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很心虛,因為那些信件都被原身拿去燒火了,根本沒送到陸珩麵前。


    雖然都是原身做的孽,但畢竟她才是現在的秦安安,所有的事情都轉嫁到了她身上。


    “陸兄?”蔡玉成沒有看出秦安安的尷尬,開口追問答案。


    到底是他錯了,一句話沒留就走了,打了陸兄一個措手不及,愧對了陸兄的輔導。


    “玉成你多慮了,人各有誌,我要是埋怨你,今天就不會見你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秦安安一個眼神,陸珩就明白她的意思。


    這女人是心虛了,那些信件或許早就被秦氏那個毒婦銷毀。


    “信件我沒有收到,可能是信使送錯了地方吧。”這是陸珩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扯謊。


    聽到他這麽說,秦安安才鬆了口氣。


    好在蔡玉成可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而是轉頭問道:“陸兄,你遭歹人陷害,一定不能就這麽算了!我這次迴來會多呆些時日,定要抓住兇手!”


    如果不是遭受此劫,陸珩現在怕已經金榜題名,是新科狀元了,與現在的這幅模樣簡直雲泥之別。


    “玉成,謝謝你還在乎我這個哥哥,不過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來解決。”陸珩的眼裏冒著火光。


    他早就知道了真兇是誰,隻是苦於沒有證據。


    這世道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他要用自己的方法來報仇。


    “可是……”


    “玉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蔡玉成還想說些什麽,被陸珩給打斷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堅持。


    “陸兄,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說,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蔡玉成還是表明態度。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會,蔡玉成看了看時辰,縣裏那邊有事,就先啟程迴去了。


    “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秦安安其實是知道後續劇情發展的,暗害陸珩的人,是縣令公子。


    一個十八線男配角,卻也是害陸珩變成殘廢的罪魁禍首。


    因為嫉妒陸珩的才華,所以就下了黑手。


    “暫時還沒有。”陸珩選擇了隱瞞,到底是不確定秦安安的真實身份,沒有絕對的信任。


    他出事,受益最大的就是縣令公子,那個永遠排在第二位,用銀子買出來成績的紈絝子弟。


    “哦。”秦安安也撇了撇嘴,陸珩的信任,對於她並沒有那麽重要。


    反正早晚都是要離開這裏的,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


    隻是心裏多多少少會有些難受。


    陸珩會不會成為反派,或許主觀因素並不在自己身上,很多原本就設定好的劇情,因為她的出現,軌跡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動。


    “你不高興?”陸珩話問出口就後悔了,秦安安不高興是明擺在臉上的。


    這麽硬生生的問,像他很在乎對方似的。


    “我沒有,你別瞎說,我像不高興的樣子嗎?我多高興啊,哈哈哈……嘿嘿嘿!”秦安安渾身一激靈,頗有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


    “笑的比哭還難看。”陸珩可不傻,秦安安對自己不設防,所有的心情分明都寫在臉上了。


    其實他不把知道的說出來,一是不信任,二是不安全。


    更多的是想保護秦安安,這種帶著危險性的消息,知道的越少越好。


    前陣子縣裏發生的拐賣案,陸珩懷疑跟縣令父子逃不開關係,僅僅靠一個捕快,不可能掀起這麽大的風浪。


    那個捕快,十有八九是被縣令推出來背鍋的,前腳剛被判了押送京城,後腳縣令的家書就送到京城哪有那麽多的巧合。


    陸珩準備從這件事著手,找到縣令父子的罪證,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報仇。


    “要你管。”秦安安嘟囔著,她又不是非得知道消息,反正心裏也門清的。


    隻是那縣令背後有著一股勢力,是現在的陸珩惹不起的,不免有些擔心罷了。


    畢竟她出現之後,劇情稍稍偏離了原本的航線,將來發生什麽也不清楚。


    說不定陸珩不會黑化,也說不定會因為其他原因黑化,這都是不可控的事情。


    “今天不針灸了?”


    秦安安最近瘦了不少,臉上也有了輪廓,雖然還是肉肉的,但跟之前的肥肉不一樣。


    是一種可愛感,像洋娃娃一樣,陸珩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差點給忘了,我去端藥。”蔡玉成的突然到訪,打亂了秦安安在時間上的規劃,湯藥在還灶台上熬著呢。


    “娘,這藥好燙啊,你吹一吹喂爹爹唄。”陸念不知道什麽跑進了書房,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珠看著他們。


    “念兒,你爹他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喝藥,燙不到的。”秦安安摸了摸陸念的腦袋眼裏盡是疼愛。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把這麽貼心的小棉襖讓給陸珩。


    可陸珩發起狠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


    “可是爹爹他生病了啊,念兒生病的時候奶奶都是吹吹喂我,奶奶說她很愛念兒,難道娘是不愛爹了嗎?”陸念的說辭一套接著一套。


    她的大眼睛寫滿了無辜,看樣子說的都是無心的話,況且誰能懷疑一個三歲孩子有什麽心眼兒。


    秦安安被問的無話可說,總不能當著孩子的麵說兩個人沒感情,再過不久就要分開的真相吧。


    念兒被原身造成的傷害,在一點點撫平,這個時候讓她知道父母要分開,等於是晴天霹靂。


    無奈,秦安安隻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陸珩。


    “念兒說的對,爹確實是生病了,該讓娘來喂藥。”


    本以為陸珩會說出什麽大道理,結果他的話讓秦安安大跌眼鏡,合著這對父女倆是把她給套進去了。


    “安安,玉成給我寄的信,你可有放好?”陸珩見秦安安遲遲不動,便故意詢問書信的事情。


    秦安安一陣心虛,趕緊把藥送藥舀起一勺送到了陸珩嘴邊,“喝藥喝藥,一會涼了藥效該減退了。”


    那些信早就燒成灰了,她上哪裏找去。


    一旁陸念偷偷地笑著,果然哥哥出的主意就是管用,她得再去找哥哥趁熱打鐵,讓爹跟娘睡在一間房。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惡毒炮灰後我嬌養了反派夫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不會說話的木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不會說話的木頭並收藏穿成惡毒炮灰後我嬌養了反派夫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