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


    秋實和路飛的暑假自然是過的刺激,每天都在秋實主動嘲諷又默默吃癟的日常下進行著,偶爾秋實的大伯麻倉好也會主動的教秋實一些操控降生的小口令。


    托了路飛的福,秋實的好奇心得到充分的發揮,這個暑假裏秋實降生過怨靈、動物、普通靈以及惡靈……可她從來沒有召喚過什麽怪物。


    雖然每次召喚的東西都不聽口令,可都會被麻倉好或者路飛輕鬆解決。那麽,麵對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怪物時怎麽辦?


    怎麽辦?麵對那麽龐大、攻擊力無解的怪物,當然是跑啊!


    傻子不跑啊!


    黑崎一護心中突突的跳了幾下之後,抓起身側路飛的胳膊就跑,完全無視了靈體化的秋實——大概是因為他覺得靈魂狀態比較安全吧。


    路飛撓了撓腦袋,扭頭看了一下那奇怪的怪物,並不是他瞎吹,可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對付這家夥應該是沒問題的


    “人類……美味的氣味……”


    身後的怪物斷斷續續的說著秋實不能理解的話,那雙紅色的眼睛開始慢慢發亮,那雙帶有骨頭的爪子更是毫不客氣的襲擊了靈體的秋實。


    “啊啊!!!!”


    廢材的秋實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抱頭蹲下再翻個身,雖然看起來很蠢,但還是躲過了怪物的攻擊。


    “怎麽迴事啊!!這家夥怎麽會攻擊我?!”秋實急忙向路飛和一護那邊跑去,黑崎一護見秋實被襲擊,心下也驚訝這怪物居然看得見靈魂,可秋實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太大,怎麽看都有些跑不過來。


    “危險。”頂著秋實身體的路飛腳下踩穩,右腿往後一掃,紮了個結實的馬步之後就對著秋實伸出了胳膊。


    黑崎一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同桌那看似正常的胳膊被拉扯的老長,手和胳膊在靈魂狀態的秋實身上繞了好幾圈之後“啪”的一聲帶著秋實彈過來。


    “……這是怎麽迴事??!?”


    黑崎一護滿臉不可思議。


    路飛沒給他繼續驚訝的機會,伸出手就把黑崎一護夾在了自己的胳肢窩下,一邊一個人結結實實的抱住,兩個胳膊呈現可怕的扭曲狀。


    “喲西!走啦!!”


    路飛完全沒有被怪物追殺的煩惱,甚至很開心的躲閃攻擊,嘴巴裏甚至發出了笑聲。


    這對他來說好像是個不錯的消遣。


    “別笑了啊啊啊啊!!快跑啊!!”秋實掙紮了一下卻沒見任何效果後,就尖著嗓子大叫。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不可思議的東西啊,而且還是她降生出來的!日狗啊!


    黑崎一護何嚐不是一臉痛苦。


    如果不是這個轉學生,現在的自己大概和平時一樣就走在了迴家的路上……不,說不定已經到家和笨蛋老爹和妹妹們一起吃飯了!明明每天都很正常,可今天怎麽就出了問題啊!!


    都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倒黴的同桌啊!!


    黑崎一護暴躁又驚恐的情緒影響到了路飛,他看了一眼怪物,自信的說道:“嘻嘻嘻,別怕呀,他傷不了我們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兩隻手拖著秋實和一護靈活的在空中翻了個身,伸長了腿勾住前方的樹,再一個旋轉利索的落在樹上,穩穩的躲過身後的攻擊不說,還把那怪物甩的老遠。


    因為他的動作,樹下落了一地的樹葉。


    秋實……秋實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她現在隻覺得好想吐。


    自己被夾住不說,被迫在空中旋轉360度的滋味真是可怕地讓人終生難忘!這刺激簡直比過山車和雲霄飛車刺激一百倍啊!


    黑崎一護也沒好到哪兒去,但畢竟是男孩子,體質和身體素質都比秋實要好得多,此刻的他也隻是臉色稍差一些。


    “說起來,”路飛唔了一聲就站在樹上等著那怪物,見著他靠近了之後,就伸腿踹向天去。橡膠果實的力量使他的腿一點壓力都沒有的扯出很長,接著下一秒就是劇烈的下降,一個被擴大的高抬腿落地動作被他砸在怪物的身上。


    “我還是可以打贏的,為什麽要跑呢?”


    他的這句話剛說完,那怪物就直接被他一腳打趴在地,再也起不來。


    路飛的力量實在太強大,怪物身體下麵的街道也因為巨大的衝擊變的坑坑窪窪。


    “我的衣服……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啊!!”秋實捂住臉,雖然周圍都沒有太多人,甚至沒人注意到這裏,可黑崎一護在旁邊,自然還是可以清楚看見的,此刻的她略微想爆粗口,也有種想把路飛往死裏揍的衝動。


    哥斯拉……秋實好想這麽稱唿路飛。


    “嘛~安全啦~”路飛笑嘻嘻的從樹上跳下來,把黑崎一護和秋實放在地上。


    秋實和黑崎一護兩個人對視一眼,一種莫名的滄桑和革命感出現在彼此的眼睛裏。黑崎一護更是不客氣的扭身指著一臉笑容的路飛:“臥槽你打得過你跑什麽跑!!”


    瞧你厲害的樣子啊,你咋不上天呢?一腳踢死怪物為什麽還要讓我們這麽難受!!


    “誒?不是你拉著我跑的嗎?”路飛歪了歪頭,對一護的問題似乎有些驚訝,他困惑的望著黑崎一護,說道:“而且我好像沒說過我打不贏它吧?說起來這樣的話,這家夥被打敗了怎麽還不消失啊?”


    以往和秋實降生出來的靈打完之後是會直接消失的。


    路飛一連三個問題堵得黑崎一護是啞口無言,看著路飛的表情尷尬的想鑽進洞裏。


    “這是虛。”


    陌生的男聲傳來,三人順著聲音看向來源。


    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門,而那個男人就是從門裏走出來的。


    他穿著奇怪的黑色和服,腰間別著一把寬刀,在接觸到幾個人的目光後還友好的笑了一下。


    “謝謝你們幫我處理了這麻煩的家夥,感激不盡。”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三個人鞠躬,做好了這些事情之後突然歎了口氣。路飛看見他腳下似乎有什麽白色氣體圍繞,緊接著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那被稱為‘虛’的怪物麵前,抽起腰間的刀對著‘虛’就是一砍。


    路飛見那虛的身影已經模糊不清了。


    可那男人沒有收手的意思,居然又扭身看向路飛三人。


    他那瞬間移動的能力太像海軍六式裏的剃刀,路飛會,但這男人身上的氣流和氣息實在是太奇怪。


    路飛敏銳的抓住身側的秋實往後一躍,再伸手抓住那男人直衝衝砍過來的刀,力氣之大讓他無法掙脫。


    “哦呀?被抓住了?不過沒關係。”他的臉上和身上沒有一絲殺氣,有意思的看了一眼路飛之後嘴裏大喊了一句三人從未聽過的話。


    “沸騰吧,流刀!”


    刀光中有種奇怪的壓力直逼站在一邊的秋實,秋實伸手捂住眼睛,正要往路飛身側靠攏,額頭上就被什麽東西觸碰到,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


    “安息吧。”


    ……????


    安息個毛啊!!老子又沒死!!秋實好像這麽暴躁的喊出來,可身體卻越來越輕,在一陣奇怪的眩暈之間,她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這是哪兒啊?”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打量著周圍。想伸手去觸碰樹木的她入眼的卻是不屬於自己的棕色衣服。


    “這是?”秋實低頭看了看,製服和棕色的學生鞋都不見了,此刻她不知道穿著從哪兒來的棕色衣服光著腳站在一片濃密的森林裏。


    身邊的路飛不見了,黑崎一護也不見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操控靈魂降生的怨靈珠也不見了。


    “我……操……”


    秋實崩潰的蹲下身子抱住頭,“這是哪兒啊!!!!”


    四周安靜的不像樣,明明是大白天可秋實卻開始害怕起來。


    一個背著木框的老奶奶向秋實這邊走過來,用蒼老又緩慢的聲音問道:“你是新來的小家夥?”


    新來的小家夥?是在說自己?秋實扭頭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我不是這裏的人,我也不是什麽新來的,我不知道怎麽迴事就來到了這裏,我隻想迴去……”


    “可憐的小家夥,”老奶奶用憐惜的表情看著秋實,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孩子,這裏是屍魂界,你既然能來到這裏,說明你已經在現世中死掉了。”


    死?怎麽可能!自己隻是和路飛交換身體,又不是自己死掉了!秋實立馬反駁:“不可能!我沒死!這一定是搞錯了!!!”她激動的把頭上的手推掉,站起身瞪著眼前的老人。


    “哎……”老人歎口氣,搖了搖頭道:“孩子,不會錯的。死神就是為了淨化靈魂而誕生的職業,怎麽可能出錯?”在她看來,眼前的這位年紀不足二十的小姑娘隻不過是因為不能接受自己死亡的真相而已。


    “不。”秋實心底有些絕望,但還是把心裏最後一個問題問了出來:“那我,可以迴去嗎?”


    “你已經死了。”老奶奶還是重複著這句話。


    “孩子,想開點吧。”老奶奶溫和地說著,安慰著處於悲傷氣氛中的秋實,“每個人都有生老病死,你不需要這麽計較。等你在屍魂界呆夠了時間,自然就可以去輪迴投胎了。”


    老人的話並沒有讓秋實開心起來,反而使她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了。


    一定有辦法迴去的!一定是那個死神弄錯了!我可是通靈者,是專門降生靈體的人,怎麽會變成這樣?我還沒成為通靈王,我還沒幫助路飛讓他迴去啊!秋實心底的絕望一點點蔓延,一種無力的感覺衝上心頭。


    如果自己再強一點,如果自己再厲害一點,之前遇到那死神的時候可以躲過攻擊,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些事?


    秋實咬著下嘴唇,黑色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幾乎決堤。


    老奶奶沉默的看著她,秋實倔強的神情和她痛苦的樣子使她心軟,她無奈的說道:“這樣吧,老婆子我一個人住,家裏也有很大的位置,如果你不嫌棄,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秋實猶豫著,最終答應了老人的話,乖乖的和她走了。


    一路上,老人都不斷的告訴著秋實這裏的事情,從八十個區說到靜靈庭再說到死神,秋實遇到不懂的問題和事情就幫助她解答,這到慢慢消除了些秋實對於陌生環境的恐懼和不安。


    *


    另一方麵,路飛和黑崎一護看著秋實在自己眼前消失,驚愕的情緒下伴隨著難以平息的怒火。


    麻倉秋實居然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路飛看著身側秋實消失的地方,心裏不好的記憶開始漸漸蘇醒,他看著陌生男人的表情也變的陰沉起來。


    “她呢?”


    明明刀還在自己手上握著,按理說秋實是沒有被殺死的,可這突然消失的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怎麽看怎麽讓人不舒服。


    “傷害我的同伴,你做好準備了嗎?”路飛鬆開手,雙手交叉活動著手腳,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他扭頭看著路飛問道:“小姑娘,你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的姐姐消失了嗎?不要擔心,她隻是被我送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那裏沒有虛去傷害她。”


    “秋實她不是死人啊!”黑崎一護激動地大聲說道,他站起來跑到男人麵前瞪著他。


    “你一定是搞錯了!秋實是我同桌,今天還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上課呢!”


    男人皺起了眉,說道:“她已經死了,我送她去屍魂界是應該的。你們看見了虛和我,所以我現在要消除你們的記憶。”


    他的言語之間居然沒有一絲懺悔的意思,更是沒有想要和他們耐心解釋自己的來曆。


    “不對,是我用了秋實的身體。秋實並不是死人!”路飛認真的糾正男人語言裏的錯誤。


    聽了路飛說的話,男人疑惑的看了一眼路飛,又看了一眼黑崎一護,一時之間對他的話有些拿捏不準。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表情嚴肅的看著路飛:“你不是這個身體裏的靈魂?”


    “對!”路飛惱火極了,但此事關係到自己的同伴,再多的不滿也得忍下來等著那男人的解釋。


    “壞了!”


    男人意思到自己的錯誤,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轉身就想走,想到了什麽又扭頭看著路飛,“你的夥伴並沒有死,她隻是去了屍魂界,我去把她找到送迴來。”


    “我也要去!”


    路飛倔強的說,表情認真的可怕。


    “你?”男人輕笑一聲,伸手把刀□□在空中劃了一下,表情冷漠的從那奇怪的門裏走去,“不明靈魂沒經過允許去屍魂界,都是旅禍!”


    路飛麵色不改,伸長了手就抓住那門,硬生生的不讓它關閉,整個人都想往門內衝。


    “住手!你這個身體可是完整的人類身體!這麽做隻會讓那個小姑娘身體受傷,直至死亡!”


    路飛一頓,滿臉不愉的收迴手。


    沒辦法相信他的話,可是又不得不相信,因為秋實安全確實重要。


    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在自己麵前消失,秋實的信息除卻“屍魂界”之外什麽都沒得到,這讓路飛很是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黑崎一護站在路飛麵前,正想勸勸他,脖子後麵就傳來一陣劇痛,隨後渾然倒地不醒。


    路飛扭頭看著突如其來的兩個男人,瞬間出現在黑崎一護麵前保護著暈倒的黑崎一護。


    “你們是誰?”


    “哦呀,真是貴人多忘事呢~”帶著綠白條紋帽,穿著鬆垮和服的男人舉著扇子擋住嘴巴,調笑了一聲:“前段時間我們不是在馬路上見過嗎?”


    路飛此刻卻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停在他身側的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尷尬的抓了抓頭腦勺,伸出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黑崎一護,巴巴的說道:“我叫黑崎一心,是一護的爸爸。”


    “你是黑崎一護的爸爸?”路飛罕見的沒有說錯名字,看了一眼自稱黑崎一心的男人和他身側穿著和服的男人,說道:“那麽把自己兒子打暈,是想和我說些什麽嗎?”


    “不要那麽認真嘛~隻是接下來的事情不能讓太小的孩子知道罷了。“那和服男子搖了搖扇子,半馬虎半遮眼的解釋,隨後對著路飛露出一個笑容:“先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叫浦原喜助,是個商人。”


    “我可以幫你把那位小姑娘帶迴來。”


    路飛看著他,等待著浦原喜助的下句話。


    僵持了這麽久這家夥才出現,無非是因為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不想看見剛剛的那個男人,第二個就是想要和他進行什麽交易。


    “比起這個,我覺得現在的你更需要的是一具可以自由行走的身體吧?”浦原喜助笑著說:“不管是身體也好,去那個屍魂界也好,我都可以幫你。隻不過呢,我是個商人…………”


    “我要讓你幫我做一件事,一件隻有你和那個小姑娘才可以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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