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陸弋愣了一下。


    沒有想到會是沈江離,但是更想不通的是,他要做什麽?


    他問道:“他讓你來幹嗎?”


    韓漫因說:“他讓我跟你睡。”


    “……”


    陸弋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把這件事說得這麽直接,並且,韓漫因中那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說出這麽一句話,實在讓人心猿意馬。


    好在,陸弋向來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對於她的這種話,並起不了任何反應。


    如果硬要說,那麽就隻有厭惡。


    他的眼睛裏迅速地閃過了一抹厭煩,“你說明白一點。”


    韓漫因繼續說:“他要我跟你睡,明天讓沈禾魚看見,然後顛覆你在她心中的形象,讓你徹底失去競爭能力。”


    她說得直白,這下已經是坦然直接。


    陸弋如果還不懂,那就是有問題了。


    他看著韓漫因,卻又不敢完全相信她,畢竟她之前沒失憶的時候,那人品是根本過不去。


    他說:“你有什麽證據?”


    韓漫因有些無語,都到這份上了,他竟然還懷疑自己。


    她望著他說:“不然你覺得我這麽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她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沒有失憶的這件事,否則,她就可以直接對他表明,自己的來意,以及沈江離的那些恩怨。


    陸弋望著她,隱約覺得,也許她並沒有欺騙自己。


    隻是,他想到許多,沈江離這麽做,真的隻是為了將自己踢出局嗎?不讓自己跟他有同等的權利去競爭沈禾魚。


    但是,即便是這樣,對省裏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沈禾魚已經和裴宴斯領了證,在法律上,他們就是合法的夫妻,不管怎樣,他們都是沒有了競爭權力的。


    可沈江離還是這麽做了。


    為什麽?


    陸弋百思不得其解,擔心他對沈禾魚做不好的事,他問韓漫因說:“”除了這個,你還知道什麽?


    “他沒跟我說多,隻說讓我來跟你睡,然後讓沈禾魚看見。”韓漫因又重複了一遍沈江離的目的。


    陸弋沉默半晌,他從床頭櫃摸出一根煙,疲憊地點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韓漫因此沒有催促他,就坐在他床邊,靜靜的等待他開口。


    她知道,憑借他對沈禾魚的狂熱,這麽多年了,感情絲毫都不減少,絕對不會容忍沈江離這麽算計她的。


    隻不過陸弋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


    他望著她,問道:“也就是說,他想讓你來到我身邊,讓我給你找醫生,這些都是幌子。真實的目的是想要讓你勾引我,讓我對你動心,是嗎?”


    韓漫因搖搖頭,故意做純真,“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實際上她也能想明白,如果自己去陸弋身邊,陸弋真的對自己動了心思,那麽,哪裏還有沈禾魚的事?


    沈江離的目的就達成了。


    但為了掩飾自己失憶的真相,韓漫因沒有告訴陸弋。


    陸弋卻能自己想通,他說:“所以你告訴我這些,圖什麽呢?”


    他當然不會相信,韓漫因是出於好心。即便她真的失憶了,然而,骨子裏的那些壞,是不會被泯滅的。她跟自己並不認識,沒有幫助自己的理由。


    除非,她有利可圖。


    韓漫因沒想到他這麽聰明,這麽簡單就想到了目的,於是她也不在場,她說:“我舍不得沈江離,我想要跟你合作。我幫你追求沈禾魚,你跟我逢場作戲,不讓沈江離懷疑我,讓我能有機會在他身邊,”


    陸弋冷笑一聲。


    他不相信。


    ,他朝韓漫因吐了一口煙圈,沉聲說道:“我跟你逢場作戲,跟你在不在沈江離身邊有什麽區別?”


    沈江離身邊的女人比換衣服都要勤快,哪裏是韓漫因一點手段,就能夠永遠留在他身邊。


    韓漫因說:“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陸弋沉思了一會兒,總之,沈江離已經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而他想要被踢出沈禾魚的局。


    他絕對不允許。


    就算沈禾魚嫁了人,他也想永遠地陪伴在她的身邊。


    他於是說:“我答應你。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麽替我追求沈禾魚?”


    之前韓漫因沒有失憶的時候,她就很蠢,鬥不過沈禾魚。現在失憶了,哪裏還有什麽智商,更不要說去和沈禾魚鬥了。


    陸弋不相信她。


    她卻絲毫不在意,隻說:“你隻需要等著消息,然後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她像是看出了他的不信任,補充說:“你看清楚了,就算沈江離身邊的女人如衣服,但是至少,我同樣打通到了他的身邊,不是嗎?”


    這足以證明,她對勾引人有無一套。而不管男人女人,她都能對症下藥。


    陸弋於是沒再多說,答應了她。


    當天夜晚,陸弋送韓漫因迴屋,順便故意體貼的給她關上了門,讓走廊裏的監控器都拍攝到清楚。


    第二天一早,沈禾魚早早地醒來,她一睜眼,就感到自己的腰間,被一根粗硬的鐵臂給摟住。


    很熱,身後的男人也很熱,她被男人,抱在懷裏,死死地禁錮住,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


    那樣子,仿佛是擔心她逃跑。


    沈禾魚不適應地在他懷裏動了動,裴宴斯被她的動作弄醒,他伸手一拉,將她更為用力地抱在懷中,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大早上的,別鬧。”


    他話音裏帶了幾分情欲的嘶啞,沈禾魚知道,早上的男人最不能招惹,她於是一動不動,直說:“時候不早了,我今天要迴江城。不能再睡了。”


    裴宴斯聽見她的話,緩緩睜開了雙眼,他偏頭望著她,“這麽急嗎?”


    這麽早就想要迴江城。


    究竟是想要迴去,還是想盡快離開自己的身邊。裴宴斯眼神幽暗,想著,心裏其實也就有了答案。


    但他沒有說明。


    沈禾魚說:“在外麵待的時間太長了,想迴去了。”


    她欲蓋彌彰。


    裴宴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分辨著她話裏的真假,最後,他什麽也沒看出來,於是翻身下床,“好,我說你迴去。”


    沈禾魚沒拒絕。


    就是之前就答應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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