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青年出了個“石頭”,但是沈賀卻出了個“布”,然後青年又輸了。(..tw)


    沈賀雖然贏了,但也不敢大意,誰知道這青年會不會惱羞成怒,在房間裏和他動起手來呢?


    “我又輸了。”青年有些鬱悶地說道。


    沈賀點點頭,道:“是的,你又輸了。”


    青年故作輕鬆地說道:“既然兩次都輸給你了,那你贏了。”


    沈賀問道:“我贏了,那你是不是要給我點獎勵啊?”


    青年道:“你既然贏了我,那這樣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不過這間房子你能不能留給我?”


    “嗬,嗬嗬嗬……”沈賀感覺這小幸福來的有些太突然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真的?”


    青年有些不耐煩,道:“這間房給我,你不給我,我就和你單挑!”


    沈賀心道:不過是一間房子罷了,就是給你又怎樣?


    “給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沈賀也看出這青年的確很好糊弄,索性先擺個譜,以後又麻煩他的地方,也好有說頭。


    青年問道:“什麽條件?”


    沈賀道:“我還沒想好,但我隻要想到,你就必須答應我!”


    青年略一猶豫,道:“隻要不是太過分,在我能力範圍之力,我都可以答應你!”


    “一言為定!”


    青年道:“一言為定!”


    沈賀總算是放下心來,這才問道:“這穀王殿內,十層我都闖下來了,是不是這個地方就是我的了?”


    青年道:“按照主人的意思,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你得幫主人收三個徒弟,將主人的衣缽傳承下去。”


    沈賀答應下來,道:“這是小事。還有呢?”


    青年道:“當年主人渡劫的時候,被人暗算,大部分的仇家都被他殺了,但也有幾個飛升仙界。如果你將來能夠進入仙界,一定要殺了他們,為主人報仇!”


    沈賀應下,道:“這也不是問題。”


    “主人就這兩個心願,你有誠心,也有實力,既然如此,這穀王殿自即日起,便是你的了。”青年像是了了一樁心事似的,鬆了口氣,說道。


    沈賀來了興致,道:“這穀王殿裏都有著什麽寶物?你快和我說說。”


    青年有些不耐煩,道:“這穀王殿一直都是小黑在負責打理,你去問它好了。”


    “小黑是誰?”沈賀問道。


    青年道:“就是你在下麵遇到的那個笨蛋。算了,我送你下去好了!”說著,青年一揮手,沈賀就出現在了第九層。(..tw棉、花‘糖’小‘說’)


    在第九層的那個傀儡見到沈賀之後愣住了,直到沈賀的手在他麵前揮了揮,它才迴過神來。


    “你迴到這裏……的意思是――你擊敗了它?”傀儡問道。


    沈賀道:“不然呢?”


    傀儡連忙問道:“你是怎麽擊敗它的?難道你還有什麽更厲害的招數,在和我對戰的時候沒有施展?”


    沈賀心裏琢磨著,用“剪刀石頭布”這種“戰鬥”方式,贏得的勝利,如果告訴傀儡,它會不會小瞧自己啊?


    不過如果不告訴它的話,想從他嘴裏套出話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畢竟他根本就不知道第十層的那個青年到底是什麽東西,如果二人交過手的話,豈會連對方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再說了,這傀儡和那青年以後難道還不交流?以沈賀在短時間內對那青年的了解,他應該不會把這件事當做一件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事情。


    “你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老子作為勝利者,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沈賀心裏想著,嘴上道:“剪刀石頭布啊。這算不算更厲害的招數?”


    “剪……剪刀石頭布?”傀儡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不過很快他就釋然,道:“這還真像是它能幹得出來的事兒!”


    沈賀指了指腦袋,道:“我見他這兒有些問題,他到底什麽來頭啊?”


    傀儡道:“既然你已經贏了它,那麽今後你就是我們的主人,所有的事情隻要你想知道,而我也知道的話,我都會告訴你。”


    “那你說吧。”


    傀儡對沈賀的敷衍態度也是無力吐槽了,翻了個白眼,道:“第十層的守護,是老主人穀王養的寵物,實力之強,就算是真正的天仙遇到它,都要退避三舍!”


    “靠,這麽強!”沈賀道:“那他是什麽境界?本體又是什麽?”


    傀儡道:“老主人死的時候,它剛剛渡劫,被困在這個地方,隻能是歸元之境,不可能突破成為天仙的。至於它的本體,則是一頭赤焰獸。”


    “赤焰獸?”沈賀問道:“那它是獸人?還是妖族?”


    傀儡道:“這赤焰獸乃是火龍的後裔。當年祝融與共工大戰,共工怒觸不周山,導致天下大水泛濫。祝融便派遣坐騎火龍巡視四方,以平衡水火。這赤焰獸,便是火龍那時留下的種。它是一種靈獸,你要說它是妖族,還能說得過去。至於獸人,和它不沾邊。”


    沈賀道:“這赤焰獸不過是祝融的坐騎的後代,怎麽會這麽強?”


    在沈賀看來,傀儡所說的這些事,應該是修士界的事情。祝融當初就算再強,也不過是歸元之下,實力和他現在相比,未必就強得過他。


    火龍是祝融的坐騎,便是肉身強大,在你境界上也差得遠,否則也不會淪為坐騎。赤焰獸不過是火龍的後裔,實力又能強到哪兒去呢?


    傀儡要是知道沈賀心中的想法,肯定會笑話他沒見識。


    “你沒聽說過‘丞相門前七品官’嗎?那祝融的坐騎,又其實誰都可以做的?火龍之強,遠非你之想象!”傀儡道:“這赤焰獸雖然沒有得到三昧真火,但那一身火焰,也可以輕易將鋼鐵煉成汁水。否則,又豈能稱得上‘靈獸’之名呢?”


    沈賀道:“這麽說來,我還是賺到了!”


    傀儡冷笑一聲,道:“你想到哪裏去了?老主人死的時候,赤焰獸和他就沒有關係了。之所以還留在這兒,就是為了守護老主人的遺留之物。你想讓它幫你,除非和它簽訂血之契約,否則出了這穀王殿,你就別想再見到它。”


    “我靠,穀王這不是白白放了一個大助手嗎?”沈賀一陣的惋惜。


    傀儡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赤焰獸從小就長在這裏,它對這兒還是有些感情的。而且你也見識過了,它智力不高,想法幼稚,想要糊弄它和你簽訂血之契約,未嚐沒有可能。”


    傀儡小黑之所以告訴沈賀這一點,也有它的考慮。


    得到了穀王殿,沈賀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雖說沈賀的實力不差,但修士界的水深的很,身邊多一個幫手,總不是壞事。


    得到穀王殿,也算是穀王的繼承者,小黑還不想剛剛物色到一個不錯的傳人,才出去就被人幹死。


    沈賀聞言頓覺有禮,道:“你說的對啊,有時間還真是要多和它交流交流感情,這樣它才會對我依依不舍,咱們才能協同作戰。”


    “對了小黑,那赤焰獸說整個穀王殿都是你在管理,那你給我說說,穀王到底留下了多少寶物?”沈賀問道。


    小****:“老主人在修士界縱橫萬年,所獲寶物不計其數!除了秘術、靈器、仙器、靈石之外,最大的財富就是這座穀王殿了!”


    沈賀道:“這穀王殿的功用有哪些?”


    小****:“穀王殿能大能小,能作防護之地、藏身之所,也能作攻擊之武器!最重要的一點,是它可以飛行,而且速度極快!”


    沈賀聞言,道:“那要照你這麽說,這穀王殿就是一座可以隨意控製的戰爭堡壘啊!”


    小黑點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


    沈賀道:“如果我取走了穀王殿,外麵的那些人會不會知道是我取走的?”這個問題,實際上才是沈賀最關心的問題。


    穀王殿被修士界的那些人覬覦太久,如果不是進入穀王殿的限製,讓那些強大的人物無法現身,不然的話他們早就殺過來,將穀王殿直接擄走了。


    如果沈賀得到穀王殿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估計他今後將再無安寧之日!


    小****:“你重新迴來的消息沒人知道,這穀王殿進來過不少人,每個人心裏都藏著秘密,就算穀王殿消失了,你也隻是有較大的嫌疑而已,隻要你一口咬定不是你得到了穀王殿,我想他們也奈何不得你什麽。”


    沈賀摸了摸下巴,一臉狐疑地盯著小黑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小黑幽幽地反問道:“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麽別的更好的主意嗎?”


    沈賀咂咂舌,道:“看來也隻能打死不承認了――好吧,你再和我說說,穀王殿該怎麽控製,才能又是攻又是守的?”


    小黑一臉地倨傲,道:“這個,就要靠我了!整個穀王殿,實際上就是我的身體。”


    “你的身體?”沈賀一愣,而後他好像明白了些什麽,道:“你是穀王殿生成的器靈?”


    小****:“算你還有些見識,竟然知道器靈。不過我可不是‘器靈’那等低端存在,我是‘仙器靈’!”


    “仙器靈?”沈賀道:“你的意思是,穀王殿是一件仙器?”


    小黑得意地說道:“那是!穀王殿不僅是仙器,而且還是極品仙器!單單是一件極品仙器,就足以讓你傲視群雄!”


    沈賀“嗬嗬”笑了兩聲,道:“我看是成為眾矢之的吧!”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穀王當初是如何得到這件極品仙器的,但那時候的穀王起碼有能耐守住這件寶物。


    更何況,就是有穀王殿在手,當初的穀王不依舊沒有過得了第八重散仙雷劫嗎?這就說明,在真正的威脅麵前,極品仙器也不好使。


    不過這依舊不能避免別人對它的狂熱,沈賀這點能耐在俗世還能橫行霸道,可他將來是要去修士界的,一旦被人知道他手上有這麽一個寶物,還不得被人群起而攻之啊?


    都說“雙拳難敵四手”,相信以“極品仙器”的名頭,沈賀肯定會得罪整個修士界的人的。至於他之前樹立的那些敵人,和一件“極品仙器”的誘惑性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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