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歉意的神色,她低頭福身給秦安安行了個禮,口中認錯:“剛才是沉香多有得罪,還望秦神醫看在蔡知府的麵上,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否原諒我剛才的,無心之失。”


    “無心之失?”秦安安勾勾嘴角,“你一句輕飄飄的無心之失,就讓我們原諒你剛才犯上的話?是不是太過……搞笑了?”


    沉香還沒抬起頭來,就被秦安安如此說,心中恨意漸濃,隻是表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


    “怎麽的?你們侯府就是這麽教下人的?”秦安安臉上帶了些嘲諷,“你這樣的,宮鬥劇裏都活不過一集,你是什麽樣的膽子,往我們頭上扣藐視皇威這種罪名?現在就這麽輕飄飄的一句,‘大人不記小人過’就讓我們饒過你?”


    “你哪裏來的膽子,如此跟我二人說話?還是說你已經把你自己代入了侯府夫人的身份?能不能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奴婢,懂嗎?”秦安安平日也不歧視這些奴婢,隻是麵前這個丫鬟太過盛氣淩人,讓人不齒,秦安安也隻能以牙還牙,“賤籍,懂嗎?還是說你的主子已經幫你脫了賤籍,你就可以如此,不識好歹?”


    脫籍那是不可能脫籍的,若不是有重大立功表現,出身賤籍的很難逃脫自己的既定命運,現在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再臊一臊麵前這丫鬟的臉。


    “對,一切都源於我的咎由自取,是我羞辱於你夫妻二人,都是我的錯,夫人可否看在,看在蔡知府的麵子上……”沉香閉了閉眼睛,聲音中已經帶了些哽咽。


    “蔡知府?蔡知府與我夫妻二人有何幹?你幾次三番提及他,莫不是你的行為都是蔡知府授意?”陰陽怪氣誰又不會,秦安安隻覺得麵前這個丫鬟可恨的緊。


    “不是蔡知府授意,”沉香此時已經淚流滿麵,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趴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她怎麽敢在得罪他夫妻二人之後,又得罪一州知府,“不是蔡知府,一切都是,都是小的咎由自取,您您不要這般說,我不敢的我不敢啊……”


    秦安安也不是那等跋扈之人,剛才一幹行為,也不過就是因著之前沉香的行為太過囂張,現下裏看她跪伏在地,也就收了繼續整治她的心。


    “你也起來吧,帶我們去小侯爺的院子。”秦安安擺擺手,雖然她知道永安小侯爺在哪,讓這丫鬟帶路也不過是為了省下其中許多麻煩。


    沉香又忍著屈辱,給秦安安磕了個頭,這才起身給他二人帶路。


    另一邊的永安小侯爺暫住的院中。


    “我兒……我兒……”永安侯夫人坐在兒子床邊不住抹淚,眼圈已然通紅,看樣子是哭了良久,看著躺在床上麵如白紙的兒子,忍不住就痛苦啜泣。


    “夫人……”身邊的丫鬟給她又遞了塊巾帕,“小侯爺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沒事的。”


    話音未落,躺在床上的小侯爺就動了兩下,正待永安侯夫人要上前的時候,小侯爺抽搐著嘔出了兩口鮮血。


    一瞬間,躺在床上的小侯爺麵色因為嘔血麵色一陣漲紅,坐在床邊的永安侯夫人慌張的無法言說,隻能撲到在自己兒子床邊嚶嚶哭泣。


    “夫人夫人!”沉香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喘著粗氣推開了小侯爺暫居的房門。


    永安侯夫人哭的梨花帶雨,心中擔心兒子正在焦急之時,聽到自己侍女這般不知禮數,迴頭看去,兩道目光猶如實質,直看得沉香一陣戰栗。


    沉香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一動不敢動,吞了口口水才訥訥的開口:“夫、夫人,秦大夫請到了。”


    聽到秦安安到了,永安侯夫人的神色才緩和了一些,隻是兒子驟然嘔血,她心下也焦躁的很,皺了皺眉頭開口:“快讓她進來,給小侯爺診治!”


    此時的永安小侯爺,麵如重棗,似乎十分難受的樣子,隻是卻沒有睜開眼睛,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隱沒在床上的錦被之中。


    秦安安跟陸珩交換了個眼神,隨後推開堵在門口的沉香,進到了房間中。


    另一邊的宋縣令的宅邸之中。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縣令夫人上帶著震驚之色,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又問了一遍,“你所說一些,俱都屬實?”


    在旁邊的男人又行了個禮,開口說:“稟夫人,俱都屬實,這是我二妹親口傳出的消息。”


    “這這!怎麽會這樣?”縣令夫人有些煩悶的拿起團扇扇了扇,心中似乎燥熱難耐一般,“那二人居然會有如此境遇?我原本以為是捉他們過去問罪的,沒成想竟然是請他們過去給小侯爺看病!”


    縣令夫人未出閣在京城時,就聽聞過永安侯夫人被宮中看中的事,現下裏秦安安和陸珩若是攀上了那位的,想來之後定然是一飛衝天。


    一想到秦安安和陸珩會憑借那位庇佑進而走的愈發順暢,心中就大為關火,不免臉上也帶出了一些,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撚須不語的相公,就愈發惱怒。


    “老爺,你就什麽都不說?”縣令夫人緊皺眉頭,拿起團扇拍了拍自己相公,雙目圓瞪,似是定然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此時的宋縣令,臉上卻露出了個耐人尋味的笑。


    “你笑什麽!咱們家的仇人一飛衝天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笑!”見他這般高興,想到自己癱在床上的兒子,一陣心寒,“還是你覺得縣裏出了個解元,你臉上有光,自己兒子是殘了還是傷了都不在意了?我的兒啊,你怎麽這樣命苦,有這麽一個狠心的爹爹……”


    看著哭鬧不休的夫人,宋縣令心中有些厭煩,若不是她家中於他注意良多,這等愚蠢婦人,他定然早就把她休棄,現下裏隻能硬著頭皮給她解釋。彡彡訁凊


    “夫人莫慌,聽為夫給你慢慢說來。”宋縣令揮揮手,讓手下先下去,自己給夫人倒了杯茶,才慢慢給她敘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惡毒炮灰後我嬌養了反派夫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不會說話的木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不會說話的木頭並收藏穿成惡毒炮灰後我嬌養了反派夫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