灰袍老者怒到說不出話來了,其渾身仙力不斷催動,混沌洪流不斷從其手中木杖揮出,功向那太上的陰陽圖。


    太上,不應該是敖勇,東海龍王大太子敖勇,他此刻雖然麵色狂傲,實則內心驚懼至極,三千年前的太上可謂人中之龍,一身修為通玄,更有至寶伴生,東海鼇頭會上獨占鼇頭,更是成為龍王快婿,可謂意氣風發到極致。


    而敖勇與其父親敖烈二人知曉太上盤古正宗的身份,不由貪念一起,以四公主敖英做引,設計讓太上飲下鎖靈神水,最後更是以祖龍所創的魔神洗脈陣生生將太上的盤古後裔之軀給謀奪了,敖勇得了太上的肉身,更是將太上的神魂拋入萬龍魔窟之中,親眼看著其神魂被萬千魔龍給吞噬幹淨,哪想竟然還能存活轉修而來。


    此後那東海大太子便開始閉關不出,龍宮之中多出一個淫邪太上,他不顧血脈胞親,不顧那龍王嗬斥,將其四妹拉上床榻,更是不時騷擾龍宮中的美人。


    敖烈寄希望自己的大兒子得了盤古真身之後,能突破血脈限製,步入更高的境界,因此雖然動怒,卻也聽之任之,最後更是為敖勇進行遮掩,所以眾人隨看不慣那敖勇太上荒淫無度,卻也沒能對其怎樣。


    如今真正的太上變成一個跛腳老者前來複仇了,敖勇豈能不驚,他可是知曉當初的太上是何等驚豔卓絕。


    而在陰陽圖與混沌洪流不斷對攻之際,敖勇感知到這自己對陰陽圖的掌控之力越來越弱,那陰陽圖中器靈似乎也察覺到異常,懸浮在天際不再亂動。


    敖勇暗道一聲苦矣,這陰陽圖至寶若是落在這真太上手裏,自己焉有命在,他再也不顧底下十多萬龍族水軍,將金色的龍王幡一把祭出,而後全身仙力灌輸到這龍王幡中。


    這把祖龍所賜的,東海龍王再贈給敖勇的龍王幡一下子爆裂開來,無數龍魂從其中激射而出,向著那灰袍老者身上纏去。


    敖勇怒喝一聲:“今日我且放你一馬,太上,敖英她在我手中呢,若想救她的話,便孤身一人來我龍宮吧。”說罷,敖勇便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這海溝處。


    那老朽太上隻能大喝:“卑鄙。”


    不多時那老朽太上便把纏繞於周身的龍氣給掙脫了,這龍氣一掙脫,位於龍宮中的敖烈便腦袋一痛,在龍椅上翻來覆去。


    “哎喲喲,勇兒,勇兒。”


    老朽太上以混沌洪流將這龍氣洗去,見到虛空之中的陰陽圖,伸手一招,那陰陽圖便往其手中飛來,一副歡欣雀躍模樣,老朽太上撫摸著這陰陽圖。


    “三千載了,你終於還是迴到我的手裏了。”


    陰陽圖中散發陣陣熒光,分明也是在迴應太上,太上望著底下無數殘兵,眼中盡是殘忍,仙力一灌入這陰陽圖中,這件至寶才終於顯露出威力。


    在這深不見底的海溝之下,陰陽二氣凝聚於其上,不斷盤旋著往底下碾去,那底下的龍族士兵一個個想要逃,卻發現整片海溝盡數被鎖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那龜丞相見此攻擊,連忙將四肢都收縮在龜殼之中,可這卻沒半點作用。


    最後那陰陽二氣橫壓而下,流轉開來,散發出極強的磨滅之力,龍族士兵完全沒有反手的能力,在此磨滅之力下盡數化為虛無。


    老朽太上眺望著遠方龍宮方向:“敖勇,敖烈,三千年前我所失去的,今日便要全部取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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