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魚補充道:“如果是礙於奶奶的壓力,你不用這樣,畢竟我不會到她麵前說什麽。”


    她說完開了吹風機,自顧自對著鏡子吹起頭發來。


    熱燙的風吹過來,裴宴斯往後退了兩步,看見她纖弱的背影,站了兩秒,隨即躺迴了床上去。


    看她的眼神卻從熾熱變成了冰冷,裏頭透出隱隱的寒涼危險。


    沈禾魚吹完頭發,換了睡衣,關掉房間的燈躺在雙人床的另一側。


    她刻意保持著距離,跟裴宴斯中間足以躺下第三個人。


    睡的迷迷糊糊時,裴宴斯忽然從後麵貼上來,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攬入自己的懷抱。


    感到身後男人滾燙的身軀,沈禾魚的瞌睡瞬間全部清醒過來,她皺眉,推了推想要掙紮,裴宴斯卻不給這個機會,徑直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


    沈禾魚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裴宴斯才稍稍饜足終於舍得放開她。


    她累壞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一睜眼就看見裴宴斯坐在不遠處的房間沙發裏,高大挺拔的身軀即便深陷在沙發中,身上壓迫的氣質卻不減半分。


    對上他淡漠的眼神,沈禾魚無法將眼前的男人跟昨晚那瘋狂的裴宴斯聯係在一起,她微微垂眸,轉移開了視線。


    裴宴斯扯了扯胸口前的領帶,說:“我讓人準備了晚飯,你吃過後迴碧水天的公寓,鑰匙在我之前送你的那輛車裏。以後我們搬過去住,我會盡量每天晚上準時迴家陪你。”


    沈禾魚微愣,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但她已經不想再去揣摩他的心意,隻說:“是因為奶娘緣故的話不用,我可以自己出去找房子住,然後對她說我們住在一起。”


    “嗬。”


    她話音落下,就聽他哼笑一聲,眼中嘲諷之意明顯,卻沒再多說什麽,徑直起身離開。


    沈禾魚見他沒多說什麽,知道這件事是沒有迴旋的餘地,沒有再忤逆他什麽,在他走後不久起床吃飯,然後開車前往碧水天。


    這套公寓一直以來都是裴宴斯獨居,他大多數時候不迴家,就住在這裏。


    沈禾魚懶得去想他的動機,反正不會是為了自己。


    公寓裏麵的裝修屬灰白的歐式風,連房間都是冰冷的感覺,就像是裴宴斯這個人。


    沈禾魚身上還很累,裴宴斯在床上從來不會體諒她對她溫柔,她又倒頭睡了一覺,等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六點。


    這個時間點正是公司下班的時候。


    沈禾魚起來洗漱,對於裴宴斯說過會準時會阿基德話並沒有放在心上過,但沒想到不過七點鍾的時候他就迴來,手中還提了兩人的晚飯。


    沈禾魚看著提著晚餐迴家,站在玄關處換鞋的男人,一時間有些恍惚,好像兩人一直就都是這麽平平凡凡的夫妻。


    接下來的很多天裏,都是保持著同樣的節奏在生活,裴宴斯會準時迴公寓陪伴,有時候會買菜迴來給阿姨做,有時候會直接把晚飯帶迴來。


    這樣的日子才過了幾天,沈禾魚竟然生出幾分錯覺,仿佛兩人永遠可以過下去。


    但美好的事情,總是很短暫的。


    一個多星期後,沈禾魚和往常一樣,吃過晚飯不久迴浴室洗漱準備睡覺。


    裴宴斯早已在床上躺著,這一個星期以來,他每天都迴家,兩人的次數和頻率也就多了起來。


    沈禾魚見怪不怪,做好了今晚還要被他折騰的心理準備躺在他身邊。


    他按掉床頭的燈,一如前麵的幾個晚上,將她摟在懷裏便親吻她脖頸。


    成年人撩動氛圍不要太簡單,沒過多久,空氣裏的溫度漸漸都攀升得曖昧,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然而在裴宴斯即將進入正題前,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前幾個晚上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但他從來都隻是掃一眼就不管。


    這一次他卻迅速從沈禾魚身上翻身起來。


    攀升的氣氛忽然間被打破,沈禾魚清醒地睜開眼,反應過來這道鈴聲和之前的都不一樣,是專屬鈴聲。


    專屬於白笙兒的。


    裴宴斯拿著手機,坐在床邊,並不避諱沈禾魚直接接聽,手指不小心擦過免提。


    那邊白笙兒顫抖帶著哽咽的聲音傳過來:“宴斯,我、我被人跟蹤了……現在那些人正在家門口敲門,還說什麽要進來整死我,你快來,我好害怕……”


    裴宴斯緊緊皺眉,眼中的情欲在瞬間就消散得幹幹淨淨,一手抓過掛衣架上麵的衣裳,迅速穿在身上,語氣中是難難掩的焦急對那邊道:“你先躲起來,不管怎樣都不要開門,先報警,我馬上就到。”


    叮囑完就掛斷電話,全程沒有看過沈禾魚一眼,甚至連一句交代都沒有,徑直摔門離開。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沈禾魚望著黑漆漆的夜,盯著落地窗外麵的霓虹城市,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她伸手,將已經被他脫了一半的衣服穿好,然後將被子拉好蓋住身上,閉上眼獨自在雙人床上入睡。


    被子上還有他留下的味道,無孔不入鑽入鼻息,沈禾魚皺著眉閉上眼,卻怎麽也睡不著。


    隻覺得方才被他撫摸過的肌膚,此刻都冰冷得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她還是無法入睡,忽然一種不好的心理產生,仿佛被他親吻過撫摸過的地方都沾染了不幹淨的東西,她起身開了房間燈,去了浴室將自己來來迴迴重新洗了一遍。


    半小時後才從浴室出來,躺在床上正準備繼續睡時,她手機響起來。


    沈禾魚偏頭看一眼,來顯是裴宴斯。


    她按下接聽,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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