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絕島漸漸平靜了,亂天帶來的衝擊慢慢成了一個傳言,一切敵不過時間,絕島開始醞釀著下一次驚天暴亂。


    俊傑破封,絕島大世來臨,所有太古封印的事物都是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府拔地而起,喚為淵苗。


    寓意深長,一步一步走在修煉途之意!


    修士爭鬥從不停止,淵苗城中更是厲害,從而也出現了不少嬌子大才!


    至於亂天等人,卻是橫跨萬裏,迴到了兔族鏈接龍族的禁地。


    “亂天,你好歹說句話啊!”


    黑色平原寒風戚戚,天邊日光都是不暖,於這裏,很不適合一般。


    漆黑森林裏,一座大號草屋旁,木桌上,東方雅韻坐落在那裏,守著亂天開口。


    “唉!”


    化沫過了來,看著兩眼無神的亂天,苦澀悲愴,歎了一口氣,將手中飯盒放了下來。


    “用飯吧,你若是垮了,亂天怕是少了許多希望!”


    這樣的安慰也隻有化沫這般智商才能說得不重不輕。


    東方雅韻知曉,卻是慘然,一顆淚珠不爭氣從那美麗的臥蟬眼裏滾落了下來,她看著亂天,眼底全是苦楚。


    化沫憐惜摸著東方雅韻長發,看著她淒苦模樣,道:“亂天魔障了,你也魔障了?”


    化沫此舉已然,亂天是心理魔障,要是東方雅韻在蕭條,就沒了竊機?若是東方雅韻不知其中厲害,那麽就是太笨了!


    她抬起眼簾,看著化沫,眼角的淚水都沒有擦去,勉強笑笑。


    道:“化沫姐姐取笑了!”


    “快吃吧!要我喂你啊?”化沫擺好了飯菜。


    “嗯!”


    不知為何,東方雅韻點頭,看的化沫一愣,小姑娘懵懂的可人。


    可是這個無賴舉動很像某人的。


    “嗬嗬,韻兒學壞了,竟然跟姐姐無賴了!”


    化沫搖搖頭,笑笑勉強。


    最後東方雅韻還是沒有讓化沫喂她。她似乎悶悶不樂的趴在桌子上,像個孩子一般賭氣的吃著飯菜。


    “亂天!”


    化沫然然,無形中那個少年影響了多少女人心,竟然向著他那般轉變著,動作潛移默化。


    “啪……”


    天空降下一頭雪狼,那殺星滿身血跡,走了過來。


    看著亂天,他像是木然。


    “你要是這樣一輩子,我幫你把兔族滅絕!”


    丟下這般好似不自量力的話語,他驀然迴頭,看著那高大威猛的身影。


    “好可怕的殺機!”


    九尾狐來了,卻是顫抖說著。


    那個蓋世英雄,兔族守護神,竟然被人用這般殺機對持。


    “這貨平常不是很厲害,算計人一計又一計!怎麽就突兀變成白癡了!”


    音酶腦殘,說話完全不經大腦,惹來三女惡狠狠目光。


    東方雅韻摸著那男孩的手掌,冰涼似乎石岩。


    “嗬嗬……”


    從沒有什麽承諾,從沒有什麽緣由,她追尋他的身影。


    今日他成了這般,才發現自己早就吃了他的毒藥,解不了了。


    “唉!冥冥撩倔衣,斷斷撥直弦,無聚相思苦。最亂女兒心。”


    雲痕在遠處歎息,隻是這一首很是虛幻,聽得眾人沉默,不知道想著什麽?


    “前輩,亂天這般,怎樣……”東方雅韻還是忍不住開口,機會渺茫,卻還是要問一問!


    “那是他自己的心結,隻是一個坎,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雲痕站在遠處,像是飛仙曰道:“隻是那人不願離去!”


    這後一句確實讓人臉色蒼白。


    那日的亂天很是恐怖,顛覆所有人認知。


    一道氣機就可以讓八百裏內如金剛一般堅韌的頑石化為飛灰,一聲輕笑可以帶走無數人神靈,就是舉手投足間也是殺機漫步,毀天滅地!


    眾人低頭沉思,他們都有些擔心,亂天身體裏那人太是驍悍,一個指頭絕島都扛不住,可能那日道元那聲“帝上”並非空穴來風,亂天身體被入駐,有了一位天下顫抖的人物在其中沉睡。


    “為何不離去?”東方雅韻臉色蒼白,可是這一刻卻是像是護犢子的牧羊人。指著亂天就要大罵。


    “不論你是哪裏人雄,不論你怎樣驚世駭俗,但凡你敢動亂天一點心思,我……我……我就殺了你!”小姑娘急得快哭了,半天才是出來那麽一句很是有威脅意義的話語。


    “真是那般……”撒旦像是魔王一般,他手持大錘在走向遠處,話語傳入所有人耳中。


    雲痕都是意外,這一次,那個冰冷似乎死神一般少年好似有了一絲情感波動。


    雖然一閃即過,可還是讓人驚訝。


    可迴頭想想,要是“真是那般”又該怎樣?


    殺了“亂天”為亂天複仇麽?


    眾人又沉默了。


    ……


    “前輩,不知那日亂天為何發狂?”化沫青衣漫漫,像是美麗的青色花朵在跳動。忍了許久,卻還是開口了。


    雲痕倒是淡然,似乎早就猜透,看著那些漠不關心,實則豎著耳朵後輩,有些好笑:“嗬嗬,亂天一路太是順利,而一個修士一生本應坎坷!”


    這一句已經夠了,場中除了音酶,大多是猜了出來。


    亂天一路走來可說順利,於是一種長期壓抑的心思出現,總感覺多了些什麽?


    倒不是亂天多想,而是一個正常人都會那般,就如要是一件對於他人極其難得事物,你卻輕鬆,就不是你自己強到哪裏,更多是朋友關係這些了。


    而亂天,那般風華,怎會不猜疑?


    於是他覺得有人暗中助他,而那日雲痕一開口似乎又要於他一場大機緣!


    這些加在一起,已成一個猜忌方向,那些以往的胡思亂想一刻成了現實。於是一種逃避加之不甘出現,導致亂天發狂,徹底發狂!


    “當真是不一般!”所有人麵色古怪,看著那雙眼無神的少年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若是換了其他人,怕是求之不得,而與亂天,卻是一個枷鎖,這是怎樣的少年,想要一人逆天,想要一人問鼎,想要一人壓斷世間,無需外力,無需協助,無需一切!


    他們驚悚,突然想到一個傳言,而後身體都在顫抖。


    怪不得那日王極被屠後就有平衡者到達,宣布王極不得出手,原來這般看似一點沒有意義的事實,竟然就為了一個人。


    原來他們那剩下的九位王極並沒有猜錯。


    絕島傳說中的少年就是他,也是這般,幽寒會那麽懼怕,虎族長老會那麽不爭氣,甚至襄王恐怕都是差點跪地。


    至於九尾狐,自小古靈精怪,化沫都是看不透。


    自也是那些猜測,恐怕才是自己與音酶,九尾狐跟隨亂天的緣由吧?


    亂天是聽不見,不然不曉得會怎麽?


    原來並非他丫的自己霸氣側漏,這也太傷人了。


    “傳說中的孩子每出現一次絕島都要動蕩,至於怎麽判定,唯有平衡者裏那幾個老古董曉得,二十年前,我們曾以為是那人,不想二十年後被打破了!”雲痕麵色複雜,有些索然,絕島太多秘密,就是出現的原因迄今為止也無人知曉。很神秘!


    “那人,不知去了哪裏?”音酶開口,戰意高亢。


    當年他有幸見到那人一箭壓死地龍族長,天地黯然。


    他很尊敬,亦是想要戰一場。


    雲痕清茶,喝了一口,嘴角揚起,道:“記得他來我這裏,提過這孩子!”


    “什麽?”


    所有人驚訝了,他們從未將兩人聯係,不想又是一段因果。


    音酶看著亂天,吞了一口唾沫,想到一個可怕傳說。


    “是,那個家族!”


    化沫也是無法淡然,縱使絕島,縱使天香,就算封魔,戮神,也不敢說沒有人認識。


    那個家族,讓這個修煉界整整不安了千萬年。


    “他知道自己子嗣會來,算準了結局,卻沒算對他兒子比他還恐怖!”雲痕無奈,這樣的過程真就始料不及。


    “傳言他到過絕島,我們一直不信,不想早就在眼前漂浮,慚愧了!”音酶苦笑!


    天驕崛起,何以挑戰?


    “那個家族的子嗣!”


    九尾狐淩亂了,這樣的身份天下幾人敢於直視?


    怪不得亂天那麽驚才絕豔。


    “這些恐怕他也不知,不然絕不敢走的那麽淡然……”化沫開口,說了一句。


    “三月二十五那日,有無數人物到過絕島!”


    雲痕又開口,卻又是一個震驚天下的大秘密。


    三月二十五,那是亂天生辰。


    這一輩修士恐怕多災了!


    “那日絕島香氣滿布,一箭乾坤,我們都有猜測,卻不敢肯定,因其中有死機漂浮,亂了純正,不想真是那人!”音酶還在感慨,卻是說出了亂天最為關心的。


    自己的父親,離開雪域後,到過絕島!


    九尾狐媚眼徐徐,看著亂天直勾勾的,心裏不知道想著什麽?隻是東方雅韻正擔心亂天,替他擦著額頭虛汗,不然早就大罵狐狸精了。


    “唉,這一拾真是解開許多,隻是亂天醒來後怎樣才能……唉!”音酶都是高深莫測的長籲短歎,看得雲痕都想抽他。


    化沫握緊他手,微笑平和,道:“船到橋頭自然直!”


    “嗬嗬,嗬嗬嗬……”音酶傻笑,太是白癡了,這貨不曉得怎麽讓化沫傾心的。


    “大世,天驕!”


    遠處,一個少年發絲飄蕩,手持巨錘,卻像是長槍一般舞動,他開口兩句,一步踏了出去,睥昵天下一般威風。


    “衛士兩級!”


    對於這個年紀,這個速度,已是尖尖之最,可他還是不滿意,可戰鬥士又怎樣?還是幫不上忙,還是束手無策!


    “亂天,我不想站在你背後,我想,你站在我背後!”


    他說的話句中字數達到最多,臉頰在抽動,而後堅臾。


    他怎能讓他再擋在他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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