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斯將菜單推到了沈禾魚麵前,她起初的胃口此刻也有些一般,她隨意點了兩道菜後,就坐在原位一言不發。


    裴宴斯看了看她點的菜,察覺到了端倪,他深深看了她幾眼,隨後又加了許多她喜歡的口味,這才將菜單遞給服務生。


    服務生出了包廂後,順便也將門給關上。


    關閉的瞬間,裴宴斯一把將沈禾魚拽進了自己的懷中,他一隻手圈住了她的腰,讓她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膛。


    “怎麽又不高興?”她眼裏就隻差把不開心寫上了,裴宴斯看著她漂亮的臉,抿了抿唇,不知是什麽又惹了她不快。


    沈禾魚不想跟他親近,尤其是他現在跟自己的距離很近,他隻要一說話,唿出的熱氣就曖昧地噴灑在頭頂。


    她蹙眉,下意識就想要去躲避這樣的感覺,她往後挪了挪椅子,拉開了跟他的距離。


    裴宴斯對於她的舉動也不惱,隻是始終那麽觀察著她的變化。


    他想到了什麽,問:“你吃醋了?”


    難不成是看見陳靈夢對自己的行為,她吃醋不高興?就像他看見陸弋和沈江離麵對她的時候一樣。


    若真是這樣,雖然她不是很高興,可他也感到開心。


    他不顧沈禾魚的反抗,直接將人給摟抱在懷裏。


    偌大的包廂,許多椅子,他就是非要讓她在他身上。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用一個極其溫柔和珍視的姿態,認真地看著她說:“我隻有你一個,她隻是我小時候的玩伴,算不得什麽的。”


    沈禾魚沒說話,是沒想到他竟然那已經無恥到了這種地步,會覺得她是因為他吃醋?


    她在他懷中垂頭,不肯去看他,試圖用這種方式去跟他做無聲的抵抗。


    裴宴斯察覺,他眯了眯眼,目光危險,“怎麽?”


    沈禾魚聽出了他語氣裏麵的異常。


    她正要說話,包廂門被人敲響,她一慌,意識到自己現在跟裴宴斯姿勢實在是過於曖昧,連忙掙紮著想要下來。


    她的雙腿分開,坐在他的雙腿上,而他靠坐在軟椅中,兩隻手都圈住了她的腰,看出她想要離開逃走,裴宴斯更為用力地將她給圈住。


    他低頭,湊近了她的耳邊,曖昧地喝道:“你緊張什麽,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沈禾魚聽見了包廂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的聲音,掙紮不開後就下意識地往裴宴斯的懷裏麵縮,試圖遮擋住自己。


    服務生一進門,看見房間裏兩人的舉動,十分有職業操守地低下頭不去看,隻是認真地將菜給端上桌,隨後又匆忙離開。


    沈禾魚在裴宴斯身上,很輕易就察覺到他身體起了反應,她皺眉的同時,一張臉卻也紅了個透,她有些無語,身邊的男人還真是不分場合……


    她正想著,聽見身後傳來那邊的開門聲音,以為服務生離開,卻在這時聽見服務生的聲音傳來:“這位小姐,您找誰?”


    陳靈夢的說話聲:“我一個朋友。”


    沈禾魚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就知道她是來找誰的,一時間有些緊張,不是因為害怕,她本身才是裴宴斯的正牌太太,她沒什麽好因為這個緊張的。


    但她緊張的是,她不希望有人看見她跟裴宴斯這樣親密。


    她討厭外界的誤會。


    她這次劇烈地掙紮著,要從他懷中出來,她突如其來的抗拒讓裴宴斯毫無準備。


    成功讓她給掙脫。


    沈禾魚從他身上險些摔下來,她連著踉蹌好幾步,差點兒跌倒,裴宴斯眼疾手快地扶著她。


    包廂外的陳靈夢繞過了服務生,目光看向了他們這邊。


    正好看見沈禾魚從裴宴斯身上慌張下來的這一幕。


    陳靈夢不滿地皺眉,這種場合下,她竟然敢跟裴宴斯這麽親近,哪兒來的麵子?


    服務生已經離開,陳靈夢毫無顧忌地推門走近,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進入包間站在不施粉黛的沈禾魚麵前,看似精致出眾,卻其實氣質不如沈禾魚的端莊大氣。


    裴宴斯看著走進來的陳靈夢,有些不滿,“你又有什麽事?”


    陳靈夢先是瞥了一眼旁邊的沈禾魚,她已經坐到了他遠處去,恨不能跟他距離十萬八千裏。


    她在心裏冷笑,還算有點兒自知之明,她麵上不顯示對沈禾魚的任何看法和想法,隻側目對裴宴斯說:“宴斯,我爺爺剛剛來電話,說讓你也去我家聚一聚。”


    聞聲,裴宴斯往後靠了靠,他伸手扯了下自己的領帶,英俊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漆黑的眼裏也看不出什麽情緒,他緩緩啟唇,說:“你爺爺?”


    陳靈夢雙手撐在他麵前的桌上,那上麵還有服務生才上來的菜,包廂裏的溫度不低,她的冬季外套都脫了,露出裏頭最暴露的地方,胸前曖昧的白肉露了出來。


    裴宴斯的視線十分平淡地轉移開。


    沈禾魚坐在一邊旁觀,看見她這麽大膽的行為,一時間都愣住。


    陳靈夢這時道:“對,我爺爺說也好久沒見你。”陳家和裴家的交情,得是從裴宴斯的爺爺那一輩說起。


    前幾日春節時,裴老太太去了老友家,就是去的陳家。從他們那一輩,兩家就已經是世交。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小時候是被老太太撫養的,也才會有了跟陳靈夢的從小一起長大。


    他們那一輩的交情,是裴宴斯拒絕不了的,尤其是裴家欠了陳家一個巨大的人情。


    但裴宴斯是什麽人,他盯著眼前陳靈夢的臉看,自動忽視了她若有若無的引誘,他看出來,她所謂的搬出來的爺爺,是故意拿來壓製他的。


    他冷聲:“什麽時候?”


    他這番話讓陳靈夢以為有戲,她的確是故意搬出爺爺來壓他,想逼他去陳家,這樣她才能有單獨跟他相處說話的機會。


    她說:“今晚,爺爺請你來一起吃頓晚飯。”


    裴宴斯沉默幾秒,他收迴看她的目光,轉向了一邊的沈禾魚,說:“你陪我一起。”


    默默看戲的沈禾魚莫名被點名,她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我?”


    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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