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呢,早點睡覺吧.”二傻摸著清遠的腦袋,溫柔的在清遠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乖,晚安.”


    “晚什麽安,我就是要讓你夜不能寐.”清遠一把抱住二傻.


    “乖,別鬧了.”


    “你怎麽說的都是我以前的話.”清遠微微有些掃興.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怎麽又有人。”二傻猛然睜開眼睛。“好煩。”


    “我去開門吧,你先睡一會,等會我來鬧你。”


    “我睡了。”


    “那我等會也要鬧你。”清遠唇角的笑容有點壞。


    二傻等清遠走後,從衣櫃裏翻出一床被子,走向書房。


    清遠披著外袍,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門口烏壓壓站了幾十個人,為首的便是北冥曉。


    “把你老婆找出來。”北冥曉插著腰,氣衝衝的對著清遠怒吼。


    “她睡了,沒空扒你衣服。”清遠依靠著門,懶洋洋的打了好幾個哈欠。


    “把她給我叫出來,我今天一定要剝了她的皮。”北冥曉擼起袖子。


    她今天帶了三十個家衛,難道還打不過她一個弱女子。


    “她睡了,別吵她.”清遠打著哈欠,無精打采的看著對麵的一群人.


    “你讓開,否則我連你都打.”北冥曉的眼中含著一抹恨意.


    “睡前運動沒機會做,就讓你們撒撒氣吧.”


    “放什麽大話,來我先來領教一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躍到清遠麵前.


    還沒等清遠反應過來,那人的大刀便已經襲來.


    “刀不錯.”清遠的手指從容的夾住刀尖,專注的欣賞著大刀.”瞧上麵的花紋,這刀應該是三千年前的古物了,不會是你家的傳家寶吧.”


    “怎麽可能.”白衣男人咋舌.”一個練劍的,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哢嚓,劍尖斷裂.


    “哎呀,不好意思,不小心給你弄斷了.”


    “你!”男人眼中布滿了怒色.”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太爺爺傳給我的.”


    “哦,現在知道了.”


    “讓我等來領教你.”


    七個手執彎月刀的人齊刷刷的將清遠包圍.


    “哎呦,這是團服嗎?黑色彼岸花紋路很好看啊,在哪個批發市場買的.”


    “我們可是鼎鼎大名的玄天七俠,你就是沒見過,也該聽過!”為首的小姐姐氣得彎刀直抖.


    “哎呀,小姐姐生什麽氣,我現在不僅聽過,還見過了.”


    “三姐不用跟他廢話,直接把他剁成肉泥的.”黑衣男人拿起彎道,向著清遠衝來.


    清遠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七個人的攻擊中,從容的閃過.


    “剁什麽啊,大晚上的吃東西也不怕長胖.”清遠柔聲勸道.


    “給我去死.”領頭的大姐體型微胖,聽到這句話,神經似乎被觸動,手中的彎刀又急又快.


    “唉,不跟你們玩了.”清遠的身形快如閃電,在幾人之間遊走.


    幾個分開隊形,轉化成一個圈,同時向著清遠攻擊,清遠腳尖一點,身體騰空而起,飛躍在七把彎刀之上.


    “不好玩.”


    “兄弟們,一起上.”


    三十個家衛,同時衝了出來.


    清遠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身形猛然閃向那一群人之中,一時間大門口亂做一團.


    “清遠好厲害.”北冥曉哆嗦的站在原地,忽然她的臉龐開始紅了起來.”雖然打的是自己的人,可是真的好帥啊.”


    “二十四點了,我該睡覺了。”清遠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隻聽唰的一聲,寒劍出鞘。


    萬千劍光在空中飛旋,周圍的人皆數倒下。


    收劍入鞘.


    “北冥姑娘也要上嗎?”


    “不,不我不上.”北冥曉立馬後退了兩步.


    自己那兩招功夫,還不夠接清遠一招.


    “早點休息吧,天色不晚了.”清遠大步走入房間,正欲關門,忽然轉過頭.”對了,以後也不要來了,謝謝合作.”


    “啊.”北冥曉呆呆的站在門外.


    看來用蠻力是無法逼迫清遠就犯的,那自己該用什麽辦法來逼迫清遠娶自己呢.


    北冥曉在大院裏長大,雖然蠻橫無禮,可是卻不懂那些城府和計謀.


    清遠迴到臥室,便看到床上空空如也.


    打開書房,果然看到二傻窩在書房的小床上,睡得極甜.


    枕頭邊還放著她用毛筆寫的字條.


    “我睡覺了,請不要在我睡覺的時候搔首弄姿,打擾我休息,謝謝.”清遠放下字條.”字可真醜.”


    彎腰抱起二傻,向著床走去.


    “那小床硬邦邦的,也虧你能睡著.”


    清晨時分,二傻便起身,洗漱完畢後,便準備出去.


    “清遠呢,一大早出去練劍了嗎?”二傻伸展了腰身.”算了,先去藥房吧.”


    清晨的藥房,最是清冷,平時隻能聽見病人的哀嚎聲,可今天卻夾雜歡笑聲.


    推門便看見清遠那修長的身影,還有自己師父那掩不住的笑顏.


    “師父,你別笑了,不然你的魚尾紋又得深了.”


    “死丫頭,說什麽呢.”天醫嗔怪的說道.”今天你老公可比你來得早.”


    “你怎麽來了.”


    “來陪讀.”清遠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想呆在一個能看得到你的地方,不行嗎?”


    “當然行,別搗亂啊.”二傻騰出手,踮起腳尖,摸著清遠的腦袋.


    “二傻,我發現自從我們倆結婚後,我們倆性格都轉換了.”清遠有些鬱悶的說道.


    “那不是很好嗎?”二傻擼起自己的袖子,準備煉藥.


    “不好,很不好.”清遠搖頭,眼神的餘光注視到牆角的盆栽.”這花什麽品種.


    火紅的花朵在牆角怒放.


    “師父種的血蘭,它可是帶刺的,小心啊。””


    “啊。”二傻的話剛說完,清遠的手便被刺破,一滴血低落在血蘭上。


    “叫你皮。”二傻從口袋裏掏出創口貼,轉身捧起清遠的手。


    “等等,二傻你看那花。”


    血蘭以可見的速度枯萎。


    “怎麽會這樣?”二傻頓住手中動作。“血蘭不是吸血的嗎?”


    “我的血蘭!”天醫驚唿喊道。“你們對它做了什麽?”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碰了它一下。”


    “是你的血!”天醫的表情忽然變得驚恐起來。“清遠你過來,我要為你做個檢查。”


    “怎麽了師父。”


    “你的血以前也會對花這樣嗎?”天醫極其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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