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和陸母一進院子,就看見陸珩在和兩個孩子玩鬧,還不斷有笑聲傳出。


    看到秦安安迴來,兩個孩子立刻就噤了聲。


    秦安安剛準備開口說話,陸珩卻轉著木製輪椅朝著秦安安和陸母方向行駛了過來。


    她這才注意到窮的吃不起飯的陸家竟然有個書房,這構造可不像是窮苦人家能有的。


    陸家可能是遇到了什麽難出,才落魄至此。


    陸珩瞥見秦安安手中的雞,他就愣了愣神。


    迴神之後,就看向陸母淡淡地開口問道:“娘,這雞是哪裏來的?”


    見自家兒子問起這個事,陸母倒是一臉的眉開眼笑,將手裏的東西放在地上,就扯開了話匣子。


    “這還不是因為安安救了村長的孫子,村長送的。”


    陸珩愣了愣神,心生好奇之外,但不忍掃了陸母的興致。


    “還有這事?”


    陸母以為陸珩感興趣,就更加說的興致勃勃起來。


    “你不知道,那些人都在嘲諷安安,還有那孩子都快斷氣了,愣是給救活了。”


    陸珩皺了皺眉,倒是覺得陸母說的神乎其神,根本不信秦安安有這等本事,不過表麵上還是隨聲附和了一句。彡彡訁凊


    “那著實是厲害。”


    隨後,秦安安就拎起地上的東西,笑嗬嗬地招唿兩個孩子。


    “快跟我進來吧,今天給你們煮雞湯喝,剩下的母雞留著生蛋。”


    原本天天食不果腹的陸執和陸念,一聽有雞湯喝,就顧不上害怕,兩眼放光,死死的盯著秦安安手裏的雞,蹦蹦跳跳地跟著秦安安進了屋。


    一個半時辰之後,秦安安多就從家裏出來說道:“飯菜已經做好了,進來吃飯吧。”


    陸母聞言,立刻推著陸珩進了屋。


    陸珩桌上除了雞湯之外,其他的菜肴,狐疑地盯著秦安安。


    “你不知道家裏什麽情況,一下子做這麽多?”


    秦安安白了陸珩一眼,冷斥道:“錢我賺的,我不就買點菜,改善一下家裏,怎麽了?”


    陸珩冷哼了一聲,繼續開口,“那也禁不住你這樣揮霍!”


    秦安安見陸珩得寸進尺,就把那些菜往陸母和孩子的方向挪了挪。


    “有本事你別吃啊,我敢保證以後,咱們家以後每一個人都能吃飽。”


    陸珩沒有在說話,相安無事地吃完了飯。


    飯後,秦安安就快速地將碗筷收進了廚房。


    在廚房洗碗的時候,她就想著,好像給還沒給陸珩熬藥。


    於是就趁機進入空間,將今日的買來的藥材替換掉了,這才開始熬藥。


    等藥熬好之後,秦安安就直接將藥端去了陸珩所在的書房。


    原本在陸珩身邊嬉鬧的兩個孩子,瞧見她端著一碗藥進來,均戒備地看著她。


    秦安安像是沒看見似的,輕輕地將那碗藥放在桌上。


    陸珩剜了秦安安一眼,隨後目光落在那碗藥上,雙手還緊緊地握住了輪椅扶手。


    “你這是又想出了什麽毒計?”


    秦安安扯了扯嘴角,這陸珩不打算配合了,不過她也沒打算和她鬧的太僵,就耐心地解釋了起來。


    “這是我之前在侯府做丫環的時候,偶然得到的一個方子,那人的症狀和你一模一樣……”


    可沒想到秦安安話還沒說完,陸珩就直接打斷了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想讓我喝這藥,你做夢!”


    話音剛落,陸珩就想去掀桌上的藥碗。


    得虧秦安安眼疾手快,將藥碗奪了過來。


    那藥湯雖然不是很燙了,但是藥水還是灑了一些,還隨著她的手腕滑落,沾濕啦她的衣袖。


    看來要說服陸染喝藥是行不通了,隻見她眉目一斂,就端著藥碗準備上前。


    誰知陸執和陸念卻站在陸珩前麵,顫聲說道麽:“求你不要毒死父親好不好?”


    秦安安看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孩子,心中暗罵原主,作為醫者的她,也知道一旦在孩子麵前動手,必將對孩子造成更嚴重的心理陰影。


    就在秦安安準備將孩子抱出去的時候,聽到動靜的陸母走了進來。


    “兒子,把藥喝了吧,這也是安安的一片心意,說不定能治好你呢!”


    說著,猶豫了一會,心一橫就抱起兩個孩子出了屋子。


    沒了顧慮的秦安安見狀,就直接走到陸珩麵前,鉗製住陸珩。


    陸珩拚命掙紮,可奈何本來身體就孱弱,哪裏能是秦安安的對手。


    很快,他就敗下陣來,藥也被秦安安灌進了嘴裏。


    隨後,秦安安就鬆開了陸珩。


    陸珩此刻,氣的臉色漲紅,可是憋了半天,隻吐出了一句。


    “你這個毒婦……”


    秦安安環著手,沒好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我就在這看著你,看你會不會死。”


    陸珩聞言,不由地一噎。


    “你……”


    兩人僵持一刻鍾後,陸珩就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他此刻就覺得自己身體傳來微微的痛感,但是自己的七經八脈都好像被疏通了一樣,身心都舒暢無比。


    他震驚的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氣色也好了不少,震驚的望向秦安安。


    “這是怎麽迴事?”


    秦安安知道藥起作用了,才放心出了房間。


    陸珩威威蹙著眉頭,難以置信的盯著秦安安的背影出了神。


    或許她真的是在救他?


    現在的秦安安讓他覺得根本就是兩個人的感覺,雖然方才還和之前一樣蠻橫無理。


    可是之前秦安安壓根不會醫術,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正想著,就聽見秦安安在大廳寬慰兩個孩子。


    “念兒,執兒,方才嚇到你們了,不過我這是給你爹爹治病,不是毒害他。”


    兩孩子沉默半晌,最終怯生生地吐出了一句。


    “真的?”


    秦安安立刻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書房發的方向望了望。


    “不信你去瞧瞧,你爹爹有沒有事?”


    兩個孩子將信將疑,跑起書房門口,探頭探腦地張望。


    陸珩見此情形,將輪椅上前轉了幾步,嘴裏不由地呢喃出聲。


    “秦安安,你到底是什麽人,我能不能相信你呢?”


    話落,陸珩就對著兩個孩子招了招手,示意兩個孩子過去。


    兩孩子剛走到陸珩身邊,就見他開口說道:“去喊你娘親進來。”


    陸念猶豫了片刻,就再度走出房間,對著秦安安說道:“娘親,爹爹喊你進去。”


    秦安安扯了扯嘴角,這方才還劍拔弩張呢,現在知道這藥好了。


    雖然是這樣想,可是秦安安還是走進了書房。


    她剛在書房站定,陸珩就開口問道:“這藥方你到底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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