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看向天空在這同一片藍天之下,好像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心情,他早就能夠預想到那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麵,但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麽快。


    “善逸前輩,你在做什麽?”


    忽然被少女的聲音從自我幻想中抽出意識,我妻善逸愣了一下,連忙迴答道:“嗯,沒幹什麽,你看禰豆子那裏有兩隻小鳥呢,但是更有意思的是,那兩隻鳥一旁還有一個孤零零的小麻雀。”


    禰豆子順著他的手指的的確確看見了三隻站在電線上的小鳥。


    “真奇怪。”


    “怎麽會奇怪,隻是自然界最正常的現象而已。”


    他們屋裏頭的對話銷聲匿跡於吸管攪動飲料的漩渦中,櫻花不知不覺的落了,禰豆子說起他們學校好像要開一節對海洋生物知識的演講,來的是有名大學的教師博士。


    學生細碎的生活,除了學習以外,大多消耗在這些廢話上,也消耗在少年少女宛如蛛絲一樣透明的感覺上。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們可以用自己的一樣東西來交換一個實現任何願望的機會,你們希望實現什麽願望呢?”


    “唉,難道不應該說是用什麽東西來交換嗎?”我妻善逸笑著插嘴,一點也看不出來剛才的異樣。


    禰豆子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啊,但是小未來說的那個校園七大怪談裏,重點說的是想要實現什麽願望呢。”


    炭治郎哈哈笑起來,卻將真相一語點破:“那有沒有可能其實並不用付出什麽來交換就可以實現願望,那個願望也要通過自身的努力去實現呢?”


    聽眾好像並不在意這個願望是什麽,但是有的人很在意。


    那天時透無一郎跟青木未來說——我妻前輩的手再也不能握刀劍了。


    後來她就自己搬著板凳爬進窗戶時找到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幽靈,不過叫人失望又大開眼界。


    舊校舍二樓女廁所被奇妙的力量冰封成了大冰盒,裏麵的幽靈少年被凍成一個冰坨子,她在那站了好久,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時候,才突然之間有兩個白白的東西飄下來。


    當時身上寒冷,心裏頭也哇涼哇涼的,根本就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在原來跟在花子君身邊的白色幽火傳來熟悉的講話聲,一通烏龍後,她搞明白聲音的主人正是被冰封的幽靈。


    花子同學給他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並且拜托青木未來能夠給予援手,可青木未來是個戰五渣,這是個無可厚非的事實。要找他幫忙,還不如去陰陽世家找那些陰陽師幫忙,盡管她也並不認識陰陽師就是了。


    但是柚木普,也就是花子同學給了青木未來一枚黃紙符,說隻要找到那個不守規矩的鬼,用他的血染上這張紙符就可以。


    具體原理聽了一遍,但青木未來還是沒太明白,她又不是陰陽師。


    可青木未來還是答應下來,因為條件是完成她的願望。


    除了那晚拐彎抹角地向彌豆子打聽學校裏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也用了一天時間,仔細觀察校舍裏裏外外有沒有的痕跡,除了在校醫務室聽說小忍老師一天都沒有來上班的八卦傳聞,最終一無所獲。


    沒想到部活結束後解決一下她的個人問題,結果一抓一個準,真的是說老天眷顧還是說自己眼睛瞎掉好啊。


    由於卡牌,到剛才為止都沒好好看過嘴平伊之助。


    青木未來都能戳著這家夥的腦門跟他吼,他喵要是嘴平伊之助的性格有百分之一跟這個地獄跑來的鬼像她都不至於三天放棄。


    以為勞資眼瞎嘛!


    混合著這隻鬼糊弄人都不帶上心的憤怒,青木未來抄起那枚黃色的符紙,拿上它,專門用來刮畫的刮刀,冷笑一聲。


    “去死吧你這個騙人都不上心的一瓶子不滿半瓶晃蕩鬼!”


    閃著寒光的刮刀刺破虛空,時透無一郎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就看見青木未來舉起兇器。


    他心裏一驚。


    “等一下未來,你不能——”


    說是遲那時快,一道血痕就從‘嘴平伊之助’的脖子上飛濺而出。


    這一瞬間他想起自己尚且還身為上二的時候的故事,好像也有一個叫做未來的少女,她用她的血告訴他什麽叫‘有時候致命的吸引反而是毒藥’。


    可的的確確,那是他嚐到過最美味的血。


    銀色的金屬利器沾著鮮紅的顏色,淡淡的紫藤花香飄散於空氣裏,這是童磨死掉以後殘留下來的味道。也正是這股紫藤花香的味道,讓童磨一直堅定的認為他到底是被愛著的人。


    雖然這就是個錯覺。


    一點兒都不像血液的紅色液體,沾上那枚三角形的符紙,時透無一郎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瞬間撲過去抓住青木未來的手腕,厲聲嗬斥:“你不能背上殺人罪!?”


    “……”


    “……誒?”


    這下子無論是打扮成嘴平伊之助的鬼還是拿著刮刀被製止的青木未來都變成了包子臉豆豆眼。


    時透無一郎覺得他們兩個目光奇怪,畢竟在他眼裏這個時候,嘴平伊之助還是嘴平伊之助,青木未來也根本沒有告訴過他,真正的人已經被調包的事實。


    “難道不是你為了我……”的情殺??


    所以時透無一郎認為這是卡牌的作用,裏麵說那個“讓人胃疼慘絕人寰的悲慘戀情”,就是愛之深,責之切的少女,為了不讓她的少年(指他自己)受到非人的折磨(被變態嘴平前輩),而走險背上人命,從此一去不複返獨自承擔下所有的一切。


    時透無一郎都在腦子裏演好了小劇場。


    畢竟中二少年處處都在,那個一向嚴厲的大魔王劍道社社長,雖然與這個幻想小劇場身份不符,可終究他們還都是動蕩敏感時候的少年。


    這古怪氛圍裏,青木未來把沾了血的符紙貼在‘嘴平伊之助’的手腕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隻見那個藍發碧綠玉璽眼睛的少年身高忽然拔高,蒙蔽人類視力的幻境破碎,露出原本的樣子。


    金發,虹眸,多情也無情的青年,他笑起來露出鬼牙。


    “牙嘞牙嘞,真是不好意思到現在才跟你們真正打一聲招唿,那麽初次見麵,我的名字是童磨,來自地獄。”


    青木未來不搭理他,直接示意時透無一郎,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想要殺他,隻是這個真的不是嘴平伊之助而是鬼啊!”


    輪到時透無一郎大魔王尷尬。


    卷發少女咯咯笑起來:“嗯,時透無一郎好可愛呀,就是沒想到還會擔心我殺人什麽的,安心吧我還要養著裏沙呢,工作目標可是年薪1000萬的高職位喲!”


    “嗯,嗯。”時透無一郎舔了舔嘴唇:“可未來你怎麽知道這個是假的?”


    “這不就得問問這位‘鬼先生’了?”青木未來轉頭看童磨,神色特別不好:“就是這個鬼從地獄裏跑出來,把花子同學凍在舊校舍!我隻是收人所托!”


    青木未來給時透無一郎講隻要把鬼的血塗在符紙上,就等著花子同學來就好的事,但是說完以後被對方說下次做這種危險的事還是要跟他商量一下。


    青木未來聳肩,“我也是才知道這個人不是伊之助前輩嘛!”


    時透無一郎側目觀察少女心虛又無所謂的表情,心裏稍稍微不是滋味。


    隻是通過對話跟行動就能判別出另一個人被假冒頂替,他們的關係可真是好啊!


    像累著的貓太一樣,他歎了口氣有些憂愁。


    這時候已經很長時間不動蕩金發青年看著一點都不著急:“原來花子君是這麽厲害的人嗎?真是一個不注意就被擺了一道呢~”


    青木未來心裏不太舒服心,他好像還憋著什麽大招,一想到這家夥的危險成度,她手裏捏住了唯一具備武力值的卡牌。


    說起來也是鬼神相關的角色。


    “你別耍花招哦!要不然要你好看!”青木未來一麵口頭警告,一麵在背地裏死扣那張【ssr鬼燈】。


    這個有自主意識的鬼神大人此刻正在地獄裏例行公事,他皺眉感覺到又有人類再召喚他。


    而與此同時,唐瓜看著地獄裏工作的鬼卒,卻沒看到平日裏花裏胡哨的那隻鬼。


    “啊!鬼燈大人!童磨不見了!!”


    這讓本來心情不好的鬼燈,心情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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