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溫織沒帶行李,就隻帶了那兩串佛珠,與重婉英一起乘車前往機場。


    這一趟同行的人隻有照琴,她負責給重婉英拿行李,訂酒店,約車接送,忙所有事情。


    到了機場,重婉英看著照琴忙前忙後的樣子,轉頭對溫織說:“我都不敢想,要是照琴不在我身邊,我還能做什麽,沒有照琴我壓根什麽都不會。”


    溫織接話:“琴姨會一直陪在您身邊。”


    “我倒希望她能一直陪在我身邊,但是照琴的兒媳婦還有倆月就快生了,我還給照琴放了一個月的假,想想都舍不得。”重婉英的確滿臉不舍。


    溫織忽然說:“一個月恐怕……”


    重婉英望向溫織:“你是不是也覺得一個月太短了?”


    溫織善解人意道:“據我所知,琴姨一直都在夫人身邊做事,很少有較長的假期。這次琴姨兒媳婦生孩子,怎麽說都是大事,而且月子很重要,坐不好以後很容易落下病根。”


    重婉英笑道:“織織,你怎麽還懂這些。”


    溫織:“其實也不太懂,就聽過一些而已。”


    “你聽來的都是對的。”重婉英說:“月子確實很重要,幹脆我給照琴多放一個月假,讓她好好照顧她兒媳婦。”


    這話傳入照琴耳朵裏,她感激的看了溫織一眼。


    溫織迴了個淺笑。


    隨後一行人上了飛機。


    與此同時,陳進淮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報備給商鶴行:“商先生,溫小姐已經跟商夫人上飛機了,他們預訂得酒店靠近西子湖。”


    商鶴行將換下來的夾克丟在一邊,另外拿了一件風衣外套換上:“有沒有其他人跟。”


    “目前沒有發現有可疑車輛跟蹤,不過溫小姐那位朋友顧讓,已經在昨晚提前抵達了臨市。”陳進淮將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進行報備。


    商鶴行拿起手機放口袋裏:“車備好了?”


    陳進淮點頭。


    商鶴行轉身下樓:“走吧。”


    -


    近四個小時的飛行,溫織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臨市國際機場。


    下飛機後,溫織什麽也不用操心,隻管坐上照琴安排來接的車去酒店。


    到了晚上,重婉英便拉著溫織一起去逛西子湖。


    溫織沒有拒絕,全程陪同。


    西子湖的夜景很美,對重婉英來說,重遊故地的心境自然也有些不同,一直拉著溫織說:“這裏跟當年不一樣了,還有這一片的圍欄,應該翻修過,還有這裏也不一樣了……”


    說到某一個節點上,重婉英忽然轉頭看向溫織:“說起來,當年你爸媽就是在西子湖認識的。”


    溫織揣在外套口袋裏的手,驀地用力攥緊。


    天色太暗,路燈昏黃,兩邊時不時走過的人分散了注意力,以至於重婉英並沒有看清楚溫織臉上閃過的異樣。


    重婉英接著還說:“其實,他們也不算是在西湖子認識,是認識後同遊西子湖,然後在西子湖定情。”


    溫織唇角輕輕勾起:“我有聽他們提過,夫人,要不您跟我說說,當年我父母在這定情時的那些趣事好嗎?”


    重婉英臉色卻冷淡了一些:“記不太清楚了。”


    溫織麵露遺憾:“還以為,能從夫人這裏知道一些,關於我父母當年相知相識的往事呢。”


    “相識相知……”重婉英輕笑了聲,“織織,不瞞你說,當年跟你爸爸最先相知相識的人,是我才對。”


    溫織麵上看起來不動聲色,可揣在口袋裏的手,越發用力握緊。


    指甲嵌入掌心,留下一個個月牙形狀的痕跡。


    重婉英也發現了溫織臉上的變化,她喊了聲:“織織?”


    溫織迴過神,淺笑了下:“嗯,夫人?”


    重婉英問道:“你是不是不相信?”


    溫織笑著搖頭:“我隻是沒聽過這件事。”


    說著,溫織忽然主動挽住重婉英胳膊,親昵道:“夫人,要不你跟我說說吧,我好奇,也想聽。”


    這個親昵的姿勢,讓重婉英有些不自在。


    不過當下這樣的情形,她也沒有推開溫織,任由她親近自己,並娓娓提起當年的一些事:“當年我跟你媽媽結伴一起來西子湖玩,由於對這裏不熟,我不小心就跟你媽媽走散了。我那時候膽小,再加上平時出門沒操心過,不太會看手機地圖,找不到人的時候差點哭出來,後來是穆延舟出現,他好心將我送迴酒店。”


    “其實一開始是有壞人想打我主意,穆延舟幫我解了圍,我怕他也是壞人,在他提出送我迴酒店時,我還很防備。”


    “直到我手機沒電了,不得不鼓起勇氣信他,沒想到他真把我送迴了酒店。”


    往事曆曆,重婉英提起的時候,臉上還會有溫柔的笑容。


    而這時候,溫織冷不丁開口:“我爸爸送你迴到酒店,那我媽媽呢?”


    重婉英明明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媽媽失蹤了,我迴酒店拿到手機就報警了。”


    溫織說了句:“是有人故意將我媽媽騙走的。”


    重婉英忽然轉頭看向溫織:“什麽?”


    溫織看著重婉英的眼睛:“我聽我媽媽提起過,她說,是有人故意將她騙走的,她差點就迴不來。”


    重婉英麵露恍然:“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至今都想不明白,那晚好端端的,也沒有那麽多人,她為什麽突然失蹤呢……”


    溫織說了句:“可能有人想害她吧。”


    此時她揣在口袋裏的手指甲,幾乎要把掌心嵌出血痕。


    重婉英淡淡一句帶過:“也許吧,當年往事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快記不清當時的情形,隻記得你媽媽最後好好的迴來了。”


    話題到這,重婉英強行結束。


    她偏頭對溫織說:“我有些困倦,迴酒店吧。”


    溫織卻說:“可是我還不想迴,西子湖夜景很美,想再看看。”


    “那你再逛一會兒,我先迴去了。”重婉英對溫織笑了笑:“注意安全。”


    溫織點頭應道:“好。”


    預訂的酒店離西子湖不遠,一百來米就到了。


    目送重婉英迴酒店後,溫織打算再站一會兒就迴去,可這時,她的目光被前麵一個擺件攤吸引注意力。


    她走過去,目光掃過攤子上那些琳琅滿目的擺件,隨手拿起一件問:“是裝飾匕首嗎?”


    攤主說:“是,都沒有開刃。”


    溫織選中一把付錢:“我要這把,可以幫我開刃嗎?”


    攤主出示二維碼收款,並說:“我這裏沒有開刃器,而且我建議隻做裝飾,開刃容易傷人。”


    溫織拿出手機掃碼付款:“知道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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