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劍宇和韓昊等四人騎馬進到東門鎮走了一盞茶的時間後並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麽人埋伏,又走了一陣東門劍宇見到有一間客棧的大門洞開,而正門的座位上坐著四個漢子,但見那四個漢子一動不動地坐著,東門劍宇和韓昊看得奇怪便紛紛下馬上前查看,東門攬月見狀也跟著走了過去,東門雪則緊跟在這些人身後。


    當韓昊和東門劍宇踏進我客棧時仍是死一般的沉寂,東門劍宇叫喊了一聲,那四人坐在原處一動不動並無反應。客棧內安靜得隻剩下這東門劍宇幾人的唿吸聲,這時他們似乎已經意識到這幾個人可能已經死了。想到這裏東門劍宇和韓昊便大步往前隻見這四人果真是雙眼緊閉,麵無血色,兩人紛紛按了一下這四人的脈門希望還有一線生機,但最後無不是滿懷失望。


    就在東門劍宇和韓昊正要轉過身離開時,忽見麵前的兩具屍體竟倏地向上一指便點中了兩人的要穴。東門攬月見這兩具屍體突然動彈正拔劍向前踏出一步卻不知誰在身後又點了她穴位,頓時便暈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韓昊從沉睡中清醒。正在他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受縛,穴道被點困在一間房間內混身都動彈不得。而身旁的正是東門劍宇和東門攬月還有東門雪三人。


    韓昊叫醒了他們三人,隻聽東門雪第一個急得大叫道∶“哥哥,怎麽會這樣?是誰把我們綁起來啦!這裏到底怎麽了?這裏到底怎麽了?我們會不會被殺死?”東門雪叫著叫著再也忍不住哭泣。


    “死便是死了有什麽好哭的?不許你哭!”東門攬月厲聲道。東門雪一聽頓時扁著嘴不敢再哭。


    東門劍宇搖頭道∶“這到底是何人所為?”


    韓昊沉思片刻便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是長生殿的巫病做的,剛才點我們穴道的分明就是他的傀儡,他故意用死屍作傀儡引我們上當,都怪我們太大意了。”


    “哈哈哈哈,這位劍俠派的少俠倒也聰明得緊居然這麽快就能猜出我來,不過你的聰明隻是在付出了代價之後,並不見得高明!”這時候隻見有一個人一邊大笑著推門而進。隻見那個人身材瘦小,沒了一邊耳朵,半邊臉都被利器削去,形相恐怖正是巫病無疑。


    東門劍宇這時反而笑道∶“你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詐我們來有什麽可值得高興的?有本事就將我們給放了再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


    巫病點頭道∶“這主意不錯,但是現在我沒這空閑!等明天到了東門傲麵前他答應我們的條件時再放你們也不遲!那時候你要打我自當奉陪便是。”


    “惡賊,你竟敢拿我的劍?快還我!”巫病這裏手中所拿的劍正是東門攬月的琉璃劍。


    巫病盯著東門攬月指著他那半邊臉道∶“你如此傷我我都還沒跟你計較,你再叫信不信我也在你的俏臉上劃上幾刀?到那時可就真的可惜這一張美貌的臉蛋啦!”東門攬月這時也怒盯著巫病,沒有絲毫畏色!


    “巫病,你若敢在東門小姐麵前胡來我第一個不饒你!”韓昊叫道。


    巫病道∶“你這小子在美人麵前倒也殷勤得緊,現在本大爺高興暫時就不與你計較了罷!”說完便昂首大笑著往門外走了出去。


    “救命呀!還有沒有人在,快來人救命呀!”東門雪見到巫病的那張麵孔嚇得不敢作聲,如今見他離去便急著高聲求救,隻是叫了半晌這裏隻迴蕩起自己的聲音再也聽不到有其他人在。


    東門劍宇道∶“可能是這裏的人不是讓長生殿的人捉了就是全被趕走了,個地方原是住著江湖中數百個好漢,看來我們都小看這初出門派了。”


    韓昊道∶“據說往生殿是貪圖你們東門家的〖玉清真經〗是也不是?”


    東門劍宇搖頭道∶“看這陣勢我怕他們的要求並非是什麽〖玉清真經〗,這隻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韓昊問道。


    東門劍宇眉頭緊皺,滿是擔憂的神色,最後隻是歎了口氣道∶“此時我也不太清楚,到了明天自見分曉!”


    “我們不必過於擔心,相信景夕忘他會來救我們的,我們還是先行運功衝開穴道吧!”韓昊低聲道。


    “沒用的,現在我們混身都使不出力氣,他怕我們衝開穴而給我們喂了**!”東門攬月冷冷道。


    韓昊一聽,果然全身都使不上勁,哼道∶“這家夥倒想得周到。”


    ……


    景夕忘這時趕到東門鎮時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他見這鎮上的大門虛掩,牆頭上隱隱約約有幾個似在巡視的人影。他高聲叫道∶“在下景夕忘受你家東門公子之邀前來拜訪,還望各位代為通告則個。”


    那幾個人見到景夕忘在下麵大叫,其中有一人不耐煩地叫道∶“不想死就給我滾,這裏就是皇帝老兒來了也進不得!”


    景夕忘正自奇怪,過了半晌隻見大門緩緩打開,從裏麵走出五個人影。在月光之下景夕忘認得走在前麵的竟是巫病。他大吃一驚,心想∶“難道是我走錯路了這裏不是東門鎮而是往生殿的老巢?”但下一刻他便知道自己並沒有走錯地方,因為正門上麵的匾額上正是刻著“東門”二字!


    巫病哈哈笑道∶“我還以為你這小子撿迴了一條命呢,想不到這麽快就來送死啦!很好,很好,免得我心裏一直記掛!”


    後麵四人中有一人說道∶“癆病鬼,據說你有五個戰傀就是被這些個人弄壞的?看起來也沒有了不起的嘛!”


    巫病哼道∶“他們隻不過是仗著人多,你道他們有真本事麽?”


    “你怎麽會在這裏?東門劍宇和韓昊他們幾個呢?”景夕忘聽得不耐煩道。


    巫病拍了拍手道∶“如果你還能活著我便帶你去見他們!”說完身後便出現五個魁梧的黑影,而那正是巫病剩下的五個戰傀。


    景夕忘左手安在劍柄上,心頭有些不悅,哼道∶“少拿這些木偶來搪塞人!”


    “是麽?”巫病一聲落下,那五個戰傀頓如出籠猛獸般向景夕忘衝去!景夕忘拔出長劍,真氣直透劍尖,當那五個戰傀衝到跟前進隻見一道淡藍色的光茫自這些戰傀身伴勾勒出幾條如山水畫家隨意執筆點厾般的弧線。黑夜中,當那一點光茫退褪,五個戰傀紛紛倒下!


    巫病和他身後那四個中年人站在原地驚呆了許久沒反應過來,因為由始至終這些人都沒有看清景夕忘是如何破這五個戰傀的,隻見景夕忘衝進這五具戰傀中便如幽靈般湮沒了身影,而最後卻是唯一一個如懸空的魅影般屹立於眾人眼前,他手中的長劍映著月光寒氣激蕩。


    巫病指著景夕忘道∶“你到底是誰?常人不可能一次將我五個戰傀破壞掉的!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你定是在周圍還有同夥!”說完便向四周圍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有什麽異常。


    剛才景夕忘用的那一招叫百影夜行,並非華仙派的劍術。而這一招專門用在黑夜之中可借助黑暗再配合動作將自己隱藏起來。既然有“百影”二字自然是敵人越多越好,然後藏匿於敵人的身影之下。身隨影動,便可如無影兇靈般製敵殺人於無聲無形。但是如果對手沒有三個以上這一招百影夜行便使將不得,況且這些戰傀本身就毫無神經知覺,這一招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景夕忘道∶“我勸你們還是快快將東門兄他們給放了然後速速離開此處,不然可休怪我不客氣了!”


    巫病和身後那四人聽得“哈哈”大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個不客氣法!”說著巫病便拔出了手中的長劍道∶“我倒是不信了,你小小一個華仙派弟子到底有何能奈。”


    借著這微弱的月光,景夕忘看到巫病手中的長劍既細且長,竟然就是東門攬月的琉璃長劍,此時他更加相信東門劍宇他們被這些人抓了去!


    隻見巫病一劍刺來,大有穿雲裂石之勢。景夕忘側身讓開,巫病大叫道∶“且讓你見識一下我長空七劍的利害!”話音剛落,一招劍過雲空便使了過去。但見巫病揮刃直入,氣貫長虹,身姿更如鷹擊長空般其勢洶洶,劍影繚亂頓時向景夕忘刺出數個劍點逼得他不得不擋擊身退。又見巫病的劍身斜向上擊出數寸力達劍身又一連使了長空無痕、飛舞滿空等招式,而每一招中竟又生出數十招不等的變式,看得人當真是眼花潦亂。


    巫病本是傀儡師,但沒想到劍法造詣也如此了得著實是令景夕忘不得不為之佩服。但所謂愛博而情不專,巫病的這一套劍法雖然練得不錯但有欠火候對於景夕忘這種專攻劍法的人來說自然就落了下乘。


    景夕忘等巫病使到第四式空山迴轉時手中的長劍便如蟒蛇繞樁般纏住了巫病的手腕,但見劍如蜿蛇纏繞而上,眼看就要割下自己的手腕巫病隻得將劍招生生收了迴來。可正當劍柄倒轉之際,景夕忘力透劍尖頓時打下了巫病手中的琉璃劍接在自己手中。


    巫病眼看幾招不到長劍就被奪走頓時惱羞成怒暴喝一聲反身一掌向景夕忘的膻中穴打來。景夕忘雙手拿著雙劍沒想到他會突然發狂嚇得急退,但巫病勢同猛虎大吼一聲又如影隨形地步步逼進。眼看就要被打到忽然聽到耳邊有人叫道∶“笨蛋,用左手的劍便可砍他腦袋!”


    景夕忘一聽,被逼得急了想也不想便揮起左手的琉璃劍一劍削下了巫病的腦袋。當他定下身來才發現巫病早已死在自己的劍下,原來景夕忘之所以被巫病逼得步步緊退那是因為知道自己雙手持劍並不想傷他性命,不想這巫病自以為被往生殿看得起而命任高職而小瞧了這江湖上的英雄好漢,甚是誌得意滿,料想同輩之中已是無人能敵,豈料景夕忘先破了他的戰傀後破了他的劍術,大敗後竟一時難以接受便喪失了理智最後也為此豁出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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