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賓席裏,一席紅色高領緊身裙的溫織,格外明豔。也因為太惹眼,不斷被鏡頭偏愛。每次隻要她笑的時候,鏡頭都會立馬移過來,以至於她出現在屏幕裏好幾次,並且是和身邊的商鶴行一起出鏡。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直唿養眼。


    春節聯歡晚會後,溫織還和商鶴行小小上了一下熱搜。


    熱搜詞條非常紮眼——


    #觀眾席裏的紅石榴花#


    點開詞條看,裏麵全是各種誇讚。


    【台下竟然也開了一株紅石榴花,每次鏡頭轉向她的時候,我都覺得好驚豔啊!】


    【這是觀眾?這確定不是哪個明星嗎?】


    【家人們,仔細看,這株紅石榴花有主了,她旁邊那位男士好帥!而且每次轉頭看她的眼神都好溫柔。】


    【姐姐出道吧,我砸鍋賣鐵給你做數據!】


    【聽我說,這位好像本來就是北影畢業的,是我學姐,但是這位學姐畢業後沒有進圈,而是自己創業做生意,公司開在海市,旁邊那位是她未婚夫,好像很有來頭。】


    【哇靠,現實中的強強聯合,天造地設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有沒有姐姐的圍脖,求指條路,我要做姐姐的第一個粉絲。】


    溫織是第二天才知道,自己去春晚當觀眾的幾個鏡頭上熱搜了。


    不過熱搜沒掛一會兒就被撤掉,是誰的手筆自然不用多說。


    一覺醒來,溫織看著手機裏微博顯示的99+消息頓覺愕然。心裏邊不禁感歎,這屆網友都是福爾摩斯嗎,居然真找到她的微博了!


    事實證明,網友的確厲害,憑著幾條北影相關老師的微博和關注,真找到了溫織的微博。


    不過溫織本人不怎麽用微博,注冊多年總共才發了六七條日常,其餘是一些轉發。


    而且在昨晚之前,她隻有幾十個粉絲。


    昨晚之後,她的微博漲粉小幾萬。


    “看什麽呢?”


    商鶴行換好衣服從衣帽間走出來,他手裏拎著夾克外套,一抬眼便看到溫織盤腿坐在床上,正捧著手機一臉傻笑。


    溫織將手機舉起給商鶴行看:“我漲了好多粉絲。”


    商鶴行將夾克放在床尾的沙發上,接過手機。


    不知是看到了一條什麽評論,商鶴行扯了扯唇角,一臉不爽。


    溫織不明所以,趕緊問他:“咋了,又臭著一張臉。”


    商鶴行照著屏幕念出來:“小時候我的衣服老是破,媽媽給我報了一個裁縫班,裁縫班的老師就問我們誰的衣服老是破,我第一個站起來說:我的老婆!我的老婆!”


    念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商鶴行明顯已經咬牙切齒了。


    溫織直接撲哧一聲捧腹大笑,差點沒把眼淚給笑出來。


    不知道是哪個小可愛評論的,太有趣了,尤其是剛才商鶴行念出來的語氣,笑瘋她了!


    然而商鶴行念的這條,隻是這些有趣評論裏的冰山一角。


    緊接著商鶴行往下滑,又念了一條:“老婆喜不喜歡體育生?我一周兩節體育課,喜不喜歡?說話?”


    念完了,商鶴行看向溫織。


    你無聲的表情是在問:喜歡體育生嗎?


    看到商鶴行的表情,溫織笑得將頭埋進被子裏,隻能看到露在外麵的四肢在抖動。


    這句話本來就是以霸總的口吻說出來,恰好商鶴行的語氣對上了,給溫織笑得直不起腰來。


    “先別急著笑,還有。”


    商鶴行似乎也來了興趣,他要看看這些網友的發言能有多大膽多誇張。


    劃到一條,商鶴行眉峰輕挑了一下。


    溫織從被子下縫隙裏看見這個表情,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她把笑憋下去,起身就要去拿手機,商鶴行避開沒讓溫織拿到手機,繼續念下一段給她聽:“姐姐喜不喜歡混血嗎?我爸和我媽不是一個性別。”


    “噗……”


    溫織差點沒被這句話笑背過氣去。


    商鶴行眉眼冷冰冰的:“這些人都挺敢想。”


    “不是網友敢想,隔著網絡大家都是e人,大家隻是用這種比較誇張方式表達對我的喜愛。”這是溫織認為最中肯最合理的解釋了。


    商鶴行把手機還給了溫織:“過於無恥。”


    溫織接過手機說:“其實她們大多都是女孩子。”


    商鶴行:“女孩子也不行。”


    溫織努鼻哼了聲,小氣的商先生,每次都這樣,不管誰的醋都吃。


    “今天有兩個會,和三場接待,迴來可能會很晚,你早點睡。”商鶴行拎起夾克轉身準備離開。


    溫織應他:“知道了。”


    商鶴行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來,他轉過身:“少看網上。”


    溫織本來都沒笑了,聽到商鶴行這句話,一時沒忍住又笑出了聲:“你是怕我被拐走嗎?”


    她笑得太過於肆意,整張臉看起來生動又明媚,商鶴行眸色暗了一暗,折返迴來,一揮手將外套丟床上。


    溫織一愣,望著他。


    然而此時商鶴行已經折返床邊,他單膝跪上床,將溫織摁到枕頭裏親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霸道溫織沒能招架住。


    親完了,溫織才說:“我還沒刷牙呢。”


    商鶴行指腹摩挲著她的發髻:“我何時嫌棄過。”


    “下次我沒漱口前不許親我了。”她說。


    “親別的地方?”他挑眉,眼底笑意撩人。


    溫織臉頰微熱:“你正經點。”


    “是你不正經。”他說完,低頭啄了啄溫織唇角。


    溫織推開他:“我哪裏不正經了?明明是你先說的。”


    “我什麽都沒說,不過我很樂意實行,這裏,還是這裏……”說著他的手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溫織渾身都熱了,連忙阻止他:“你還要去工作呢!”


    “倒是提醒我了。”商鶴行停下手,立馬恢複衣冠楚楚的矜貴。


    不過商鶴行沒起身,他勾起溫織的後脖頸又親了親:“還有十五天,是我們的婚禮。”


    溫織迴吻了一下他的下頜:“新娘又不會跑,語氣這麽凝重幹嘛。”


    商鶴行垂眸:“我等很久了。”


    溫織咧嘴:“恭喜你呀商先生,你等到了。”


    “同喜,我親愛的溫小姐。”他眉眼裏盛滿了溫柔。


    這聲親愛的溫小姐,於此時此刻來說,比任何一句昵稱都動聽。


    她當即提起:“要不婚後你就叫我溫小姐吧?”


    “你是說在外還是在內?”他問。


    溫織歪頭想了一下:“內外都行,我覺得這個稱唿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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